人留在华山呢?而且他们夫妇为了华山派一直在江湖中奔走,很少有机会带着岳灵珊游玩,这次武当之行根本毫无危险可言,权当一家人一起外出旅游了。
“小凡,咱们是去为冲虚道长道贺,你背着这张琴干什么?”岳不群见江不凡背着一个大布口袋,形象实在是有些怪异,平时下山背着也就罢了,这次武当之行,江湖中人都是要去的,如此恐怕会引人笑话,有损华山形象。
“师兄,我喜欢音律,闲来无事喝喝酒,弹弹琴,岂不快活?再说咱们都是习武之人,这点重量怎能在乎?”江不凡却是万万不会说自己为了拉风耍帅,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泡妞机会的,只得装模作样的说道。
“师兄,咱们小凡不仅武艺高强,还是一个文雅之人呢!”宁中则却是开心的笑着说,毕竟她是看着江不凡长大的,江不凡天天背着个大琴,显然是爱极了音律,她怎么能不开心?再说江不凡整天的陪着岳灵珊令狐冲弹琴唱歌,好不快活,使人丁稀少的华山整rì充满欢乐,好不幸福,她又怎能不欣喜?
“师妹啊,他背着这么大个琴,到时候上了武当山岂不招江湖人笑话?”岳不群其实也无所谓的,但是作为华山掌门,必须要考虑到华山的脸面问题。
“师兄,那帮江湖中人整rì只知道打打杀杀,笑话小凡不过是因为他们不懂风雅罢了,怎能怪小凡呢?实在不行上山之后,就叫小凡不要背着了便是。”宁中则却也理解岳不群的心思。
令狐冲虽然和江不凡下山买过几次酒,但是却也没离开过华山范围,这次远行心中十分兴奋,岳灵珊更是第一次下山,整rì叽叽喳喳停不下来,一行人好不这闹。这不,在五人乘船渡洛水河的时候,令狐冲喝岳灵珊更是伴着江不凡的琴声唱起歌来。
“啊~~~~~~
西湖美景!三月天哩~
chūn雨如旧,柳如烟那!~”
“有缘千里来相会~
无缘对面手难牵
十年修得同船渡!~”
“百年修得共枕眠那!~”
“若是千呀年呐有造化,
白首~同心在眼前~
·······”
新进华山的梁发微笑着坐在船头,他父母早亡,本是无意学武,但是由于家住华山附近,父母亡去后,街坊凑钱将他父母安葬了,他便没有了去处,街坊告诉他可以去华山,他便来了,如今这等情景,让他感觉到了快乐,也有一丝丝温馨。
岳不群坐在船上却是冷汗直流,‘师弟这小子这是教的珊儿两人什么破歌呀?珊儿才多大啊!’任谁都能听出这是情歌对唱啊,令狐冲十五岁也就罢了,岳灵珊才八岁呀!
宁中则却是听着歌声,慢慢的将头靠向了岳不群的肩膀,露出无比幸福的笑容。岳不群感到妻子靠向了自己,再侧头一看妻子幸福甜美的样子,也就把其他心思抛到了九霄云外,更是不顾其他四人在身前,抬起一只手搂住了宁中则的肩膀,将头也靠向宁中则,沉醉在那歌声琴声之中。
来武当山上为冲虚道长道贺的武林中人络绎不绝,少林掌门方正大师和冲虚道长交情深厚,自然是亲自前来的,五岳剑派也都是掌门亲自上山道贺,恒山三定一起上了武当山,嵩山派左冷禅更是带了十三太保一起道贺,更不要说泰山,衡山,青城等派了,这足以说明武当派在江湖中的地位。
左冷禅道贺之后却是与五岳诸人谈些对付魔教的事情,各派也都心思不一,青城派的余沧海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经常对众人冷嘲热讽。武当山上好不热闹,但是众人却是无一例外的忍住冲动,没人动手,给足了冲虚道长面子。
江不凡却是有自己的小心思,悄悄走到衡山诸人跟前,对莫大和刘正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在下华山江不凡,拜见莫掌门与刘师兄!”
“哦,原来是三剑败崆峒的江师弟,久仰久仰!”莫大的话很客气,但说得却十分平淡。
“嘿嘿,那些都是江湖传言,当不得真的,我一直仰慕莫掌门的‘潇湘夜雨’,亲rì有幸见到,不知莫掌门能否指导一下在下呢?”江不凡本是想和莫大学拉二胡的,但是说的比较委婉。
“哦?江师弟过赞了,那些也都是虚名罢了,今rì是大家都来为冲虚道长道贺,多有不便,江师弟还是请回吧!”莫大心中却是鄙视江不凡,‘年轻人不知轻重,看不起他南岳衡山,若不是今天不便动手,定要叫这小子尝尝我衡山剑法的厉害!’,他却是以为江不凡是来跟他切磋比剑的。
“哦,在下鲁莽了!”江不凡也不傻,也明白了莫大误解了他的意思,却是不便解释,这莫大先是衡山掌门,然后才是一名音乐人,这是有主次之分的。江不凡又将目光放在了刘正风身上,这刘正风却是喜欢音律多于武功,否则也不会金盆洗手,与曲洋共奏笑傲江湖了,江不凡还是十分喜欢这对好基友的。
刘正风见江不凡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心下无奈,‘这江不凡也忒不知好歹,难道今rì定要讨教于我衡山剑法吗?到底是年少无知,还是岳不群暗中授意?’
“听闻刘师兄酷爱音律,在下也是稍懂一点,但奈何只会几首琴曲,不知道刘师兄能不能指点在下一二呢?”刘正风本是琢磨着如何打发不知轻重的江不凡呢,却听到江不凡如此之说,当即了然‘原来江师弟是要讨教音律,不是武功,难怪上山之时背着一个大布口袋,那定然是一张琴了’
“原来江师弟也是此道中人!甚好!甚好!此间也无甚事,不如咱们去客房交流一二?”刘正风心中十分欢喜,他虽然好乐如痴,但是江湖中人却总找他切磋比武,没有与其交流音律的,半年前他有幸认识了曲洋,虽然对方是魔教中人,但是却是地地道道的正人君子,琴技更是世间罕见,试问心胸狭隘大jiān大恶之人怎能在音律上有如此造诣呢?仅仅半年他便和曲洋成了生死知己,两人一起共同探讨琴乐,只字不提江湖之事,他好不快活。今天这华山的江师弟又要与他探讨音律,他怎能不开心?
莫大先生看着自己的师弟与华山的江不凡说笑着走出了真武殿,连连摇头,自己这个师弟天分奇高,jīng通衡山武功,奈何他却将大部分jīng力花在了音律之上。莫大也是喜欢音律的人,但是这只是一个爱好罢了,对于江湖之人,唯有习练武功才是正途,他曾多次规劝刘正风回归正道,刘正风却总是耻笑他的琴技,弄得他好不郁闷。
………【第二十二章 传授功法】………
刘正风自然也是被江不凡的沧海一声笑所折服,曲子jīng妙,词更胜曲。而江不凡却是想跟他学习二胡,奈何他由于师兄的缘故,对于二胡只是马马虎虎而已。江不凡退而求其次,跟刘正风学习吹箫,虽然不能唱歌了,但是以箫吹奏沧海一声笑,更能显出江湖寂寞的情怀,更能展现出江不凡的风采。
江不凡与刘正风整整三rì都在交流音律,大多是刘正风教江不凡。刘正风虽然发现了江不凡只会三首琴曲,琴技也只能用熟练来形容,但这也不能打消他的热情,对于一个热爱音律的人来说,对方的琴艺乐理并不重要,只要对方喜欢音律就足够了。
三rì之后江湖中人纷纷拜别冲虚道长,江不凡与刘正风也要随门人回山,刘正风对江不凡依依不舍,邀请其到衡山做客。但是江不凡还是知道轻重的,他学吹箫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泡妞耍帅而已,武功才是要紧的,便找借口推脱了,言道有时间一定去拜会刘正风,到时候二人共奏沧海一声笑。
刘正风与江不凡相处三rì,对于音律的瘾头儿全部被勾引了出来,而江不凡又有言华山事多,他便下定心思去找好友曲洋,将沧海一声笑如此独特的曲子分享品鉴一番。
江不凡随岳不群夫妇六人一起回华山,没走出多远却被嵩山的丁勉,陆柏,费彬三人阻住去路,原来这几年岳不群的君子剑名声渐显,丁勉还是在岳不群接任掌门之前与之交过手,虽然那时候岳不群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左冷禅仍然对华山很不放心,这次便是左冷禅派他们三人来试试岳不群的实力。
江不凡却是手痒难耐,学武自己练是不行的,要多与高手过招,这几年岳不群夫妇过于忙碌,所以和他们很少切磋武艺了,大部分时间都是江不凡教导令狐冲剑法,这显然是不能增加江不凡的对敌经验的。
“丁师兄也太不把我华山派放在眼里了,我师兄乃是华山掌门,岂容你想比试就比试?若是左盟主前来还差不多,今rì我便讨教一下丁师兄的高招!”江不凡挺身上前说道。
“听闻江师弟三剑败崆峒乔子衫,我费彬却是不信,今rì倒要看看你有何斤两!”费彬是丁勉师弟,既然华山派让一个小子出头,那么丁勉也不方便动手,虽然自己也觉得有些丢面,但谁让他是三人之中最小的呢?而且那江不凡虽然年轻,但也是华山十三代弟子,想来也不会被人说是以大欺小。
江不凡和费彬斗起剑来,费彬的剑法虽然不差,但是他外号大嵩阳手,最厉害的当然是嵩阳掌了,想必费彬会瞅准空隙以掌取胜。费彬也确实如此想法,因为他发现江不凡虽然年轻,但华山剑法耍的却是十分厉害,自己万万不是对手,如若之比剑法,他顶多能够支撑三十余招。
江不凡与费彬斗了七招,觉得费彬剑法着实不如自己,若是对方出掌自己又难免伤到对方,这样会使华山和嵩山关系紧张,岳不群会十分难做。有此想法,他便运用一年多来思过崖所得感悟,所出招式的动作都缩紧一些,剑速便快上了三分。
费彬本是已经熟悉了江不凡华山剑法的规律,正要寻隙出掌,突然剑对方长剑化作道道白芒,肉眼难辨,只得匆忙提剑格挡,谁知他的剑与那白芒相触,感觉江不凡的剑上力道甚少,他本以为对方这剑威力强大,全力出剑格挡,谁知触到白芒如若斩纸,一下子中门大开,再回过神来,江不凡的长剑已经指在他的咽喉前半寸了。
岳不群看着江不凡与费彬动手,心中不住赞叹,他小师弟的华山剑法当真是登峰造极,即使是他师傅岳清明在世,也会自愧不如。谁知江不凡只用了七招后,长剑速度更快,只一息间便使出了三招剑法,最后更是以一招白虹贯rì取胜,就连岳不群也差点没看清楚。当下岳不群心下一沉,‘这几年与小师弟切磋甚少,没想到自他打败乔子衫之后,剑法中总是突显剑宗的影子,莫非是天意如此?还是另有隐情?’
丁勉见费彬只十余招便输给了江不凡,心下大惊,若是他对上江不凡,想取胜也得在百招开外,看来尽管嵩山这几年极力打压华山,却仍是挡不住华山崛起的势头,江不凡都如此厉害,想必岳不群和宁中则更甚。想到此处,丁勉便匆匆带着两位师弟离开,追寻左冷禅去了。
回到华山之后,岳不群便又开始指责江不凡,说他走了歪道,重剑轻气。江不凡自然是知道岳不群所想,只得费心解释。
“师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我华山心法已经修了到第七层了,无论如何修练也毫无进展,只得将心思放到华山剑法之上,可能是我心法纯熟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