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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人都笑开花了,“元元姐,你简直就是个情感专家啊!”
我把万元元的话转述给乔燃,乔燃思考了一阵,“你说我属于哪一种?”
我一本正经,“按你爷爷的说法你应该属于第四种。”
乔燃打了一下我的脑门,“我哪一种都不属于,我就是等的太专一,没喜欢的我就一直单着。”
我躲得远远的怕他再打我,“这么说来你还是古今中外难得的情圣?”
他摇头,“不是情圣。”
“情痴?”
他继续摇头,“不是。”
我词穷了,“那是什么?”
他淡定一笑,“情魔。”
我反驳,“就你这样也算情魔,说实话,我都没觉得咱俩在一起有多轰轰烈烈,你有时候一点都不热情,脸就像被风吹多了面瘫一样。”
他面色平静的问我,“你想轰轰烈烈一次?”
我点头,“哪个女人不想啊?”
他手撑着下巴,缓缓道来,“打雷天,你站在最高建筑物上,对着雷电高喊一声,乔燃,我爱你,就可以了。”
我怒了,“见过腹黑心狠的没见过你这么毒辣的,你这是要活活让老天爷劈死我啊!”
他淡定的看着我,“谁让你对我不满足的?女人物质上期望会赚钱的王老五,精神上渴望爱她爱到发疯的二百五。我两点都做到了,你还挑刺?”
我,“……”
果然人至贱则无敌,这么与现实严重不符的话都能大言不惭的说出来,他哪里是王老五了,我看他当我是二百五还差不多!
快过年了,乔燃奶奶发话说要一起吃顿饭,冯佳怡的预产期快到了,我为了迎接新生命和新的一年到来,决定去做个新发型,光头发型师对着我的发型比划半天说要给我来个惊喜,结果我听着理发店里重复播放的音乐听的头一颠一颠的睡着了,人家给我上完药水我才醒了过来,光头发型师兴奋的冲我比划,“激动人心的时刻马上就要到来!”
结果这发型师给我整激动过头了,我看着镜子里的的完成品差点气哭,对着光头一阵乱喷,“这就是你给我说的惊喜?!我看这是惊吓还差不多。”
光头发型师错愕的看着我,“小姐,我给你整的可是艺术品,殿堂级中的VIP啊!”
眼见自己的发型被毁,我也顾不得形象了,“谁是小姐啊?”
光头赶紧赔罪,“额,大姐。”
我怒了,“谁是大姐?”
光头把我整成这德性理亏词穷,“姑娘,那你说怎么办吧?”
我虽然气急败坏但还是拿出我的气场,“把你们最顶级的发型师给我找来!”
我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久违的熟悉的声音,“姐?你在这儿做头发啊!”
我一回头就见卢明明双手叉腰站在我旁边,我傻了,只能木然的问他,“你好……明明,又见到你了。”
卢明明扫扫遮挡住眼睛的碎刘海,原来他的眼睛也被刺的难受啊,我还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呢,“姐,我是这的老客户了,大宏,给我姐打个折扣呗。”
我心里在滴血,洗剪吹你要是早出现我就不敢在这儿做头发了!给我钱我也得逃啊,原来这地方就是出怪咖的大本营啊,我这倒霉催的进妖精洞了!
这下打死我也不敢在这儿重弄了,说不定给我回炉的更丑,我掏出钱包直接对叫大宏的光头说,“我不弄了,结账!”
我肉痛这破发型在打折的情况下还要牺牲掉我五张大钞,更肉痛的是,卢明明竟然让我请他吃饭,我都没反应过来,“啊?”
我真不知道这年头男人的脸皮都怎么长的,卢明明神秘兮兮的冲我做了个鬼脸,“有秘密要跟你说哦。”
我打了个寒颤,“你还是在这边说吧。”
卢明明头发都不剪了,再次对我做了个鬼脸,“姐,咱们现在就走,这附近有个抄手店,很好吃的,我们到那里去说。”
我实话实说,“请吃饭我不介意,我介意的是你的鬼脸,拜托你用正常表情和我说话。”潜台词是你的造型已经够吓人的了,再做鬼脸还让不让人活了。
洗剪吹显然意识不到我这潜台词,反问我,“我的鬼脸可爱吧?”
我有权保持沉默。
我们俩一起去抄手店,卢明明的回头率高的惊人,我都不敢跟他走在一块,决定让他一个人独享万众瞩目的感觉。
点了抄手,卢明明拿起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左右照了照,拨弄了下发型,“烦死了,烦死了,北京冬天的风太大了,我这么酷的发型都没法保持,只能忍痛剪短点,真是心疼死了。”
我无奈的看着他,“明明,马上要过年了,图个吉利吧,你都说了三个死了,快说吧,有什么秘密。”
他终于舍得放下他的小镜子了,“姐,你最近跟我哥联系了吗?”
我没反应过来,“你哥?”
“对啊,张楚,上次我们一起相亲的,还送你蓝宝石的那个!”
我哦了一声,“我想起来了,你的秘密跟他有关?”
卢明明把头压低跟我凑近,刘海上的静电刺了我一下,我赶紧躲到一边去了,“别凑那么近,又不是杀人越货,你直接说就是了。”
“你跟他没发生什么吧?”
我实话实说,“那次相亲后我们就没见过面啦。”
他的声音压的特低,“那就好,要不然你就惨了。”
我是个急性子,直接嗓门一吼,“你能一句话说明白点吗,一点也不痛快。”
热气腾腾的抄手上来了,卢明明完全漠视我的话,直接端起抄手吸溜一下就吃了一口,“哇,真爽,好好吃!”
我忍住想把他脸打歪的冲动,“刚上来你就往嘴里塞,不怕烫死啊!”
他还挺有自知之明,“死猪不怕开水烫。”
我急了,“赶紧把话说完。”
他依依不舍的放下勺子,“他就是借相亲的名义骗女孩上床,他根本没想过要结婚,就喜欢游戏人间,不过他送的蓝宝石是真的,就是值不了多少钱,有的女孩子也不要,就是感动他的诚心,这就叫做饵。”
我配合他的话做出惊讶的表情,“原来他是这种人啊,贱男春啊!”
“他还特别喜欢给女生拍那种录像和照片。”
我觉得抄手烫嘴,骂了一声,“靠,这么吓人,太重口味了吧,他是岛国片的导演啊!对了,你跟我说这些干吗?”
卢明明猛吃了一大口,吃过瘾了,“我就是提醒姐,不要跟他出去,单独出去,尤其是酒店、宾馆,我是觉得姐看着就是特单纯的人。”
我猛拍了下他的脑袋,“说快三十的女人单纯等于直接骂她白痴!我看你是嫉妒你哥比你帅比你有女人缘吧!不过他再帅我也没兴趣,姐我有男朋友了。”
卢明明发誓,“我说假话我就是小狗!不过恭喜姐,这么快就找到心上人。”说完神情一下沮丧起来,“我怎么就找不到呢?”
我抬头看他,“要我说实话吗,明明?”
卢明明点头如捣蒜,却不忘继续把抄手往嘴巴里塞,我实话实说了,决定说个痛快,“明明,其实你长得挺不错的,上帝特意为你雕刻了这么精巧的颜,你却用你的毛发覆盖住大半,你对得起上帝吗,你是想证明你没长眼睛还是毛发浓密?你这样的造型是个女孩看见你就躲啊,一方面没法和你对视,眼神得不到交流,你想想看,一个女孩要在你眼睛里看到爱意,还得掀开你的刘海,这么麻烦的事情哪个女孩愿意干?另一方面,凑近你说个话,都得被你浓密的毛发戳死,刚才我就被电了,你说说看,你既然做不成红颜祸水,但你也不能做个祸害啊!你这不是给人民群众增加负担吗?”
卢明明委屈的嘴唇直抖动,“小蛮姐,你还是不要说实话好了,你们大眼睛的人是理解不了我们这种小眼睛的苦的,你还说我长得不错,你这是安慰我还是嘲笑我?”
我这才知道他的根本问题出在对外形和眼睛的不自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眼睛有大魅力,现在不都流行小眼睛吗,再说了,同样都是小眼睛,人家杜海涛能在快乐大本营上蹦跶,人家Rain成了亚洲天王,人家孙红雷能演《潜伏》迷倒一大片大姐大妈,你呢却把自己整成个洗剪吹,有意思吗,还说我嘲笑你,我还真没这功夫,我还得回去陪我男朋友呢!”
卢明明被我说的一下挺直了腰杆,“姐说的对,姐说的在理,你说的都是我的励志偶像啊,不过,姐,你能帮我看看,这些女孩哪个最适合我?”
他说着把手机掏出来,划拉一堆花花绿绿的照片给我看,都是些眼睛贼大的女生大头自拍,非主流的比薛小悦还让我不忍直视,隔着屏幕她们的苍蝇腿睫毛都能戳死我,“你能不喜欢这些眼珠子瞪的快要掉出来的姑娘照片发春吗,她们是在表演眼球艺术,不是勾引你这种没审美能力的男人的,你不要自作多情。”
卢明明惊叹的把头往桌上一磕,“姐,你能对我嘴下留情吗!我受不了了!”
我一脸坏笑,“请叫我铁齿铜牙薛小蛮。”
“小蛮!”
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下激动的扭过头来,果然,穿着驼色大衣抱着一个可爱男孩的苏意冲我笑着,我开心的上去逗宝宝,“小苗苗,真可爱,都这么大啦,会叫阿姨了吧!”
苏意低头亲了口苗苗的红脸蛋,“乖苗苗,叫阿姨,这就是妈妈跟你说的小蛮阿姨。”
我牵着孩子稚嫩的手开心的抚摸着,“孩子一晃长得真快!”
“阿姨……阿姨……”
小苗苗奶声奶气的连叫了两声,我开心的对着他的脸蛋一阵猛亲,“真可爱!”
孩子往后躲,我哼了一声,“这么小就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啦!哈哈!”
余光里,一个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冲我们笑,“小苗苗,哎哟,让爸爸抱,妈妈累了。”
苏意热情的介绍,“这是我老公,你看过他照片的啊,余天,这是薛小蛮,我跟你提过很多次了。”
我伸出手,和他握手,余天脸上的笑容有些微僵,我嘴角扬了起来,“你好,余天,第一次见面哦。”
余天发僵的笑容这才松弛开来。
我趁机再亲了口小苗苗可爱的脸蛋,他这次没躲得了,我冲苏意和余天嘿嘿笑,“我陪我朋友来吃饭的,不打搅你们三口之家啦,下次再见咯!”
苏意拉住我,“有男朋友了吗?”
我点点头。
苏意声音温柔,“祝你幸福,小蛮。”
我不知为何眼眶有些酸楚,“我也祝你们全家幸福,快过年了,新年快乐!”
转身走的时候,我觉得头痛欲裂,但是我却将最轻快的背影留给了这看起来和睦幸福的三口之家。过去的画面向我袭来,在小雅餐厅的过道上,一个男人拥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生迎面走来,和我擦肩而过。
那个男人的笑脸我曾经一度想不起来,如今……残忍的是,他确实是我曾经见过的人,只不过是一张照片,是一个抱着小婴儿拍百日照的男人,他是苏意的丈夫,小苗苗的爸爸余天。
那是苏意刚离职不久,我遇见他的画面。可想而知,苏意回归家庭之前他早就……苏意的话仿佛还在昨天,“我这么自断后路,上帝保佑我老公能有良心,不要以后拿我是和他没有共同语言的家庭主妇做借口玩找小三儿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