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自然这少女到底贤良不贤良还有待考证,反正未婚先育这点和敬就很是不屑。)做了风流韵事,这让本来心中认定了自家爹娘琴瑟和睦,皇额娘死后皇阿玛痛不欲生的和敬情何以堪。
四格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和敬,“大姐姐,我是不是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和敬神情有些复杂,“也没什么,咱们姐妹还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若真如你所说,这事情也的确不好办。”
和敬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乾隆心之所向在后宫是很重要的。
探望过四格格,和敬又去了延喜宫,这本来是她每次进宫都必走的路线。往日到了延喜宫,她都是满怀喜悦,只是今日,多少有些不自然。而这份不自然,在看到令妃一脸慈爱的抱着肚子赏花时,越发的明显了。
“大公主来了。”在令妃这儿,和敬一向是不见礼的。一来她本是后宫里最名正言顺的皇长女,二来,在她小时候令妃还是孝贤皇后宫里的一个小宫女,和敬早就习惯了令妃的屈膝卑躬,是以虽然令妃成了她的小妈,可和敬从未真正在规矩上让着令妃。
到底是在后宫长大的大公主,和敬心中的想法面上一丝都未带出来,还是一副同令妃关系很好的样子,“娘娘身子笨重,怎么不好生歇着,就是赏花也很该坐着才是。”
令妃护着肚子一脸的慈母光辉,看着和敬的眼神也同往昔不同,就是说话的语气,也多少带了些平时不显露的骄傲,“真希望能给公主生个小弟弟,最好生得模样也像公主小时候那么讨喜才好。”
听听这语气,听听这话音,话里话外那毫不遮掩的骄傲,让和敬厌恶。心中不悦嘴上就敷衍了,“希望吧,对了,听说宫里来了两位民间格格。我回来的路上就听了好多个版本,外头都传的轰轰烈烈的,娘娘可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说道小燕子和紫薇,令妃是深以为荣。能把皇后打压的无还手之力,多亏了当日她慧眼识英,下了小燕子这个赌注,如今收益颇丰,自然要和和敬分享一下。
“大公主还不知道吧。没错,是来了两位民间格格,回头给大公主介绍下,这两位格格可是非常讨皇上喜欢。”说罢令妃就开始着重介绍了,“自打公主离了京城,皇上很是失落了一阵子,后来还是小燕子进宫后,才逐渐展了笑颜。说起来也是一段奇遇,永琪一箭射中了小燕子,皇上见人带到我这儿,我看护了一段时日,着实是个好孩子。后来又发生了很多事,最后才闹明白,这小燕子不是沧海遗珠,是受了紫薇的托付,来送信的。皇上见小燕子和永琪两小无猜的,就指了婚。紫薇和尔康看着也好,也给赐了婚。你说说,这可不就是一桩桩喜事。”
和敬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不用再去详细调查,和敬基本上了解了大概,看着令妃的春风得意,心中怨起了皇后。这皇后当得也太没本事了,居然能让令妃嚣张成这个样子,真是白瞎了她皇额娘留下的好位子。
越听越腻歪的和敬,随便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令妃笑着送和敬走了。不怪令妃一不小心嚣张了,实在是最近太背,总要这个人来显摆下表明自己过得很好才能心里舒服。偏生延喜宫平日没多少宫妃往来,只能待和敬上门后,一不小心显露出来了。
和敬没去坤宁宫,而是直接回了慈宁宫,正巧老佛爷午睡,和敬便寻晴儿去了。当令妃说福尔康同紫薇被乾隆下旨定亲时,和敬最先想到的便是晴儿。原来都说好的将福尔康说与晴儿,真没想到,令妃居然会改变主意。当然,为何而变和敬当然明白,不过是看着紫薇在乾隆心里分量重,两相比较觉得与其争取老佛爷的好感,不如进一步抓住乾隆的心。只是,这样多少有些亏待晴儿,特别是和敬曾经也有意帮着拉红线。
“大公主回来了,老佛爷难得这么高兴,不如晴儿去跟大公主商议下,不行就在宫里多住些时日,也能让老佛爷多开心些时日。”知画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紧接着是晴儿的声音,“嗯,真希望大姐姐别跟那两位民间格格闹上,说实话,我是怵了那两人,看把老佛爷给气的。再怎么天真烂漫也没那个样子的。唉。”
和敬正了正面上的表情,一副刚来的样子推门而入,晴儿知画相继起身同和敬见礼,和敬笑着应下,先是恭喜晴儿,“听说皇额娘认了你,可算是好了,也算是熬出头了。”
不喜皇后是不喜皇后,晴儿其人还是很得和敬喜欢的,特别是基本上都是一同长大的小女儿,晴儿有温柔典雅,又是从小没了爹娘,和敬那份喜欢里多少还带着些怜惜。
晴儿笑着谢过,又将知画郑重其事的介绍给和敬,“甭管别人怎么说,反正我是同她要好的。大姐姐不知道,这段时日,知画帮我良多。”
知画是臣女,老佛爷将她带进宫得意味和敬当然能体会出来,心中是有不屑,但挨着晴儿的颜面,和敬还是对其微笑视之,知画知道人家姐妹有私房话要说,便说了要午睡,就告辞出去了。
回了屋里,沐风抱了一小匣子首饰进来,说是皇后赏的,留着知画过两日参加宴会用。
知画打开那匣子,里头皆是上好的东西,放下匣子,知画轻笑着想,那位传闻中浑身上下闻着都散发香味的公主就要来了,真想见见传说中的人物,以及这次有她的参与,小燕子是否还能如上辈子一般全身而退?最好能提早让永琪和小燕子双宿双飞去,这样,她就能摆脱上辈子的噩梦……
31第三十章 转机
和敬对知画的不屑;晴儿多少感受了几分;心中很不是滋味。寻了个话头 说起了知画。
“大姐姐不知道;知画原本在家也是千娇万宠;这无奈进宫,她心里才不好过。我和大姐姐关系好才同大姐姐说的;知画心底;苦着呢。”晴儿极力在和敬面前为知画说好话;为的;就是能让和敬高看知画一眼。
和敬在后宫的分量着实不轻,晴儿是深知的,知画若能得了和敬的帮助;哪怕在必要的时候就那么为她说上一两句话,都知画也是有益无害的。特别是和敬的话对乾隆最为管用。只是这位大公主从小就秉承着先人的荣耀,一路光辉而来,可以说,和敬是满清朝里头唯一一位名正言顺的皇家嫡女,固伦和硕公主。皇家的气度在她身上是显露了十成十,又自小聪慧,甚得乾隆喜爱,甚至连其驸马都受到了庇泽。巴勒曾犯过死罪,本应处死,就因为娶了乾隆的大女儿,特赦无罪不说,日后还照样飞黄腾达,一世无忧。正因为这些,和敬才越发的不把人放在眼里,像是知画之流,甭管知画本意如何,只要和敬猜到知画是被老佛爷找来想赐给永琪这一点,就够和敬在心里鄙夷的了。
和敬没想到晴儿会为了知画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不由对知画高看了一眼,但这一眼也只是认定知画有心计,能将晴儿给维住。
“哦,她有什么苦的。不过是个小丫头骗子,能跟了永琪也是她的造化。”和敬在晴儿面前,说话可是相当随意。
晴儿苦笑,“大姐姐还未见过五阿哥吧,可能不知道,五阿哥如今,是变化甚大。说实在的,不说和知画关系好,就是关系不好,看着知画如花似玉的姑娘,我也不忍心就这么跟了五阿哥。”
晴儿嫌少说这样儿的话,可以说,后宫的事情晴儿很少议论,像这样明着说不看好谁的话,以前的晴儿是再不会的。和敬有些惊讶,“晴儿变化挺大。”
永琪是不是被看好和敬并不在意,她的弟弟们究竟谁能进位大宝还是个未知数,乾隆正值壮年,相信再在皇位上坐个十来二十年是不成问题的,和敬很没必要现在就下注赌那些不靠谱的未来。日后无论谁在上位,都不可能比乾隆待她还好。所以,和敬更关注的是晴儿的变化。
晴儿笑着点头,“总不能一直懵懵懂懂吧。倒是大姐姐,我说了那么半天,您倒是说句话呀。”
和敬无奈的点头,“行啦,行啦,我知道了,知画是个不错的,你和她关系好。行,我记着还不行嘛。”
和敬都这样说了,晴儿也只能不再多说,转而说些别的事情。
晴儿跟和敬的话,正巧被路过的沐雨听了些,沐雨没敢在晴儿窗户底下偷听,听了前面那么两句就赶紧离开。皇宫里最要不得的便是爬墙脚,不是说这个行为不可为,只是在不确定一定不会被发现的前提下,是绝对不能偷听,就是偶然听见了不该听的,都要赶紧离开,小心惹祸上身。后宫里头有太多的私密,谁都不知道那一不小心听来的东西,是不是催命的符咒。
只是,回了屋里,沐雨还是很忠实的将听到的话一字不拉的说给了知画听。
知画听完后,面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不管怎么说,晴儿这个姐妹,她是交上了。至于未来的路,总要试着走下去才能知道好不好,不是么?
“嗯,这些话你同我说完后就忘记吧,日后记得,这种事情被发现可不是小事儿。”知画嘱咐道。
沐雨甜甜一笑,“那是自然,小姐放心吧,奴婢进宫后也学了不少。如今也知道什么该做什么该说。绝不会丢您的人。”
由不得知画不感叹这后宫真是个教育人的地方,沐雨才来多少时日,就被洗刷的知道进退,全无当日跟着她进京时的天真。
小睡片刻,知画起来后见无人叫她,想了想今日和敬来了,自己要是再上赶着多少有些不便,人家说不准还想和老佛爷晴儿多说些私房话,她这个外人在场多有变不便。于是乎知画便将才从老佛爷那儿得的布匹拿来,继续做衣衫。她可不是晴儿等在后宫里上了牌有了册的人,这做衣衫的事情,若不是有人特意吩咐基本上是不会有想到她的。知画也不主动去要,而是自己拿着得的布匹去做。反正宫中长夜漫漫,整日无所事事,在屋里安生的做针线活可要比出去寻这个那个好得多。
果真,一直到用完晚膳老佛爷都没叫知画过去,还是晚膳用过好大会儿时,桂嬷嬷扶着个小丫头过来了。
“嬷嬷怎么还亲自过来,有什么事情寻个人过来说一声就是的。若不然叫了知画过去也成,还亲自跑一趟,这让知画心里多过意不去。”在面对桂嬷嬷时,知画一向是将姿态放得极低的。
放的低,坏处却并不多,相反,还有不少好处,就拿桂嬷嬷对知画来说,是着实不错,很有提拔之心。
“姑娘客气了。”桂嬷嬷笑眯眯的坐下,接过知画亲自为她奉的茶,“姑娘也坐,老身这会儿来,不过是看天色还早,这会儿睡下也无聊,想着好些日子没跟姑娘说说话了,于是就过来了。”
知画笑的腼腆,顺势坐到桂嬷嬷对面,“嬷嬷这话说得客套了。对了,老佛爷睡下了吗?按说嬷嬷这会儿正是该忙的时候。”
桂嬷嬷这会儿应该忙着在老佛爷睡觉前同她老人家聊聊天,而后再服侍其休息。
桂嬷嬷摇摇手,“大公主陪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