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家伙对风的依赖是太过了,我看……”
未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当然对方是用他最喜欢的方式。
“想那些不开心的干什么,还是做点开心的事吧。”
“呵呵。”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内室紧闭的门内,同时屏幕也失去了清晰的人物景象出现彩色条文,风洛猛然惊醒,迫不及待地换下一份带子。
“小姐,我的小姐,请不要这样,你这样会让阿适很担心,小姐,情开开门。”走廊上绚丽的灯光撒在天蓝色的门上映出斑斓的光影,阿适和身后的年轻女仆都是一脸担忧,其中一个手捧参盘的年轻女仆忍不住皱眉望向她旁边看起来比她高大的仆人,那位也是直直摇头毫无办法。
“小姐,请不要这样。你可以责怪阿适,可以打我骂我,但是请不要虐待自己啊,阿适知道您很委屈,可是这是老爷的意思啊,我们能怎么办?大少爷那么有能耐的人到最后不也……呜呜……小姐”像是想到什么再也忍不住,阿适紧紧捂住嘴想要淹埋那咽哽的声音,却没办法停住汩汩流下的泪,深呼吸好几次似乎能暂时控制情绪了,又继续劝导屋里那倔强的女孩,“小姐,老爷不管作什么事都是为你好啊,您最近本来身体就不好,请不要再这样下去。”苦口婆心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小姐啊,阿适自从被维先生选中来照顾您已经十五年啦,您小时候被我抱在怀里睡觉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想起来胸口都是暖的呀,阿适这么大把年纪了,真的是把您当亲生女儿一样看待,您开心我就开心,您难过我比您更难过。小姐啊,如果知道您会这么伤心,我就是豁出去也会把风小姐留住的,小姐啊……咳咳……”
老仆可能过于激动一口气呛在胸前,捂住胸慢慢蹲下去咳喘起来,连耳朵都没逃过被染上浓烈的红晕。
突然间面前的门“嗙”的开了,小小的人儿在门前蹲下,一把抱住猛咳的老仆,喃喃地一直叫着“阿适,阿适。”
“上帝!您终于出来了。”老仆把思凡抱在怀里老泪纵横,“只要小姐开心,阿适什么都愿意为您做!”
“阿适,阿适我想见洛,我要和她在一起。”洁白的手紧紧拽上了老扑的衣领。
“好好,阿适一定会把小姐带到您身边。”
可是为什么我没有看到你的到来。
“开门!开门放我出去!你们怎么能这么对我!快放我出去!”气氛的人儿疯狂地捶着蓝色的房门,似乎要把全身的力气放肆地爆发出来,可是结果却是让人沮丧的。
“小姐,你别急啊,阿适会想办法的,阿适……”
突然就着样没了声音,这让门内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人儿更加着急,“阿适!”
不温不火的声音隔着门传来,“你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先顾好自己吧。”
门“砰”的打开,斯迪一脸笑意地出现在思凡面前,其后还有壮男偕从,与斯迪不同的是他们全是面瘫痪者。
“我可爱的妹妹,进来可好?”自称哥哥的人笑得是满脸春风,有如三月春风吹过,可惜没能吹进思凡的心底。
“为什么关着我!凭什么这么对我!”用劲全力推开那个虚伪的人,冲到门口的瞬间却被一股力量制住不能动弹了,与此同时欲冲进来的老妇也被另一个面瘫男卡住颈项匍匐在地。
“斯迪!你混蛋!混蛋!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呜呜呜……怎么可以这样!”外挟的力量已经消失,可是自身也已经没有剩余力量支持,身体自然的滑落在地,泪水蒙了双眼湿了地毯。一双手不住地捶着发泄着,却始终是独角戏的主角,无人问津,没有反应。
声音哑了,泪水干了,双手肿了。过了许久终于有声音响起,似乎就在等着个恰到好处的时机。
“都出去吧。”斯迪大手一挥示意面瘫男将老仆带走。
两秒滴答走过,两个壮男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阴沉下来,“怎么,有人撑腰就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面瘫的脸终于松动,呈现出为难的神情。
“不要忘了再怎么样我现在也是ESSENCE的掌权人。”警告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是。”
两个面瘫男终于准备退出去,可是身下的老仆却挣扎起来。斯迪皱起漂亮的眉头,使了个颜色,老仆在瞬间被手刀击晕了。两个面瘫一个抓她的手臂一个抓她的脚踝,准备就这么把她搀出去。斯迪瞥见思凡茫然呆滞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用抱的!老人家哪能这么对待。”面瘫们僵硬了两秒,下一个便按照嘱咐将老仆抱起豪壮地踏出房门,他旁边的那位偷偷瞄了他那视死如归的雄壮,别开脸的时候双眉耸动,嘴唇发抖。
斯迪弯下腰试图把思凡抱起来,没想到刚刚还神情恍惚的她竟然抓住斯迪的胳膊狠狠地咬下,下一刻血已经顺着臂弯滑下。斯迪弯起嘴角,用另一只手拍拍思凡的脸颊,“爽吗?再狠点,使劲咬下去啊!”又是一阵肉裂的声音,更多的血汩汩流出。
斯迪仍然拍着思凡的脸颊,越来越轻,到后来已经变成抚摸。
“啪!”毫无预警地就是一巴掌,思凡的身子歪到一边。嘴角鲜红的血一滴滴有节奏地落在地毯上,洁白地牙齿也被染成红色,齿缝间的血斯和鲜红的牙床更是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血,都是红色的,鲜红鲜红的,此刻已经分不出到底是她自己还是斯迪的。
“被欺负了,你也只能这样吧。”
思凡慢慢仰起头定定看着此时已经直起身,正用手巾擦拭壁上和手上的血迹的斯迪。手巾是白色的,却迅速被染成了红色。
斯迪将手巾扔到一边也顾不得包扎便弯下身去,开阔的虎口扣住思凡的下颚,眯起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一句话:“如果今天手辱的是风洛,你是不是也只会这么骂几句?除了这些,你还能作什么?嗯?”
瞬间,思凡的瞳孔骤然缩紧。
第 5 章
“所以知道了吗?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吗?”斯迪直直地看着她,不想放过她任何细微的反应。
“我不要让她受到任何伤害。”沙哑的声音虽然不怎么东西,但是里面透漏出来的担忧和悲伤却让人的心不禁柔软几分。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而且……她现在的状况可是比你凄惨许多呢,而你,在这里能作什么呢?”
“她怎么了?”思凡抓紧斯迪将要缩回的手臂。
“别着急,其实也不一定的。虽说老头本来打算舍弃她,但是如果你的洛能力超凡运气及佳的话,应该还会有命回来见你的吧。”斯迪不经意地耸耸肩。
“告诉我!”
“真是不讨人喜欢的小孩!”斯迪坐到最近的沙发上,手中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掏出的小罐子,打开瓶盖直接洒在伤口上。估计是伤口受到刺激,他低咒了一声:“该死!”
恢复神色后,他直视跪坐在地毯上的思凡,戏谑地勾了嘴角。
“你可爱的洛在遥远的非洲碰到劲敌了,思凡。我也是刚得到的消息,ESSENCE的死对头凡赛也觊觎那块土地,现在他们也想做那块土地的主宰。本来以ESSENCE的实力也没必要害怕,可是……老爷子这次并不是真的决心要控制权,怎么说呢?你的洛应该算是探路的先锋,没有后援的那种。如果她没活着回来那是实力,即使不能回来……那也是料想之中的。有了反馈的资料,下次做好准备一举攻下不是难事。不论是哪种结果,老头都是最大的赢家。嗬嗬,姜还是老的辣。看来我也要好好研究《孙子兵法》了,你要不要。别客气,我也顺便让史蒂夫带本给你。”
斯迪起身理理衣领顺顺袖口,迈开步子向门口走去。
“等等。”
脚步声应声而停。
“你能不能……”
“对不起,我不能。”
牙齿咬住下唇然后松开。“教我,教我应该怎么做。”
“我以为你已经知道了。”
前进的脚步继续迈开,松开把手的那一刻,斯迪回过头又说了一句话:“最后的礼物。别想逃,应为不可能成功。而且,刚刚跟我来的那两个人是老头派来监视我的。”他苦笑一下,“你好自为之。”
门再次紧闭。
“小姐,这么晚了,睡吧。”阿适已经很小心地将薄毯盖在思凡的肩上,还是惊醒了已经已陷入沉睡的她。
“我没关系的,阿适你先去睡吧。还有几页我读完就去休息,你不要担心。”夜凉如水,思凡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毛毯。
阿适慈爱地笑了,“小姐,我阿适陪着您。您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啊。三明治就可以了。”
“孙 子 曰: 凡 兴 师 十 万, 出 兵 干 里, 百 姓 之 费, 公 家 之 奉, 日 费 千 金; 内 外 骚 动, 怠 于 道 路, 不 得 操 事 者, 七 十 万 家。 相 守 数 年, 以 争 一 日 之 胜, 而 爱 爵 禄 百 金, 不 知 敌 之 情 者, 不 仁 之 至 也, 非 人 之 将 也, 非 主 之 佐 也, 非 胜 之 主 也。
故 明 君 贤 将, 所 以 动 而 胜 人, 成 功 出 于 众 者, 先 知 也。 先 知 者, 不 可 取 于 鬼 神, 不 可 象 于 事, 不 可 验 于 度, 必 取 于 人 知 敌 之 情 者 也。”
读完了整句,思凡的眉头一直没舒展开来。最后她在便签上写下“用间篇——九十五”,将便签贴好后,响起了敲门声,阿适端着餐盘来了。思凡满足地笑了。
你的心是否同样满足。
“进来。”
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迎面走来,和煦的朝阳透过一尘不染的玻璃将自身独特的色彩映撒在她红润骄傲的脸上和娇小玲珑的身上。
“爷爷,你找我。”
“嗯。”老爷子将报纸放下摘下眼镜,随手示意“坐。”
思凡坐下后,老爷子呷了口茶。“最近在干什么呢?”
“读书。”
“什么书?”
“东方国家的文学作品,昨天刚看完夏口漱石的《我是一只猫》。”
老爷子点点头,显得很满意。
“好好研究也是很有用的。”
“知道了,爷爷。”
思凡离开后,老爷子重新帯上了老花眼镜,起杯盖在杯边敲了两下。一个人影瞬间从上落下,落地时呈低首半跪姿态。
“昨天小姐读到用间篇第九十五,难解。”
老爷子取出笔在面前的白纸上“沙沙”写了几行折起来递给那人。挥挥手,那人又瞬间向上窜去,不见了踪影。
再次拿起报纸,老爷子轻轻叹了声气。
“小姐,试试这件吧。”阿适拿了件米白色吊带长裙兴冲冲地在思凡身上比量着。
“小姐真是长大了,看看这身材羡慕死多少人啊。小时候更本没想到会长成这样的大美人呢。上帝……我刚刚说什么呢。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小小的,维先生一只手都能托起你呢,我看着小床上的你觉得很奇怪,五官挤在一起,皮肤也是红红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小姐那样的大美人。啊,上帝!”阿适似乎惊觉自己说错了话,急忙捂住嘴。
“没关系,继续说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