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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守义慌道:“我们的鸡被狗偷吃啦,你快来,狗还在庙里。”王守德听那烧鸡被狗吃了那还记得撒尿,大叫:“我马上就来,你别让那狗跑了。”在草丛中找了两条木棍跑进庙,道:“那狗呢?”
王守义指着庙里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的黑狗道:“在那,怎么办?”
王守德递一木棍给王守义气道:“妈的,一不做二不休,它吃了我们的鸡,我吃它的肉。”王守义接过木棍道:“看样子这狗是有钱人家的!”王守德提着木棍向黑狗走去道:“我管他的,没东西吃我们要饿死的,你把着门口,不要给它跑出来。”王守义道:“嗯。”没有多久,庙里传来那黑狗惨叫的声音
朝安坐在药铺柜台外的桌边,吃着包子,王老板提着一个布袋从后院走进来药铺道:“小安,东西帮你准备好了,你看一下。”朝安起身接过布袋打开一看道:“东西都齐了,谢谢叔叔。”王老板拍了拍朝安的肩膀道:“孩子,回去后要听父母的话,记得叫你阿爸下山陪我喝两杯。”朝安扛起布袋道:“知道了,叔叔你有空也上山玩玩。”王老板笑道:“好呀!你那山上的野兔子肉很好吃,我已经很久没吃了。”朝安道:“我现在回去就帮你打几只,你过几天上山肯定有的吃。”王老板高兴说道:“那好。”朝安道:“那我就先走了。”王老板道:“这么急。”朝安道:“早点回去,省得妈担心。”王老板道:“那好吧,我就不留你了。”朝安背上包袱,正准备出门,王老板似乎记起了什么东西,把朝安拉住道:“小安子,你等一下。”朝安回头道:“王叔叔,怎么啦?”王老板道:你阿爸上次叫我帮你找媳妇的事情,他应该也跟你说过吧?”朝安脸红了一下,点了点头道:“我阿爸说过。”王老板道:“我帮你找到一个闺女,就在不远的红秀村,你阿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下来。”走过来拉怀安的手道:“我这就领你先去看看?”
朝安连忙摆手道:“王叔,不用了,我还得赶着回去呢,家里已经断粮了。”
王老板道:“那好吧,这些事情由我们大人做主也行,领你去暂时也没多大用处。你回去跟你阿爸说了,叫他有空下来,我带他去看看,那闺女家虽然也很穷,但是人还长得端正。”
朝安道:“嗯。”
朝安转身,低头沉思了一下,又回过头来,对王老板道:“王叔!”
王叔道:“小安,怎么了?”
朝安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
王老板不是很理解,道:“这是好事呀?怎么了?”
朝安道:“我可不想那么快结婚!”
王老板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也不小了。”
朝安低头小声说道:“我们家的条件不好,我怕连累人家。”
王老板笑道:“你们家的情况,我大致也跟人家说了,人家嫁闺女的都没意见了,你还怕啥呢?”
朝安道:“王叔,其实我不甘心一辈子在山里,要是我早结了婚,那可能跟我爹一样,一辈子都出不了山了。”
王老板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谁说成了家就不能出来闯世界。”
朝安苦笑道:“我爹就想我一辈子呆在山里。”
王老板道:“我帮你去劝劝他,走吧,我送送你。”
朝安听王叔要找他父亲,帮他说话,非常高兴,大声说道:“谢谢王叔。”俩人出药铺。
王守德、王守义俩兄弟围着热气腾腾的锅子,一人拿着一个盘子夹狗肉吃。
王守义道:“哥,不知道是谁家的狗,万一他们找上门来,咱们怎么办?”
王守德笑道:“管它是谁家的,这时候,玉皇大帝的啸天犬老子都要吃了它。”
王守义从锅里拈了一狗肉道:“人家说狗是越黑越好吃,果然名不虚传。”
王守德拈了一狗肉道:“饿了几天,这回总算吃顿好的。”
一个脸上有颗痣的壮汉从外面走进破庙,看了看锅里肉,用力嗅了嗅,问道:“小子,这是狗肉啊?”
王守德拈了一狗肉,抬头看了看有痣壮汉笑道:“要不要尝两口。”
有痣壮汉道:“看样子,弄得蛮好吃的。”
王守德拈了一狗肉,笑道:“那当然,黑狗,怎么弄都好吃,老哥,你就别客气了,坐下来尝尝。”有痣壮汉道:“我可不敢尝。”王守德惊道:“那又是为何?”有痣壮汉道:“这是我们家老爷的狗,我当然不敢吃咯。”
俩兄弟听了有痣壮汉这句话,脸色大变,口里的狗肉也喷了出来,王守德大叫:“守义,快跑!”两人跑出破庙,庙外早已站了七、八个壮汉,王守德回头对追过来的那有痣壮汉道:“大哥,实在对不起,是您的狗偷吃了我们的鸡肉,我们才逼不得已杀了它的。”
有痣壮汉淡淡道:“这么说,你杀了我们家老爷的狗,我们老爷也可以要你的命咯。”七、八个大汉一下子围了上来,王守德气道:“人命和狗命怎么一样呢?”
有痣壮汉道:“你们两个死乞丐的,你知不知道那狗是我们老爷的命根子。”
王守德道:“大不了我们赔你一条狗就是。”。
有痣壮汉道:“臭要饭的,你们身上扒光都没有一毛钱呢,你拿什么来陪?何况,那只狗不是钱能买到的。”
王守德气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只狗,你们想怎么样!”
有痣壮汉道:“你跟我们回去跟老爷交差。”
王守德道:“你们老爷,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我看还是免了吧!”。
有痣壮汉道:“那可由不得你们了。”王守德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动我,你就不要后悔。”有痣壮汉道:“这方圆几十里,让我们后悔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弟兄们,上。”七、八个大汉一拥而上,王守德拉了愣着的弟弟大叫:“快跑!”打倒俩个壮汉,夺路而逃,有痣壮汉大叫:“兄弟们,追!”众人撒腿在后面狂追。
茶林小镇4
兄弟俩逃到街上,王守义笨手笨脚,一个没留神撞到一个从街上路过的马车上,那群壮汉趁机赶了上来,围住王守义,拳打脚踢,跑在前面的王守德见弟弟被围住,只好转身回来救弟弟,兄弟俩终究年轻,不是那群壮汉的对手,一瞬间,就被打得口吐鲜血,周围的老百姓没有一个敢出来为俩年轻人讲句公道话,朝安和王老板从远处走来,看这里围着一堆人,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走了过来。
俩兄弟已经被打倒在地,有痣壮汉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王守德讥笑道:“臭要饭的,你身手这么烂,口气倒是不小呀!”王守德用手擦了擦嘴边的血,冷笑道:“要杀要刮,你们就动手吧。”有痣壮汉一脚踢在王守德的小腹道:“是吗!到现在还嘴硬,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要了你们俩的命,这里也没有人敢吭声。”
王守义见那大汉一直踢王守德,爬过去,道:“别打我哥!”
有痣壮汉一脚踢在王守义的腰杆上道:“好呀,兄弟情深呀。我看你们有多硬。”
朝安看这事脑子有点发热,想上前,被王老板拽住,俩人旁边一带帽子的村民气道:“这些人简直无法无天。”另一矮个村民道:“他们仗着他们家的少爷是民团的队长,有几杆枪,在这小镇耀武扬威。”
带帽子的村民忧心说道:“他们这样打下去,这俩个小伙子会打死。”
矮个村民一眼看到了王老板,拉着带帽子的村民对王老板道:“王老板你是镇上唯一的大夫,这里没有人不尊敬你,你去说说,看能否救这俩个年轻人呀。”
旁边的村民都随声附和,王老板见此情况,也不好推脱,走到壮汉老四面前,一抱拳,满脸堆笑道:“兄弟,给我老哥一个面子,算了,别再打,我做东,在对面的酒楼摆两桌。”
有痣壮汉眼睛一翻,拍了拍王老板,恶狠狠道:“王老板,你开你的药铺,可别多管闲事。”
王老板陪笑道:“你看,再这么打下去,真会要他们的命。”
有痣壮汉气道:“怎么啦,还真想管上这闲事啦?”
王老板道:“你们总不能打死人,是吧。”
有痣壮汉一个耳光打在王老板脸上,怒道:“妈的,给脸不要脸,滚到一边去。”
王老板捂着脸,大叫:“你,你们也太无法无天啦。”
有痣壮汉看王老板嘴里还不依不饶,冲上前,抬腿一脚,眼看王老板就要挨一脚,王老板身后闪出一个英武的年轻人,用手架开了有痣壮汉踢过来的脚,双目圆睁瞪着有痣壮汉,怒道:“好大的胆子,敢打我叔,我杀了你。”飞起一脚将有痣壮汉踢出两米
有痣壮汉躺在地上,惊道:“你,你是什么人?”
朝安将竹篓放在地上,挽着袖子,怒气冲冲,说道:“揍你的人,敢打我叔。”
有痣壮汉爬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朝安,道:“哼,好大的口气!”
朝安快步冲上去,巨大的拳头砸在有痣壮汉的脸上,怒道:“怎么样!老子平生最恨欺负人的人。”又一脚踢在老四的肚子上,怒道:“给老子躺下。”又把有痣壮汉踢出两米开外,有痣壮汉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的对着打手们两手一挥打叫:“你们还楞着干什么,妈的。”大喊:“这小子找死,兄弟们,给我打死他。”
不远处的王老板、带帽子的村民、矮个村民赶紧把地上的王氏兄弟挪开,朝安身材高大健硕,长年在山上攀岩采药,身手非常敏捷,壮汉的拳头打在他身上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他一抬手,一举足,壮汉已到几米之外,没过多久,七、八个壮汉就东倒西歪倒在地上,有痣壮汉挣扎的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朝安说道:“小子,你,你等着,老子呆会收拾你。”带着几个手下狼狈的逃走,周围的村民们哄堂大笑、拍手称快。
王老板看那些打手离开和几个村民扶着王氏兄弟走到朝安身边,王老板一挑大母指对朝安笑着说道:“小安,你跟你阿爸一样,是条好汉。”朝安从地上捡起竹篓,对王老板道:“叔叔,别这样说,天色也不早了,我要走了,我娘还在山上等我,您保重。”王老板道:“你走吧,记住叔说的话。”朝安道:“好的,你要保重。”王老板道:“保重。”王老板和村民们看着朝安魁梧的身影渐渐离开人们的视线。
杨家大院的两边是两个马橱,里面栓着十几匹烈马,宽大的客厅对着院门,院子中间的空地相当大,还有几个栓马的木桩,杨坚腰上挎着短枪,躺在一个摇椅上,几个家丁背着几杆长枪站在两边,有痣壮汉带着几个手下失魂落魄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