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西惨案大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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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西惨案大揭秘-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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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汝哲的“罪证”是:(1)工作能力差。(2)作为组织部长的王须仁数次布置作为宣传部长的袁汝哲,写日语的标语,袁均未照办,(3)在“肃托”中,除参加一次对魏定远的审讯外,其他活动均未参家。(4)反托纲领始终没有拟出来。(5)XXX供出他后,表现与平时不大相同。

  他们又研究了尹夷僧的罪证是:

  (1)在苏支四大队担任组织科长时,曾组织过读书会,限制老干部参加,后领导制止,帮说这是有意制造新老干部之间的隔阂。

  (2)行军时没有计划是有意制造混。

  (3)说工作不积极,没有补充棉衣,没有购买子弹。

  (4)在砀山工作时没有进展。

  (5)从四大队带来的干部(主要是尹夷僧率领的游击队升级到主力部队去的人)均被控为“托匪”。

  尹夷僧和袁汝哲都是湖西军民十分熟悉和敬佩的党员干部。

  根据上述尹、袁两位部长的“罪证”,断定尹、袁一定是“托匪”。

  王须仁等利用请客的名义,把尹夷僧和袁汝哲骗到鱼台县政府逮捕起来。又怕被人发觉,便立即送到三营七连看押。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7、一场大屠杀就要开始了
为了防止被扣上“托匪”帽子而准备杀害的人逃脱和警卫部队发生变乱,王须仁提出到湖东靠近主力,以便得到主力方面王凤鸣的支持。被“托匪事件”惊慌了手脚的李毅、陈筹等人,出于对主力部队的信任,就同意了王须仁的建议。他们率领队伍从谷亭镇到达南阳镇。

  这时,南阳镇公所的同志向他报告了一件事:“镇上有家老乡结婚要放炮仗,因镇上住了部队,恐引起误会,特向首长说明情况。”

  王须仁随即对李毅等人道:“这是阴谋!袁汝哲他们企图暴动,放爆竹是他们的行动信号,必须马上将他们逮捕审问。”遂把袁汝哲和尹夷僧骗到鱼台县政府,抓了起来。

  9月14日,王须仁带领湖边地委、鱼台县委和县政府、湖边司令部及其所属一大队、地委警卫中队等,坐船过了南阳湖,到达山东邹县东南的郭里集,同梁兴初、王凤鸣所领导的苏支四大队结合了。

  次日,苏支四大队队部的大院里,正准备着召开军队系统排级以上干部和地委、县政府机关干部会议。

  会场四周森严壁垒,会场入口处设了双岗,二十响的匣子枪张着大机头。

  凡参加会议的人,只准进不准出,坐下后就不能随便挪动地方,甚至连大下便页也不许可。到会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情都十分沉重。

  会议由王须仁主持。他向大家讲了发现“托匪”的严重问题后,接着便由王凤鸣出场讲话。

  王凤鸣用眼扫了一下会场说:“同志们,目前,‘托匪’已经钻到我们这个队伍中来了!你们谁是‘托匪’,要站出来交代。”

  全场寂然无声。

  王须仁急了:“如果你们不说,那我就不客气了,我就点名啦!”他拿出早已拟好的“托匪名单”念了起来。

  接着,王须仁索性抛开了名单,见谁的脸色不对就点谁的名,他每点到一个人,就由武装人员先缴了枪,立即绑起来。

  不一会,部队干部和党政干部七十余人被当作“托匪”抓了起来。

  王须仁还要往下点名,突然,会场里腾地站起一个人,发出一声愤怒的质问,他不禁大吃一惊……

  当王须仁还要继续点名捕人时,会场里站起一个人,他叫刘葆琴,是鱼台县政府秘书。

  刘葆琴, 字运宏,生于1916 年,单县城关镇东关街人。1935年考入单县中学。1937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38年入苏鲁豫区党委宣传队任干事,同年夏转任鱼台县县大队教导员。他在中学时代就积极参加*单中支部领导的抗日宣传活动。抗战全面爆发,刘葆琴与魏钦公等在单县城组成单县抗日宣传队,从事街头抗日文艺宣传, 演出《天津黑影》 《第一颗炸弹》《放下你的鞭子》等街头剧。

  刘葆琴见王须仁如此乱点名抓人,实在忍不住了,便手指着那些被捕的同志大声说道:“难道我们这些人都是托派吗?”

  王须仁见情况不妙,忙对警卫人员说:“他有意见,拉出来审他!”

  几个警卫忽地闯上去,把刘葆琴按倒在凳子上,就是一顿猛打,直打得刘葆琴鲜血直流。一个警卫人员又拿来香点燃起来熏烧他的脸。

  刘葆琴只是痛苦地咬着血唇,但仍不屈服,直至昏死过去。

  已经被抓起来的一大队副队长秦延奎见此情形,愤怒地骂道:“王须仁,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人?”

  王须仁道:“托匪胆敢骂人,给他用刑!”

  王须仁的一个特务兵迅速将秦延奎一脚踢倒。

  会场一阵骚动。

  王凤鸣等人把枪一摆:“都不许动,谁动,就是跟托匪一块的。别怪我不客气了!”

  几个警卫人员一拥而上,把秦延奎摁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一阵毒打后,只见秦延奎鼻口流血,在地上翻打滚。

  一阵过后,秦延奎强忍疼痛,紧咬牙关,大声质问到:“你们哪像党的干部。为什么对自己的同志这样狠毒?……”

  王须仁恶狠狠地说:“你这托匪,给谁称同志,谁又是你的同志?党的干部对你这样的托匪决不能心慈手软!”

8、李毅十分苦恼
李毅十分苦恼。他的病情仍不见好转,反而越来越重了,他一直发着低烧。在今天的会上,他还没讲话就被人打断了,而且接着是逮人。他后悔自己不该和王须人一起定那么多的人名子,这些人里有好多人都在用眼睛瞪着他。

  离开会场,他咳嗽得更厉害,吐出的浓痰里带着鲜红的血丝。

  李毅想不通,革命怎么这么难!

  两年前,为了抗日救亡,他响应党的“脱下长衫,到农村去,到敌后去”的号召,从天津卫来到鲁西南这个偏僻的穷苦地方,发动群众,组织农民武装,扩大抗日力量;他经受过一次次刀来枪往的血腥考验,闯过了—道道艰苦生活的难关,但他毕竟是个“文弱书生”,风餐露宿,窝头野菜,加上夜以继日的奔波,身体渐渐垮了下来。湖边“肃托”开始时,他的肺病正在发作,尽管上级巳安排他休息养病,尽管王须仁主动承担了工作重担,可他有一种‘慷慨悲歌赴国难”的革命热忱,有老黄马般的吃苦耐劳精神,又有为党建功立业的远大抱负,出于地委书记的强烈责任感,还是尽可能地参与领导了湖边肃托运动。

  谷亭会议对他启发鼓舞很大,他认为这是一次在苏鲁豫边区创建史上有时代意义的重要会议。湖边既然有“托匪”,就不能含糊,就必须彻底肃清。上级既然肯定了前段的肃托成果,就应该进一步抓好。可这例霉的身体使他力不从心,不得不建议领导把此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完全交给了王须仁。对王须仁,应该说他是信赖的,这个经他一手保荐上来的组织部长,是很有办法的。但斗争复杂呀,他工作中一向严谨细心,不亲自过问,总放心不下。

  一阵剧烈地咳嗽憋得李毅满脸紫红,他努力吐出喉管里的粘痰,才感到身上轻松了许多。于是他的大脑皮层也随着活跃起来。他感觉,王须仁确有魄力,仅仅一个多月,“肃托”的烈火竟然烧得这么炽烈,挖出来的托匪竟这么多!谷亭县委的主要干部;几乎都有问题,湖边地委的主要负责人除了他和王须仁以外也陆续被捕。这使他想想上形成了沉重包袱,甚至感到忧心忡忡,似乎难以置信自己身边会隐藏着这么多敌人。“万一搞错了。。。。。。伤害了自己的人?。。。。。。”他不感往这方面多想,他觉得那就是怀疑“肃托”是错了的。。。。。。那岂不。。。。。。他这个地委书记岂不负有直接责任?

  李毅曾经和王须仁多次交换意见,提醒他不要搞逼供信,要掌握政策,要真凭实据。可须仁一常态,执拗得出奇,一口咬定不采取刑讯,—定无把托匪一网打尽。再说,区党委既然把“肃托”领导权交给了王须仁,自己就应该支持王须仁的工作。自己就是不放心,也不好固执己见,更不应横加指责和干预。今天在会上他配合王须仁的举动,让很多的人不理解,他觉得很委屈。可是,为了当的事业,再委屈,他也要忍受。

1、王立然的话像一支利箭射中了李毅的心肺
李毅尽管身体不适,但大脑不让他休息。

  那是在曹广善活活打死之后,按照口供派军队持名单逮捕了王天章,朱新民等人,经审讯没有得到他们满意的口供,遂后深夜将王天章,朱新民等人枪杀。接着又逮捕王民三、徐中舒等,审讯中他们只承认参和过“三清团”,其他无结果,也随即把他们枪杀了。

  他们还逮捕了从“胡团”来干校学习的营长李高松和政治干部孙兴民,“胡团”是国民党地方官员冯子固属下的一个团。团长叫胡子良,故称胡团。这个团是在我党为帮助下建立起来的在胡团中有我党的总支委会,各连指导员均系我党党员,王须仁等杀害了“胡团”这两个党员干部嫌不够,又利用区党委委员,政府工作部付部长陈筹的威望,要陈筹带人到“胡团”以“受训”的名义指名要走了朱光松,杨文成两位连政治指导员,到谷亭镇即将二人逮起来,如法施以重刑,结果王须仁巴我党在“胡团”工作的党员大部分列入他的“托匪“名单之后,就把这两个人也杀了。

  在“胡团”工作的王立然根据总支书记朱煜如的部署到湖边地委了解情况,并向地委提出对“肃托”的意见。王立然到地委见到李毅、陈筹、王须仁,提出对“肃托”要慎重,要把事实搞清楚,如果搞错了自己的人,那可不得了。这时由于王须仁、王凤鸣的勾结,李毅已经感到不好控制局面了,所以未加克否。而王须仁在一旁则斜着眼睛看王立然,插嘴说:“你们不要受托匪的包围”。王立然一看不妙,没有再说什么,回到部队立即召开总支委员会议,作出决定马上把部队撤离湖边,以免遭受不必要的损失。这时,朱煜如、王立然等已经认识到是搞错了,所以又向区党委写了一份书面意见,再次提出希望他们要慎重,不要搞了自己的人,表现了共产党员对党负贡的革命精神和甘冒风险的勇气。但是这份意见书,并末被区党委重视和采纳,意见书被压了起来。

  李毅想到那天见到王立然的情景——

  王立然吁了一口闷气说:“我就是专来向你汇报情况的。我们向地委写的报告你见到了吗?”

  李毅说:“见到了,不过……”

  “他们没征求基层党组织的意见,就到何团抓了两名共产党员,说是托匪,影响很坏。我们写报告提出不同看法,你们又没回复,不知究竟要干什么?”王立然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两条浓眉拉成了一条直线。

  李毅干咳了几下,没有说话,只是摘下眼镜,不住地用手绢擦着,想尽量保持冷静。他理解王立然的心情。他和他是老战友,同在济南做过地下工乍,又同时来到鲁西南宣传抗日,创建根据地。可以说,他们之间既有亲密的同志友爱,又有深厚的私人情谊。

  李毅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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