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肯定,里面不止一口棺材。”
“行啊天真,斗倒多了连几口棺材都能看出来。”
我不理会胖子的调侃先一步走向祠堂,屋里太黑,除了从门缝透进的光照到的范围外漆黑一片,我扶着门框用手电朝里面晃,照出了四具棺材。
门被我的重量往外挤出一点,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在这安静的地方有点没牛澈笸蝗灰簧宕嗟倪遣辽壹泵δ笞攀值缁赝肥酉呃镆徽疟环糯蟮牧常彝芬黄苍诿朴推考绨蚬峭飞希矍昂诹艘幌隆�
“这骨头太脆了。”
我听见胖子这么说,他说完似乎又踩了一下,咔擦声非常清楚,我真想拍他一巴掌。
“胖子!想吓死人啊。”
“哎呦天真,不就踩到这堆骨头了吗,看把你吓的。”
我两手搭在闷油瓶肩膀上把他推开一点能看见胖子“知不知道差点就亲。”
我脑子迅速转弯闭嘴。
“亲啥?天真你倒是说完啊,该不会是亲小……”
我连忙打断他:“亲你个鬼,我说的是心!知不知道心脏都被你吓停了。”
“真怂。”
“我怂我乐意。”
看胖子不出声,真想做个鬼脸给他。
斗嘴后我把手收回来,闷油瓶似乎看了我一眼,不过我看向他时他却直视门内,在我和胖子都没反应过来一刀劈碎了木门。
木头置地下这么久了,早就酥得不行,其实稍稍用力就能碎成渣屑,不过可能会牵扯到其余连接的木头,小哥劈碎木门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去,我看着其他地方纹丝不动,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头走进祠堂。
大量的光照射进来,祠堂里的摆设瞬间明显,一排整齐的棺材在祠堂中央,我数了数,七口。
对着门的那口棺材棺盖是打开的,里面什么都没有,胖子挨近仔细地看棺材内,我在另一边也凑近看,棺材内壁有着符文,不怎么明显的凹凸痕,我看着眼熟,想了会,这不就是在石柱上看到的一样嘛。
这些符文太抽象,一个跟M差不多的字刻地歪歪扭扭,还有一团乱七八糟的真的看不出是什么,不过整体排列非常齐,一行一行的,四边都有,我看得入神,心说非要认出一个字不可,后来听胖子说那时我整个人差不多都进棺材内了。
不知多久,手脚开始麻木,我才缓缓起身,使劲眨眨眼,光线太朦胧照得不清晰,这样看很伤眼睛,我还是没认出一个字,这些符文的写法从来没见过,像象形文字可是翻译不通,楔形文字也不是,我觉得这些字是至今没被发现的新型文字。
从最早的8000年算起,那么就是甲骨文第一,甲骨文是世上公认的最早文字,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的字应该是同甲骨文一起出现,或者是由甲骨文演变的新文字,但区别在于甲骨文被发现了,而这里的字还深深埋在地下。
真后悔没带纸把这些字拓下来!
手机!
我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机,还没按下又听到了咯咯咯的声音,我扭头一看,旁边的棺材被打开,能看见里面的白骨正在一点一点组装,个头比刚才的大些,我看向胖子,他耸耸肩,说不关他的事。
我心说不是你还会有谁,小哥会闲到乱撬棺材?
“看来是对的。”
MD还真是小哥啊。
闷油瓶说完抬起刀就挥向棺材,只听一声轰响棺材一分为二,无数的小虫子从灰尘中飞出在半空盘旋,我想那蛟骨已经是灰尘中的一部分了。
小虫子们蠢蠢欲动,碍于有老闷的宝血和我身上应该起作用的参杂宝血一直不敢冲过来,胖子把火折子拿了出来。
“这七口棺材,应该都是装的蛟。”
“还真的是祭拜龙。”
“天真,你看看这上面的是不是龙?”
胖子举着火折子在灵位台的那面墙摸看着,我退后几步,让胖子的火远点,迷眼仔细看,墙上挂着很大一块布,可惜烂成布条了,布上血迹斑斑,一条很粗的线断断续续的,除了这条线,看不出其他什么,这儿的光线实在朦胧,有点仙境的感觉,我看胖子和闷油瓶身上都仙风道骨的气质。
以前的民族可都是自由崇拜,也难免会有把龙啊凤凰这些当做神来敬仰,可我一直不明白那石柱是拿来干什么的,要说是祭祀什么把东西绑在石柱上的话那闷油瓶不让我去的右边那条小路的祭祀台就够了,我们初来的那个大祭祀台又是那来干什么的。
蛟,龙,石柱。
我皱着眉,胖子在小声的和闷油瓶说着什么,我觉得还差一样东西就能把事情连接起来,而且很近,是什么呢,龙,关于龙的记载,身似长蛇,麒麟首,鲤鱼尾,面有长须,犄角似鹿,不对,不是这个。
一样东西闪电般从脑海里闪过,我抬头,叫上胖子和小哥跑出祠堂。
“天真,这是去哪。”
“跟着我。”
我们在一栋斜着的木屋门前停下,这是刚刚和胖子边走边聊无意一瞥看到的,我慢慢地走过木屋,重复着刚刚的动作,木窗破了几个洞,这儿我走得极慢,角度一点点的变着,破洞中一个长棍出现,我定住。
“过来看。”
“看什么,难不成有人在里面?”
胖子说着,凑到木窗那眼睛对上小洞,我想走过去拖开他就听一声咔,这咔声很软,胖子转过身,木窗的那几个洞连破成一个大洞了,而且木窗旁全是裂缝。
“失误,纯属失误。”
“快点过来,万一继续裂房子会塌的。”
胖子摊手,边走边说:“屋里怎么挂满了长矛。”
我笑着回答他:“一开始我就猜错了,这寨子根本不是祭拜龙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一
十一、
胖子走到我身边问我那是干什么的。
我指着那些简易长矛说:“那些,就是捕捉龙用的,屋里应该还有火石,绳索,和硫磺。只是他们捕捉的,全是蛇和蛟。”
为了证实,我一一看遍这里的所有屋子,当然,砸洞这种高级活自然是闷油瓶包揽了,光照不到里面,我打着手电往里照,除了我说的那些,还有藤网,屋里的家具全都完好无损,可惜都只是表面,若有外力一触碰,顷刻间它们就会化为乌有,胖子硬是挤着要看,我一拦遮住他的视线,不用想都知道要是他看到了里面的东西肯定破门而入,那时候起连锁反应的话整个寨子都会坍塌,不压死我们才怪。
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捕捉到的蛇和蛟,蛇还好,但这蛟说是千年修行化成,这老话不是说了嘛,有怪兽在的地方,都会有奇珍异宝。可能我们看的这间木屋比较穷些,除了桌上的银茶具和床帘上的玉珠子没其他值钱的东西了,等等,其实整个屋子就很值钱,我忍不住心里狠狠鄙夷一番,这木料用的是居然是乌木,也就是阴沉木,至于是哪种就不得而知,真TM奢侈。
这乌木为什么会腐朽,这就应该问那些小虫子了。
不过我也不能空手而归,挺想叫几辆卡车来装东西,早知道准备几个麻袋了,看着背包,我叹息一声,能用乌木造房这儿的人得富成啥样,屋里的银器隔的有点远看不清年代,搞不好比商代还早,毕竟那做工粗糙。
不过要怎么拿出来,祠堂也许没被虫蛀得太厉害所以没塌,万一走进木屋脚步震到木头可就不好了,这跟在蛇堆里拿针是一个等级的。
“诶诶,小哥,去哪。”
胖子在旁边叫嚷,扭头就见闷油瓶提着刀快步走,我和胖子跟上去。
我扯了扯闷油瓶的袖子,头稍微靠向他,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闷大爷给我的回答是一阵沉默,气得老子想把他的话掐出来。
突然想起女人都是撒娇的缠着男人问出答案,如果我拽着闷油瓶手臂摇晃声音刻意嗲嗲的他会不会说话?
吴邪你别闹了,没等闷油瓶回答自己倒是吐一地。
走着走着发现闷油瓶这是要走去小祭祀台,途中看到了那条蛟,中间那段被炸得血肉模糊,旁边都是烧焦的草,物竞天择,我没炸死它,那么死的就是我了,感觉到手被包住,我回望闷油瓶,他正视前方,过长的刘海遮住那只眼睛,一成不变的无表情,我笑了笑,闷油瓶子。
祭祀台的模样越来越清晰,我才发现中间竖着的石柱顶端有着许多条铁链,像花一样以顶端为中心四面散开,铁链没入地里,我们走上台,地板与大祭祀台一样的纹路,闷油瓶直接走到石柱旁伸出发丘指在石柱上摸索,我用脚踏着地板,看看有没有空心的,胖子可能以为我发现了什么跟我一样踩起地板,一会就听闷油瓶叫我们过去,才在闷油瓶身旁站好突然四周开始震动。
我们立马单脚支撑蹲下,另一只脚踮起脚尖好逃跑,我东张西望,发现地面在凹陷,铁链颤抖得哗啦啦直响,石台抖得头昏重心不稳,泥土渐渐裂开陷下去,我看到一条裂缝中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我眨眨眼,太快了,再仔细看时什么都没有,我怀疑是不是闷油瓶说的幻境开始出现了,如果真有小哥说的幻境,他又是怎么从幻境中出来的呢。
我们就这样半蹲在地上,脚麻得不行,耳边的轰隆声慢慢变小,最后一两颗石头滚落的声音,周围静了下来,我抬头一看,瞬间不得不佩服这儿的设计。
八条铁链呈伞状笔直的从石柱顶端一直连接到下面石雕的手上,石雕也是八个,它们围绕着的是无数棺材,这还不止,我看到石雕背后还有铁链垂下,隐隐约约石雕这个平台下还有平台。
我们三个互相对望,闷油瓶只看了我和胖子一眼,对胖子说在上面看好吴邪就抓着一条铁链滑了下去,留我在祭祀台上对着他逃得快的背影咬牙切齿,看你妹!老子就是要下去。
“胖子,跟爷走。”
胖子拽住我:“天真,听小哥的就在上面,下面一定是我俩搞不定的。”
“他就能搞定了?他趁我们睡着的时候偷偷进来这寨子过,那边的湖,寨子里的木屋,屋里的东西,还有这儿,他肯定全部来过,为什么单单就是不触动机关下去下面?”
我越说越觉得心里不安,闷油瓶肯定不止一次放过血,不然见到他时伤口为什么都还没血小板凝结,使劲甩着胖子的手,说什么我也要下去。
“天真。”
胖子淡淡地喊了我一声,我听着心里无端起疑,刚转头就见胖子的表情突然狰狞,眼睛瞪得很大,龇牙对我说:“你要下去我帮你。”
说完我就被胖子推了一把,幸运的是我站的地方是台中心,胖子这一推我下半身悬空,我急忙曲起手指扣住地板缝等稳住时指尖火辣辣的疼,由于趴在祭祀台的边缘,我看到胖子的靴子一点点朝我靠近,我暗道不好,胖子已经走到我面前,我仰头看他,他的脸逆光看不清楚,不过笑得一排牙齿全露了出来,配着光闪到我眼睛,这不是胖子!一定不是!
他抬起脚踩了下来,我左手一缩立马旋转两圈再扣住,他又抬起脚,我两脚抵住台下用力一蹬手快速反转重新上到台上,只是还没有稳定身形眼前黑影略过,我被重击掉了下去。
我看到胖子也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
十二、
我睁开眼,全身酸痛,所处的位置有些黑,前面有光束一缕一缕的,我抬头一望,一个乌黑的巨大圆形,八条铁链不是斜着下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