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后,让她狠狠的赚了一把,大部分的客人到来这里都是为了看惜儿跳舞的,因此对于惜儿,她显得特别大方和疼爱。
惜儿是子夜在玫瑰城用的名字,有‘珍惜’的含义,前年被老板娘从另一间酒吧挖角过来做玫瑰城的主要支柱,子夜答应了,理由很简单,因为玫瑰城能给她更螅谋ǔ辍�
“陈姐。”子夜拿过她递过来的毛巾,径自擦着湿透的头发,炎热的夏天,跳这种耗体力的舞让人特别难受,热气从胸口一波波的袭上脸庞,子夜的脸被热气熏得红红的,可爱极了。
“惜儿啊~那个、36号桌的刘老板让你陪她喝一杯,你看……”
“不去。”
“可是,小费很高哦!”老板娘百般讨好地跟着子夜,绕来绕去。
说服惜儿去陪大老板喝酒,以后她的酒吧少不了好处,于是她显得特别卖力。
子夜转过头,停下擦拭头发的动作望向陈姐。
小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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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an!”
“Alan!”
“Alan!”
广升大厦前,一部灰色宝马停了下来。
聚集在大厦门口等候已久的人群呼的上前把宝马车团团围住,高举着标注‘Alan!’的牌子摇曳欢呼尖叫着。
车门缓缓的被打开,下来几个彪形大汉,大厦这时跑出数十个保全,拨开拥挤的人群,从车身向着大厦入口处圈成一个人链,阻隔开过于疯狂的人群。
车上缓缓的走下一位虽然戴着墨镜但却仍然可以看出俊美如天使般的男人。
一身雪白的装扮,挺拔的身材,俊美的五官,微微上扬的薄唇,耳上耀眼的蓝色耳钻,还有垂落于眼角的刘海,所有的一切都让在场所有的人尖叫不已。
“Alan!”
闪光灯肆意的在他身上闪烁,他俨然已经成为人群中的发光体。
他向人群扫了一眼,随即摘下墨镜。
“啊!!”尖叫持续加温。
那是眼睛湛蓝如大海的男人,似乎不适应摘下墨镜后突然的光亮,他眼睛微微的眯起。
久别了,上海。
Alan…童痕
随即在保全的护卫下快步走进广升大厦。
“Alan,待会你可以先到房里休息一下,下午两点上《天下皆娱乐》,五点左右要赶到东区录音,晚上七点参加988电台的谈话节目……”大厅内,助手小琪快步跟在他的旁边,捧着塑胶文件夹不停的翻阅提醒,童痕揉了揉略微疼痛的额头,一个转身踏入电梯,按下楼层把助手挡在电梯外。
小琪失落的望着渐渐合上的电梯门,望了望手上排得满满的档期,深深的叹了口气,垂下手揉揉大腿。
童痕的长腿让她跟的腿都麻了。
掏出房卡,嘀的一声,房门应声而开。
跨入房内,童痕猛地甩上门,大步跨进浴室,脱下衬衣拧开花洒的冷水开关,哗的一声,水柱从头顶洒落下来。
“呼……”童痕重重的呼出一口气。
真热啊!
当初离开的时候,也是夏天。
噢,她还记得他吗?那个喜欢白色,喜欢天使,教会他快乐的女孩……
十年后以‘天才钢琴手’的身份回到上海,她知道了会替他开心的罢……
或许,该找个时间到海南看看她,她会是什么表情呢?惊喜?难以置信?
想到这里,童痕笑了起来。
白色洗发露的泡沫从头顶上被冷水冲刷下来,童痕闭着眼睛甩甩头发,伸手抹去头发上、脸上的水珠。
第十四章 就因为我看不见
“姐,最近怎么都那么晚回来呢?”子落扒着碗里的饭,静静的嚼着。
“噢,公司很忙呢!”子夜夹了块肉放进子落碗里,习惯性的,对他微笑,虽然,他看不见。
“平时要应酬吗?”
“恩,偶尔。”
“不要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子落放下碗筷,垂下双手,空洞的眼睛静静的望着前方。
“姐姐知道,小落不要担心。”
子夜望着子落不安的神情,心里慌了一下,为了不让子落怀疑,子夜一直告诉他她白天去上班,而晚上是去读夜校的。
“姐…我不希望你为了我那么辛苦……”子落低垂下头。
每次姐姐从外面回来时,身上总是隐约的飘来烟草、香水和酒精的味道,他没有问,只是,心里总感到不安,不忍心看姐姐那么辛苦的陪客户应酬,害怕自己成为姐姐的负担。
子夜停下吃饭的动作,坐到子落的身边,像往常一样,轻轻的搂住他。
“小落,姐姐并不觉得辛苦,和小落在一起,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快乐的事。”子夜抬起手轻轻的抚过子落的发丝,眼里满是疼痛和不忍。
“姐…对不起…是我让你变得那么辛苦……”从很小的时候开始,姐姐便出去打工了,因为是未成年,所以只能到酒店里面帮人家洗碗,洗厨具,也因为这样常常将自己的手弄得遍体鳞伤。有一次,子夜在往常下班的时候回来,子落摸索着迎上去拥抱姐姐,子夜却惊呼一声,子落愣住了,他手里握着的姐姐的手,正不可抑制的颤抖着,曾经细嫩的手变得那样粗糙,因为受到碰撞,子夜手里的伤口汩汩的流出鲜血,子落轻轻的抚过,粘稠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的手心。
他的心疼的不像样子,对着子夜大吼:“为什么要欺负我看不见?为什么因为我看不见你就能够这样欺负我!?”
因为看不见,只能够靠感觉,感觉姐姐一天工作下来是否疲惫,是否开心,因为姐姐工作辛苦,所以他愿意在黑暗的世界里努力的学做饭,只为了姐姐在深夜回来的时候能够吃上他为她做的热腾腾的饭菜,所以,无论多晚,无论多累,他总会等着姐姐,一次次的把冷却的饭菜热好,静静的坐着,躲在自己黑暗的空间里等待姐姐回来。
他不舍得姐姐为他受一点伤,那会让他的心剧烈的疼痛,会让人难受得死去的疼痛。
“别再说这种话,别让我恨自己。”子夜颤抖着闭上眼睛。
子落的身子猛的一疆。
“姐……”
“答应我。”
“好。”子落紧紧的抱着姐姐,两滴泪水静静缓缓地从他毫无焦距的瞳孔里滑过脸颊,就像夜幕中的星光,那泪水在小巷的黑暗中,悄无声息。
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个样子的姐姐,因为当年他的车祸而内疚、痛苦。
该发生的总要发生的…他无法责怪任何人,只是,他的心好疼!为了这样一个深爱自己的姐姐,为了这样一个习惯用冷漠来拒绝别人的关心和怜悯的姐姐,为这个总是伪装坚强习惯在黑夜里疼痛的姐姐,为这个无论再难过都告诉自己不准流泪的姐姐……
他的心,好疼好疼……
子夜紧紧的拥着肩膀颤动的子落。
她知道,他在哭,为她而难过。
子夜抬起手轻轻的拍他的背。
她的弟弟,他最爱的人,因为她而失去了光明,此时还要为她而难过……
她会好好照顾他,用尽一生的时间去弥补他,只要是他想要的他喜欢的,哪怕粉身碎骨,她也一定要为他做到。
哪怕粉身碎骨……
也一定要为他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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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按您提供的资料搜索到的。”
偌大的客厅内,男人拿起咖啡优雅的轻啜一小口后,抬头望向桌上的一沓资料。
“根据调查,小精灵孤儿园在八年前就垮掉了,而尹子夜和尹子落则在十年前便被送出孤儿院。”
十年前?!他离开的时候?!
童痕瞪大湛蓝的瞳孔不可置信的望着资料上的字体。
“据我们调查,当时的院长柳慧小姐是受现任童氏企业董事长也就是他们的赞助商童震霖的吩咐把他们送走的。”
童震霖?他的父亲!他难以置信的望着眼前为他作资料分析报告的男人。
“你是说,是童震霖把他们赶出孤儿院的?”童痕望着男人,举起手中的资料摇了摇。
“是的,没错。”
猛地将手里的资料摔到桌面上,童痕深深的吸口气望向窗外,双手叉腰,眼睛微眯着,充满危险的气息。男人望着童痕,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或许,调查的对象,对他来说,是很重要的人吧,所以反应才会那么大……
拳头握紧了接着又松开,再握紧。他显得异常不安,不晓得接下来的话到底应不应该说。
“而且……”
“而且……”男人开始结巴。
“说……”童痕靠在沙发上头痛的揉揉眉间。
“十年前您离开的那个时候,他们曾在上海呆过,并发生了车祸,接下来……就再也找不到关于他们的任何资料了。”
找不到他们的任何资料……
发生车祸……
在他离开的那个时候,他们在上海……
“也就是说……”
“他们,可能已经死了……”
童痕嚯的瞪大瞳孔,血色猛的从脸上褪去。
她……竟死了吗?没有等到他回来就死了吗?
但他牵挂了她十年!从离开的那一刻起,他便牵挂着她。
十年呵……
“好了,你出去吧……”童痕无力的靠向椅背,伸手覆住眼睛。
这是个玩笑么?就这样,匆匆的从他生命里消失?可他盼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她让他活得多么可笑,原来,从头到尾,只有他一个人在努力而已……
走到酒柜前取出一瓶洋酒,没有拿杯子倒出,直接对着瓶口喝。
怎么能够就这样,走了呢?那他的努力算什么?在国外十年的努力到底算什么……
不知不觉酒喝得越来越快,一大口一大口直接灌下去,烧得胃里生疼。
他咬咬下唇,眼眶红了,靠着酒柜缓缓滑下,蹲坐在陶瓷地板上,泪花在眼框里滚动。
童震霖!
第十五章 我们不需要怜悯
夏季,白天总是显得特别短,大概五六点的时候,天就渐渐的昏暗下来了,街道两旁到处是闪烁的霓虹灯,一座座高楼大厦立在道路两旁,大声宣告着这个城市的繁荣。
今天白天子夜没有去上课,而离夜总会的上班时间还有一段距离,于是便带着子落出来透透气。
“姐,外面虽然车辆很多,但是可比家里的空气清新多了!”子落牵着姐姐的手微笑道。
子夜停下脚步,侧头望向一脸满足的弟弟,心里隐隐疼了起来。
他是如此容易满足的孩子,可是,她却没有能力给予他更多。
“姐……怎么了?”
“小落,平时一个人在家,姐姐让你感到寂寞了吧。”因为白天要到学院上课,晚上又要上班到很晚,她几乎没什么时间陪他。
“姐……我没关系,等姐姐回来也是一种幸福呢!”子落摇了摇子夜的手,拉她向前。
“小落……”
“姐,我们去逛CD店吧,上次答应给我买的CD都没买!”子落嘟起嘴向姐姐撒娇,希望姐姐不再去想不开心的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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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琪,你晚上去帮我租几张碟。”大厅内,童痕拉开窗帘走出阳台,静静的望着大上海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