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也还不至于就能破了七星阵。”想到此节,高声道:“我何用躲闪?白宗子前辈若不嫌弃,后进赵翰青想来讨教几招如何?”白宗子一听,心中暗笑道:“小鬼头果然上钩了,只要和你单打独斗,别说你这小子行不知名坐不知姓,也还是个乳臭未干的后生人小子,看老子不一剪子将你的脑瓜‘咔嚓’一下剪掉,哈哈,有趣,有趣!”想到得意处,怪笑道:“好!既然你想讨教,老子就成全你,和你过上几招,让你尝尝老子‘扬花飞叶剪’的厉害,嘿嘿嘿嘿”原来白宗子手中所拿的,正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扬花飞叶剪”,又叫“飞叶剪”,“银须煞”白宗子出身于白云山,白云山云雾缭绕,盛产茶叶,山上农民多以种茶为业,历经几百代下来,一贯如此,而在植茶种树之时,常常要给茶树修枝理节,白云山一带的茶农之中,十之六七的人在单调的修剪茶树的过程中,逐渐练成了一手以茶剪为兵刃的奇特功夫,不但修剪茶树时快若行云流水,整齐划一,而且在遇到敌人时又能以茶剪御敌,而白宗子正是精通这门奇特功夫的上乘高手,一套“扬花飞叶剪”剪法更是令不少江湖英雄闻风丧胆,飞叶剪之利,若是手足被它剪中,则无一例外地全被剪断,而剪法中最厉害的一招叫做“一剪枝落”,专取敌人脖子,倘若一个不小心,就会被他“咔嚓”一声,一下子剪断脖子,脑袋滚落到地下了都还不知道!最是阴狠毒辣不过,然而这剪法又是快如闪电,势如雷轰,让人极少有还手的余地,因此江湖中人人大多对“扬花飞叶剪”既畏且惧,又兼之其取人性命时残忍酷烈已极,多为武林中人所不齿,唾骂四起。
赵翰青对郑志诚道:“七师弟,你们坚守七星阵。”郑志诚低声应“是”,钱三元、孙立辉等人也知道这位大师兄的心意,意即他去缠住白宗子,而让他们七人布阵对付石破天,大家虽然有些担心大师兄的安危,但是这位大师兄有勇有谋,他决定了的事,没有七八分把握是绝对不会贸然出手的,即使真的遇到了危险,他也能想方设法摆脱困境,可以说是他们从未见过大师兄遇到过不能解决的事情的,想到这里,心中一宽,心想也不必为这位大师兄太过担心,于是各人又各自回到原位,列形布阵,又形成北斗之状,真气相通,激发如意。
只听得白宗子诡笑道:“小子,死到临头,还想让他们做无谓的挣扎?”赵翰青高声道:“是谁死到临头,却还未可知。”白宗子道:“好!好!好!口头上说得还挺硬的,等一会儿去见了阎王爷,可不要怪我剪下无情!” 赵翰青哈哈笑道:“大丈夫死了便死了,还怪得谁来?要怪就只怪自己学艺不精,技不如人罢了。”
白宗子嘿嘿笑道:“臭小子倒还有几分自知之明。”顿了一顿,瞧了瞧赵翰青一眼,忽而突然说道:“看你身子骨健佳,倒像是块习武的好材料,只不过误投入了泰山派门下,实在是可惜,你若是想弃暗投明,改投明师,我白宗子今日就行个方便,马马虎虎地收了你做个徒弟,将老子一身绝世的武功传一半给你,你练成之后,就可以技冠群雄,天下无敌了。”
赵翰青怒道:“我拜在泰山门下,得蒙师父指点恩赐,从中受益匪浅,又怎么算是误入了?你如此邪恶,人人都想诛杀而后快,又算什么明了?我又怎么算是暗了?”
白宗子道:“别的不说,嘿嘿,郭耀泰那小贼满口都是什么仁义礼智,却全部都是用来妖言惑众,瞧你气色,显是流毒已深……”
赵翰青喝道:“再敢诬蔑我师父,我跟你拼了!师父他老人家弘扬正义,大展侠情,岂是你这种凶神恶煞所能随口乱说的?”
白宗子嘻嘻笑道:“小子,你也认为我是凶神恶煞么?那好极了!”赵翰青一怔,他骂白宗子为凶神恶煞,白宗子会有此问,那也是在他意料之内,可是令他惊讶的是白宗子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显得很欢喜的样子,毕竟“凶神恶煞”这个词再怎么说都是贬抑的词语,用来骂人,谁不会发怒?可白宗子却是大大地反常。
赵翰青道:“‘黑风三煞’,果如其名,尤其是你白宗子。”白宗子笑道:“多谢你这小子夸奖,老子心里高兴,就不和你打了。”说着一挺飞叶剪,欺身就要加入钱三元七人和石破天之中,赵翰青更是惊讶:“我明明说他是凶神恶煞,为何他说我夸赞他?他是不是使什么诡计,假装不打,然后出其不意地攻我一招?啊!别管这些了,师弟师妹他们危险。”快步抢到白宗子面前,戟天剑在他胸前一横,道:“你不和我过几招,想走去哪里?”
白宗子怒道:“你小子快给我滚远点,老子不杀你,已经是很便宜你了。”赵翰青毫不动色:“要是我不走呢?”白宗子道:“你找死!”手一扬,飞叶剪已经展开,“咔嚓”一声,就往赵翰青戟天剑上剪落,赵翰青道:“那也未必。”见他飞叶剪剪到,戟天剑倒转剑锋,陡然间向下沉,削白宗子,直取中宫。
白宗子一双鼠眼骨溜溜直转,伸剪又是往戟天剑剪去,问道:“小子,你这破剑法从哪里偷学来的?”
赵翰青戟天剑一扬,接着向前一送,说道:“你是问我么?”白宗子道:“不问你还问谁,问小狗么?”
赵翰青哈哈一笑:“这就不对了。”白宗子疑道:“有甚么对不对的?” 赵翰青说道:“第一,我不是什么小子,是你赵爷爷。”白宗子“哇”地大叫:“龟孙子!见了你爷爷我不磕头也歹就罢了,还敢如此无礼?看老子不给你自宫,剪了你命根子,让你传不了宗接不了代,嘿嘿嘿嘿,这法子不错。”阴恻恻地纵声怪笑,飞叶剪急转直下,往赵翰青裤裆处剪落,赵翰青眉头一皱,想不到白宗子竟是如此阴毒,而且说干便干,没有留下丝毫思考的余地,当下飞身避开了他的这一剪。白宗子一剪不中,嘿嘿笑道:“小子,你还舍不得呢,第二是什么?”赵翰青哼了一声:“第二,鸵刚才使的剑法叫‘通天剑’,剑气通天,我虽然只学到剑法中的二三成,对付你这个凶神恶煞却是绰绰有余了。”
白宗子摸摸脑瓜:“通天剑?通天剑?好像在哪里听说过,老子记不得了,也不晓得这破剑法是不是用来唬唬小孩的,哼,那第三呢?”赵翰青又气又怒,通天剑法精妙绝伦,是泰山派镇派绝技之一,江湖中人人皆知,就算是大有身份的江湖前辈再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将通天剑法化解,也无一不禁轻轻赞叹此此剑法的奥妙,白宗子是老江湖了,他岂有不知?可是他非但没有将通天剑法说得一文不值,简直浑然没有将它放在眼里,将其说成是“破剑法”,喝道:“看好了!”一招“天衣无缝”,剑刃带起片片剑影,仿如漫天布匹随风飞舞,团团圈住白宗子周围,白宗子这一惊大是非同小可,想不到赵翰青小小年纪,剑招上的劲力竟是如此之大,而这一招“天衣无缝”更是密不透风,果然是无缝无隙,微一怔之际,袖口已被剑气卷到,撕破了一小道口子,慌忙中连剪三剪,是“扬花飞叶剪”中的一招“千丝万断”,这一招赵翰青却是认得,去年他同师父郭耀泰下山,也曾见过有人使过这一招,只是那人使的是双剑,而白宗子用的则是飞叶剪,剑剪不同罢了,而招法路数却是一模一样,但随即凛道:“坏了,他使的是剪刀,而我这招之中,天衣虽是无缝,但他用飞叶剪来剪,使的又是“千丝万断”,岂有不破之理?看来再也不能使什么衣服布帛之类的招数了,免得给他一上来便在兵刃上占了便宜。”正想之际,果见白宗子飞叶剪“咔嚓咔嚓”三声大响过去,一股奇大的气浪凝聚成一束细丝般大小,直向戟天剑布成的剑影一阵狂剪,其势之大,又凝聚于一点,若再不收招,戟天剑非给他剪断不可,当下戟天剑一挥,使一招“剑拔张弩”,剑锋连转,去刺白宗子手上的飞叶剪。
白宗子“嘿”地一声冷笑,飞叶剪一偏,又要剪往赵翰青戟天剑,赵翰青向左虚跨一步,“铮”的一下,戟天剑已削在了白宗子剪叶之上,伴随一阵金属刮擦的令人心寒的激响,
第二十七章 :愈演愈烈
等了半晌,赤铜子才又从司马花的攻势中缓过劲来,说道:“可是这该死的钟离柯,老子不杀他,他却拿剑指向老子,说道:‘怎么,不敢和我动手么?’我一听怒了,我‘铁面煞’赤铜子老三是什么样的人物?竟被这个乳臭未干的没有几两重的黄口小儿说我不敢和他动手,老大,你说这种人该大该杀?”黑松子点头道:“该杀!该杀!不杀了他倒也让别人把咱们‘黑风三煞’恁也觑得小了。”赤铜子道:“对对,我当时想:‘好个不知死活的嫩小子,看我不一板将你扇成肉酱!’说干便干,我就一板子向他扇去。”
黑松子气道:“这种后生小子三下五除二地便能把他给解决了,你那时为什么还不来救我?是不是躲在一旁亲眼看着你老大我被人乱刃分尸你才甘心?”赤铜子忙道:“不不不,我当时是这么想的,我是比老大更心急,恨不得攻上前去给他们一人一板,然后老大你再给他们一人再补上一叉,叫他们死无葬身之地,这叫做‘皇帝不急太监急’呀。”众人一听,有几十人忍俊不禁,笑了出来。黑松子虎着的脸也稍稍放松了些许:“嘿嘿,老三什么时候做了太监了?”赤铜子一愕:“什……什么?”群豪又是一片哗笑。
黑松子道:“后来便怎样?”赤铜子道:“后来,我打了他一板子,哼!那小子!”拂袖跺脚,似乎很激动的样子,继道:“那小子竟然我只打他一板,他却还了我两剑!第一次,我以为只是巧合,可是我再打他一板时,他又是还了我两剑,当时我简直要气死了,说道:“你这小子,怎么我打你一板,你却刺了我两剑,逭是什么道理?”那小子一愣,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说道:‘这是家师所传的‘双宿双飞剑’,怎么,怕了吧?”我当时更怒了,我打他一板,他就刺我两剑,还说是什么‘双宿双飞剑’破剑法烂剑法,这不是自圆其说,用来戏弄老子么……”赤铜子说到激动处,唾沫横飞,伸手舞脚,黑松子一声喝止,打断他话语:“得了得了,废话连篇,扯东扯西,这和来不来救我有劳什子关系?”赤铜子道:“老大有所不知,我这一发怒,便着了钟离柯那小子的道,害得我去打他,很快老三我就被他缠住了,这死鬼!”说着吐了一口浓痰,道:“原来这死鬼激怒老子,却是为了缠住我,好让什么‘陕北龙驹’把老大你解决了……”黑松子喝道:“老三,你说话放干净点,我黑松子是什么人?岂会这么容易就被他们解……解决?”赤铜子忽然醒悟,慌道:“对对对,那几个狗崽子,哪里能够伤得了老大一根汗毛?更别说解……解决了。原来他缠住我,是怕‘陕北龙驹’对付不了老大你,我一加入后,就更加像捏蚂蚁一样将他们一个个捏死,
顿了一顿,赤铜子续道:“本来我要解决等黄口小子,那是说什么也用不上九十招的,但是那时我又看见老大的情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