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不了。”
幸之助急了。阳光只能照到格子内侧的很小一部分，角落里很暗，连一的脸色都看不太清楚。
是让医生来看看比较好吧。
但是一的存在若是为外人所知，自己必遭浅野灭口。
看来找医生是不可能的了。
要是找浅野商量，幸之助只知道浅野的名字，连他住在哪儿都不知道。浅野下一次过来是在十天后，来不及了。
阳光下，幸之助看着手中的钥匙。
铁环上串着三把钥匙。一把是仓库外锁的，一把是内锁的，还有一把便是地牢的钥匙。
“只有在着火的时候才能用。”浅野嘱咐过。
就算把地牢的锁打开，一的脚上拴着铁链也没办法逃跑。
仅仅犹豫了一瞬，幸之助便用钥匙打开牢锁，把各自向外侧拉开了。
“没关系吧？”
脱去草鞋，走上榻榻米。
角落的被子里缩成一团的铁面，一的头轻轻地摇了摇。
歪着嘴像是在哭。
“疼，好疼。”
平躺在地上，四肢像婴儿一样在空中挥舞着。
幸之助将一的衣带解开，将和服前面敞开着。
他伸手按在一白嫩的腹部，回想医生问诊时的样子，轻轻地按了按。
“这样子更疼吗？”
“一样，都疼。”
医生说过按下去的时候只要疼痛不加剧就说明没有大碍。
幸之助轻轻为一的腹部盖上和服，从上往下按摩了起来。
刚才还像婴儿一样乱动的少年渐渐安静下来。
“现在觉得怎么样？”
“好多了。”
那就好。幸之助便停止了按摩。一的嘴角担忧地半开着问道：“不再帮我揉了吗？”
“不是感觉好多了吗？”
“还疼，还疼的。”
既然一还说疼，幸之助就接着帮他按摩。
只见一的嘴角舒服地咧着。
“应该是吃坏了吧，到底是吃了什么呢。”
一突然伸手抓住幸之助的手腕。幸之助想抽回手腕却被一拽了过去。
“你的手，好暖和。”
铿锵，铁链的声音。因为一动了动拴着铁链的右脚。
铁面里侧，一双发亮的眼睛望着这边。
“你可以进来吗？胜弥从来没有进来过哦。”
“只要不让浅野大人知道就行了吧。”
一的嘴角乐开了花：“对哦。”
看一的腹痛好得差不多了，幸之助便把买来的金鱼拿过来。
一兴奋地敲着木桶“哦哦”地欢呼着。
“好了好了，再敲下去金鱼会受惊的。”
一对桶中的金鱼入了迷，久久不肯放手。原本只想给他看看，可见他如此欢喜，幸之助也不好拿走，便决定将鱼养在牢中。
只要浅野来的那天搬走就行。
一给金鱼取了名字，一条叫狐狸，一条叫蜥蜴。
命名的理由则是它们一条的腹部和蜥蜴一样是红色的，一条则是像狐狸一般细长。
若是两条金鱼能给这位牢中可怜少年的心带来少许慰藉。。。幸之助暗暗想道。
平假名掌握之后，幸之助开始教一学汉字。
不像以前那样在地上写，而是准备了纸和墨，在纸片上练字。
教会一如何用毛笔之后，幸之助便进入地牢中，手把手地教一写字。
度过刚开始的适应期，一的进步非常快，完全看不出他在学假名时的困难。
渐渐的，幸之助不再对地牢门口上锁了，那样进出太不方便。
就算牢门大开，一的脚上也拴着铁链，只要不把脚砍了，是逃不出来的。
七月中旬，大清早的就阳光明媚。一狼吞虎咽地吃完便当便横躺下来。一条腿立着。
松垮的和服，白嫩的双腿之间那个东西和袋子暴露无遗。
“。。。你没穿短裤吗？”
“尿湿了没有替换的。”
一的衣物由浅野每半月带回去换洗。
短裤是在早上清洗身子时换的，看来已经不够用了。
“小时候经常尿湿，后来就不会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三天一直尿裤子。”
说是尿裤子，格子里面却没有小便的臭味。幸之助想到了什么，打开放着脏衣服的箱子，一股腥臭味飘来。
。。。他不知道吗。。。
幸之助挠着膝盖望着铁面的背影。
幸之助是在十二岁的时候第一次遗精的。他事先就知道会有这种现象，当时也不曾疑惑。
但是只和照料人有接触的一，没有人教过他这些吧。
“把裤子弄脏的不是小便哦，一。”
铁面回过头。
“不是小便吗？”
“不是小便，是精”
一讶异地歪着脑袋。虽说让他读了很多书，却有意避开了情色书籍。
那些没有品位的书还是不要让他看比较好。
“精这种东西，只要是大人，肯定会出来的。次数不像小便那么多，两三天不挤出来就会在夜里漏出来的。”
“挤？怎么挤？”
幸之助感到自己的脸在烧。
“挤。。。挤小弟弟，精就自己出来了。”
“小便出来的话怎么办。”
“不会出来的。今后记得小心挤出来便可。”
一惊讶地张着嘴，突然猛地撩起和服下摆，在一脸迷惑的幸之助面前，一把抓住自己的分身。
“用力挤也挤不出来嘛。”
幸之助苦笑着，右手轻轻握成拳状。
“手像这样，上下摇。”
一还是半张着嘴，一脸莫名其妙。
幸之助也不知该如何说明才好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都是男人嘛！”想到这里，幸之助壮着胆子走进牢中。
在一的面前盘腿坐下，松开和服下摆，脱下内裤。
见幸之助露出了下半身，一马上把脸凑了上去。
“你的和我的不一样，好大。”
幸之助的脸刷地红到耳根。
“不要靠得这么近。每个人挤的方法是不一样的，我教你，你跟着我学。”
只是做示范。幸之助努力说服着自己保持平静。
他抓住自己的分身慢慢上下擦动。
一也跟样学样地做了起来。
左手握住袋子慢慢揉，慢慢揉。
不多时，一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白白的像孩子一样的那个也挺立了。
和一接触多了，幸之助能从嘴角读出一的表情。
从他颤抖的嘴唇可以知道他正享受着快感。
“腰开始痒痒的了。好像有虫子在爬。”
“就这样继续擦下去就可以了，过一会儿精就会出来了。和小便不一样，是白色的有粘性的，一看就能知道。”
阿，阿，一阵急促的呼吸过后，一的前端溢出白色液体，一用手指沾起滴落的液体，拉出一条白色的细线。
。。。幸之助转过身背对着一。教他的时候自己也控制不住了。再过一会儿就行了，就在这时他惊讶地发现一正在一旁盯着自己的两腿之间。
“不。。。不要看。”
“你不是看了我的吗？”
无语反驳。幸之助为了尽快摆脱窘境，用力擦着自己的分身。终于挨到了释放的一刻。
完事后他掏出手纸小心地擦了擦，拉起内裤整理好和服，这才算从尴尬中解放了出来。
但是他总觉得一的视线始终游荡在自己的腰部周围，让他无法平静下来。
“幸之助，让我摸摸你的小弟弟。好大，看上去好有趣。”
幸之助一愣，不禁喷笑出声。
“我的小弟弟可不是玩具，喜欢摸他的只有窑子的女人。”
“窑子是什么？”
“是女人聚集的地方。”
“在那里女人们让别人摸自己的小弟弟吗？”
“女人没有小弟弟哦。”
“这样啊。小时候有奶娘在身边，倒是没见过她两腿之间呢。”
“女人没有小弟弟，但是有一个能让小弟弟进去的洞。就像钥匙和钥匙孔一样吧。
结婚以后可以把小弟弟插到妻子的洞里去。但是结婚以前的话，要么自己释放出来，要么就去帮我们做这些事情的有女人的店。”
嗯。。。一两手抱胸问道：“结婚就是女人和男人一起住吧。我不能结婚吗？”
无言以对。
“这想快点结婚呢。这样就不会无聊了。”
幽禁在牢中的生活，带着铁面的少年根本不可能结婚。
将来的事情还不知道，但是自己迟早会不干这份差使的。和一的交流也就这段时间而已。
只因怜悯他的无知以及牢中生活的境遇，才教他识字，给他看书，让他认识这个世界的点点滴滴，但是——
被父母抛弃的一，恐怕一生都无法离开这里。他会老死在这里而永远都不会知道女人的滋味吧。
“等到能从这里出去了，我一定带你去见漂亮的女人。”
强颜欢笑地说道。
铁面向上抬起，凝望着幸之助的脸。
“我什么时候能出去呢？”
真不该说那些安慰的话。悔恨中，幸之助默默低下头。
澡堂二楼，幸之助偶然遇见了朋友友永信正。友永是学堂时的老相识，俩个人曾经一起看戏，一起逛窑子。
幸之助继承父亲家业后便渐渐疏远了。
信正是个聪明的男人，就是做事没耐性，总是嫌麻烦，而且举止也很粗俗，因此总是被先生批评。
奔放的他在学生中的人缘也不是很好。
但是幸之助觉得他只是说话尖刻并没有恶意，因此非常欣赏这个性格直爽的男人。
在早熟的信正的影响下，幸之助很早就知道了女人的味道。
“哟，这不是幸之助吗！”
裹着兜裆布横躺在榻榻米上，就着茶正吃着煎饼。
毫无教养的动作，而这就是信正的作风。
幸之助笑道：“好久不见，还好吧。”
说着，便在信正身边坐下。
“你才是，到底在哪儿做啥啊？前些天我路过你们家想进去看看，结果屋里出来了个不认识的男人，吓了我一跳。”
“啊，不好意思。那间房子已经出租掉了。我现在搬到了远一些的地方。”
“手头紧吗？”
幸之助摇了摇头。
信正是旗本的三男，经济条件和幸之助半斤八两。
“找了份挺不错的管住宿的兼职。有薪水，还有租房收入，生活比以前要宽裕多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举家搬到乡下去了呢。”
“说起来你怎么样？”
信正耸耸肩。
“有啥怎么样的，还不是和以前一样吃吃剩饭。”
幸之助虽说家境贫寒，可毕竟继承了家业，已经算很不错了。像信正这样旗本家的三男，想谋个一官半职就更难了。
除非成为武家的养子。旗本的二男三男多得满大街都是，好差事根本轮不上。
要是成为养子，倒还可以去富有的武家做做护卫，不过生性自由的信正是不会愿意侍奉别人的。
“接下来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去？”
信正微笑着竖起小指。好像在说“一起去逛窑子吧”
突然，戴着铁面的一的面容在脑海中闪过。
“不，我还是不去了。”
“怎么了？这可对不起你‘雏鹰公子’的称号哦。难道说有了喜欢的女人了？”
以前，曾经好几次被信正拉着去风月场所。那里的女人给幸之助取了个别名叫‘雏鹰公子’，因为他的腰部有一块很大的痣，呈雏鹰展翅的图案。
“有个在意的人，当然也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人了，不过沾花惹草的还是控制一下比较好。”
三天前，他教会了不知精子为何物的男人手淫。
并告诉他这种事情要在晚上或者在自己不在场的时候做。
于是一的态度突然刻薄了起来，不像以前那么热心学字了。
幸之助送饭过去，他便说“快点出去吧”，急着把他赶出去。
看来一已经沉迷于其中了。
幸之助也明白刚学会的时候谁都无法抑制冲动，而且一除了自己的手以外也没有其他途径释放冲动。
一辈子都不可能和女子交合，面对如此境遇的少年，他也没有过多指责。
“你在烦恼些啥啊？在意的女人是怎么样的？说给我听听？”
信正眯缝着眼睛，蹭了过来。
“不是女人了。”
“难道是阴间（男色）？！”
太大声了！幸之助尴尬地阻止道。
“哦——”信正眯缝着眼睛感叹道。
“并不是我喜男色，只是。。。”
“不用遮遮掩掩的，虽说我是第一次听说你有这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