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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天陨的脑海之中,血脉深处,似乎有什么觉醒了,一刹那间,他通晓了许多,不单单是他身为天之子的一些玄秘,更有一系列的修行妙法,包罗万象,玄奥到了极致,他只是微微想了想,观阅那些修行妙法,他便感觉到了一阵天旋地转,头脑昏沉。
显然,是那些修行妙法过于玄奥,不是他现在能够观阅得了的,需要一定的修为与道行。
“天地符文,天孕兵魂!”
小天陨已经通晓,刚才的那两枚飞入他双目之中的符文,以及现在他身前的婴灵是什么东西,这让他感到很奇异,这些东西似乎就是储存在他脑海之中的,不过经过开启,现在了解到了,但是他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些并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这让他对自己更加的惊疑了。
难道这就是天之子的强大之处吗?
小天陨觉得匪夷所思,猜测,这可能就是天之子之所以强大的原因,体内先天封存有无上神术修法,可以阅万法而超脱出,创出一门至强法,无敌于世间。
小天陨又将目光转向了婴灵,也就是天孕兵魂,这兵魂自天陨体内先天孕育而生,熔炼世间兵纹,若是能够配合无上仙金,铸成兵器,必将是一件无上圣兵的坯胎,可以成长,当为世间兵道至宝!
这是天之子一脉的传承,他们这一脉极为难出,百万年都不曾出现一位,自天地开辟以来,世间只出现过三位,而天陨就是第四位,即第四天子!
这一脉,是上苍宠儿,他们秉承上苍意志而生出,拥有各种先天奥妙,这天孕兵魂只不过其中之一。
很快,天陨看到,天孕兵魂即那小婴灵,融入了他的胸口之中,这虽然让他有些奇异,但是他并不震惊,因为他已经知晓了许多,明白了许多,让他更加的了解自己了。
到这时,天陨才发现,在他的身边,那头炎蜥静静蹲在那里,待他将目光扫过之刻,炎蜥庞大的身躯一下子站起,但身上的火山异象已经不见,一层火红的蜥甲有光泽闪烁。
“啊!”
小天陨对这个穷追他不舍的家伙,实在是有些紧张了,毕竟他实在不是对方的敌手,不能与之抗衡,否则依照他的性格,早就将这家伙撂倒,直接给烧烤,做了食物。这是他一向的行事风格,这段时间内,凡是被他击杀的飞禽走兽,都是一个下场,全部进了他的五脏庙。
但是,很明显,这头炎蜥并没有再次向小天陨出手,相反,大口一张,一道流霞飞出,落到了小天陨的身前,正是那株凰焰草。
“咦?!”
小天陨惊疑不解,但还是一手探过,将那株凰焰草迅速夺在了手中,做保护状,同时小脸儿呈现警惕之色,双目狐疑,盯着炎蜥,暗自嘀咕:“这大家伙追了我这么久,还差点儿把我烧死,不就是为了这株凰焰草吗?可是,现在为何又将这株凰焰草还给我了呢?该不会是刚才火气太大了,把脑子给烧出问题了吧!”
小天陨虽然小声嘀咕,但是这头炎蜥毕竟是炼血境小成,耳聪目明,自然将小家伙的全部话语一字不漏的给听了去,顿时让它的心中怒焰升腾,但是一想到那小子身上显化出种种异状,他果断的将心中的那股怒火浇灭了。
“呼……人族小子,我是见你刚才被我烧伤,心里面过意不去,所以才想着把这株四百多年药龄的凰焰草送给你,作为补偿。”炎蜥说话的同时,满心的肉痛与疼惜,他奶奶的,若非是你这小子身上有可怕,大爷哪里会把这凰焰草给你,非得把你嚼碎了不可。
小天陨心智聪颖,哪里会相信炎蜥的这一番鬼话,但也不点破,笑呵呵的一副感谢状:“那可真是谢谢炎蜥大叔了啊,嘿嘿,正好,一株凰焰草在外面可是珍贵得很呢。”
一旁的炎蜥听到小家伙的这话,顿时庞大的身躯一歪,差点儿栽倒,语气有些微怒:“人族小子,我今年可是才一百零三岁,在我们妖兽之中可是小辈了,你这个大叔也把我叫得太老了吧。”
“好吧!”小天陨虽然是这样说,但仍旧小声嘀咕:“都一百多岁了,还不老,还硬说自己是小辈,真不害臊!”
炎蜥自然听到了这句话,顿时身子一个颤抖,差点忍不住一口吃掉这小子,但后来还是忍住了,转身立即离去,同时心中暗地嘀咕:我得赶紧走了,再不走,指不定这小子还说出什么损话呢。
小天陨看着炎蜥的背影,小脸儿微怒,扬起小拳头,口中念念有词:“真是个没有礼貌的家伙,出来的时候不通知,要走了也不打个报告,迟早掉人陷阱里,被人吃掉。”
小天陨很不忿,但随后便也准备离去,的那是一想到自己的衣服都被那个没礼貌的家伙用火烧没了,不禁又是一通咒骂。
几个时辰之后,一条小河边,小天陨将不久前自己编织的青草衣扔在了地上,穿上了一个刚刚斩杀的野兽身上扒下的兽皮做成的兽皮衣和兽皮靴,整个人气质一变,浑身充满了一种野性与蛮荒气质,仿佛一个原始先民,就差头上再插上一根鸟毛了。
一番着装之后,小天陨坐了下来。
自从在不久前他体内似乎有什么被打开,通晓了许多之后,已经有了修行方向,现在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开始他的修行道路了。
小河边,天陨盘膝而坐,随双目闭上,脑海之中出现了一条条的讯息,那是无数的修行法,随后,小天陨开始观阅起这些法,确定修行方向。
第十一章 祖龙殿来人
大荒外围,莽莽苍苍的古林之内,各种猛禽走兽出没,大山巍峨,水泽潺潺,古藤纵横交错,散发出一股悠远古久的气息。
一座木屋立在一片比较开阔的丛林之中,如万绿丛中一点红,颇为显眼。
而此时,一名十七八岁的女子独自孤坐在木屋门口的楼梯上,双手托着香腮,正陷入沉思之中,一双明媚若秋水的美眸时而眨动,带起睫毛微微颤抖,若一尊玉人,美丽端庄。
“也不知道陨儿现在怎么样了?”
女子正是云瑶,八天前她独自从皇辰宫回来,等候着天陨从荒天殿归来。
一开始的时候,云瑶每天的日子还和往常一般,以修炼来打发时间,但是三四日之后,她便感觉到,没有了天陨的日子是那么的无趣,想起小家伙的稚嫩小脸儿和每天洋溢的喜悦,还有小家伙每一次吃饭时,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吃相,她都会忍不住轻笑出声。
但是,每一次笑过,她的心中都会升起一股浓浓的孤寂感,脸上的笑容也会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
她担忧天陨,在荒天殿里回不回遇到什么危险,会不会受伤,她是知道荒天殿里的凶险的,毕竟她身负造化天印,且为大荒后辈,是完全有那个资格进入荒天殿里磨炼,寻求机缘的。
可是想过之后,只有一声叹息,天陨进荒天殿本就是她希望的,那样的话,如果好运,天陨能够在荒天殿内得到大机缘,强大己身,并且走上修行之路;但是如果一旦那个运气,那只能是空手而归了。
不过,在云瑶的心中早已坚定,就算是天陨空手而归,她也会带领天陨走上修行之路的,哪怕天陨身上没有天法印记与道纹天印!
而就在这时,天空中一阵长啸声响彻,听到声音的云瑶立马抬头向上望去,只见到一条浑身青色鳞甲森森的巨龙横亘在天空之中,龙角挺拔,闪烁金铁之色,如最锋利的刀兵,可刺穿一切;龙爪坚利,更散发这一股摄人心魄的气势,似乎能够将巨山抓碎。
“一条青龙?”云瑶秀眉微皱,有些疑惑。
自从她带着天陨开始在这里生活,荒主就已经布下令旨,大荒内的生灵不得跨入这座屋子方圆千米以内,故而两年来,从未曾有过古兽蛮禽闯入这千米以内,为的就是在一定程度上保护天之子,不令其过早夭折。
当然,一旦她和天陨出了这座木屋千米的范围,那就没有规则可以保护他们了,一切就得靠他们自己的能力生存了,所以这方圆千米以内也算是他们的一片小领地。
故而,当天空之中的那条青龙出现之后,才会让她感到疑惑,难道荒主已经把当初的那道令旨给收回了?四周的凶兽、飞禽可以肆意攻伐,抢占她和天陨的这块小领地了?
云瑶不清楚,不过好在天上的那条青龙并未对她发出敌意,相反还似乎友善,因为这时候云瑶的脑海中有一道问候响起,是天上青龙发出的神识传音。
“云瑶姑娘,不知可否让龙炩落地一叙?”
云瑶秀眉微蹙,但很快释然,同样发出神念:“可以,请吧。”
“多谢云瑶姑娘。”下一刻,天空之中的那条青龙已经化作一名青年,落到地上,青年大约二十三四岁,一身青衫洒脱不羁,黑发飞扬,头顶有一对龙角,如刀锋利,闪烁金铁般光泽,整个人有着一种*人的英气。
云瑶扫过龙炩一眼,语气略温和:“不知道龙公子到此有何贵干?可是荒主大人有令?”云瑶心中猜测,莫非是荒天殿内的天陨有消息了?
龙炩淡淡一笑,道:“我想云瑶姑娘可能是误会了,在下并非大荒中人,而是来自祖龙殿!”
“祖龙殿?!也是,公子为龙族,来自祖龙殿也属正常,但不知道公子来大荒有何贵干,会不远数百万里,一路风尘来我大荒?”云瑶是知道祖龙殿的,那是位于东洲西部的一个妖门大教,传承久远,能追溯到神纪时代。
而且,据云瑶了解,祖龙殿似乎还与大荒有这些不为人知的神秘联系,至于具体,云瑶就不知道了,这是大荒与祖龙殿的秘密关系,只有少数几人知道。
龙炩脸上挂着笑容:“想必云瑶姑娘也是知道我祖龙殿的名声的,而且我祖龙殿与你们大荒的关系一向亲密,所以在下也就不瞒姑娘了,此次龙炩不远百万里前来大荒,其实是前来为人提亲的!”
一听到“提亲”二字,云瑶神色顿时露出疑惑,双眸闪烁狐疑之色:“不知公子是为何人提亲?而提亲对象又是谁?”
“呵呵……”龙炩淡笑,眉宇间英气散发:“云瑶姑娘,在下前来大荒乃是奉了我家殿主之令,为我祖龙殿少主——龙轩扬提亲,而提亲的对象就是云瑶姑娘您!”
龙炩双目湛湛,在他看来,对方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应该是十分激动与兴奋的,毕竟他祖龙殿可是东洲的几大顶级大势力之一,传承久远,底蕴深厚,身为妖族大教,而且在妖族之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一旦能够攀上祖龙殿,那么将来在修行上的成就绝对不小!
然而,很明显的是,云瑶听到这消息之后,并未像他想象之中的那般欣喜激动,相反,云瑶的神色却是一下子冷了下来,语气微寒,带有冷漠:“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