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心梦把双手搭在了胸下,道:“你也不是傻子。”
陆杭道:“既然大家都不愿意让步,那么也不必绕弯子了,按王孙无阵的方法来,三日之后,让他自己来领死。”
陆心梦睁着双眼,冷冷地看着陆杭。
陆杭往后摆了摆手,让公孙不灭带着王孙无阵先走。
王孙无阵看着陆心梦,道:“多谢。”
公孙不灭扶着他,往后退去。
陆杭护着司徒不咎和仲孙如玉,也在慢慢地后退。
秋一潇把蓝蝶剑扣在手中,冷冷地瞪着他们。
他现在无计可施,只能用眼睛把陆杭扒下一层又一层的皮。
等公孙不灭的影子消失,司徒不咎和仲孙如玉才转过身。
陆杭这时,也不那么紧张了。毕竟,他们现在离得也有二十多步了。
出事就出在这不留神的一刹那。
树枝上一片枯黄的榆叶飘在了司徒不咎和仲孙如玉的上方……
这么稀松平常的事情,自然引不起他们任何一个人的注意,就是秋一潇和陆杭,也是一样。
但是陆心梦看到了。
陆杭说,他们一出手余震刚就会死,那么陆心梦就索性不出手。
她用眼睛,把两道灵气逼出,灵气在空中打在枯叶上,枯叶激射向仲孙如玉。
转身的一刹那,司徒不咎猛然看到空中的一片枯叶后面的气流有些怪异,急忙叫道:“走!”
他出手想要帮仲孙如玉挡住这一片枯叶,但他的手太慢,连碰都没有碰到这片树叶。
但他还是把仲孙如玉救了下来。
那片树叶本来是奔着仲孙如玉的脖子去的,但是因为他这一喊,如玉把头扭了一下,连带着也转动了一点身体,因此,把脖子躲了过去,树叶噗的一声,打进了她的肩膀中。
虽然受了伤,但是一条命归根究底是保住了。
陆杭立刻过去给她拔出树叶,回头冷冷地看着他们几人!
秋一潇道:“我并没有看到有人出手,如果有谁敢出手的话让余大哥有危险的话,我一定第一个杀他。”
陆心梦心里几乎都要笑破肚子,秋一潇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搞的鬼呢,这么说,就是要气气陆杭,让他知道,别以为拿着余震刚做挡箭牌,就没人敢收拾他。
陆杭只有忍下这口气,冷冷道:“青山绿水,后会有期,如玉现在什么样,我回去的时候,余震刚也会变成什么样。”
陆心梦道:“随你的便吧,只要不死,怎么都成。”
他们三人离开,秋一潇这才把蓝蝶,紫筠,青茗,三把剑收到了灵源中。
“你们说江自流有那么容易死吗?”慕容琳芳问陆心梦和秋一潇。
陆心梦和秋一潇对视了一眼,纷纷看向那一堆把江自流压在下面的树木。
第四十七章 城主发飙(给个订阅吧,一个就成)
的确,张起秀绝对不会给张起秀拦他的机会的。
现在,他不杀五行剑的人,就算是大发慈悲了。
“各位,我现在身体中的邪血已经全部逼出来了。”张起秀的后背脱离了城墙,站起来跟他们五个人说道。
这还不到半个时辰,他恢复的速度,实在比江碎梦想象的要快得太多了!
叶千秋飞身冲上,身上挟着无数的花瓣,树叶,根须,右手长剑飞刺张起秀。
她以为只有自己的乱花瞭眼法是张起秀的克星,所以才在刚才能够顺利地和张起秀不分上下。
也难怪,时至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她不是张起秀的对手,张起秀一只手就能要了她的命。
因为大家还都在自疗,谁也没有顾上这件事。
悬土断肠本来是和她并排而立的,他伸手想要阻拦她,却慢了那么一拍。
烽火烟月和铁戈比起来伤得轻了一点,他喊出了别过去三个字……可是也慢了半拍。
很多时候,事情的成败,往往也就在那么一拍半拍之间。
张起秀轻轻叹了口气,右手一伸一转,轻轻握成拳,一股柔和的气流把叶千秋包裹在其中,牢牢地束缚住了她的四肢。
“丫头,现在不像刚才,我是该跟你们秋后算账的时候了,所以,别以为我会像刚才那样陪你玩!”
张起秀的五指松开,把叶千秋扔下了城墙。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废人,从城墙上摔下去,哪里有不死之理?
悬土断肠飞身而下,跟着叶千秋跳下。
铁戈,烽火烟月,江碎梦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悬土断肠的浑厚灵力,不在铁戈之下,他跳下去,叶千秋的命算是保住了。
沧啷的一声,青铜古剑刺入了厚实的石墙内,听大剑刺入墙内的声音,应该是两个人的重量无疑。
叶千秋没事。
张起秀扶着墙面往下看去,悬土断肠拉着叶千秋,大剑刺入墙中,吊在半空中。
张起秀道:“兄妹情深哪!刚才不是还把我当成网中的鱼的吗?怎么,现在不收网了吗?”
铁戈如刃般雪寒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活力,冷冷道:“当我们的性命被别人握在手中的时候,通常会少说一些激怒别人的意见。”
烽火烟月道:“不错,在网中的鱼,其实一直是我们。”
铁戈道:“以我们平时的实力,就是长孙不臣,也不见得我们会怕他,可即使和他激战过的你,我们也一样杀不了,你的实力,根本就不是他能企及得了的!”
张起秀叹了口气,摇着头道:“真聪明,你们怎么这么聪明呢?”
烽火烟月道:“可惜,是事后的聪明,不是吗?”
张起秀道:“当然是!你们以为我为什么想要把长孙不臣引开,你们以为我是在怕你们几个废物?想得不少,要不是知道凌皇尊者和傀儡道人在那盯着,你们,”他狠狠地一脚踏在烽火烟月的肩膀上,“够我杀死一百回了!”
铁戈看着他对烽火烟月做的事,什么也没有说,张起秀总算还是个男人,没有把怒火发泄在女人身上。
烽火烟月也在庆幸这一点,抬起头冷冷地讽刺道:“你现在是赢家,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就算你说长孙不臣都不是你的对手,我们也能够理解,毕竟……”
烽火烟月面带冷笑,并不把话继续说下去。
张起秀道:“唉,你们以为,我真的会怕长孙不臣吗?”
铁戈道:“至少你怕的,是我们和他联手!”
张起秀低下头看他们三个,每个人的眼睛,都像是野狼看到食物一样的饥饿,“看来你们真的不服气,总觉得我会把长孙不臣放出来和你们公平一战,你们也不怎么年轻啊,说出来的话怎么都不带动脑子呢?不过,我很愿意给你们这样一个机会。”
说着,张起秀在墙边找到一条粗麻绳,拉了拉,把麻绳放了下去,垂到悬土断肠的身边。
悬土断肠拔出青铜剑,两人的身体立刻往下一坠,在这间不容发的瞬间,悬土断肠把剑扔出,同时用右手抓住了麻绳。
青铜剑落在张起秀身边,扎在城墙上。
张起秀冷笑,把他们两个人拉了上来。
在他眼里,悬土断肠实在是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如果刚才他因为紧张一撒手,现在他们两人,就必死无疑了。
张起秀背对着他们五人,往城下的房间看去,那个大仓库早已是一片废墟,长孙不臣站在废墟上,还是抵挡着那些风元素的攻击。
叶千秋一长一短的两把剑又看到了张起秀毫无防备的后背,刚要出手,这次手却被悬土断肠一把拉住,她看向悬土断肠,他冲她摇了摇头。
悬土断肠的眼神好像在说:“刚才的事没忘吧,还想再来一次蹦极吗?”
张起秀挥了挥手,围住长孙不臣四象真气的风柱突然一起消失,长孙不臣身体突失压迫,四象太极图瞬间崩碎,在周围掀起一阵刀锋般的气流。
张起秀视线微微后移,铁戈,烽火烟月,江碎梦纷纷又把武器拿了出来。
一瞬间惊人的杀气在他背后爆出,针扎般的杀气让张起秀瞬间弹起,从城楼上跃起。
铁戈紧跟着他掠起,双手双剑,风车般旋转,双手两把风车,追绞张起秀后背。
张起秀只能回头接战,两人空中坠落,张起秀剑尖不断往圆圈中间刺,借着两人的剑碰撞的力气,如一叶浮萍,毫不着力,随着铁戈的力气飘荡。
开始时空中只有两个人的三把剑旋转,但是在张起秀刺出十五剑时,铁戈忽然用脚尖又踢出一把剑,然后不断地交换手中的三把剑,握着两把,让另外的一把在空中旋转攻击。
张起秀一皱眉,在对付铁戈的同时又不得不对付空中的飞剑。
空中旋转着的剑越来越多,而他们两人还是没有落到地上。
好不容易张起秀落到一棵树的树顶上,立足未定,同时有四种剑斩了过来,断剑,气剑,双剑,青铜剑,四把剑四个方向,根本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张起秀眼睑一紧,扣住烽火烟月手腕,一脚踢在他腰上,烽火烟月直接飞出。
江碎梦七把蓝色的光剑,攒成一团往张起秀攻来。
张起秀不敢硬抗,剑旋转一圈,空中留下一面环形光盾,人立刻倒飞往树下栽去。
蓝色光剑簇成一团,光盾碎裂,七剑齐空。
浓密的阴影下,又是一抹青影展开。青影中一剑一匕,如同玫瑰花般绽放,玫瑰花的花蕊,就是长剑的剑尖。
剑强匕险,而且树荫之中,张起秀视力受限,叶千秋更是木性剑手,这样的地形,对她更有利不过,她甚至都没必要再用灵力来维持暗器的输出,只凭裁断树枝即可。
一夫拼命,万夫莫当。
当一个人被死亡威胁,为了生命而战斗时,这样的力量,简直可怕。
何况五行剑实力虽然和张起秀差距甚大,但剑法毕竟还是有其独到之处的。
张起秀脱离树荫,悬土断肠大剑旋转劈出,张起秀撑剑一格,被杠飞数步。
五人齐跃至张起秀面前,手指从剑脊上划过,五剑齐发,又将张起秀刺退。
张起秀撑着剑弯下腰,喘息道:“五行剑,果然名不虚传。”
铁戈傲然道:“五行剑是一个整体,你以为打得过一个人,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对手吗?你救悬土断肠和叶千秋上来,我们仍会铭记在心!”
张起秀微笑着,身后已经出现了一袭白衣如雪。
不用回头,长孙不臣的杀气,就已经让张起秀感到不安。
长孙不臣的杀气,也只有像张起秀这样的高手才能感觉得出。
张起秀扫视着面前身后的六大高手,微笑道:“所以你们只准备以后怀念我,并不打算把这件事当成人情了,是吗?”
铁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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