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蓝雅银和董翼云莫名其妙,而杨羽翊和北玉冰顿时明白了。
“子昂,原来你带瞳瞳来这里是要找苹果给瞳瞳吃的呀。”北玉冰从杨羽翊手中拿了一个苹果,在雷子昂身边坐下,递给雷子昂。
雷子昂摆摆手,示意北玉冰自己吃。
“早说嘛!吓了我们一大跳!”董翼云大大咧咧从杨羽翊手中拿了一个苹果,大口大口地咬着。嗯!好甜!真是美味!
杨羽翊将剩下两个苹果中的一个递给蓝雅银,他走到月瞳茗身边,关心地问:“饱了吗?这个也给你吧!”他把最后剩下的一个苹果递给月瞳茗。
“你吃吧!”月瞳茗伸手摸摸杨羽翊的额头,那里刚才被枕头砸到,有点儿红,她探近杨羽翊面颊,往微红的地方轻轻吹气,“疼吗?对不起!”
如此亲密的举动,看得董翼云下巴都快要掉下来,“喂喂喂,你们两个耍花窗也挑个好点的时候,我可不想看得生眼挑针!”
蓝雅银抛着手中的苹果,内心极不是滋味儿!月瞳茗的眼光真怪,她怎么会看上安静得总让人忽略的杨羽翊呢!
“你说什么呀!”月瞳茗回以董翼云一记大白眼,“羽翊是我的同胞哥哥!”
“什么?!”董翼云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杨羽翊是你的亲哥哥?!”
蓝雅银也大感讶异,“你们不同姓。”
“羽翊比瞳瞳早二个小时出生。羽翊跟爸爸姓,而瞳瞳则跟妈妈姓。”北玉冰在一边解释。
原来如此!
“你们四个原本就认识?”蓝雅银问。平时不见他们怎么说话,北玉冰却对杨羽翊和月瞳茗知道得这么清楚,而向来万事不管的雷子昂带月瞳茗来这里只为了给她找吃的,……他们几个一定不是第一天认识!
“从小就认识。”雷子昂的回答依然简明厄要。
果不其然……
“话说,这苹果是怎么来的?”蓝雅银不会白痴到以为雷子昂或者月瞳茗会爬上树摘苹果。像他们这种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怎么可能做这种体力活儿。
月瞳茗指指雷子昂,“问他。”
董翼云注意到雷子昂身边放着的一条黑色长鞭,顿时眼前一亮,“你会用鞭子?!”
雷子昂自顾自欣赏着四周美景,话也懒答。
“这条鞭子就有如子昂的另一半生命,他从小就将这条鞭子带在身边。”回答的人仍然是北玉冰,他就快变成雷子昂的代言人了。
“你们四个的关系好诡异耶!”董翼云咬着苹果,“雷子昂冷得像块木头,杨羽翊总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他身边,而北玉冰就更加奇怪,总是在帮雷子昂解释,就好像雷子昂的传声筒,还有月瞳茗,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女孩子实际上野蛮任性,而雷子昂待她就有如主人对待奴隶一般,你们几个真的很奇怪耶!”
“你说谁是奴隶呀!”月瞳茗今天似乎特别容易被激怒,莫非是由于昨晚睡眠不足?
“瞳瞳,你今天的火气特别大!”北玉冰示意她稍安勿躁。
“火气大太的女人容易老哟!”蓝雅银调侃道。第一印象认为月瞳茗是个冰美人,这是他的失误。
蓝雅银话音未落,突遭雷子昂冰冷视线袭击,蓝雅银怔忡,他还以为这个雷子昂真的是没有人类感情的动物,想不到雷子昂会因为月瞳茗的事而警告他!
“集合的时间到了,我们回去吧。”杨羽翊伸手拉起月瞳茗,对其他人说。
月瞳茗瞪了蓝雅银一眼,警告,“蓝雅银,我们还有一笔帐没有算!你等着,我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雷子昂和北玉冰同时站起来,拍去身上的尘土,北玉冰走到月瞳茗身边,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瞳瞳,你什么时候才会懂得——万事和为贵。”
“玉冰,不明白的是你!人生就是因为源源不休的纷争才会充满精彩!平淡如水的人生不是太无聊了吗?”不过这也难怪,北玉冰生性如此,追求的是闲适有如陶翁一样“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自在生活,与她的生活目标不同。
月瞳茗的话勾起蓝雅银和董翼云内心深处相同的感觉,是的,人生如果平淡如水,那不就显得太无聊了吗?人生还是要充满荆棘和坎坷才会有趣儿。
友情悄悄在他们心中生根发芽,未来的日子因为彼此的存在而显得更加精彩!不过,那是后面的故事罗!
八、所谓令行禁止
今天的军训任务是野外登山,以六个人为一组,设一组长,分组行动。轮到蓝雅银这一组长,这么幸运地组员竟然是董翼云、杨羽翊、雷子昂、北玉冰和月瞳茗。呃!中六合彩也不可能这么巧,莫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董翼云、雷子昂、杨羽翊和北玉冰倒没有什么意见,月瞳茗则意见大了,吵着闹着说蓝雅银做组长她不服!组长必须换人!班主任在一旁劝慰了半天,就是拿她没有责。教官可火了,“你懂不懂什么叫做令行禁止!少罗嗦!军令如山!军人的第一要义就是服从!服从!再服从!”
可月瞳茗也有她的歪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授!你懂不懂!”
教官被她气得脸红脖子粗,“月瞳茗!你要是再无理取闹就给我沿着操场跑一百圈!”
月瞳茗傲得很,“我又不是军人,我干嘛要听你的话!”
教官怒道:“你穿着这身军装,就必须听我的话!”
“嗤——”月瞳茗向教官做个鬼脸,蛮横道:“我就是不听话!你敢耐我何!若是你敢打我,我就到军政部门告你虐待!我不但要到军政部告,我还要到*委员会告,我要告上法庭!看看到底谁厉害!哼!不信呀!那咱们走着瞧!”
教官被月瞳茗气得吹胡子瞪眼,内心却害怕月瞳茗说到做到,若是闹大了,他的饭碗可不保。现在就业艰难呀,好不容易找到这个铁饭碗,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就被转业回乡,到时,日子可难挨罗!算!好男不与女斗!他才不要跟这个臭丫头一般见识!他一定会逮着机会收拾这个臭丫头的!
打定主意,教官决定暂时让步,“谁做组长你才合心?”
蓝雅银惊讶,不相信教官真这么听月瞳茗的话,“教官,军令怎么能朝令夕改!”倒不是他在意这个挂名的组长,只是他咽不下这口气!
“闭嘴!”教官正在气头上,蓝雅银的话无疑激起他满腔无处宣泄的怒火,于是,他把气全出在无辜的蓝雅银身上,“你没听说什么叫做令行禁止吗?我的话就是军令!我说换人,就得换人!”
“哪里令行禁止了?我怎么看不出来!说改就改,你跟那卖狗皮膏药的差不多!”蓝雅银冷嘲。
“住口!”教官气得额头青筋直冒,这群学生是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嚣张无礼,就仿佛这里是他们的家似的!他当了这么多年教官,还从未教过这样顽劣的学生!
班主任摸去满额冷汗,前来调解纠纷,“这样吧,月瞳茗同学,如果你不满意蓝雅银同学做组长,我把你调一个组,……”
“干嘛要调我走!谁要做组长谁调走!”月瞳茗冷道。
班主任赔着笑脸又转向蓝雅银,尚未开口已经被蓝雅银堵住嘴,“我也不走!谁不满意我做组长谁走!”
班主任碰了一鼻子灰,他左看看这个,右看看那个,无可奈何地摇头作罢。
眼看蓝雅银和月瞳茗又要吵起来,北玉冰介入二人之间,“瞳瞳,别闹了!谁做组长都一样!别为了一点小事而耽误了训练时间。”
“就是!”董翼云大大咧咧地说,“组长不过挂名!要听谁的话那是我们自己说了算!只要你高兴,不听蓝雅银的话就行!何必争这么多呢!”
“是呀,瞳瞳,别再闹了!”杨羽翊熄事宁人地说。
雷子昂神情冷漠,似乎并不打算就此事发表意见。
月瞳茗努努嘴,既然大家都这么说了,她若是再争就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不过她就是看不贯蓝雅银小人得志的模样儿!(汗!人家哪儿小人得志了!蓝雅银又是不小人!)“哼,我月瞳茗可是很大方的,既然有人这么想做这个有名无实的组长,那他就做去吧!”她一张小嘴就是不扰人。
蓝雅银还真是跟月瞳茗杠上了,“哼,什么垃圾组长,我才不稀罕,谁喜欢谁拿去吧!你送我我也不要!”
班主任连连擦去额头汗水,纸巾都不知道用了多少包了。
北玉冰打圆场,“好了!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咱们出发吧!GO!GO!GO!”他拍着手,说。
月瞳茗瞪了蓝雅银一眼,拉住北玉冰的手,就往目标地走去。
蓝雅银朝着月瞳茗的背影做个鬼脸,跟着往前走。
董翼云箭步如飞,加入他们的行列。
雷子昂冷着脸跟上前,途中一言不发。
杨羽翊向教官和班主任抱歉一笑,紧跟雷子昂脚步,消失在初升的朝阳之中。
送走六位反斗星,班主任长长松一口气。内心迅速思考着能否跟其他老师换班!若是天天对着他们六个,不被气死也被烦死,有他们在,他少说得少活十年! 。 想看书来
九、我要收养老虎(1)
沿着山路攀爬,行经一处僻静之地,杨羽翊突然说:“小心点!这座山叫做威虎山,由于山上经常有老虎出没而得名。”
“老虎出没山间,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董翼云不相信,“你没看电视台的动物世界栏目,老虎只在平原地带出没,那里才有老虎喜爱的瞪羚、班马一类动物。”
“这里风景怡人,如果突然有只老虎出现岂非更添一分别样景致。”北玉冰微笑着说。
众人好像看一个妖怪似地看着北玉冰,月瞳茗更是放肆地伸手探了探北玉冰的额头,“没发烧呀!玉冰,你该不会脑袋烧坏了吧?”
“疯子!”难得素来我行我素的雷子昂亦有此评价,可见北玉冰的提议是多么的不得人心。
蓝雅银连连叹息,这个北玉冰单纯有如一张白纸,不食人间烟火,就仿佛生活另一个空间里,真不明白他的父母是怎样教育他的!
“大家不同意吗?”北玉冰可怜兮兮眨着一双美丽的眼睛,眼睛扑扑闪烁着无辜的光芒。
众人满额冷汗。
“真想掀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蓝雅银低声咕哝,忽然杀人目光袭来,侧目一看,竟然是离他少说五尺远的雷子昂。不会吧!莫非这家伙是顺风耳,隔这么远怎么他小声说的话雷子昂也可以听见。
“敖——”
一声虎啸响彻山谷,有如一声惊雷,在六人中间炸响。
“不会吧!真的有老虎!”蓝雅银眼睛都快掉下来,真让杨羽翊说中了,北玉冰盼到了!
“我早就想告诉你们,”原来杨羽翊适才有话未及说完,被他们五个抢了话头,岔开了。“这位山之所以有老虎是因为这附近有一个老虎的自然保育区。”
众人齐齐用目光绞杀杨羽翊!
杨羽翊无辜地耸耸肩,不是他不说,而是他们不让他说完。
“看过材料?”雷子昂的话还是那么简明扼要,令人不知所言何物。
可偏偏就有人听得明白,“来这里军训之前我就看过这处军训学校以及附近方圆百里地内的介绍材料。”杨羽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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