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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把这句话当作一句恭维吗?”月瞳茗就有将别人的冷嘲当赞赏听的本事。
习惯了月瞳茗的脾气,男人不以为忤,“月瞳茗,今天无论如何你都不肯交人是吗?你就不怕我再找雷子昂的麻烦?”他知道,雷子昂是月瞳茗的弱点。
“这件事与子昂无关!雷御飞,不准你纠缠子昂!”月瞳茗可以为雷子昂赴汤蹈火,却见不得雷子昂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雷御飞轻扯唇角,真是有意思的一群表兄妹。雷子昂可以忍受雷御飞给他的任何侮辱,却无法忍受雷御飞对月瞳茗的小小危胁;月瞳茗可以接受雷御飞的挑衅,却无法坐视雷子昂受到牵连。
真是令人妒忌的兄妹之情呀!
“月瞳茗,只要你交出人,我自然不会去麻烦雷子昂。”雷御飞料定有雷子昂这个挡箭牌,月瞳茗一定会妥协。
卑鄙!月瞳茗心里咒骂,脑袋迅速思考对策。
雷御飞竟然亲自来要人,想必楚英云一定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情,触犯了“烈炎堂”的切身利益。既然雷御飞肯定人在她这里,见不到人,雷御飞一定不会就此罢休。楚英云,看来她是保不住他的了。那么她应该把他交出来吗?
短暂的思考,月瞳茗已经做出决定。出卖朋友的事,她月瞳茗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虽然原则上楚英云不算她的朋友。不过看在楚英云救过她的份上,她就还楚英云这份人情。
“人呢之前是在我这里。不过一刻钟前他已经离开了。”月瞳茗摆出一副“悉随尊便”的表情。
“离开了?”雷御飞怀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月瞳茗。这个臭丫头说大话当吃生菜,她的话不知道有几成真?
“从哪里离开的?”学校附近皆有他的人看守,如果楚英云离开学校,他的人不可能不发觉。
月瞳茗指了指阳台,“喏,那里。”她打个呵欠,困倦道:“我要睡觉了,不赶他离开,难道还留他过夜呀!”她撇撇嘴,“我月瞳茗知道廉耻,才不会这么随便呢!”
雷御飞无力翻个白眼,你说大话都不用打草稿,调戏人都不知道脸红,你还说自己知道廉耻?你若是知道廉耻,恐怕全世界知道廉耻的人全死光了!
“喂,你还不走吗?难道还要我留你过夜?”月瞳茗白了雷御飞一眼,用眼神警告:看什么看!你就算怀疑也没有用!说了不在我这里就不在我这里,如果你敢硬来,老娘让你知道老娘的厉害!
月瞳茗可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而且这里毕竟是学校,万一闹大了可不好。反正学校附近埋伏的全都是他的人,量楚英云再有本事也飞不出他雷御飞的五指山!罢了,今天就给面子月瞳茗,就此作罢!他就不信楚英云一辈子窝在月瞳茗的寝室里不出来!
打定主意,雷御飞转身离开,“回见!”
月瞳茗冲着雷御飞的背影做个鬼脸,心里却在暗思:雷御飞一定是做好万全的准备,相信楚英云定然走不出这所大学!虽然楚英云暂时平安,但更艰险的还在后面。
正在胡思乱想间,身后传来楚英云略带歉意的声音,“抱歉,连累你了。”
“无碍。倒是你应该考虑明天如何离开,你总不可能一直呆在学校里吧。”月瞳茗转身面向楚英云道。
“……”楚英云轻不可闻的叹息。明天一早打电话给爸爸,希望爸爸有办法带他离开。
“今晚你就留在这里过夜吧!”月瞳茗指指另外三张空床,“随便你挑一张,柜子里有床干净的被子,枕头嘛只有抱枕。”
“你要留我在这里过夜?”楚英云被月瞳茗突如其来的说法吓了一跳,“你难道不怕……”
“怕什么?怕你对我心怀不轨?怕你半夜偷袭我?”月瞳茗打着呵欠,朝楚英云挤眉弄眼,“就算借你三个胆我量你也没有这个本事!我有什么好怕的!”坏坏的语气摆明了看不起人。
楚英云顿时语塞,无力翻个白眼。
这个月瞳茗,难道她就不能说些好听的话表示对他的信任吗?为什么非得用这种惹人嫌的语气存心气死人。
一个抱枕重重砸进楚英云怀里,撞得楚英云一阵气岔。当楚英云抬头看时,月瞳茗已经爬上床,正在整理床铺。“我睡啦!你自己看着办吧!柜子没锁,被子就在里面。”她长长伸个懒腰,盖上毯子躺下,合上眼睛。
楚英云盯着怀里的枕头,犹豫半晌,熄了灯,爬上另一张空床,合衣躺下。硬硬的木板床咯得全身不舒服,辗转半夜,总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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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七、是谁降伏了谁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棂,楚英云睁开眼睛。白花花的天花板,四周陌生的景象令他大脑短暂失忆,片刻,他忆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往月瞳茗的床铺望去,发现月瞳茗不知何时已由床的那一头滚到床的另一头。晨光下的月瞳茗看上起好迷人,长长的柔软的睫毛垂下,均匀的呼吸说明她仍在睡梦中,淡紫色的蕾丝睡裙卷起,露出雪白的大腿,肩膀上的吊带滑落,露出粉娇的肌肤,如此香艳诱人的美景,实在令人猛咽口水。楚英云看得口干舌燥,连忙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压抑下内心泛涌的感觉。
蹑手蹑脚爬下床,到阳台用冷水洗了把脸,冷静下混乱的心序,反复告诫自己他与月瞳茗只是君子之交,切不可对月瞳茗有任何非分之想。
正在胡思乱想间,房间里传来月瞳茗低低的呻吟。楚英云怔忡,探进头瞧了眼床上的月瞳茗,却见月瞳茗翻个了身又睡去了。大概是在说梦话吧。楚英云沉淀心绪,现在可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当务之急他需要思考如何离开。
沉思着,没有留意到阳台侧对着的楼道上晨起跑步的几个女生正目瞪口呆看着某女生宿舍阳台上的这个眉清目秀的大男孩。几个女生互相低语几句,留下一个女生看着,其他几个匆匆往宿监住处跑去。
片刻后,寝室外响起猛烈的敲门声。楚英云吓了一跳,以为又是雷御飞找上门来。他抬头看了眼床上的月瞳茗,月瞳茗睡得正熟,完全没有醒来的意思。楚英云心想随他去吧,反正没有钥匙雷御飞也进不来。若是没有人应门门外的人一会儿就会自动离开。
岂知门外的敲门者锲而不舍,一遍比一遍用力,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仿佛不叫醒房间内的人誓不罢休。在敲门人的强烈噪声干扰下,上下三层楼的学生几乎全部被吵醒,各各揉着腥松睡眼咒骂门外不识趣儿的人,一大清早扰人清梦。
楚英云被敲门声吵得心烦意乱,他抬头看着床上的月瞳茗,某女睡得像只猪,完全沉浸在梦乡中,一点不受外界干扰,丝毫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楚英云额头一滴冷汗,这个月瞳茗,抗干扰能力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呀!
就在门外敲门声响了足足一个小时之后,某女幽幽从睡梦中转醒。刚睁开眼睛,某女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在足足半个小时之后,开口问了第一句话:“外面打雷吗?”
楚英云头上冷汗如雨,嘴角剧烈抽搐。
“啊,几点了?”瞧了眼放在床头的手机,月瞳茗长长伸个懒腰,起身下床。刚爬下床,对上楚英云佩服的目光,月瞳茗在迟疑了将近一百八十五秒后,开口:“你是谁?”
楚英云闻言如遭雷劈,全身僵硬,已经开始呈现石化状态。
月瞳茗摸摸小鼻子,认真仔细地思考了三百六十五秒后,晃然惊悟,“楚英云……对了!昨晚是我留你过夜的!”
“……”
楚英云此刻对月瞳茗的迷糊已经全然见怪不怪了。
月瞳茗左瞧瞧,右望望,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她才问:“哪里来的声音,为什么这么吵?”
楚英云郁闷地指指门口,内心长叹不止。
月瞳茗呐呐地走到房门口,仔细听了门外雷打般的敲门声,“哪只乌龟,一大清早扰人清梦!真是变态!”话音未落,她狠狠踹向木板,“哐当”一声惊天巨响,门外的敲门声顷刻消失。(小翼羽:有扰你清梦吗?我完全看不出来!)
月瞳茗得意地朝门板扮个鬼脸,“我让你吵!我让你吵!吵呀!吵呀!有本事继续吵呀!哼!活该!有本事你别停,继续吵!我倒要看看谁比谁厉害!”
楚英云只觉得天空一群乌鸦低低飞过……呱呱……
门外传来吵杂的人声,以及一个中年妇女的咒骂声,月瞳茗懒得理会,径自走向洗手间,完全把门外的人当作空气忽略。
楚英云深有感触,别看月瞳茗看起来柔柔弱弱挺斯文的,骨子里既野蛮又张狂,根本就是学校里的小霸王。找女朋友果然不能只看表面,月瞳茗不但是朵带刺的玫瑰,更是朵毒玫瑰,楚英云相当佩服蓝雅银的自动献身精神,怕是唯有蓝雅银这种带刺的男人才能够降伏这朵带刺的毒玫瑰。(小翼羽在一旁刷牙:也不知道是谁降伏谁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一百二十八、可恨长舌妇
虽然月瞳茗将门外的人置之不理,然而门外的人并未就此放弃,叫嚣声和敲门声不绝入耳,看来门外的人是不达目的誓不休。
是哪个变态这么缠人呀!月瞳茗咒骂着,终于在距上课铃打响还有十分钟之时打开房门。房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舍监大妈,附近还围着一群八卦凑热闹的女同学。
月瞳茗斜倚着门框,神情庸懒,眼尾余光瞅着舍监大妈,“大妈,你大清早的来敲门作什么?是丢了东西还是跑了孩子?又或者是你怀疑我拐带了你的孩子。”
舍监大妈自然认得这个嚣张的女学生。这个女学生不但在女生宿舍楼,在班级学校中也是出了名的女霸王——花间部的社长月瞳茗。
在女生宿舍楼,你可以不认识任何一个女生,就是不能够不认识花间部的社长月瞳茗;你可以得罪任何一个女生,就是不能够得罪花间部的社长月瞳茗。因为花间部是一个专门为女性谋福址的组织,组织网络渗透进校园每一个角落,谁胆敢得罪花间部的社长就是公开与全校女生为敌。
几个好事的女生看见出来应门的是月瞳茗,瑟缩着脖子悄悄溜开了。她们中间有些是花间部的社员,她们可不想跟自己的社长过不去,若是得罪了月瞳茗,她们往后在这所学校里的日子就不好过罗!
看见月瞳茗,舍监大妈后背冒出一阵冷汗。千算万想没料到,竟然会惹到月瞳茗这个魔女的头上。看月瞳茗那目中无人的嚣张,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小小的舍监大妈放在眼里。她刚才还在想究竟是谁如此嚣张竟然敢违反校规在寝室中公然留宿男生,她怎么就没想到会是眼前这个小霸王女生呢?今天注定是她的倒霉日,唉,现在她绝对不能在月瞳茗面前表现出丝毫胆怯,怎么着也得为自己挽回一点面子。
舍监大妈挺直后背,拍拍胸脯,自我鼓励,却听月瞳茗讪笑道:“不用挺了!再挺也不过是A杯,而且乳房下垂,实在没有看头!”
舍监大妈年轻时就为自己的“飞机坪”身材而自卑,自从怀孕生子后,身材开始浮胖,样子也一年不如一年。如今被年轻貌美的月瞳茗如此直白的鄙视,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