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与尔解道袍 网络版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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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师与尔解道袍 网络版完结-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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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确认方迤行走远,我赶紧盘腿打坐,回忆着禁学里的那些刁钻的法子,重新将大半功力封印回心口。
  
  痛是难免,但逆天而行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朋友。
  
  半晌后我大汗淋漓,长呼了一口气,瘫软在路边,只觉得心口是从未有过的痛。
  相比之下,小腿贯穿之伤不及它十一。
  
  不自觉摸上心口,那里扑通,扑通,一声接一声地跳动着,比不上方迤行有力,却也是真真实实存在着。
  
  看山头暖阳,吹着小风,我只想着,能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不知云姑醒来后,是否会有死里逃生的庆幸,往后是否也会如我这般,珍惜从前挥霍的每一刻。
  
  想着想着,我晒着太阳晕晕乎乎睡着了,却是不知什么时候,耳边传来极为焦急地呼唤,一声接一声,随即人中猛地一痛,这才悠悠转醒。
  
  视野里,那双桃花眼微微一怔后猛地睁大,不知是否睡迷糊了,我居然觉得那眼里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
  
  近九月的天,即便是清晨,往返走得急,方迤行脑门上也出了一层薄汗。
  换了平常,我定要抓紧机会,亲亲密密抬手为他拭汗,当下却在他热情的注视里,选择了沉默。
  
  玉面儿郎,长眉星目,如何叫人能不动心?
  我从他的额角看到眼尾,从眼尾看到耳侧,再到下巴,最后到唇瓣……就是这时,方迤行十分不合时宜地咬了咬唇:“师父,师父究竟有没有受伤?”
  
  我一遍遍回味着眼前美色,压根没听清方迤行问什么,便赶紧顺着他答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方迤行又凑近了些,热气直接喷在我脸侧:“师父可有隐瞒?师父当真……确定?”
  
  “确定确定,一千个确定,一万个确定!”
  
  却在方迤行充满威逼利诱意味的靠近中,鼻中猛地一热!
  
  我暗喊糟糕,赶紧抬手捂上,尽管猛地仰起头,还是掩不住有鲜血从指缝中窜流而下的事实……
  
  丢脸丢大了。
   

作者有话要说:要紧的线索已经陆续放了出来,有心思猜一猜的妹纸们,可以开始串线索啦~
细节神马的,能串起来最美了!




27

27、我来告诉你真相(一) 。。。 
 
 
  章②⑦
  
  鼻血横流,差点呛到嘴里,当真让人羞愧欲死。
  不过我完全不后悔,毕竟近距离偷看美人,不是常有的福利。值得!
  
  方迤行见状一惊,作势要上前仔细与我查看,我紧捂嘴抵抗,就怕他瞧见我这副狼狈样,二人你推我躲,直到我差些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方迤行才被迫放弃了初衷。
  
  “师父精神倒是很好嘛!”方迤行苦于无从下手,阴阳怪调地说,干脆一屁股在我身边坐下,侧过头去不看我,唯独抬手,将袖子递了过来。
  
  看着爱徒浅青色衣袖,我心底一甜,鼻血涌得更欢畅了。
  就在近日,方迤行的袖子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手帕,此等亲密举动,实在让人心荡神驰。
  
  翘起兰花指,我捻着他袖角轻轻在鼻前擦拭,一边嘟哝一边傻笑:“美色当前,不流点鼻血,显得为师多没诚意啊……”
  
  方迤行原本正视着前方,听我这么说道,嘴角狠狠抽了两下。
  
  我如偷了腥的猫般餍足,屁股不着痕迹向他挪近了点,刚想将脑袋靠在他肩头,便听肩膀的主人开口道:“师父与迤行朝夕相对多日,也从不见流……血成这样。”
  
  言下之意,我这鼻血,根本与他的美色无关。
  
  我不堪重负一手捂住心口,另一只扶上方迤行的肩,将他的身子扮过来对着我,痛心疾首道:“迤行!为师绝对不许,绝对不许你这么小觑自己的姿色!”
  
  “……”
  
  方迤行嘴角抽得更厉害了,连眉梢也跟着一起跳,却在我极度严肃、极度认真的注视下,没由来地长叹了一口气,露出个无奈的笑。
  唇角轻勾,眼眸一弯,晨光轻风中他展眉笑靥吹开我漫山心花。
  
  不多时,我安静地趴在方迤行背上,被他驮着往百河镇的方向走。
  方迤行说他已将云姑和福宝留在镇上一户郎中家里,亦留下不少银钱安顿二人。云姑身子骨虽然亏得厉害,但要再活个十年也不是不可能,本以为娘亲会命丧当场,如今失而复得,福宝更加没有埋怨的理由。
  
  由他说,我偶尔“嗯”上那么一两句,权当在听。
  这次我在方迤行背上翻来覆去,他没有再嫌我动静大,只是走着走着,我愈发觉得胸闷气短,头晕难忍,便连忙表达希望大徒弟能改背为抱的意愿。
  
  方迤行脚下一顿,大概是不确定我说的话有几分是真。
  但碍于我笑得没皮没脸,缠得他没办法,加上四下无人,他为了寻求片刻安宁,干脆大方将我打横抱起。
  
  我兴奋地高呼了一声,如愿以偿将双手挂在爱徒脖子上,撒娇般埋脸在他胸前,一次性将热豆腐吃了够本。
  
  “师父,这下可还头晕?”因为贴得太近,方迤行说话之时,我只觉那低低的声音不是从头顶飘来,反倒像是从胸膛下直接传出来一般,闷在封闭的臂弯里带起一阵颠动,麻得人面皮发热。
  
  见我不答,方迤行停下脚步,又喊了句“师父?”
  
  说实话,从他背上到他怀里,我眩晕的情况并没有得到缓解,当下正想着这眩晕是否因为除了一夜的妖,没来得及吃早饭所致,那厢方迤行毫无征兆地故意撒了手。
  
  原本揽着我腰、托着我腿的双手陡然撤退,身形一晃,我急忙抱紧他的脖子,这才免于将屁股活活摔成四瓣。
  
  看方迤行质疑的眼神,我站稳后退后了几步,高声辩解:“是真的晕,特别的晕!”说罢弯□子,发出一连串干呕的声音。
  
  我这人大概是天生没有富贵命,一坐马车就容易晕,一晕就上吐下泻,每次都折腾得人半死不活,也是为什么,我和方迤行出门不是骑马便是坐破牛车。
  
  大概是看我真的难受了,方迤行才走近几步,一边拎着袖子为我扇风,另一手犹豫了片刻,摸上了我的背脊。
  
  手掌暖暖的,抚摸的频率让人好舒服。
  
  还不待我多享受方美人的抚摸,当下只觉得心口一闷一顶,推开他一扭头就在路边巨石旁稀里哗啦地吐了起来。
  
  哗啦哗啦哗啦一阵流泻,这一开始吐就没完没了,仿佛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液体全都倒出来一般。
  
  我有意拿袖子遮挡,不愿身后的方迤行看清落到地上的秽物,呕吐间还抽空说了两句“没事,吐完了就好了”,就是嘱咐让他千万别过来,省得被呕吐物熏得恶心。
  
  尽管不如从前惟命是从,但是一路下山来,我的话方迤行想来都是听从的。
  这次不知为何,他仿若有心电感应般,毫不犹豫大步跨上前,一把将我从石崖角落揪了出来。
  
  眼再一斜,便清清楚楚看到被血染红了的草地,和我笑得尴尬时,嘴里一口猩红的牙。
  
  小青莲面上持续了一早上的浅浅笑意在瞬间凝结,寒得令人发指。
  我心下一冷,双眼一翻,成功晕死过去。
  
  ##
  
  禁术反噬,确实让我吃了点苦。
  
  等我再次悠悠转醒的时候,眼前是一双放大的墨瞳,疲惫掩盖了那双眸内该有的星光。
  
  见我醒来,原本握着我的那只手猛地抽走,方迤行登时起身离开。
  片刻后听淅沥沥的水声,料想是方迤行特意前去绞了巾帕。
  
  还真是体贴呢,更何况美人亲手净面,该是何等艳福。
  我按捺着满心激动,耐心闭着眼假寐,听心跳随着脚步声一点点靠近而不受控制地乱跳。
  
  预料中的温柔没有来临,只听“啪!”的一声响,湿哒哒的毛巾直接拍到了我脸上,凉得我登时弹坐而起。
  
  我一把抓下毛巾,迟疑问:“怎么了这是?”
  
  “怎么了?”方迤行面色黑沉,头一次与我这么大声说话,“师父若问迤行怎么了,为什么不先解释解释,师父究竟怎么了!”
  
  “……”
  
  不就是小小隐瞒了下病情么,值得他发这么大火么?男人还真是阴晴不定的物种。
  
  我本以为孱弱的病态能够成功唤起对方的同情和怜悯,又哪晓得方迤行不但不怜香惜玉,反倒对我比平常粗暴出许多倍。
  
  “这也就是我大人大量……”我顺手在床边拧了拧毛巾,没人施以援手,只好自己给自己抹了个脸,不愠不怒道,“换了是别的师父,你如此不孝之举,不知道要受什么门规处置了。”
  
  这句话,明理人一听就知道是就坡下驴的台阶,却不想方美人倔起来如此要人命:“别的师父会对着徒弟满嘴谎话?”他拿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可怜眼前看我,哀叹,“师父,你的话,十句里有几句是真的?”
  
  这下我也不乐意了。
  
  “怎么就满嘴谎话了!不管我说过多少慌,至少有一句是千真万确的!”我反手将毛巾大力甩了过去,高声吼,“为师说了喜欢迤行,要与你成亲!别的话你不信就算了,这句话你敢不信看看!”
  
  见我口气不善不像开玩笑,方迤行这才压下怒火,“要迤行相信也不难,师父今天就给迤行解释清楚,师父身上的伤,究竟是怎么来的?迤行为何会失忆?又是怎么弄得连三魂七魄都不全。”
  
  一不小心,让方迤行使出杀手锏,我一气之下根本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个死穴……
  我开始后悔不该跟方迤行正面对峙,一下便心虚地缩起了脖子。
  
  “怎么?不便说?迤行本以为师父历来行事大胆,绝不会是畏首畏尾之辈。”
  
  听听,这顶大帽子扣得!
  
  我思忖片刻,握紧了拳咬牙道:“是不是为师与你说了真相,你就相信我的求嫁,是真心诚意的?”
  
  不知道方迤行是不是根本就不曾相信我会那么轻易就将刻意隐瞒的真相告诉他,当下十分肯定地点了头。
  
  我喊了一声“好!”,一掀被子起身到床边坐好,不顾方迤行因看到我亵衣打扮生出的害羞,真诚道:“那好,为师今天就把话一次与你说清楚。”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用“说来话长”作为开头,而我与方迤行的那场事故,明显很短。
  
  短小,却精悍,与我而言更是一场甜蜜的意外,但对于失去记忆的方迤行,显然是惊愕占了绝大部分。
  
  他讷讷的样子,明显是不信阴阳双修时我会情关失守,情魔上头,不顾师父身份,强行与他这个做徒弟的欢好。
  
  “事实就是如此。我强行与你……后,害得二人在关键时候走火入魔,结果是我散了大半功力才勉强保住了命,而你因为少了一魂二魄,失了忆。”我想自己面上神情该是到了史上最严肃的地步,连声音听起来都冷得要命,又道,“不过迤行不必担心,那一魂二魄,我自有办法让它们归位。”
  
  “……师父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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