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屏上面。而对手,赫然是………‘沙瀑我爱罗’!
“我爱罗,”口中低喃,“确实是个很强大的对手呢!”
回头正对上铠探询关怀的眼神,心里暖暖的。那么,心里暗暗发誓,就让我来避免曾经那震撼人心的对决,让小李免受伤害吧!这,算不算的上是变相的还了铠你人情呢?或许这样我离开的时候心里的愧疚感回少那么一点点吧,尽管我心中知道这些远远不足以抵偿你为我所做的一切。
或许是自己刚才的眼神太过于,怎么说,露骨,铠低下头作害羞状,什么嘛,我撇撇嘴,真是不禁逗呀。脑子里前一秒还在嘲讽铠的行为动作,下一秒就给愣的不知所措,铠竟然竖起大拇指做出他万年不变的的动作,“龙崎,可要加油呀!”
那个铠,你说,你自己的学生就在我的旁边,你不给他们加油反而在这边对我“大放厥词”,这让我怎么面对四面八方投递过来的名为八卦探究眼神,尤其是那个不知火,退出比赛后他就充当监考人员在一旁巡视,这会儿他的眼神可是戏谑无比的呀。
尴尬的低头,摸后脑勺,眼睛直盯着脚尖不知何时沾染上的泥土。思量着还是解释一下好,在抬头时整张脸笑得无比的灿烂,“那个,大家都要加油哟!”
Shift!我的脑袋真是铁打的,怎么憋了半天说出这么没营养的一句话,貌似现在众人的目光越发探究了,哎,好奇不仅害死猫,好奇还让我无比尴尬。
“那么,请大家离开场地,现在要进行第一场的比试。宇智波佐助VS赤铜铠。”月光疾风的提醒对我来说无疑是黎明来临前的拿到曙光解救我于水深火热,这人情我记住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还的,当然,如果我有机会的话。
chapter25
“他的眼神很犀利,看他之前的表现,这个沙忍村的小子你要小心一点。”铠诚恳地提醒我。
习惯性的摸摸鼻子后我闷声道,“我知道,沙瀑我爱罗,沙忍村风影的儿子。能力强悍的小子呀。”
身边的铠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道,“的确如此,小李他们也看过我爱罗的战斗方式。不可置疑,他对沙子的操作已经达到我们无法预测的地步。”
“沙瀑送葬!”联想到我爱罗曾经使用的招数我不禁低呼,似乎是很残忍的呀。
“龙崎,怎么了? ”铠用手抚上我的额头,“你难道见过他的招数,沙瀑送葬,那是他的忍术吗?”
感觉额际一阵清凉,刚才自己失控了,不想让铠担心自己所以偏头避开铠询问的目光,“那是很恐怖的一种杀人方法。也就是说这个人现在是一个类似于工具的存在。”
不过也只是现在,相信在不久以后他和鸣人 ~
“砰!”台下传来的巨大声响让我回过神来。是宇智波佐助,节节败退,狼狈不勘是他现在最真实的写照。但在我的角度看过去,却发现他眼中的执着与坚强。尽管以前会认为佐助是靠身上的咒印才取得胜利,然则此刻读懂佐助的眼神后才明白,就象铠说我时用的“有这样执着的眼神的人不会是坏人”一样,对佐助我也有着同样的感觉,“一个有着这样坚强执着眼神的人是必不会输的”,嘴紧紧地抿起密切关注场内的局势。
另一头,鸣人也在大声呼叫试图唤醒佐助的斗志,虽然不明白真实的情况,但友谊的确就是在逐渐的接触中慢慢升华的。
“龙崎很看好宇智波家的这个孩子?”旗木卡卡西从阴影处走出来对我说道。
“恩。不愧是卡卡西教导出的学生,”目光同时在场外的鸣人和春野樱身上逡巡一番,“我是很看好他们的。”
“记得这样的话龙崎很早之前就说过,真是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卡卡西很是疑惑的看者我。
对象是卡卡西,我的思绪也随意多了。笑道,“直觉吧,总感觉他们不是简单的人物呀!至少不会轻易认输,而是奋力拼搏。”
眼光不由移向场内的少年,此刻的他已经逐渐挽回劣势,走向胜利。
卡卡西抻抻面罩说道,“是直觉呀。很巧合的我的直觉也告诉我他们会一步步变得强大起来。”
真是信任自己的学生,我很是赞赏的注视卡卡西,却发现他神色出现抖动。向下望去,果然,佐助正在极力抑制已经开启的咒印,诡异的图案在他身上此消彼长。显然卡卡西已经发现或者说早以发现佐助的不对劲,只是在一旁静静的观察。察觉到我的视线,卡卡西说道,“虽然知道龙崎对佐助的情况有所疑问,但现在请恕我无法告知你实情。”
点头示意卡卡西不必在意,“我并不是很了解,但卡卡西你肯定有自己的打算不是吗?你有时也是个很护短的人呀!”
听我这么说,卡卡西隔着面罩低笑出声道,“真不知道你和铠怎么会成为朋友,明明一个热血的不得了,一个又沉谧冷静。”
卡卡西竟然调侃起来了,,我也故做沉思状,末了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异性相吸的缘故吧!不过我们现在还是先关心佐助的比试吧!”
意料之中的结局,佐助仅仅凭借单纯的体术就打败了赤铜铠,而卡卡西也在第一时间飞身入场带走佐助。
本来想到铠那边询问几个问题的,但联想到刚才的尴尬便止步留在原地继续观看比试并观察过程中不断分析众人的作战方式。看了一会就发现许多问题,在这次的中忍选拔里面木叶可谓是占尽了先机:本土做战让他们在心理上取得一定的稳定,免于长途跋涉带来的疲惫与压力。再者就是不同人之间之间作战奥义的不同:木叶的考生在较为和平的环境里成长,相比之其他国家残酷的淘汰制教育模式木叶则以个人的全面发展为主。这也使大家在最开始吃尽了苦头并在战斗逐渐升华后明白点到为止是行不通的,唯有全力以付,争取必胜!
很是无聊地在看台上思考着直到有人将手从后面搭上我的肩,身体本能地反应抓住来者的手,使劲一个过肩摔将人凌空抛出。
“鸣人,怎么是你?”对着地上正眼冒金星的鸣人我有点装傻地问道。
“龙崎姐姐怎么这么暴力,”鸣人一边揉着他可能摔成几瓣的屁股一边说,“我是想告诉你现在轮到你去和那个沙忍村的小子比试了。”
“砰!”鸣人的话就象巨石压在我头顶,眼神鄙夷就象附带的批注“你傻呀!”当然我知道自己并不傻,只是刚才太过沉浸在思考中而已。
“嘿嘿”讪笑两声,手习惯性地拍拍鸣人的脑袋,“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我了,姐姐我本来还想给你加油的!”
鸣人不是很明白,跳起来叫道,“你比试和给我加油根本就没关系嘛!”
“有很大的关系哟!”贴近鸣人的耳朵并且成功打断他的叫嚷,“姐姐等会可能会受伤进医院哦,不是不能给你加油了吗?”
转头正看见鸣人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我。下面的考官已经开始催促了,没办法只好将鸣人先晾在看台上,自己则是依靠栏杆的支撑跃下看台。还没完全进入场地就发觉四周的气氛十分诡异,感觉就象是身处于浓郁墨黑的画作之中了无生趣。
不安的摩挲着腰际的竹笛,倒不是对自己的能力不信任,只是对所处的恶劣环境表示自己些许的不耐烦。眼神很自然地看向这场比赛的对手,我爱罗。首先注意到的仍是他的眼神,平静无波却又透出隐约的冷漠暴厉,似乎与第一次见面时的眼神不同了啊。在我打量我爱罗的时候我相信他也在猜测和分析我的实力吧!
“两位选手,咳咳,已经到场,那么比试开始。”月光疾风出声宣布道。
“恩。”点点头并向我爱罗看去,沙葫芦在月光疾风宣布比试开始时瞬间发动,以我爱罗为中心向外逐渐蔓延开来。
算一下自己身上的忍具,十把苦无,五把回旋镖和两把手里剑。现在的情况似乎对我很不利,不管怎么说,反手从忍具包里摸出三把苦无精准的射向我爱罗的面门。
沙之铠甲?苦无还没碰触到我爱罗就被竖起的沙壁挡出场内,深深陷入两旁的砖墙里。
“你是很强!”我大声说道的同时双脚不断变换步伐,饶是你对沙子的运用出神入画,这一刻还是不能危胁到我。但,也只是这一刻而已,地板上慢慢被沙子覆盖完全,贸然出击反而会被沙子束缚无力还击。脑袋中的数据此时也飞快运转起来:原剧情中小李属于速度型,正好和我爱罗的防御型相生相克,僵持不下。而我的速度虽然很快,但要达到小李那种程度还是有很大的差距,唯一的办法就是智取。乱石,飞沙,沙忍村。思及此,嘴角掀起愉悦的角度,怎么把这么重要的给忽视了呀。这可真是很有利的情报呵,没有沙子的存在我爱罗即使攻击也没那么恐怖了。
除去最开始被沙壁格挡的三把苦无,我的忍具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发挥功效。脑中渐渐浮现清晰的做战计划,身形上仍旧艰难地躲避流沙的攻击。弯腰故意做出体力不支摇摇欲坠的样子,果不其然流沙在捕捉到我动作的失误直冲面门。
“哗!”是流沙击中风魔手里剑四下流泄的声音。
“砰!”身体借助流沙的攻击顺利到达百米外的火影雕像。
只是冲击大的令人难以置信,右手的伤口在使用风魔手里剑削减流沙力量时已然开裂,加上现在这么强势地撞上火影雕像,绿色的上衣被伤口溢出的鲜血层层浸染,忍痛用左手按住右臂的伤口。抬头时不尽然对上我爱罗的双眼,我骇然,刚才的我可能不会对他的眼神多做停留,但现在我震惊了,犹如野兽捕猎噬血的眼神,看来现在没有意识到做战奥义的人是我,而自己竟然也,还是没有进入状态。转身躲在雕像的后方并飞快地解下头上银色发带。
要知道壹原的时间凝固魔法可是能让杀生丸那样强大的妖怪都暂时失去行动能力5秒钟的作弊工具哟,不怀好意的将发带紧紧捏在手中,准备启动魔法。
“哧~”魔法还没有启动完全沙子就瞬现在我的身后,感觉到危险奋力往一旁跃去,但及腰的的长发因为已经松散的缘故而被削去大半只到肩膀的位置。
但这一刻自己也不怎么在乎头发的丢失,全身的精神能量极力克制着由右手臂和肩膀传来的痛楚,飞身边躲避我爱罗流沙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边来到裁判月光疾风的身后高举双手,“我认输!”
尽管知道铠是很希望我通过中忍考试,因为这样才能让木叶接受我的存在。而最初自己也是这样想过,努力通过中忍考试以便还铠的人情。但此时的情况却让我不得不放弃比赛,虽然有壹原的魔法为我作弊,但身上的伤已经让我到了极限,如果不及时医治我很是担心我可能要做残疾人了。
chapter26
“痛,痛,痛啊!医生您难道不可以轻点吗?”我在一边呲牙咧嘴地叫嚷道。
“现在的小孩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