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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男生没有搭理伶儿的意思。
“校长,你就让他跳下去得了。不知道现在就业压力大,少了一个可以让多少人有竞争的机会……”小梁同学不合时宜地又发表高论,她还真想推这男同学一把啊。
“别刺激他了。”要是他真跳下去,也许她可真成为授任一天不到的校长,创造吉尼斯上任最短的校长。伶儿让小梁同学少说几句,若真跳下去,小梁同学还真有唆使的嫌疑。
小梁同学很不客气地回赠伶儿一对白眼球,“我说的是大实话,市场竞争太激烈,像这种瑕疵品早点淘汰出市场也好的,免得拖累……再说这样也算为他父母节省点钱,一举数得……”看她说得头头是道,好像不死都不行了。伶儿的眼不自然地又开始抽搐。
小梁同学终于又说了几个比较精辟的词,总结她的行动,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釜底抽薪’。
伶儿眼尖地注意到另外一方面,那男生还在慢慢移回来了,看来小梁同学的招还是管用的,她接手开始再接再厉。
“这边还真是很高。”伶儿弄了个硬币出来,“你说这硬币下去会怎么样?”本想拿出点能摔下去就破碎的东西,奈何身上没有什么能拿来演示的。伶儿拿着硬币,阳光的折射下,硬币闪着光。
小梁同学又靠了过来,“老师这硬币掉下去也是摔不坏的……拿你的手机摔好了……”
知道她要做什么还来揭穿她,伶儿无奈地转身看这破坏中的小梁同学,拜托她发点同学爱出来,要是实在没那种情感她也不勉强,希望小梁同学老实地闭上嘴巴站在一边就好了。
硬币人生
伶儿试探地靠近他,见那男生没有很强烈的情绪,她也放松了下。伶儿转着手中的硬币,笑盈盈地面向那男生。
“你觉得这硬币和其他的硬币有什么不一样吗?”
梁晶儿听到这话,感觉校长的话有点白痴,这硬币有什么不同的,除非是伪造的和真的不一样,校长是在跟那位要自杀的同学玩脑筋急转弯吗?不会吧……若是对方想得通还会上来搞自杀,晶儿才想说就被一个人阻止了,原来是韩泽允同学。
终于有人让小梁同学停止发表她那独特的想法,伶儿继续说着,“这枚硬币和别的硬币并没有多大的不一样……在一大堆的硬币中,我们也找不出它,因为它在我们的手心这就是不同于其他的。”伶儿把硬币扔下楼,“现在它和别的也没有什么不一样了……还是你也想成为那颗遗失的硬币……”人生也一样,就如同那和枚消失的硬币,失去了就难找回来,伶儿听到了硬币掉落在地的响声……
泽允把那男生拉了过来,男生走了几步回过头来,“校长,我期待你将带来的新的‘革命’。”男生笑得很是灿烂,一扫之前所有的阴霾,大步地走了。
晶儿见他们姐弟似乎有话说的样子,很快也离开了顶楼。泽允知道她是沉思,他想着她刚才对那男生说的话,是否她也如同那硬币,置身在茫茫一片之中不肯现身……
“你怎么来了?”看这样子应该没有惊动很多人,泽允怎么就知道了,伶儿疑惑地看这身边的人。
泽允指了这幢楼的斜对面,伶儿了然地点点头。
“你不是有事,不回去?”
“还好。”阿允淡笑。
伶儿的手机有新的短信进来,原来是高中时代的班长发来的,说是要同学聚会,给了她时间和地点。她快速回复,收回手机的时候,手机差点从她的手中滑落。伶儿敏捷地抓了一下,正在庆幸手机没摔坏的时候,没想到灾难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纪念的手机
‘啪’的一声,手机的电板掉了出来。伶儿蹲下身,捡起手机,把电板重新装上去,手机怎么也亮不起来。
阿允自然知道这手机对于伶儿的价值,它不仅是个通讯工具,而是一个具有纪念价值的东西,这个手机是她男朋友的生前用的,她很是珍爱。记得有次韩叔叔在家里不小心撞了这手机,伶儿还和叔叔大吵了一架。
反复按着键,还是徒劳,伶儿沮丧地看着手机,她还真是没用,连陈学长留给她的手机都保管不好。
“走吧。”伶儿拿好手机,淡然地走过阿允的面前。
“下课的时候,我带你去修手机。”阿允抛下话就离开了。
伶儿摸着自己的脸,她难道装得不像不在乎的样子吗?还是她脸上的沮丧连阿允都看得出来……她望着阿允的背影笑了,笑得有些苦涩……
直到阿允等她回家,伶儿才惊觉她发了一下午的呆。她收拾桌上的东西,把那冰山送的盒子也放进了柜子,拿上手机就跟阿允出去了。
伶儿焦急地等在一边,像是等待着法官宣判的囚徒,忐忑地等待着那个年轻人发话。
“这手机本来就有些时间了。”电子产品更新的很快,别说是几年,就是差个几个月也有很大的区别,“得花段时间找找零件,应该能好的。”早听阿允说了这手机对这个女人很重要,若不是有这层原因,他早就推荐好几款新的手机了。
伶儿听到手机还有救很高兴,阿允已从年轻的老板那边拿到另外一款红色时尚手机。
“这个临时代替一下。”
伶儿接过手机,手机小巧玲珑,一身的红色包裹,一切显得那么精致。两个人很快就上了车,伶儿的心情的平复了很多。
“谢谢啊,阿允。”若是真损坏了那只手机,伶儿怕是要责备自己好一段时间。
阿允只是勾勒唇角浅笑,因为不愿意她伤心,所以他愿意做这些……看到回升的情绪,阿允会心一笑。
家长与家人的距离
到韩家别墅的时候,屋子里空荡荡的没半个人影。
“别跟我说家里被人洗劫了。”
阿允笑道,“以前你不是老是嫌家里人来人往的,还说又不是生在奴仆时代,那些佣人就给辞退了。”
“你不是说笑吧?”这么大的家不请人,还不乱成一窝蜂,要是不清人来打扫,伶儿能想象几天之后家里邋遢的样。
“家里的卫生打扫会让他们上门来的。”
“那刚才为什么说话少半句,存心戏弄我啊。那晚上还没有吃饭,有做好饭吗?”今天还真是累了一整天,还负了伤,她可不想再受罪,还被饿啊……伶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脱下鞋子,脚上红些红肿。可能是她上楼劝说那男生时候跑过去时候肿起来的。
阿允拿了个药箱过来,把她的高跟鞋脱下。他熟练地为她推拿着,伶儿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这阿允熟练的动作,她总会想起以前,叛逆时期的她总是弄了一身伤回来,年少的他总是默默地为她收拾这一切。直到她遇到陈学长,受伤的事渐渐远离她,因为若是她伤了,他虽不责备她,总是皱着眉,温和的笑容也会失去往日的光彩。
“阿允,你喜欢的人是什么样子?我现在可是你的家长哦……啊……好痛。”见阿允的失手,伶儿痛苦哀叫,埋怨地看了他一眼。
阿允回看了一眼,“你是我的家人,不是家长。”一字之差,可包含着不同的意思,阿允固执地争着两字。
伶儿才不把他争辩的字放在心上,反正不都是在同个家的意思啊,差不了多少。
“你说对方比你大?她做什么的?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你不说她是谁,难道她结婚了?他……”伶儿见阿允没有回答的意思,越猜越是离谱,惹得他眉峰直打结。
阿允见她不把问题问到誓不罢休的样子,妥协了。
每次死缠着阿允,他总会答应自己的要求,见他妥协她露出贼贼的笑。
肥水应该留给自己人
过了几分钟,伶儿露出个沮丧的表情,问了等于白问。
“阿允,你很不合作哦。问你她叫什么都不回答我?”现在她可是阿允的家长,虽然不反对他恋爱,可是也得把把关,要不老头子死不瞑目,说她没有照顾好阿允。
阿允意有所指地看这伶儿,笑叹一声,“她可一点都不知道,我可不想她遭遇‘无妄之灾’。”
见他的眼神,察觉他的戏谑。
“现在还没追到她,胳膊肘就往外拐。要是以后追到她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恐怕要给抛弃了。”伶儿唱做俱佳地表现着,一脸养了白眼狼的表情。
阿允被她的表情连连逗笑,反驳说胳膊肘本来就往外拐的,因为人体构造的就那样,往里面反而不舒服。
“有机会就把人带来给我看看,怎么说我也是做姐姐的。放心好了,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很宝贝她,我不会吃了她的。”伶儿明白阿允的固执,他不想说的事,自己怎么去勉强他还是不会去做。
阿允为她整理好肿着的脚踝,然后就拿着药箱离开,回来的时候他手上已拿着两盘菜,把菜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阿允你真是太好了,想想蓝蓝和绿菱的话说的真对,真应该肥水不留外人田。真舍不得你啊,要是以后家里没了你,那就太糟糕了。所以阿允啊,你先别这么早对你那未来目标动手……人家说有了女友,会忘了家人……”要是阿允喜欢的人是蓝蓝,她赶紧摇摇头,蓝蓝还是算了,她见一个爱一个,要是阿允被蓝蓝抛弃的话,伶儿想她和蓝蓝的友情可能因此发生裂痕。那么绿菱好了,阿允会照顾人,绿菱人迷糊,看上去还真是天生的一对,值得一提的事,绿菱的苹果脸让她更显年轻……两个人站在一起,绝对没有老牛吃嫩草这一说。
“好。”听着她任性的话,阿允笑着点头。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唉,伶儿叹息。
“就这么好说话,以后小心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阿允笑道,“喜欢一个人,哪里还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喜欢一个人对她的容纳只会多不会少。阿允又往厨房方向走去。
“阿允,你说你喜欢个年纪比你大的,那你喜欢绿菱好不好?”反正绿菱才失恋,蓝蓝和绿菱两女人曾经觊觎阿允……伶儿想着想着,这办法还真不错。
阿允放下手中的菜,手放在伶儿的额头上,“应该没发烧,怎么老是说胡话。”他和绿菱姐?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伶儿老是说绿菱姐单纯,容易被人骗,现在连绿菱姐都看得出来他喜欢伶儿,她自己却浑然不知,应了那句老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竟然讽刺她是说胡话,伶儿拍开他放在她额头的手。
“我可是说的实话,干嘛一脸见鬼的表情。”
“绿菱姐我只是把她当姐姐,怎么可能有别的想法。”也不可能有什么想法。
“难道说是绿菱比不上你心上人,不会吧……她究竟是什么类型的?”话题又绕了回来。
阿允盛好饭,配上筷子,“吃饭。”怕她饿肚子,怕不能招架她那张嘴,阿允只能拿饭堵她的嘴。
伶儿哪里不知道这是他使的招数,决定暂时放他一马,好好吃饭。
吃好饭,伶儿就准备上楼。
“需要我帮忙吗?”
伶儿摇头拒绝,“我的房间应该没变化吧?”听到说和原来一样,伶儿就赤这脚,一拐一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