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浩盯着蓝蓝看了一会,然后笑了,“你以为我借着这张脸欺负她,占她便宜?”从她的眼神之中,他明显读出了轻蔑。
蓝蓝没想到他知道学长的事,“你明白就好,虽然你和他有张相似的脸,可你永远成不了陈学长,伶儿最爱的人还是他。”最好要这人死心,要是他缠上了伶儿,伶儿肯定是甩不掉他的。经过陈学长之事,伶儿连恋爱都没有谈,作为她的好友,在这么个关键时候,她有义务要保护伶儿不再受伤。
王思浩对蓝蓝的话很是不爽,感觉他成了一欺骗她朋友的骗子,对于她的咄咄逼人,他反生一种情绪。
思浩露出一个痞痞的笑容,“我是王思浩可不想成为什么陈学长,竟然她最爱的人是他,那她干嘛三番两次地找我?她的陈学长呢?”
蓝蓝不屑地哼了一声,若不是陈学长已经没了,伶儿今日有至于这样吗?
“别跟我装蒜说不知道陈学长去世的事,而且今天就是他的忌日。”这小子还在她眼前装蒜,蓝蓝看得就火大,“你想要多少钱离开伶儿?”
思浩没想过那个人不在了,还以为那个叫伶儿的女人跟着自己,只是因为这张相似的脸而觉得好玩,他的心沉了下来。
伶儿一跳完就下来,看蓝蓝和王思浩的样子,气氛有点僵硬的感觉。她看到蓝蓝手上拿的卡,突然明白了几分。
我没有把他们搞混了
伶儿拉着王思浩入座,接过酒保给的饮品,一杯塞到了思浩的手中。
“好久没跳了,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你可看到了台下的人都叫好。”伶儿笑盈盈地说这刚才跳钢管舞的事。
一个陌生男人也到了吧台,然后对着伶儿说,“小姐,第一次在这边见到你,跳得很不错。”男人没想到今天还有意外惊喜。
伶儿笑着答谢,然后给了王思浩一个眼神,这位观众说她跳得好,那他也该考虑原谅她的事了吧。
蓝蓝跟坐了过来,她想伶儿应该明白了她的心思,反正她是不赞同她和眼前这个叫王思浩好。
“伶儿……”蓝蓝出声,想把伶儿的注意力弄到自己这边。
王思浩放下手中的饮品,人就径直往外走。伶儿想要追出去,被蓝蓝拉住了手。
“他可不是学长,伶儿你别上当了。”那个家伙,刚才自己对他说了不客气的话,不知道他怎么报复在伶儿身上,蓝蓝制止她要跟上去的行为。
伶儿笑了一下,“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自然知道他不是陈学长。唉,我刚才不小心得罪他了,所以想他原谅我。”
“什么事?”
伶儿示意蓝蓝放开她的手,蓝蓝松了手,伶儿就很快离去,回头给了她一句,“有机会我会解释的。”
伶儿追上王思浩,慢慢地走在他身边,小心察看他的表情。
走了一段路,伶儿决定率先打破沉闷的气氛。
伶儿的双手交叉,纠缠在一起,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些话,“谢谢你。”
王思浩挑了下眉,对她无头无尾的话‘哦’了一声。
“谢谢你,没跟我朋友计较。”若是别的这个年纪的男生,怕是早就不给面子,伶儿首先要感谢他的容忍。
伶儿接着道,“她其实也怕我因为你的脸而喜欢上你……怕我受伤吧……”更多的是怕他用这张脸来欺骗她的感情,伶儿很是理解蓝蓝的想法。
他没有上当
伶儿现在心中更多的是一种叫抱歉的心情,王思浩是一个要强的男生,蓝蓝的举动无疑是在自己伤害他的伤口上撒了把盐。
“她说得没错,或许我真借着这张脸欺骗你。”思浩继续往前走着。
伶儿笑笑,若他真要骗她,那为什么她主动给钱什么的,他又不要。自尊心越强的人,表示这个人越是有原则,眼前的王思浩不就是这样的人。
“对不起,哎呀……”
思浩听到声音就停了下来,转身看到蹲在地上的伶儿,看了会见她没有起来的意向,难道他又扭到了腿。
思浩不明白她怎么连个路都走不好,还穿这么高的高跟鞋。他终是无奈地蹲下身,颁开她的手,“我看看。”
伶儿闷着声道,“不用,除非你接受我的道歉。”
“你没有受伤?”思浩直觉这是一个陷阱,狐疑地看着她的脚。
他起了身子,慢慢地走在前面。
伶儿踉跄地起了身,本来还想用这招来让他原谅自己,没想到还是被他给看穿了。郁闷地跟在后面,发现她的脚真的有点难受,只能一瘸一拐地跟着前边的人。
走了很久,王思浩有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可这高跟鞋的主人怎么蘑菇得跟什么似的,真的好慢,他忍不住回头,就看到一拐一拐的女人。
王思浩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跟着自己,难道求得自己的原谅真有这么重要,脚都这样了,还要继续跟着,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又怎么了?”思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变得很差,也许是这个女人三番两次招惹他,而且还不断地给他带来麻烦,还真是令他头痛。
伶儿无奈道,“我的脚磨出水泡了。”刚才走了一段不少的路,所以就磨出了水泡。
“打个车回家。”
“王思浩,我发现了你现在的声音跟刚才唱歌的声音不一样……”现在是青春期的变声期,跟刚才的不一样。
脱线的女人
难道他不能用另外的声音唱歌,思浩白了对方一眼,“你别想转移话题。求得我的原谅真有那么重要?”
伶儿点点头,要是不重要她干嘛跟这他走这么多路。
“为什么要原谅?”难道真的只是因为这张似曾相似的脸,这张脸在一个她不熟悉的人身上,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第一,我现在是校长,我以身作则,知错要改;第二,你可是国家未来的人才,我可不想因为我的话而毁了一人才;第三,我就是想和你做朋友;第四,我也为我朋友的举动道歉;第五……”
思浩比了个停的举动,她还真能掰出一箩筐的理由。
“好了,我原谅你了。现在总可以走了吧。”不为了什么就算是为了耳朵清净,思浩也觉得送走她绝对没有错。
“王同学,你也太没有良心了,我可是陪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让我离开?”
“韩小姐,我有信心,有坏心,有居心……还真没有良心。”思浩好不容易招了部的士来。
的士师傅见这两人磨磨蹭蹭的,就大喊了,“你们到底要不要上车?我可没工夫跟你们瞎折腾……”现在生活节奏快,他哪里有闲工夫跟着他们磨叽,见他们没有要上车的打算,司机很快就开走了车。
“喂……”思浩往前想喊住的士,只能望到那扬尘而去的影。
思浩转回身,“你是不是故意的?这里可不好打到第二部的士。”他都原谅她了,她大小姐还想做什么。
伶儿咕哝一声,“我都成这样了,司机师傅没耐性等人,我也没法子。再说你刚才看到那司机了吧,油头肥耳的……”
“停……你这太离谱了吧,人家长相碍你什么事了?人家是师傅,又不是‘卖色相’的,你搭你的车就好了。”十万八千里的事,她还能把两个点用线连起来,思浩真怀疑她的脑筋不好使,老是做一些脱线的事,说的话也很奇怪。
色之重要
怎么可能没关系,每个人都有美化城市的义务,所以她经常出去美化市容。
“一个成语叫秀色可餐,那就说明了‘色’的重要性,人家做菜还讲究个‘色香味形’,而不是说什么‘香味形色’等,这‘色’排第一,说明色的重要性……”思浩打断滔滔不绝中的伶儿,她还真能够掰出一套一套的。
思浩无奈中只能点点头,应付她那套色相重要之说。
“最近不是有电视报导,有女乘客被的哥侵犯的新闻,而且那司机长得跟电视里那种一肚子坏水的人很像。要我上他的车,要是我出了什么事,你良心……哦,差点忘了你没良心。你这个没良心的人,要是我因此出了事,你不愧疚一辈子,你对得起我吗?”若不是他在学校看见她过,思浩还真以为他遇见了一位想象力丰富的编辑。
“那还得我亲自把你这个大小姐送回去?”思浩没好气道。
伶儿露出个甜甜的笑容,她等的就是这句话,思浩有种踏入陷阱的感觉,到此刻他深深的觉悟道。
“那起来走吧……”
伶儿不愿意起身,这脚起了水泡,“你背我。”伶儿耍起赖来。
见思浩磨蹭的样子,伶儿催促,“还不快来背我,一大美女让你背,你还占便宜了你……”
思浩还是有点不甘愿地半蹲下身,然后背上伶儿。
“重。”他轻哼了一句。
伶儿的手勾过他的脖子,“对我‘身轻如燕’的较好身材的侮辱,说我重,虽然不是赵飞燕,可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嘛……以后要是有女朋友了,她再重你也别抱怨,小心到时候甩你个耳刮子。今天你背我就当是提前训练,以后你背你女朋友就不累了,到时候你知道你们那个情景叫什么吗?”伶儿轻笑溢出唇。
思浩想起之前的事,感觉这有点凉飕飕的感觉。伶儿一直笑着,银铃声盘旋在他的耳边,终忍不住问了。
“那还用问,不就是猪八戒背媳妇。”
猪八戒背媳妇
猪八戒背媳妇?思浩挑了下眉毛,“嗯,你说猪八戒背媳妇也是一猪……”
“那是,物以类聚,猪八戒的媳妇自然是猪。”伶儿点点头,想象着王思浩背着一猪的样子,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听她的笑声,思浩想她这时候又想做什么,这次可是他可要先发制人。
“那猪八戒现在还真背着一猪婆,真是苦命……”
伶儿等了一会才开了窍,原来他不是说无意义的话是在指桑骂槐啊,“好你个缺德鬼,做事不光明正大,含沙射影来骂我猪婆。”伶儿拧了王思浩背,听到他闷的一声才满意地放开。
思浩继续走着,这女人是只许她欺负人,不允许别人欺负她,完全的暴君制度,只准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
“有人对号入座,我也没办法。”
宁静的街道,街头把他们的身影拉长,嬉闹声不断传。
伶儿望着眼前陌生的地方,“我家不是在这边。”
“我知道啊,可是我想回自己家休息。”自己家离得近,当然回自己家为先,思浩松了下肩膀。
伶儿瞅瞅王思浩,“回你家?”脑海闪过限制级的画面,果然属雄性的,都比较好色,不管是大男人还是大男孩,就想着怎么把女人拐上床。
思浩看她的眼神就知道她想那些乱七八糟的,突然涌上恶作剧的念头,逐步地向伶儿靠近。
伶儿看他的样子,心沉下了几分,手挡着思浩的胸膛,“有什么要说的,这个距离刚刚好。”
思浩露出一个邪气的笑容,“我不想说的,我想做的,这距离还是远了点。”他一步一步慢慢上前,伶儿趔趄地往后退了下,看到她狼狈的表现,思浩暗笑在心。这背她回来的一路,他可是承受她身心的折磨,贡献了他的体力不说,还不时候会受到她语言上的折磨,直接打击他精神方面。顶着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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