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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我考上的高中,高中生活对我影响很大,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其影响远高于大学。
我们县一共两所高中,区别是重点高中和普通高中。我没考上重点,屈身于第二高中,其实我初中学习情况还是不错的,要不是我一边忙于做避孕套生意一边学知识,我是有希望上重点的。我们那届中考满分是750。我的各科分数现状想起来大概印象是:语文140左右(150),数学80多(150),英语120多(150),化学95左右(100),物理110多(120),政治60(60),体育30(30)。括号内的是满分。我650分的总分距离重点的分数线还有30分差距。从分数表象来看,不难发现,我比较喜欢的是体育和语文。
高一的时候,我还立志好好学习,由于书本上的知识多数是初三的延伸,每天的课外活动就是踢踢足球,其余时间都用上学习上了,我也能做到天天向上。尤其是语文,一次百分制考试,我竟然以70分的成绩名列全年部第二,而考第一的那家伙也比我高2分而已。这是高中阶段我仅有的一次学习上的荣誉。
但是到了高二,重新分班后,除了每天早晨*都天天向上以外,我的各科成绩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下滑。这期间发生了很多事,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我父亲的去世。我父亲去世那年才42岁,在我的记忆中父亲做过很多副业,包括养兔子,种香菇,大棚养葫芦,种木耳等,他都一一试过,但效果均不理想,我们家的山沟太偏僻了,连基本的运输都成问题。直到父亲39岁那年,利用山沟儿特点,承包了一条山沟养蛤蟆,家里才真正的经济好转,几年时间赚了5,6万块,要知道在九几年的时候,一个农民家庭能存款几万块,也是相当牛逼的。和村里签的第一次三年合同到期了,父亲找到村干部商量续签合同的事,得到的答复是村里不准备续签,并计划明年收回承包权。父亲生性刚烈,酒量也不错,但是从不在家中自己喝。这次拒签合同给父亲的打击极大,父亲病倒了,在病床上他也每天叫叔叔们帮忙办续签合同的事,在得到村上干部毫无理由的最后答复后,父亲含冤而终。父亲30多岁的时候说过:要是他40岁还富不起来的话,就觉得活着没意思了。父亲说的挺狠,瞎了狗眼的老天弄的挺准。
母亲和叔叔婶婶们一致叫我继续上学,但我不肯,我当时想杀了那个村干部。又不想自己动手,我已经18岁了,杀人要偿命的。我想继续做避孕套生意赚钱,雇凶。但是家人极力相劝,我最终返回学校。
说到这里,我又很是内疚。我本应该发奋图强的,可是我没有那么做。我变得厌学,嗜睡,贪财,好色。我不想和任何人说话,每天只和足球为伴,每天一大场(11人的全场),N小场(能分两伙就行)。我经常为班队找对手,这周和A班联系一场,下周和B班联系一场,再下周和C班……直到Z班。然而,我们班队的水平并没有达到所向睥睨的境界,大多是互有胜负。那时候,我对任何课程我都失去了兴趣,眼睛一睁一闭,一节课过去了。眼睛一闭不睁一天过去了。当时我还特别记恨每天第二节课后的间操,原因是不能使我睡到自然醒,没法继续睡,但我有办法逃掉它,翻过两米多高的围墙,我站在学校围墙后面,透过一个巴掌大小的窟窿检阅着全校女生的穿着打扮和花容月貌。对于间操,很多同学都应付着差事,懒洋洋的伸伸胳膊踢踢腿儿,好像谁做的认真点儿,谁就成了*,例如领操的。我最喜欢的一节是跳跃运动,配合的大夏天的热天气,那景色令我连连叫绝。那些刚刚发育的女孩儿们蹦蹦跳跳的,眼前一片桃花,胸前花枝乱颤。后来随着我观察的仔细,我发现,小波逐流的人数远远大于波涛汹涌的人数。便渐渐失去了性趣!
每晚回到寝室,各个寝室就开始谈论女生了,无非是谁的胸大,谁的屁股挺,谁的大姨妈比他估计的来的晚了之类的话题,我的寝室在这一点上别出心裁:用班级女生的名字做谜语。例如孩子不得不断奶!再例如赚钱买乳房!等等谜面(前一个谜底是陆静,后一个谜底是征波)。
我就是在这种长期的耳濡目染之下,我发情了,却苦于没有发挥的对象。
直到一次月考,老师打乱平时的座位顺序,把我安排在一个角落里,我的作弊技巧在如此小的空间里不得施展,只好睡觉了,貌似刚刚睡着,感觉胳膊被人用笔捅了一下,力道拿捏的十分精确。恰好把我弄醒,却又不至于让我因为过于疼痛发出叫喊。我用手擦去嘴边的口水,抬头看了一眼:我操,班里竟有如此花容月貌。她的样子叫我万分惊喜。我记得有句话说的是:生活本不缺少美,缺的是发现美的眼睛。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此话出于哪位文人雅士之口,但此刻我却要膜拜您,你说的太他妈准确了。
眼前的美丽和我的困意交合,我再次垂涎欲滴!
“你,你……,干什么呀?”我词不达意的说!
“王一,你怎么不答卷子呀?生病了?”她悄悄的问我。
“没,你……,我……,我不会!”我说着。却竟然想不起她叫什么。
她示意我可以看她的卷子。我想了想,觉得此刻有必要把牛逼一装到底,索性就没看,又睡下了。
…………
我在梦里梦见我手握一把寒光匕首,刚想杀了那个村干部。又被她捅醒了,我有点儿感激,感谢她及时的制止了我的犯罪。
“起来吧,到时间了,下课交卷子啦。”她告诉我。
我立马在卷子左上角写上我的大名:王一。这是我的一贯作风,卷后再署名。我认为我的名字已经简单到及至,但是记得有一个考试,我满以为我是最先交卷的,当我拿着卷子走到讲台时,却已经有一张交上的卷子铺在那里了。我愤然想:谁他妈这么牛逼,敢比我还快!我瞄了一眼那张卷子的署名:丁一!
我用了不到半秒时间,把名字署好,眼睛再次落到女生的身上。
她正准备起身,扬了扬手中的卷子,我清楚的看见了她的署名:卢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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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卢晴就是那个和我恋爱了五年,却刚刚分手的女孩。
和卢晴的第一次接触,可以说是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淡无味,虽然她的模样特别纯,纯的让我惊喜,但我还没到花痴的地步。其实我清楚的认识自己的能力,当时我的身高只有1米65左右。要知道卢晴当时也只比我矮2厘米而已啊。不过几年后,我却犹如雨后春笋,身高拔节般的定格在1米76,这勉强算是中等身材,但我自己是十分满意的。我母亲甚至逢人便说这是奇迹,我父亲也像是忘了我是男儿身似的,和朋友们夸夸其谈:女大十八变!
而卢晴却是那种让人看上去就很舒服的女孩子,那张白净的脸上看不到一点阴暗,满是阳光,开朗大方。一双水灵忽闪的大眼睛,一张恰好大的小嘴儿。你可以不喜欢却无法去讨厌她,乖巧又懂事的模样,从来都不能离开我的脑海。
2000年网络的普及,我还有我的一帮物以类聚的狐朋狗友们,便白天横行流窜在学校的各个班级里,睡觉或者踢球。晚上我们就穿过层层阻隔聚集到网吧通宵。另外还由于我经常和别的班级联系足球比赛,所以在同年部的六个班级里,也算臭名远扬。
我和卢晴刚开始的几次说话,是因为送她的几封情书。这当然不是我写的,而是其他班级的男生委托我代送的。我挺羡慕他们的,当时对于这事儿我还不来电,他们就知道写情书勾引漂亮女孩了。那些所谓的情书,我中途偷看过两次,用一个年部语文成绩第二高分的眼光来客观的评价,我认为:文采是不错,可中心思想却表达的不太透彻。这些情书的末段,大概都用这样的一个疑问句收尾:我们能做朋友吗?我心说要是我写,我会直接说:做我女朋友吧!或者咱俩搞对象儿吧!多年后我还会用英文表达:I wang to make love with you!
我一度认为,他们那些劣质的情书,即使发出去也会石沉大海,女主角大多不会理睬他们。但是卢晴却会一一的和各位男生当面讲清楚。理由从来都是那句:我是不会再高中阶段出对象的。就这样,七八个春心荡漾的男同学被打落至绝情谷底,整日面对着枣核钉婆婆。
因为我多次充当卢晴的感情投递员的角色,和她熟悉了起来,卢晴无非是不想让其他事情分担到她学习的精力。她想好好学习,考个好大学,卢晴不想因为早恋问题改变她在父母心中乖乖女的形象。有一次我在上自习课的时候,主动做到她的身边座位,那种感觉特奇妙,一直压抑的父亲去世和厌学等问题,在她周围气氛的感染下,心中的那片天空竟然变得晴空万里。卢晴,多么好听又实用的一个名字啊!我不知不觉的深陷陶醉之中,却引来了无数男生的议论,蛤蟆天鹅之类的动物名称,从几个追求过卢晴的男生嘴里喷出。我心里想你们也配谈蛤蟆,至少我家还养过它们呢!
假如说卢晴是一只天鹅,那我就愿意当一只癞蛤蟆!我想我是喜欢上她了。
假如说卢晴是颗好白菜,那么,想拱她的我却不能用猪来形容。
我的身高就是高二那一年疯长了9厘米,直接达到1米74。到高三结束时定格在1米76的。长相虽不能说玉树临风,也还算对得起观众。和那些曾经最求过卢晴的男生们对比之后,我觉得自己优缺点并存。可没有一点能够拿得出手,达到必胜的把握。于是我开始制定策略:卢晴和我都是83年出生,她比我大两个月,我认了她做姐姐。好朋友们都说我是司马昭之心,班里同学们也稍对我有些议论,其实他们说的很正确,我就是想先叫姐,再叫妹,最后叫媳妇。但是我绝对不会傻到顶风作案。卢晴有些后悔认了我这个所谓的弟弟,于是我一边亲自和她澄清,一边让好朋友散播言论说:王一他是失去父爱后,伤心不已,悲痛欲绝,是卢晴在那次考试的一番话,让王一感到了人间的温暖。认卢晴做姐姐,完全是能让自己的亲情有所依托,王一只想好好做弟弟!
顿时,谣言四起,那些愿意嚼舌根子的大妈大婶们口舌生津,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这一点,卢晴完全被我忽悠了。但是我对卢晴的感觉是真实的,我收敛了平时的桀骜,心思都用在足球和卢晴身上,我可以疯狂的追逐的足球,却不能那样对卢晴。我小心翼翼的关心着她,天冷的时候,她不愿去食堂吃早饭,我就帮她买回来。还要看着她吃下早饭时候的表情,稍有不愉快,我就会在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