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病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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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病呻吟-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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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渡狭俗闱颍惶觳惶咔颍啪头⒀鳌5胶罄次业那蚣急涞梅浅f凳欤旧�1,2个人无法看死我,我的身材矮小但特别灵活,就像梅西,马拉多纳一样。于是队友们给我起了第二个外号:小强。

  “你吃饭了没?厨房有昨晚的吃剩的,你热热吃吧。”大雷只穿着一个黑色三角裤头。一边说一边从被窝里爬出来找衣服穿。

  “我还不饿,不吃了!”我根本没什么心情吃饭,脑袋里还都是卢晴的影子。

  “那你自己收拾收拾床吧,别想太多了。”东子劝我说。

  “我没事!”我故作镇定!

  大雷穿好衣服,快速洗漱完毕,出去上班了。这份工作是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直到现在已经干了两年了,他们单位是一家安防设备销售公司,大雷跑了两年的销售,刚开始也是勤勤恳恳,后来手头有些固定客户后,他就不怎么出外跑业务了。平均每个月1500左右块钱,刚好够用。东子和我有点相似,工作换了好几个,哪个也呆不长远。现在在一家贸易公司管理网络,月工资和大雷相差无几。但东子她女朋友张蓉够厉害,在一家海关出口公司做日语翻译,月工资是东子的两倍多。

  躺在那张曾经睡过的床上,感觉却和以前大不相同。那时候我满怀信心的离开这张床,奔向卢晴温暖的胸怀。如今我却极其窘迫的再次瘫倒在这张床前。

  “加七,我和我老婆上班走了,你要是不饿就睡一会儿,冰箱里什么都有,想吃什么你醒了自己做吧”东子告诉我说。

  “行了,知道了。你们走吧!”我无力的回答。

  “晚上我和大雷早点回来,咱兄弟三个喝点儿。”东子还有点不放心我。

  “行,我也好久没喝了!”我给他一个笑脸,想尽快打发他们。但是我内心却不想喝酒,我决定用最清醒的大脑真切感受那种伤痛,想把它们深深的烙印在心底。

  看着东子手挎着张蓉出去上班,我也给公司打了个电话,想请一天假。电话打过去我却不知道用什么理由申请,幸好接电话的不是经理而是刘莺,我想也没想的说:我离婚了,今天不想上班,你帮我请天假。刘莺说:真的?我说:我没心情墨迹,你看着办吧。刘莺说:太好了。我一定帮你请假。我挂了电话,躺在床上,再也没有力气动弹。

  刘莺是我们公司的前台接待,和老板有点儿亲属关系,公司的考勤也归她负责。如果没有她,我每个月因迟到所扣的工资也得有几百块,但是刘莺从来没给我记过一次迟到。

  我已经很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尤其是和卢晴分手的前几天。而回到这里的第一天,我就一觉睡到下午,我记得有人说:一个人的睡眠质量反映着他对当前生活状态是否满意!我忽然觉得离开卢晴会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但我每天夜晚都会不自觉的想起卢晴,想她的样子,她说过的话,他的那张熟悉的脸,想她的身体以及身体的各个部位。我不敢想太多,因为尺度稍微掌握不好,我身体的某个地方就会发涨而导致整晚的幻想无所释放。

  工作的不如意,让我很容易的埋怨起我的大学。

  2002年至2005年,我的大学就是那个叫做沈阳工程的高等院校,我这批学生见证了学校旧去新来。在老校区我们度过了大一和大二,那时候我们学校还不叫沈阳工程,而是叫做辽宁商务学院。当时学校的占地面积和我的高中学校相差无几。几所寝室楼围绕了一个只有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操场,教学楼立在那当不当正不正的地方。我曾经一度恐惧传说大学中,寝室与食堂和教室各楼之间的距离可望而不可及,当我在辽宁商务度过大学生活的第一天后,才知道我的恐惧和担心都纯属多余。用直线连接三者,总长度绝不会超过百米。

  当我还有最后一年毕业的时候,学校领导不知道哪来的能耐,和另所专科学校合并,座落在沈北的新校舍拔地而起,学校性质也从专科变成本科,之所以称之为变,是因为我无法知道师资力量不变,只有换了新地址的学校是如何一跃完成质变的。新学校给一对对男女们提供了花前月下的良好环境,人工湖,林荫小路,喷泉水池……等设施应有尽有,这些景致是我们在老校区任凭无限憧憬想象都得不到的。不得不提的是,我们学校光一道正门就造价达五百万之多。校领导们还四处炫耀,美其名曰:沈阳第一门。新校区落成后,带动了周边市郊经济的发展,最让当地百姓津津乐道的租房生意火爆,不管多大面积是否装修,无论平房还是楼房,几乎在短时间内租售一空,每当傍晚学校放学的时候,一对对恩爱的小夫妻们,结束了一天的理论知识学习后,迫不及待的奔回他们的实验室,亲身实践。

  只要你注意观察,就会发现:大多数情侣们还算般配,郎才女貌般。但穿插在他们中间,会有一对情侣特别突出,男生表情猥琐,时不时的到女生的屁股或胸部摸一把。完全可以用美女与野兽来形容。那就是朱头和他女朋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
我的成熟周期一直比一般人略晚些;别人在大一,大二的时候,已经能依次的把爱情,事业,家庭,娱乐四件事情做好主次和先后之分了。而我一直是这样分的:娱乐第一,后面三项的次序随便。到了大三,在我忙于给以上四件事从新排序的时候,别人已经致力与比较我校女生和外校女生的容貌到底谁能胜一酬的工作中了。可能是我真的笨极了,于是在我刚刚准备加入他们的大群体的时候,我毕业了。

  毕业后的首要问题就是面临着就业困难的情况,我的很多同学们都不知道在学校学的那些东西如何应用到日常工作当中。那些年年得奖学金的女生们工作找的还算顺利,而她们的工作单位也无非就是某网络服务公司,或某印刷厂,或某广告设计公司等,工资不会很高,可那些女生们看起来却是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而男生们都因为专业技能不足,无法再面试的时候脱颖而出,大多数人都从事了销售行业,我的同学们所从事的行业十分广泛,有卖电器的,卖假药的,卖网站的,卖保险的,卖建筑材料的,卖卫生纸的,卖运动鞋的,卖洗发水的,卖床上用品的,卖软件的等等。从最底层做起,每天求爷爷告奶奶的跑业务,拉单子。几个稍有能力的同学经过一两年时间的摸爬滚打,赶出了些成绩,当个小主管,也算是牛逼哄哄的了。也有像大雷那样刚开始跑了一些客户,后来就吃老本儿了。

  那时候,我也一度想从事销售行业了,并且信心十足,蠢蠢欲动。可我在沈阳人才网,智联招聘,51job等网站好一顿搜索,也没能发现一家卖避孕套的公司。空有两年销售经验的我,竟然无处得以施展。

  看着身边的人都有了工作,我着急了。我大学的专业较多媒体技术与应用,学校三年时间里,几乎开设了各种和计算机网络相关的软件课程。例如3Dmax,Dreamwe*er,Fireworks,Photoshop,Flash,MicrosoftWord,Excel……,但每一种软件我们都学习的一知半解,老师们就像一个个*了衣服的石女般,*了我们对知识的热情与渴望,却让我们无法深入,只能在门口摸索。当时我实在无法忍受那种肉体上的折磨,经常逃课,以至于毕业后没有一技之长,我的专业技能让很多面试官为之眉头紧锁。

  更重要的是,我连毕业证那一纸文书都没有,假如说没挂过科就不算上过大学的话,那我的挂科数量足够那些年年得奖学金从来不挂科的孩子们重读十次大学。如果加上大雷和朱头的挂科数目,不仅足够那些人生活在大学里一辈子。连他们的下辈子都得搭上。

  主观上由于态度的不屑,没想要那东西;客观上由于补考费天价太贵而没交,二者的相互作用下,使我两手空空的毕业了,去他娘的,哥还真就没想要。其实大脑也是空的,因为我根本没学到什么能对将来有用的东西。于是我把用来交补考费的1500块大洋,买了部电话,我认为手里掌控着一个可以与世界交流的工具,可要比拿着那脱离了时代的毕业证气派多了!在全世界都高举着帮助残疾人的大旗下,学校这个貌似已经走在世界前端的狗地方,却还在无情的蹂躏着我这样的知识残疾者。当然,反抗的后果就是得不到毕业证!

  但我是绝对不会被毕业证这点小问题所击倒的,那时候我时常在家练习做图软件的操作,随着专业技能的提高,我学会了用PS自己制作假毕业证。底纹,编码,暗花,钢印等标志一应俱全。我拿着它反复和东子的真毕业证对比多次,觉得还可以。那玩意儿,对付一般的公司,绝对可以以假乱真,其仿真程度绝不低于HD90假钞。但我肯定是不敢用它去应聘例如平面设计,网站美工等职位的,其道理就和不敢拿着HD90假钞进银行一样。

  几经辗转,我还是来到了现在的这家公司,当时我抱着鱼死网破的必死决心,揣着那个假毕业证,我手里直冒虚汗。面试结束后,入职的时候,我才知道我的担心完全没必要,公司根本不会和一个专科毕业证过于较真儿。

  这份工作我已经干了四个多月了,和我之前所工作过的单位比,算是时间最长的了。我在这家公司的任职网页美工,和同事们共同完成的作品有二十几件。我们老板特别能装逼,依仗着入行时间早,手头有些客户。经常装的和个艺术家似的,把我们已经接近尾声的企业网站批评的体无完肤。这个工作挺唬人的,有时候和不懂的人一提起我是做网页的,他们还以为我是黑客呢。公司规模一般,技术部门包括我在内的美工和程序员一共六个人,三男三女。业务部也是共有六人,清一色的年轻小伙。没事儿的时候经常流窜到我们技术部,名义上是熟悉产品,暗地里对那三个女的献殷勤。还经常和我打听三个女孩子的喜好,我都如实相告。除了两个部门各有一个经理以外,公司还有一位前台接待,就是那个叫刘莺的女孩。

  刘莺,人如其名,叽叽喳喳的。作为公司前台接待,其形象外貌还算不错。

  今天的早上,我和往常一样,上班到单位的时候又晚了十多分钟。

  “呀,王一。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会继续请假呢!”刘莺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写了什么。

  “呵呵,我要是连续两天不上班,刘总就得合计开除我。昨天替我请假没啊?”我笑着对她说。

  “我才不会帮你请假,我给你记得旷工一天呢,呵呵!”她看我给她笑脸了,也有些调皮的回答我。

  “你能那么对我?我有点儿不相信。”我认为刘莺不能不帮我办事。

  “看你那样儿吧,昨天刘总没来,我没给你记录呢,算你运气好。”刘莺开始卖弄对我关心,想博得我的赞美。

  “我和我对象黄了,我看你对我也算是关心备至,要不咱俩处?”我凑过去几步,几乎贴近她的身体,目光直盯着她!

  “一边去,你把人家当什么呀?我得想想你适合我不!”刘莺嘴硬,心却软了。

  这时,同事李浩过来打断了我和刘莺的对话,说是刘总叫大家去他办公室开会。李浩一直看我碍眼,原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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