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菜花开的青春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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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菜花开的青春年少- 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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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吹着口哨出了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心情无比舒畅,走下楼梯时碰见了衣着艳丽穿超短的黎依,她惊叫起来,“呀,你的脸怎么煞白煞白的,怎么啦 ,不舒服?”

  我匆匆走开,我经过一春楼下的草地时看到了飘了一地的纸屑,不,是一地的诗,我啐了一口,心情无比舒畅。我走出校门口,心里说:再见,刘一春。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52.我们终于互不相让
我闷闷不乐地回到了2302,现在它就是我最适合发泄情绪的地方,在室友的注视下,闷闷不乐地爬上床,闷闷不乐地用床单把脸遮住,泪水无声地流下来,洗刷着心里的悲伤。

  “保才,我今天把诗交上去了,你交了没?我交了。“秀秀问。我没回答。

  “保才,保才,怎么啦?”秀秀在下面喊。

  “保才,你哭了?”段风在下面喊。

  “保才,发生什么事了?”公子在下面喊。

  “保才,你不是失恋了吧?”皮海涛在下面嬉笑起来。

  “喂老皮 !”段风大叫。

  “保才,你,你真哭啦? ”皮海涛在下面小心地问。

  “嘘,别说啦。。。真哭了!”

  眼泪是我的一个好朋友,另一个好朋友就是床。每当伤心的时候,我们三个老朋友就会聚在一块中影自怜。我爹经常在娘面前破口大骂:就你这点出息,泪包比猪尿包还大!真不是的谁的种!他妈的我有财的脾气死哪里去了!妈的我有财的脾气死哪里去了!然后接下来总是我娘和他吵起来。

  上了大学我依然没变这个习惯,我躲在被窝里,想象着梁保才哭丧的脸,那一定是全世界最难看的一张脸。

  秀秀在下面说:“保才,下来吃点东西吧 ? ”

  段风在下面说:“保才,你一定饿了吧?吃点东西吧?”

  公子在下面说:“保才,饭快凉了,你下来吃点东西吧?”

  老皮在下面说:“保才,身体要紧,你就下了吃点吧?”

  我没理睬。然后听到他们的议论,他们问:“怎么会连饭都不吃呢,怎么连饭都不吃呢?”

  他们分析起梁保才躺在床上不吃不喝的原因,他们分析来分析去,最后归结到和一春有关。

  “一春是谁?”秀秀问。

  “这你都不知道,保才他妞!”公子说。

  晚上十一点我终于从床上爬起来,泪水把枕头都湿透了,脸上滚烫滚烫的,感觉又累又渴,我慢慢下了床,喝了一杯水。公子看在玩劲舞团,段风在看书,秀秀在床单后面。

  公子发现我起来了,问:“你Y的,好些了吗 ?

  “恩。”

  段风说:“保才,别伤心,一切会好起来的。”

  秀秀探出头,说:“保才,怎么了啊今天,发生什么事了?”

  我首先更正公子的话,我说,一春不是我妞,她根本就没喜欢过我。公子瞪大了眼睛,段风惊愕地张大了嘴巴,秀秀看着我。

  然后我又花了一个晚上把我和一春蜻蜓点水的故事讲了出来,听得他们喉咙里咕噜咕噜直吞口水,眼睛里再次出现了仰望鹊桥时的憧憬。然后我讲到了今天的事情是如何发生,我讲了我是如何期望地得到她的肯定,以及她是如何明确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讲了我如何在她惊愕的表情面前把诗撕成了很多片,如何把它们抛向了窗外,它们以何种方式着陆,我讲了她拒绝我的原因是因为喜欢丁杰。说到丁杰,我又开始了高中时的嗜好,我对丁杰进行了一番描述,我尤其提到了他额头那几根黄毛,并对那几根黄毛进行了攻击。天亮了,他们满意地起床了,他们一致发表看发,他们说:“保才,你的遭遇值得同情,这是一厢情愿啊,可怜的孩子。”

  段风说:“保才,别伤心,也许事情并没有想象的糟糕,过几天再看看 !”

  公子说:“保才,实在不行就算了,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秀秀说:“保才,你不应该把它给撕了,更不用应当着她的面撕了!”

  。。。。。。

  贵发跑到我宿舍对我吼:“保才,你个大粪,你怎么可以对一春说这样丧气的话?!你写几句破诗了不起啊,还当着她的面撕了,你就给那么老梁家丢脸了!”

  我也吼起来:“我就说了这么了,她都说了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是丁毛!!她就从来没喜欢过我!!!贵发,别以为家妹和你好你就有资格这么说我,告诉你,骚古还喜欢家妹呢!傻了吧,笨蛋!”

  “什么?骚古?”贵发问。

  “你说什么?”他重复道。

  “没什么。”我说。

  贵发就气嘟嘟跑出去了。过两天,贵发过来说:“一春想和你谈谈。”

  我说:“谈什么 ?”

  “谈什么,当然你们俩的事啊 !”贵发声音上去了,“不要耍屠夫脾气,保才 。”我说不要。

  周一英语课上,贵发又在教室门口向我招手了,他的后面站着家妹和一春。朱欢欢带头议论起来:那个就是刘一春。

  “前面那个吗?”

  “长的不错嘛 !”

  “不是,不是,后面那个卷发的才是  !”

  我向赵老师请示出去。

  这是周六吵架后的见面,一时我竟然说不出话来,一春面无表情,她勉强笑了笑,眼睛往旁边看去。

  “你们俩要好好说说怎么回事,好好检讨下吧双方。保才,尤其是你,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一件让女孩子丢面子的事?”家妹埋怨道。

  我说:“没什么丢面子不丢面子的,已经很明白了,我还丢自尊呢 ?”

  “ 你活该 !”

  一春眼睛冲口而出,她转身离开了。

  “你啊, 真是烦透了!”贵发说。

  家妹急的眼泪快要掉下来了,她跑过去追一春。。
  作者题外话:这段写的有点艰难。。。。 最好的txt下载网

53。鸡哥的来信
这真是烦透了。我用被子捂住脸,一会觉得很热,就拿开了,然后想了一会,又捂住了脸。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秀秀把床单撩开,他用很认真的口吻说:“保才,你失恋了!”

  我把被子拿开,说:“这不废话吗?”

  “你要发泄一下就好了 !”

  我问:”怎么发泄 ?”

  公子一边照镜子一边说:“Y,泡妞去啊!”

  秀秀继续他认真的口吻说:“公子你这个烂脑壳,像我们搞文学的,用笔写写就好啦!”

  于是我坐下来,把床单放下,坐了几分钟,我说:“写个屁啊,不写!”

  段风笑着说:“去操场跑两圈啊 !”

  这倒是个好主意,凉风习习的晚上,我来到灯光灰暗的操场,少数的同学还在操场上打球,我绕着操场跑了十圈,跑到第十一圈的时候,我想到了骚古,我们在操场上骂鸡哥:鸡哥鸡哥,一辈子讨不到老婆。然后我和迎桂跑在一样的操场上,我教迎桂骂鸡哥:鸡哥鸡哥,一辈子讨不到老婆!然后还有鸡哥的教诲:有合适的机会可以在大学谈一个女朋友!以后多多联系。

  鸡哥的话记忆犹新,回到宿舍,我铺开信纸准备给鸡哥写信,告诉他我的烦恼。铃响了,是一春的声音,她问:“你干嘛去了 ?”

  我说:“跑操场去了。”

  “哦?跑操场,受什么刺激了,跑了几圈 ?”

  我说:“跑了七十圈,关你什么事啊?。。。”(看看我,屠夫的脾气来了)

  她在那边不说话了,然后突然大声说:“神经病!”“啪”的挂了。

  我汗涔涔地把电话机仍在旁边,刚一会,电话又想了,一春说:“忘了跟你说,十一丁杰要过来玩,你来吧 ?”

  我气鼓鼓地说:“不去 !”这回我”啪“挂了电话。

  深夜。大家都睡觉着了。公子在说梦话,不时,听到他模糊地喊,小薇小薇。。。段风的呼噜声也波澜起伏的,秀秀的床单早已卷上去了,我坐在台前开始给鸡哥写信,鸡哥和小媛老师的亲密形象在我的面前闪烁,于是我写下了第一句话:陈老师,我羡慕你和小媛老师。。。

  很快我得到了鸡哥的回复。鸡哥用一种轻松自在的口气在信中写到:梁保才同学,感谢你对我的信任和对小媛老师的赞美。。。鸡哥用数学的笔调回忆了他和小媛老师多年恋情,他回忆说请她看了三十场电影,一百二十包牛奶糖,在他家附近旅游了三次。。。她说她们的感情也不是一帆风顺,也有插曲,他们也吵架,他说就像抛物线一样,到了波底这是最低潮的时候,接下来就是往上走到波峰,变不了的。。。好几次都快要分了,但还是坚持下来,两人在一起也要相互忍让。。。我和小媛老师就是这样,现在我感觉非常幸福,我们还打算明年结婚,梁保才同学,也许刘一春说的是气话,男子汉大丈夫,要有度量,切不可太小气。未来的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希望你用心度过大学有意义的几年,不虚度光阴,努力经营自己的爱情,学习。。。

  看完鸡哥的信酸酸的,心里也安慰了一点。鸡哥从来没对我们说过这些话,原来鸡哥是那么丰富的一个人,这样想着对鸡哥的印象有加深了一层。我打电话给一春,我说:“十一我去你那。”

  一春“哼”了一声,;没有强迫你来啊?

  我厚着脸皮说:“我自愿,我还要看看丁杰变得这样了呢?”

  她说:“当然是变帅了!”

  我说:“没我帅。”

  “哈哈,不要脸。。。”一春大笑起来。

  。。。

  段风说:“保才,我就说了吧,事情并没有想象的糟糕!”

  公子说:“保才,在一棵树上也吊不死!”

  秀秀说:“保才,情诗撕了可以再粘上去!”

  我说:“切。没你们想的简单。”

  不过,自从鸡哥写信来安慰我之后,心情确实好多了,周月婉那天上课前还回过头看了我好一会说:“梁保才,你心情好些了吗?”我不好意思笑笑:“还好。”

  过了几日,迎桂打来电话叫我去看他的比赛。他在电话里说:“我赢了,我就可以成为音乐协会的会长喽!”他别特强调:“黄玲也来啦!”

  那是周五的下午,刚好没课。我就去了。

54.高“淫棍”表白(1)
迎桂的学校不远,过了八一桥笔直下去就到了。迎桂站在门口看到我来了就笑了,午后的阳光下他的一如既往的长头发遮住了半边脸,他快步走上来拍了下我的肩膀:“兄弟,你来啦!”

  “黄玲她来了吗 ? ”

  迎桂说:“来了,上午就来了,嘿嘿!”

  比赛在一个大教室进行,我们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了,台上赫然挂着一条横幅“04级音乐协会才艺大比拼”,前排坐着几个同学,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支笔,很专注地看着台上同学的表演,他们偶尔发出会心的微笑并点点头,并不时在纸写着什么。

  “那是学生会的人。”迎桂说,“看,黄玲在那边!”

  我们来到黄玲旁边坐下,自开学以来,第一次见到黄玲。时间不长,但黄玲看起来妩媚了许多。她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卷起来了,和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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