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的表情告诉我的啊!”幸村用手指了指我的脸,“你的笑容和平常不太一样呢。”
“这样啊!”原来自己还是有点喜怒形于色啊!
“要不要说给我听听呢。也许我能替凛出点主意的。”
“舅舅希望我参加半夏音乐大赛。”我老老实实地把事情说了出来。
“这不是很好吗?凛很喜欢弹琴,又弹得那么好。”
“一点也不好。我不喜欢参加比赛,可是舅舅说这个比赛是妈妈的理想,一定要我参加。”坐在船沿边,随意地晃着双腿。
“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呢!”
“因为对于音乐,我只是纯粹喜欢音乐而已,并没有想要拿什么大奖,成为名家。而且我总觉得参加这些比赛太过功利了。”
“可你舅舅不是说,这是你妈妈的理想吗?你就当作替她完成理想好了。”
“可是,妈妈是妈妈,我是我啊。怎么可以互相替代呢。妈妈以前从来不强求我做什么的。”
“凛,那是你妈妈在为你考虑,希望你可以走一条自己想走的道路。可是凛,你享受着这一些,为你妈妈考虑过没有,她无法完成的心愿,她无法实现的梦想。我们不仅是父母生命的延续,也更是他们梦想的延续啊!”幸村背靠着窗台,依旧是一张笑吟吟的脸。
“这样啊。可是我还是不太喜欢比赛的那种感觉哎,觉得有很多其他因素在里面,总觉得比赛时候的音乐不像平时那样单纯。”我低头沉思了一会,仍旧摇了摇头,大约是受某些比赛黑幕的影响了吧。我总觉得每场比赛都不纯洁。
“呵呵,凛,不要把每个比赛都想象得那样黑暗。也许有些比赛会有,但大部分的都是公平的。凛不可以一杆子打饭一船人啊。”
“哦!”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对了上回文太来的时候给我捎了点果茶,说是你给他推荐的。凛很喜欢喝吗?”幸村说着从柜子里翻了一个盒子出来,“给你泡杯好了。”
“好呀!”果茶是我的最爱,嘿嘿。当下兴奋地冲幸村连连点头。
幸村将冲好的果茶放在我面前,伸手刮了下我的鼻子,“凛刚才的表情有点像文太,小馋猫啊!”
“我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丸井是小猪级别的。”微微皱了下眉,向幸村表示我的不满,怎么可以把我和小猪作比较呢,过分。
从医院出来,感觉豁然开朗。因为之前身为裴宁的时候,父母对我采取的是放任自留的态度,所以,我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自己的喜好。和里绘住在一起的时候,里绘也从来没有强求过我,一定要我做什么,喜欢什么,久而久之,我养成了自己决定一切的习惯。但是,的确如幸村所说的,我很少考虑要为了别人理想付出些什么。
里绘将我当作她今生唯一的珍宝,因为我是她生命的延续,那五年里,我坦然地享受着她给与我的裴宁所没有享受过的关爱。我接受得那样自然,完全不知道,自己也应该为里绘做一点什么。
坐在家中的钢琴前发呆,那天对榊说的话的确过分了一点。难怪他的反应那么大。里绘为了我,曾经放弃了那么多,本来可以成为一流钢琴家的她,独自一个人去了中国,做了一个普通的音乐教师,那么现在的我,应该替她圆一个梦,圆一个拿到半夏音乐赛第一名的梦吧!
鬼使神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又会跑进那个街边的小公园,,唉,想起那对父女其乐融融的画面,就感觉颇受刺激。居然又跑来了,自己是不是有点自虐倾向啊!哼,说不定那个小女孩没有妈妈,记得以前谁说过,没有父亲的孩子也许不幸,可没有母亲的孩子更不幸。嗯,也许……可是貌似我现在是既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了。顿时,感觉刚充足的气一下子又漏光了。
“你一个人在这里一会高兴一会叹气的,干什么啊!”似乎又是那个很熟悉的声音,啊,果然,冰山哎,为什么我每回的糗事都会被你发现呢。
“呐,手冢哥哥,我们是不是有仇啊,为什么你每回都会拽到我出丑的样子啊!”
“仔细想一下,除了那次你在舞台上的演出外,似乎遇到你的时候,你都在出丑。”手冢神情自若的在我身边坐下,“都国三的人了,就不能表现得稍微成熟一点?”
“有什么关系嘛,要是人人都像你那样成熟就没意思了。孩子就要有孩子的样子嘛!”
“那人人都像你这样就好了?”哎呀,连斗嘴的时候都是这样一脸严肃。
“唉,手冢哥哥,你这样会未老先衰的。”
手冢淡笑着摇摇头,“我听迹部说了,榊监督想让你参加半夏音乐赛。”
我点了点头,“你觉得我该参加吗?”
“为什么不呢?”
为什么不?这个话回答得很简单,问题看得也很简单,只是简单之中却有一语中的。手冢国光,每次看问题都能看得如此透彻呢!为什么不去呢?
“那我为什么要去呢?”
手冢看着我又笑了笑:“回去列张表,把为什么要去的理由列出来,再把不去的理由列出来,比一比那个理由多。”啊,居然给出了这么幼稚的主意。
“你这都是什么主意啊!”
“是你心里在想得吧。上次的校际赛上有个女孩子一个人给三个选手作伴奏,还表现得那么好,到了自己比赛的时候怎么就计较这么多了呢!”
“就是怕比赛会……”
“你上回参加的比赛公平吗?”点了点头,“既然这样还要考虑公平不公平的问题干什么?”
“呃,这个,只是,……”
“想那么多干什么?参加比赛,只要自己用心,不要大意就可以了。你完全不用理会整个比赛究竟公不公平,只要用了心,把自己的实力发挥出来就可以了。”
呃,这样啊,这个家伙平时也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网球事业的吗?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手冢,好像太过拼命了一点了。
手冢笑着捏了下我的鼻子,“傻啦。”说着在我手里放了一个东西。
咦,是个水晶发夹,星星的形状,在阳光下,还熠熠生辉。“这个是……”
“过几天我要去德国了,没机会去看你的比赛了。提前送给你,加油!记得要全力以赴,不要大意。”我就知道,鼓舞人的话都说得这么刻板。唉,人家礼物都送了,我能不参加嘛!
“Hi,Hi。手冢哥哥!”合起掌心,冲手冢作了一个鬼脸。
他又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真的有如哥哥一般,笑意软化了整张脸的线条,“以后回家的路上要小心点,别走太偏僻的路,也别心不在焉的,过马路时要当心……”哎~,手冢今天给大石附身啦!
“Hi,Hi!”
忽的想起尚医院的幸村,他似乎也总是像个哥哥一般呢,那么温柔的微笑,那样柔和的话语。
再次踏入榊的办公室,已经是我们吵架后的第五天了。伸手摸上黑色的琴盖,兴许榊也好几天没有弹琴了吧。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给这炎热的夏日带来了些许清凉。我在琴前坐下,照旧掀开琴盖。
纷纷扬扬的小雨,轻柔地敲打在行人的身上,在人们身上留下一个一个的印记。雨留下的印记,是什么样呢?抑或是一种透明的哀伤,一种若有若无的恍惚?
水珠儿顺着葱绿的叶子,滑落,犹如珍珠一般,圆润而透明,幽静的雨声,带着清爽的泥土气息席卷而来。
榊轻轻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凛正坐在窗前弹琴,依旧是很悠然的琴声,和谐的气氛弥漫在整个办公室,仿佛之前的那次争吵完全没有发生过。这孩子的琴总是那样宁静而平和,无论你的心是怎样的烦躁,在这样的琴声中,你也会不由自主地平静下来。
榊给自己冲了杯茶,晃到窗边,站在我身后。“夏日的小雨么?”
“大约是吧!”我轻轻地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大约是雨滴在心田留下的印记吧!”
“凛,关于半夏音乐比赛……”
“我参加。”我笑着转身,“那天是我不对,太自私了。既然半夏音乐赛是妈妈的理想,那至少这个愿望我应该帮她实现。”
榊满意的点点头,“找个时间,待你去见一下你妈妈的老师,比赛的注意事项他会跟你说得。”
“嗯!”
《四叶三叶草,我的幸福(网王同人)》夜神羽 ˇ戏弄小恶魔ˇ ——晋江文学城'作品库'
在家练琴练到昏天黑地,睁开眼,发现自己居然倚着钢琴睡了一夜。啊~,不行,我要放假休息。再这么练下去,我迟早会砸掉钢琴的。
收拾起背包,一个人溜出家门,放松,放松。万岁,外面的空气真是清新啊!一路滑到车站,忽然兴起一个古怪的念头,干脆坐一天车好了,迅速上了车,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刚才看了一下,这趟车好像会到东京的说。
在车里颠着,从神奈川一直颠到了东京,又从东京颠到千叶,在一路颠回来,快到神奈川的时候,切原赤也上了车。正准备跟他打招呼,没想到他居然找了个位置坐下就睡了。我这才想起来,在网王里面,这也是个能睡得家伙。眼看着车子很快过了立海大的校门,只是小恶魔依然睡着,还睡得十分香甜,要不要叫醒他呢,嘿嘿,干脆,看看他能睡多久好了。
车子绕了一圈,又是过了立海大,切原的电话响了。吵闹的音乐响了好久,切原才接起来,“啊,副部长,我知道,车子还没到,又不是我的错。”挂掉,又睡着了。
当车子第三次开过立海大的时候,电话又响了,还是想了好久才接起来的。“柳前辈!……我知道了,马上就到,放心啦!”就他这样还让人放心?
第四次,“柳生前辈啊……我就快到了。”说着又继续睡了
第五次,“桑原前辈,我快到了,保证。”你保证完了别睡呀,还真的是快到了,唉,眼看着立海大的校门远去了,这孩子又睡得死沉死沉的了。
当车子又转了一圈回到神奈川的时候,电话再次响了起来,“啊,仁王前辈啊,我……”
“喂,仁王吗?我是凛,切原就快到了,不过你们最好去车站接他,以防他再睡着,坐过站。”然后我挂上电话,放进切原的手里。
“仁,仁王前辈的女朋友?”已经傻掉的切原突然冒了一句出来。
“我叫西川凛,不叫仁王前辈的女朋友。还有两站就到立海大了,你最好清醒点。”我双手往脑后交叉一放,悠闲的看着小恶魔,“顺便说一句,你好像已经迟到很久了。”话刚说完,就见小恶魔脸刷的白了,一边还不停的念叨:“完了,完了。……”
“赤也。”车站上,立海大的正选齐上阵了。乖乖,还真是大架势啊!当然啦,这些人里头要出去还在医院的幸村。
“不是让你早点出门的嘛!怎么拖到现在,你知道迟到了多少时候了吗?”
“呃,我也不清楚,那个,那个……”切原胆战心惊地回答真田的话,一边往身后瞄着。期待着那个等会下车的人可以给他解围。
“嘻嘻,他是很早就出门了,只不过在车上睡着了。然后随着车子多绕了几圈而已。”补交完两个人的车费,我笑嘻嘻地从车上下来,“呐,切原,车费我替你补了,等会记得把钱还我啊!”
听完我的话,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