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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干吗都急着把她推销出去?难道真怕她没人要吗?她偷偷斜眼睨着镜子中的自己,五官秀秀气气挺好看的嘛!只是……和月莎比起来,她似乎就是少了那么点儿女人味。
唉!人家只是不习惯花太多的时间在装扮上嘛,T恤、格子衬衫、牛仔裤就可以变出很多花样了,这样也是独树一格啊!可惜,懂得欣赏的人并不多。
第21节:嘘,别说我爱他呀(21)
从学生时代起,个性活泼、热爱交际的月莎身边总不乏追求者;而她呢?只要有男生靠近,她就像准备战斗的小猫一样全身都竖起了毛。可是这怎么能怪她呢?因为大部分接近她的男生都是为了她姐姐啊!她更不能理解的是,女人为什么要把全副心力都放在爱情上呢?念书的时候看同学们,开学时谈恋爱,学期结束时分手,结果考试不及格,不是留级就是重修;工作之后又看同事们,进公司时谈办公室恋爱,分手后又是换工作的开始,什么都没学到,却白白浪费了这么多青春。于是,她对男人总是充满敌意而又冷淡的。
可是这一次,她竟然有了脸红心跳的感觉。第一次,她想睡觉却睡不着,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都是那个人的影子;第一次,她看见一个男人牵着别人的手,她的心会有酸酸的感觉……
偏偏那人牵的不是别人,是自己的姐姐啊!
笑茵躺在床上翻了一个多小时,却没有半点儿睡意。他们真的在月下散步吗?在那么罗曼蒂克的气氛下,会发生什么事呢?心中传来小恶魔拨弄的声音。
不关你的事!赶快睡吧你——笑茵这样告诉自己。
他们真的去月老庙了吗?那庙可是超灵验的,一起去的情人,百分之百都是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够了!方笑茵,你到底在想什么?她紧闭起双眼,挥开那恼人的想法。
她像个稻草人似的躺在床上,深深地呼吸,以保持平静,胸口的波涛起伏却透露了她的不平静。
“啊——”她倏地坐起身,仰天大叫。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苦闷”这两个字怎么写。
突然,黑暗中一道铃声划破她房里的宁静。
铃——铃——
什么声音?
笑茵仔细听才发现是放在床头上的手机,吓了她一跳,因为自从回家后,手机就没再响过了。
“喂?”她实在想不出中秋夜有谁会打电话给她。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于任低沉的嗓音,笑茵做梦也想不到会是他。
“嗄——”她吓得倒抽一口气,“你、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第22节:嘘,别说我爱他呀(22)
“你自己给我的,你忘了?”他语气冰冷地提醒她,话语间不难听出他的火气有多大,“你在火车上不是说过,要当我的导游吗?”
是啊,她是这么说过,可是……可是那时她并不知道,他就是姐姐带回家的男朋友啊!
“你今晚还没逛够吗?”她刻意降低自己说话的温度,极力掩饰接到他电话时的欣喜,“你大概没听清楚,我当时是说如果没有人陪你的话,我可以带你去逛逛……”但是,月莎已经陪他逛了一整晚了不是吗?
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下来,笑茵开始懊恼自己说话为何如此尖锐?
“我在后院等你。”他沉甸甸的声音仿佛自幽谷中传出,认真的口气绝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听错了。
“我在后院等你……我有话跟你说。”那声音里有一种谁也无法阻挡的决心。
接着,“喀嚓”一声,电话挂断了。
“喂——”她对着电话空喊,对方却早已毅然地挂上电话。她手里握着电话,手心传来一阵麻烫的感觉,直抵心窝,而于任最后的那句话还不停地回荡在耳边。
我有话跟你说……
天啊!怎么办?他究竟有什么话要对她说?他不是和姐姐去散步了吗?怎、么、办?她现在到底该怎么办?该不该去见他呢?
04
约莫隔了半个多小时,笑茵最后还是决定勇敢地面对现实,好好跟他面对面地解决问题。
她随手拿起披在椅背上的针织小外套,往身上一穿,悄悄开了门。
笑茵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无人,才蹑手蹑脚地往后院移动。
真是的,她为什么要像个贼一样偷偷摸摸的?她是要去跟他谈判,又不是要跟他幽会,为什么要这么心虚?为什么把自己弄得像个坏人似的呢?
秋凉如水,中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寒意,她双手交叉在胸前,紧扣着淡绿色的针织薄衫。
一走进后院,就看到于任高大的人影。月光下的他沉默不语,目光深邃,像一头守在暗处静静等候猎物的狮子。
第23节:嘘,别说我爱他呀(23)
没想到才相隔不到三个小时,再见到他的心情居然是这么复杂,感觉上,好像认识了很久,又分开了好久。
“有话快说,叫我出来到底什么事?”她冷着一张脸,尽量让自己说话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感情。
于任没答话,只用黝黑深邃的眸子瞅着她,这样无声的抗议,反倒更让她心慌。
“喂,到底有什么事快说好不好?你知不知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要是被我家人看到——”
“你要是怕被人看到就别那么大声。”于任倒是没有这层顾忌,被人看到他可一点儿也无所谓。
“你——”她是真的怕吵醒别人,只好压低了音量,“你到底想怎样?”
“你的演技不够好。”他目光深沉地盯着她,嘴角上浮现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什么?你半夜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要讨论我演技好不好的事?”笑茵不但一头雾水,更觉得莫名其妙。
“为什么要说谎?”他问。
“我哪有说谎?”她心慌地低下了头。
“哦,没有?那你真的有男朋友了?”想起她刚才当众说出她有男友时,那生涩拙劣的演技根本毫无说服力,于任虽然明知是假话,但听了还是忍不住生气。
原来是指这件事?笑茵猛地抬起头,噘着红唇,不服气地抗辩,“当然是真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难道不行吗?”
“可以!但是既然已经有了男朋友,却还要去跟别人相亲……你这样不是太水性杨花了一点儿吗?”他显然对她的行为相当不满,眼里还不时冒出愤怒的火光。
“你、你说什么!”她没有听错吧?笑茵黑白分明的眼睛瞪得老大。他以为他是谁啊?自己的行为不检,居然还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大声责备她水、性、杨、花?“对!我就是水性杨花,怎么样?我有男朋友但是还要去相亲!我就是喜欢货比三家不吃亏,你管得着吗?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她这挑衅强硬的态度,可彻底惹恼了于任,而她那因逞强而几乎要泛出泪光的双眸却又让他打心底里疼惜。
第24节:嘘,别说我爱他呀(24)
“我是没资格管你——”于任向前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哇啊!他该不会想对她怎么样吧?“不过……你既然那么喜欢比较,何不再多比较比较我?也许,我更适合你——”大掌覆上她的腰,带着三分促狭七分热情,大胆地凑近她。
“你……”她还没来得及弄清楚是怎么回事,便感到于任放在腰间的手一使力,整个人便落进他的怀里,那片温热柔软的唇瓣已经覆上了她。
一阵疯狂热烈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吻得她天旋地转,吻得她乱了手脚,吻得她心跳失速,吻得她失去了理智……
她从不知外表温文俊雅的他,竟然有这样疯狂激情的一面。她想挣脱他,却发现那强而有力的手劲根本无从让她逃脱,更要命的是,她的双腿早已不争气地发软,鼻息更恋上他身上好闻的男人味,双眼渐渐迷蒙了起来。他的吻来得太快、太突然,在她还来不及防备就直接冲破了她的心防,直抵她心灵的最深处。
一个原本狂野霸道带着点儿惩罚意味的吻,这时却渐渐变得温柔万千,他可不是生气找碴,更不是对她轻薄无礼,而是他真的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她了,难道这可恶的女人真的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吗?
哦不,她怎么会没有感觉?那猛烈的攻势已经融化了她,从她逐渐放松的身子、微微合起的星眸、急促不匀的呼吸、迷惘的神情来看……她可是非常有感觉的呀!
当双唇接触的那一刹那,她全身像是触了电一般,麻麻的、热热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穿透着她的灵魂,像两块磁铁彼此吸引,再也分不开。
“汪汪!汪汪——”正当两人陷入狂热激情,吻得天旋地转时,门口的大黄狗不知何时绕到后院来,在两人的脚边好奇地吠了两声。
“啊!”被老黄的叫声吓了一跳,笑茵忽地回复了理智,用力一把推开他,“不!我们不可以这样——”她不仅被老黄的叫声吓了一跳,更被自己逾矩的行为吓了一跳,赶紧推开他,一连往后退了好几步。
第25节:嘘,别说我爱他呀(25)
“笑茵,别怕!”于任以为她怕的是狗,正要向前来保护,她却伸出双手抵死拒绝。
“你别过来!我怕的是你。”
“为什么怕我?为什么要躲我?”
“汪汪!汪汪——”老黄继续吠叫。
“嘘!不要叫。”笑茵把食指抵在唇间作势要老黄闭嘴,再转头责备于任:“你怎么可以这样做?你是我姐姐的男朋友啊!”而他居然吻她。
“汪汪汪汪——”老黄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小声点儿啦,老黄!”
“笑茵,听我说,我其实根本不是月莎的男朋友——”于任试着在一片混乱中向她解释。
“天啊,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笑茵怒视着他。
“汪汪汪汪——”
“老黄,求求你,不要再叫了啦……”
“汪汪汪——汪汪汪——”
房里的灯一间间地亮了起来,笑茵正想把老黄的嘴捂住,门口却传来一声轻咳,来不及了——
“咳咳!”月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笑茵整个人瞬间僵直。
“姐!”笑茵转过头,像犯了滔天大错被人逮个正着似的,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天啊!她简直不敢想象姐姐站在那里已经多久了?那刚才发生的事……月莎不是都看到了吗?
该怎么解释?不,再怎么解释也无法弥补她的罪行,如果她伤害了姐姐,她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的。“月莎,你听说我……”于任向前一步,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清楚。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笑茵,还不赶快回房间睡觉?”月莎淡淡地说着,言语间听不出任何情绪,脸上也没有特殊的表情,但那声音对笑茵来说,却像海螺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