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正是我!连续遭受五天三餐不饱、睡眠严重不足的地狱生活之后,我深深地感悟到在没人监视的情况下偷机饱餐与补眠是当前必不可少的功课。
“小夜,又在偷懒?要是让总队长知道了……”浑厚稳重的声音倏然在耳畔响起。
“长次郎大叔,你不会出卖我的,对吧?” 对着眼前人狡黠一笑,语气有些甜得腻人,我故意的,这是对付他的绝招。雀部长次郎,一番队副队长,十三护庭队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身旁的心腹兼得利助手。而这些天来,他的另一重身份便是我的监督老师,在山本老头无暇教导我时代替他监督我的修行。
五天来,日日被山本老头及长次郎大叔催命似得学习修行白打、瞬步、鬼道……三餐不饱、睡眠不足、浑身酸痛,俨然沦陷入地狱般得可怜至极!若不是迫于山本老头的“威逼”之下,我才懒得就范。不过,转念一想,地狱训练就地狱训练吧,总比什么身体上的迫害责罚来得轻松些,何况山本老头格外仁慈得既没要我的命也没下令任何责罚。对此,我应该知足。唯一让我费解的是,山本老头为何会亲历亲为地教导我?作为护庭十三队的总队长,应该没有那么悠闲吧?难不成,脑子进水?抑或是山本老头是LOLI控?(拜托~~照照镜子吧!你算是LOLI么?)MA~~反正,多学习,对我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若学有所成,成为正牌死神,似乎是件挺酷的事情,只是……修行的过程是苦涩艰辛的。
白打,即体术、空手格斗术,与我当初一时兴起所学的空手道类似,学起来不算太难;瞬步,死神用以敌人无法看到的速度进行移动的高级步法,我总感觉与武侠小说中的那些轻功相似,很遗憾的,我的瞬步似乎有些无能。鬼道,只有死神才会使用的高级咒术,与晴明教授我的阴阳术有异曲同工之处,甚至可以融汇贯通,我颇为得心应手,就差那些咒语难记些。解放斩魄刀,是山本老头最为在意的一环,隐隐如此感觉着。而事实也的确是如此,山本老头不惜解放自己的流刃若火与我的红莲对战实训,流刃若火与红莲同属于火炎系斩魄刀,流刃若火号称为最古老、攻击力最强的斩魄刀,仅仅是解放后在视觉上的冲击就已够无可比拟。攻击力号称最强的斩魄刀与灵压强悍到变态地步的山本老头,与他的对战,我都毫无悬念的以失败告终,姜还是老的辣,一点没错,这就是一个仅凭灵压与眼神就能在瞬间秒杀掉一个副队长级别的辣手老头。
让我颇为在意的是,昨天与他的对战中,我的红莲焰火在危机时刻竟然变了色?!火红炙热火海于瞬间染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湛蓝火海,如同苍穹般澄净湛蓝,与天际连成一片。神炎,如苍穹般湛蓝澄净的神之火炎,森罗万象,世间万物,乃至天界神祗,皆为灰烬。这是山本老头告诉我的,让我难以置信的错愕许久。而更让我摸不着头脑的是,山本老头斩钉截铁地肯定,神炎红莲便是我的卍解。我的卍解?!虽然极度夸张,暂且如此认为。
回队舍后向红莲询问一番,却更加让我来气,心中的疑惑有增无减。
“神炎?你这个半吊子死神兼阴阳师?能够操控神炎?”双手抱胸的红莲像是看外星人似的上下打量我,兀自摇头叹息。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装出蔑视我的样子,没个正经。
“红~~莲~~信不信我拿刀砍你?拜托你别没个正经,这事对我来说很重要!”咬牙克制住自己的怒气,尽量和颜悦色。
红莲抬眸,神色稍正,淡淡道来,“神炎,能够毁灭一切的神之火炎,那是唯独天界神祗能够游刃有余操控的火炎,是人类永远无法踏足的神之领域。千百年来,曾有过一些愚昧的人类试图操控神炎烈火,最终无不玩火自焚、不得善终。”
神炎是会为人类招徕不幸的火炎?继续追问红莲,他的否定的回答让我心中没底。我一直都相信,之所以我能够操控火炎,全然是红莲幻化为我的斩魄刀的缘故。然而现在,连红莲都无法控制的神炎却燃于我手中。这到底是为何?难道是因为我RP好,上天的格外垂怜?也罢,总之,日后少用用,只要不卍解,也就排除玩火自焚的可能。嗯,正是如此!
五天的地狱训练,虽然过程充满苦涩艰辛,结果似乎不至于那么令我心寒,多少有些收获。能够让山本老头亲自教授,是我的至上荣耀,这是长次郎大叔天天不离口的叨念,我听来有些腻,却懒得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山本老头看似严肃,平日里总是摆着一张面无表情的面瘫脸,让人感觉难以亲近,实则并非如此,经过接触,我发现他是个严格中不乏隐忍慈爱的老师。或许以前对于他,我只有敬畏,而现在,更多的是敬爱。他不似晴明那般可爱,却也是个性格相当不错的老头,面对我这样毫无天赋的慵懒弟子,依然不屈不挠地尽心教授(其实某夜是想表达“老顽固”的……)。究其原因,可能是因为我的斩魄刀与他同属火炎系,而且他似乎对于我无意间卍解后使出的神炎颇有兴趣。
今天是我在一番队训练场闭关修行至今的第六天,山本老头昨天临走前曾说过今天是最后一天的试炼,五天的成果如何,将于今日见分晓。忙里偷闲,兀自小憩,享受着野外烧烤,没有等到山本老头,却被长次郎大叔逮个正着。不怕,他是个和善宽厚的大叔,不会揭发我。即便是被揭发,结果也没差,总之死不了就对了。
“小夜,你应该学会收敛,总队长虽然疼爱你,但是你也不能太过于乱来。”长次郎大叔的口吻愈来愈似我家艾玛,那种慈爱的唠叨,让我最感无力。而他口中的山本老头对于我的“疼爱”,其实不过是山本老头管我管得厌烦,久而久之,也就见怪不怪,纯粹是渐渐习惯而已,毕竟我的习惯非一朝一夕就能轻易改变,他既然改变不了,也就只能习惯。(往往恶习最难改啦!)
我将鸡腿往远处一甩,在袖口上三两下地来回抹了抹嘴上的油光,懒懒地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自动屏蔽掉来自长次郎大叔颇为无奈的眼神。隐隐感应到不远处散发出的一股微弱的灵压,似有似无,自灵力恢复之后,我的感知力在不知不觉间变强许多,时常感应到一些形形色色的灵压,也许是过于敏感,我没有太过在意那似有似无的灵压,回过神,咧开嘴笑了笑,“大叔,你怎么来了?山本老头呢?”
长次郎大叔不出所料得满脸黑线,“小……夜……怎么又没大没小得如此称呼总队长?唉……你这孩子……”对我彻底没辙的大叔不再瞎扯,正了正神色,言归正传,“总队长今天会晚些抵达,鉴于观察到你的瞬步尤为薄弱,总队长特意替你请了一位良师。在总队长到达之前,先与他进行瞬步的修行。”
“嗳?瞬步修行?”我张大了嘴,歪头看向大叔,随即左顾右盼,没见着什么人影,再次将视线聚焦于眼前的大叔,“人呢?教我瞬步的那个?”
TBC……
第62夜 三番队队长参上!
若说到瞬步,尸魂界里属“瞬神”四枫院夜一为最,而与她实力不相上下的唯有……朽木白哉!一想到这,眼皮蓦地跳得厉害,该死,不好的预感。莫非方才感应到的微弱的灵压是某个家伙刻意抑制的?而这个恶劣的家伙从方才那一刻起便在不远处洞察着这里的一切?我提高警觉地再次抬眸,不觉一怔,岩壁高处那片烂漫樱花飞舞中,站立着一修长身影,白色羽织迎风而起,银色风花纱随风摇曳,深邃眼眸犀利漠然。
果然是他……
身旁的长次郎大叔不解所以,轻声呼唤着表情呆滞的我,我晃了晃脑袋,正了正神色,当下便有了顶锅盖逃跑的觉悟,“那个,大叔,我内急,等下回来!”边说边瞬步远离这个危险之地。回眸,只见立于原地的长次郎大叔木讷地张着嘴,放远视线,不由自主地瞄向岩壁高处,早已不见了那修长身影,唯有悠悠飘落的漫漫樱花。
恍惚间耳畔响起一清冷低沉的声音,“不似总队长所说的那般糟糕。”
这般清冷到毫无起伏的声调,无声无息瞬间靠近的登峰造极之瞬步,除了他——朽木白哉,于这世上,我再找不到第二人。而与那满是漠然的深邃眼眸交汇的霎那,我更是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断想。此刻,到底是何种尴尬的情形?漠然的他只是瞬步与我保持同步,一言不发;而我,也搞不清是他追我赶,还是我追他赶,心中莫名闷然。瞬步飘行了一段距离,已经远远离开一番队训练场的范围之内,如此尴尬莫名的情况依然保持不变。心中最初那因他而起的一丝慌乱感早已烟消云散,全然由莫名郁闷替代。我知道自己的瞬步的确是到了“不能看”的可悲地步,他朽木白哉故意放慢速率与我同步,是在变相嘲笑我咯?
瞬步至一屋顶之上,我止住了步,无视身旁的他,兀自一股脑坐下,满脸郁闷,不识相的他竟站在一旁再也不动,完全没有要离开的迹象。我不甩他,他也不甩我,湛蓝的天空中唯独我们头上这一块是乌云密布的低气压。
他追来干嘛?谨遵山本老头的命令,指导我瞬步?一声不吭,很酷么?莫名其妙!
偷偷瞄了眼身旁的他,深不可测的漠然眼眸似看非看地目视远方,微风拂上他白皙俊秀的脸庞,带动起耳畔的缕缕青丝,不由自主地无法移开视线,不得不承认:朽木白哉真的是个近乎完美的男子。似是八面长眼般得感官灵通,他倏尔微微低头看向我,不凑巧地对上了视线专注于他的我的眼眸,我有些窘迫地别过头,尴尬地干咳了几声,淡淡开口,“朽木队长,我身体有些不适,今天的指导恐怕无法进行,劳烦您白白奔波。不好意思呢!”
被我打破的静默再次归于平静,就像是无视我的存在般,他依然没有甩我。这不觉让我心生一丝不快之感,站起身,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既然没我什么事,那我闪先,您自己慢慢欣赏风景吧!告辞~~”
他无视我,我也决定无视他,大摇大摆地从他身后走过,同时不忘记龇牙咧嘴地朝他鬼脸一番,最后,来了个影子大攻击,朝着他的影子又踹又踢,好不过瘾。当然,我是谨慎小心地于无声无息间作案。前一秒才得意地笑,后一秒就重心不稳,身子不受控制地倾后倒去,即将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这一刻,我深刻领悟到:坏事还是不要干太多,否则吃不了兜着走。同时,在心中暗暗发誓:以后决不能再与朽木白哉扯上什么关系,否则准没好事!
来不及做任何缓冲自卫措施,我满脸视死如归,大不了摔个四脚朝天抑或是狗吃屎,这种倒霉事我又不是没碰上过。只是,一想到要让那个朽木白哉“观赏”个正着,让我颇为不爽及郁闷。当然,不用奢望他会有什么惊人的出手相救,这完全是天方夜谭,遥不可及。然而,事实往往与预料背道而驰。“义愤填膺”的结果竟然是我没有与大地亲密接触,而是落到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嗯,确切的说,是一个异常瘦小的怀抱,感觉就好似是猫被老鼠抱着的感觉,极度的不和谐。(这个比喻似乎也很不和谐……)
“以后少吃些,你很重!”耳畔响起的熟悉的酷酷的声音不是冬狮郎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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