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番队待了六天七夜,她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被放行的日子。那天,队中临时有事,耽搁了一些时间,我匆忙瞬步至四番队,见到了她以及……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山本总队长,看来是要有所行动了。力量,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山本总队长亲自闭关教导她的消息在护庭十三队不是什么秘密,外界对于山本总队长这一出人意料的决定做出过许多猜测,同时,她的名字在护庭十三队中不知不觉地渐渐耳熟能详起来。如果我的猜测没错,那么她的名字将远远不止是一个英雄厨娘而已。
五日的相别之后,再次出现在视线之中的她,一如既往地迷糊,让我忍不住皱眉。如果不是我恰巧从三番队回十番队,偶然间感应到她的似有似无的灵压,她准会毫无形象地摔个四脚朝天。懒虫夜,稍微改改你的冒失,好不好?让我提着一颗心,你很乐意么?
都说多日不见之后,两人之间的感情会变得浓厚些,怎么会是这样惨不忍睹的场景?又被她在我脸上肆无忌惮地蹂躏,面对她,我有时候会感到无力。五日不见,她学会了抑制灵压,视线从上至下仔细审视了她一番,感觉她的精神不错,应该没有在修行中受太多的苦,山本总队长似乎有难得的慈善的一面。
刚刚在懒虫夜即将摔倒在地,我出手的那一瞬,明显感应到另一股抑制住的灵压的靠近以及转瞬消失。在尸魂界,拥有队长级别的强大灵压,并且能够在瞬间做到消失无踪的,除了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不会再有第二人。显然,如果我不出手,那么此刻的她应该在他的怀中。思及此,心头滑过一丝不快。
神情专注的懒虫夜难不成是在找寻朽木白哉的身影?她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山本老头请他指导我瞬步,就这么简单。”她对着我莞尔一笑,从我的怀中挣脱。
什么嘛,从我抱她的那一刻起,她看向我的眼眸中就明显写着“轻视”两个字!她是在质疑我有没有能力抱住她?她对我那么得没有信心?在她的眼中,我只是一个没有力量的小孩子?
对于山本总队长,她如此得没有规矩,十分有可能因此而吃亏。好心提醒她,没心没肺的她竟冷不防地一把搂抱住了我。混蛋!我可是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被她像小孩子一样的抱着!使劲想要挣脱,却见她愈发抱得紧,便随她去了。久别了五日的怀抱,温暖依旧。其实,我喜欢她抱着我。那时候,我会感觉自己真切地抓住了她,如果她能一直这样在我身边,多好。
被她敲醒了头,听着她那熟悉的声音在耳畔抱怨着我对她的称呼问题,我不自觉地微扬起嘴角,有她在身边,真的很好。
如此迷糊、慵懒又有些呆愣的她真的能够符合山本总队长的期待?她一定不知道山本总队长这五日来亲自教导她的真正意图。没能来得及告诉她,她已渐渐离我远去。也罢,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她的身旁。
(冬狮郎番外·中篇·END)
番外7 等我,懒虫夜。
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有想到来得那么快。想要关照她的第二天,接到山本总队长的紧急会议令之后,我匆忙赶往一番队,推门而入,就捕捉到了她的身影。看她那副无知无觉的悠哉样,显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队长会议室,是闲杂人等不得以任何理由擅闯的地方,她能够待在这儿,站在总队长的身旁,只说明一件事:她即将成为队长。
如我所料的,本次会议的主题人物就是她,这个胆敢在总队长眼皮底下发呆神游的懒虫夜。虽然不可思议,但是,懒虫夜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在总队长的下令、我和其他队长的见证下,成为了护庭十三队队长中的一员。巧合的是,她将接管的就是我现在正管理着的三番队。
新队长上任,那些形式主义的送礼道贺自是免不了。这两天来,她收礼物应该收得不亦乐乎。我有些闷闷地窝在十番队,没有随大流凑那个热闹,礼物是松本代劳送去的,松本总是乐意做这些事。
松本和懒虫夜的关系比我预料中的要亲密,这还是从懒虫夜那里听来的,我这个队长对于下属的关注度似乎有待提高。对于我和懒虫夜之间的事儿,松本多多少少了解些,但是也不全了解。光是了解些,就总是拿我和她的事在我耳根边打趣说事,不让我冷眼扫视她一下她不会噤声。
尽管我的这个副队长时常会喋喋不休,偶尔也会说几句有用的话。道破我发闷原因的,就是她。如果不是她提及,我或许不会明白我窝在办公室发闷的原因竟然是在意懒虫夜是三番队的队长。懒虫夜成了三番队队长,她的实力自是与我不相上下。如此的她,还会需要我的守护?
日番谷冬狮郎,你真的是一个没事找事的家伙。说要守护她的人是你,现在产生动摇的也是你。既然已经立下誓言会守护她,那么就不要有丝毫的动摇。没错,对于她的守护之心,我永远都不会动摇。
在松本自作主张的提议之下,我被硬拖着加入到了为懒虫夜办庆贺宴的行列。老实说,总感觉松本那家伙有什么阴谋。庆功宴当晚,眼前多了许多张意外的脸,京乐和他的副队、浮竹和他那两个烦人的三席、更木和他的副队、卯之花和她的副队、九番队副队以及朽木白哉?朽木这家伙不是从不参与此类活动的?反常的朽木莫非是因为……她?嘁!每次见到他,我的心情都会打折扣。
松本从下午就神神秘秘地不见踪影,说会将懒虫夜安好地带到这儿。直到她们出现时,我们已经足足等了不下一小时。我想要发作,却被眼前的她惊得有些愣住,错过了发作的时机。松本扬着坏笑一把将她推到我身旁,眼神在我和她之间游离。那眼神,我有些讨厌。决定了,明天追加松本十倍的任务。
懒虫夜入席之后,庆功宴正式拉开帷幕,其他人纷纷开始用餐,她也不例外。贪吃如她,美食当前,她绝不会放过。我偷偷瞄着狼吞虎咽的她,身上浅紫色的镶边和服衬得她愈发白皙清澄,梳起的两个黑亮发髻时不时地伴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让我隐隐有种想要触摸的念头。懒虫夜,你今天……很漂亮。
“冬狮郎,说多少遍啦?别叫我懒~虫~夜!”兀自狼吞虎咽的她突然回眸注视我,噘起嘴抱怨。才让我意识到,刚才我竟然将心中所想都毫无掩饰地说出了口。
只感觉脸腾的红了起来,身体开始莫名发热,我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啰嗦!”便头也不回的别过脸去,不再理睬她。
最近,我对懒虫夜的感觉愈发奇怪,奇怪到连我自己都有些莫名。喜欢被她抱着的感觉,时时刻刻想要见到她,克制不住地喜欢注视她。而刚才,我更是冷静全无地不知所谓。为什么,我会变得这么奇怪?
自始至终沉浸在自我神游中的我,没有吃上多少东西,再次将视线移向身旁时,竟没了她的身影,我一下子有些慌,左顾右盼找寻她,直到满脸绯红、眯缝着眼的熟悉脸庞出现在视线之中,才松了一口气。这个笨蛋,谁允许她喝那么多酒?
庆功宴是在一片酒气熏天的喧闹声中落下帷幕的,最后保持清醒的只剩下没几个人,喝醉的那个总要由清醒的另一个负责送回队。松本这家伙,一沾上酒就没完没了地喝不停,因为她,我分身无术,不情愿地将懒虫夜交给了朽木白哉。朽木府距离三番队最近,他顺路,而且是仅剩下的那个能够负责送她的人,我没有办法反对。
将醉得不省人事的松本送回队舍之后,我回到了办公室,继续思考那个尚未思考出答案的问题:我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奇怪?
已至深夜,全无睡意,我随意翻阅起松本偷懒时看的杂志。不觉皱了皱眉,尽是些关于男人与女人情感问题的乱七八糟的文章。等等,这个是——
突然渴望他/她的拥抱?
时刻想要见到他/她?
无法克制地习惯注视他/她?
———→恭喜你!你有了喜欢的他/她!
喜欢的她?我……喜欢懒虫夜?
渴望她的拥抱,喜欢被她抱着的感觉;时刻想要见到她,见到她便觉安心;克制不住地喜欢注视她,甚至渐渐习以为常。我想要守护她,仅仅是因为想要守护她?或许,我是因为……喜欢她,所以想要守护她。
这一夜,我失眠了。
自来到尸魂界以来的首次失眠,只因为你,懒虫夜。
我不喜欢惊喜,一点也不喜欢!那该死的让我吃惊的喜讯!
三番队队长与六番队队长的结婚喜讯?那个懒虫夜要嫁给朽木白哉!她与朽木白哉何时有过瓜葛?他们之间有过哪些不为我所知的事情?为什么一夜之间,懒虫夜就成了朽木白哉的未婚妻?而且婚礼就近在明天?她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头冒起一股克制不住的怒气,当下只有一个念头——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冲进她的起居室,我一把拉开她的被褥,这个家伙,现在是呼呼大睡的时候?她到底清不清楚状况?
什么叫他娶,你嫁,如此而已?懒虫夜,迷糊也该有个限制,你到底知不知道嫁人的意思?你现在是要嫁人,不是搬过去和朽木白哉一块儿吃吃饭,聊聊天,对望着傻笑,那么简单。这是结婚!
在我的怒视下,她渐渐清醒,坐起身,注视我,闪亮黑眸中划过一丝忧虑,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冬狮郎,你是怎么了?”
我是怎么了?懒虫夜,凡是你与有关的事,我永远都无法保持冷静。以前是,现在也是,将来或许还会是。
见她单薄的衣着,我不觉皱起了眉,拿起一旁她的外衣替她披上。这家伙,总是以大人自居,却完全不懂得照顾自己,只知道迷迷糊糊、冒冒失失过着慵懒的生活,这样的她,别说嫁人结婚,就算是她想嫁,都未必会有人愿意娶。娶她这个大麻烦!
何况,此刻的她脸上完全没有身为一个即将结婚的新娘该有的喜悦。凭直觉而思,她与朽木白哉的婚事,肯定没有那么简单。难道懒虫夜是被逼迫的?结婚并非她的本意?如此想着,我恍然感觉心中的那份莫名的怒气渐消。其实,我的心中是如此希望的吧,希望她不是真心愿意嫁给朽木白哉。
懒虫夜,告诉我,你是被逼迫的,结婚不是你的本意。
“明天的婚礼是真的。”她的神色有些黯淡,脸上有着我所不熟悉的为难的表情。
原来是真的。
她明天真的要嫁给他。
而我,真的喜欢她。因她,而完全失去理智。
失去冷静,丧失理智,不顾一切地找上了朽木白哉,与他拔刀相向。
朽木白哉,与她几乎形同陌路的完全不相干的陌生人,为什么要娶她?凭什么娶她?他不喜欢她,他不该娶她。而我,喜欢她,想要和她永远在一起。
阻止我与朽木白哉对战进一步恶化的,是她。她真的变强了,强到足以与我及朽木白哉相抗衡。她看向我的眼眸中愠着怒气,少有的怒气,她真的在生气。她来,是为了阻止我,抑或是阻止他?
我不甘心地被她带回她的三番队。
“冬狮郎,为什么要和他动手?”你眸中的怒气是因为我找他动手?
“与你无关。”动手就动手,没有什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