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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从刚刚开始我就一直都很好奇,为什么穿界门的尽头竟然连接着这个奇怪的长廊?照理说,我应该已经身在现世,可为什么会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嗯,除了没有窗户、鲜有大门之外,只需一看,便显而易见,这里似乎是座大到不象话的城堡之类的建筑。难不成……是护庭十三队的私有城堡?度假用的?开派对用的?抑或是隐秘监禁处刑地?……还是怎样?
如此胡乱猜想着,渐渐靠近半虚掩着的大门,依稀可以听到从内传来的一些声音……
“苏菲娅,我好羡慕你呢!能够侍奉蓝染大人左右,可以亲手为大人洗衣、可以亲自料理大人的饮食、可以……(以下壹千字略过……)”
“艾莉塔,哪有!不就是替蓝染大人洗洗衣服、做做料理、端端茶水……(以下壹千字同样略过……)”
“这样就已经很幸福啦!我连蓝染大人都没有见过几次……整天对着那个脾气粗暴的葛力姆乔大人……”
“NE、NE、NE,其实银大人也很不错!听侍奉银大人的萝莉说,银大人为人幽默风趣又待人和善,真想侍奉他呢!”
“哎……你们就好了,不是侍奉蓝染大人、银大人就是侍奉十刃的十位大人,哪像我,那么可怜,侍奉那个不哭死神东仙大人!”
……(侍女官之间的八卦座谈会……以下略过……)
我懒懒地倚靠着墙,掏掏耳朵,对着手指轻轻一吹,无奈地摇了摇头。听那些女孩子的口吻,不用多想,定是侍奉那些主子的侍女官,而她们现在无疑是正群聚于一起闲聊着八卦。
那个蓝染,无论是昔日的眼睛绅士造型,还是叛变之后摘除眼镜、改变发型的新造型,不变的是他那深不可测到恐怖的惊人野心,以及……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残害”无数的可爱萝莉、纯情少女、性感御姐……的资质。至于跟随他叛变的市丸银和东仙要,市丸银就是一只腹黑的笑面虎,口蜜腹剑的典型;而东仙要,额……似乎是和白哉的性子有些类似的死板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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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是好惹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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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蓝染大人?银大人?东仙大人?葛力姆乔大人?十刃?她们在聊的是这些人对吧?!不要告诉我说……这里是虚圈——虚夜宫?!
我的额头不住冒起汗水,悻悻地透过隙缝看向门内,眼帘内的是一个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子,而且一个个的特征都是带着奇形怪状的面具!
╯﹏╰|||
破……面……OMG!我怎么游到虚圈来了?这里是蓝染的本营——虚夜宫!不知为何,脑中霎时浮现四个清晰的血红大字——自掘坟墓。
心情一下子从山峰跌入谷底……来时的路线,我已经全部忘记;目前的所在,我完全茫然不知;离开的方法,我毫无任何头绪。我就好似一缕游魂,唯有漫无目的地在长廊里晃悠。
一路茫然的晃悠,除了没有尽头的长廊之外,只是途经过侍女官更衣&休息室以及一处垃圾堆存站。侍女官更衣&休息室空无一人,估计她们的八卦座谈会一时半会不会结束;而垃圾堆存站里,食物之类的垃圾不多见,倒是有不少奇形怪状的破面的尸体。蓝染他们也真是的,整日在军事和政治上花尽心思,全然不关心甚至漠视环境卫生问题,这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与此截然不同,这一点上,我们尸魂界——静灵庭处理得相当出色。
思及次,我才恍然后知后觉……现在的我仍然穿着死霸装以及那醒目的白色羽织!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招摇过市……在蓝染的虚夜宫里到处晃悠着?
╯0╰|||
我这跟挥舞着手、对着敌人大喊“我在这里啊,快来砍我!”有区别么?
该庆幸么?还是算我真走狗屎运?如此招摇地在这里晃悠了那么久,竟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不过,与其侥幸靠这种迟早会用尽的狗屎运,还不如切身地为自己找后路来得保险!当下,就只有一条后路可走——在不让人发现身份的情况下,尽快找到回去的方法,无论是回到现世或回到尸魂界都好,只要不停留在这里。
意识到自己处于命悬一线的危险处境之后,我尽量谨慎地行动,并完全克制住自己的灵压。悄然无声地混入侍女官更衣&休息室,脱去身上的死霸装和白色羽织,换上侍女官所穿戴的长裙;紧接着,跑到垃圾堆存站,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翻尽垃圾堆,找遍破面尸体,终于找到一个比较合乎我心意的破面的面具,摘下面具,严加清洗消毒之后,戴上面具。在镜前一照,面具OK、服装OK、灵压克制OK,破面侍女官变装计划完美完成!
接下来,只需要凭着记忆找寻出我从穿界门来到这里的那条路,再按原路返回,应该就能回到尸魂界。当然,这是在不出任何意外的情况下,最佳的预计情况。要知道,意外可能无处不在,意外时刻都有可能发生。
只是,我没有料想到,这个意外会来得如此措手不及……
“你还杵在休息室干吗?还不快给大人送午餐去!真是的,怎么办事的?”一脸凶相的中年妇女破面对着我大声喝斥,同时,将午餐推车推到我跟前,怒目瞪视我,不满之意溢于言表。
这都什么跟什么?还嫌我当初在平安京当小侍女、小游女受苦受累不够,现在又要我沦落为破面侍女官?拜托……饶了我吧!
好吧,敌众我寡,暂且息事宁人,“是,我这就去为大人送午餐。”
我阴郁地叹了口气,无力地推着午餐推车,渐渐远离危险地带。
不过——
有谁来告诉我……
我这午餐究竟要送向哪位大人吖?
╯0╰|||
TBC……
番外8 请妳回来!
现世——
迹部财团私人所属高等综合医院——
会议室——
“本大爷把你们请来不是让你们整日围坐在一起交流心得,是要你们治醒她!你们不要搞不清楚状况,啊嗯?”迹部财团少主——迹部景吾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在座的十多位全球顶级脑科专家。
这些由迹部不惜花费重金从全球各国请来的顶级脑科专家在霎时噤声,一言不发,只是面面相觑。这位月森小姐,只因为一时不小心摔落进阴井里,就长眠昏迷不醒,而她脑部的受损情况实则不重,没有任何异常的危险病况,却迷般地陷入昏迷,这要如何进行治疗?
“本大爷要在这周内见到醒来的她,办不到的话,后果……你们清楚!”迹部傲视一切地扫视起他眼中的无能者,颁下他的最后通牒。他的嘴角勾勒起极浅的弧度,似笑非笑,眸中所流露的却并不是笑意,而是抑制不住的怒意。
“是……是!”除了连连唯唯应声,专家们又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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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花庭——
“嘣——”随着巨响声响起的瞬间,花团锦簇的花坛就此葬身于突如其来的爆破之中,而更为悲惨的要属这个此刻正捂着伤口、哀嚎着的黑衣男子。他不过是一时贼心大起,想来这里偷几盆价值不菲的花草植物拿去变卖,谁知道竟突遭如此强袭。
“相良先生,请你离我们医院远一点,就算我们恳求你!你再如此下去,只会惊扰到院中的病患,同时,为我们医院制造许多不必要的额外损失而已。”
无视院方前来好言相劝的医生众,宗介忘我依然,神情紧张地手执枪械,左顾右盼地查看周遭的情况,喃喃自语,“夜,我不会让任何可疑的家伙靠近你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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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
“手冢,这次又是什么?”不二一脸明丽的笑容,指了指手冢手中的册子。每次来探望小夜,手冢总不忘带给她这一周的课程安排,就好像是为时刻可能醒来的她做的准备。
手冢不改冷颜,淡淡道,“关于下周学院祭各类活动的相关介绍和通告。”
“学院祭?我差点忘了呢!说来,这是小夜来到东大之后的第一次全校性的庆典活动,一定很热闹。真希望……她能一起参加。”不二眸中的笑意在渐渐流失,她到底何时才会醒来?
手冢沉默许久,语气坚定,“她会参加的,不二。”
“嗯!小夜会参加的。”不二再次展露明丽的笑容,温柔地看一眼手中的铃兰,这次为她带来铃兰花,希望她会喜欢。
不二每次都会带一种花卉给她,这似乎是和手冢每次带学校相关咨询给她有些相同的习惯,这两个月来渐渐习以为常的习惯,只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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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等病房——
称之为病房,或许有些不恰当。是否见到过装潢奢华到完全可以与五星级宾馆的总统套房相提并论的病房?是否见到过有比大型花房更似花房、规模更夸张的病房?如果没有,这里就有。夏夜的那些朋友,与她之间的情谊究竟有多深,从这里似乎可以看出不少。
这是夏夜这两个月来时时刻刻所处的地方。
床上的她安然沉睡着,呼吸平稳,完全不像是一个患有重病的人,却的的确确已经如此昏迷了整整两个月。
她昏迷着,却也清醒着;而他,人清醒着,心却是昏迷的。从她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此陷入昏迷。除了守护在她的身旁,他……似乎再也做不了什么。
“莲,你该回去了。下午还有课,不是么?这里有妈妈在,放心吧!”夜和莲的母亲——美沙的声音打破了病房内的寂静。
“姐姐就像这样冷冰冰、毫无声息地躺在那里,整整躺了两个月。你让我怎么放心?”莲依然守在床前,神情黯淡地注视着昏迷中的姐姐。
即使是自己母亲的话语,他也丝毫不在乎。
月森莲,从小到大,都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首席优等生,出勤率全优秀,却破天荒地接连旷课,只为能够守护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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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阳台——
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几片黑色羽翼清晰可见,时不时地随风起舞。
清风中似乎依稀传来……
“狐狸,走了。”
“喂喂喂,天狗,别拿你的爪子抓着我!”
“……”
“我要和主人在一起!我不要离开她!”
“明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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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刻——
尸魂界——
三番队——
少年的脸上洋溢着名为快乐的笑容,那快乐仿佛已融入他的声音之中,“队长,今天是您最喜欢的……”
“砰——”少年手中托盘上的秀色可餐之美食于瞬间沦落为地上的一片狼藉。
顷刻间,一队死神小队闻声赶来,将视线聚焦于三番队三席——天草薰,这个此刻显得异常慌乱的少年,他那湖绿色的眼眸中的光彩早已流失殆尽,失神地喃喃自语,“队长……您怎么……可以……离开我们……”
天草薰手中的那一纸信笺无力地随风飘起,在空中缓缓地打着圈儿,在阳光的折射之下,信笺上的那一行字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