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景龙。
汤景龙一脸的失望,“您可别叫我汤老板,以后叫我阿豹就行了,我知道傅爷现在是龙困浅水,虎落平阳,早晚有一天会一飞冲天,以后只有傅爷一句话,我汤景龙上刀山下火海,不说一个不字!”
傅国兴坐起身,看着汤景龙,傅国兴虽然年轻,但他从十四五岁就混迹社会,江湖经验也是不少,他从汤景龙的眼神中看出,这汤景龙说的也算是诚心诚意。
“有你这句话,我就非常感激了,我只是一个小混混,也没什么大的抱负,能有一日三餐就已很满足了,如果哪天真的吃不上饭了,有可能还真的来你的门上要饭吃呢,哈哈!”傅国兴说着在汤景龙的肩膀上拍了拍。
“傅爷客气了,有我在哪能让您要了饭,以后您但有要求,我义不容辞!”汤景龙听傅国兴的话里的意思,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心情又高兴起来。
两人正说笑着,门一开,江中霸腰上只围着一条浴巾,一头一脸的汗,走了进来,“他妈的,阿豹,我说你他娘的这里是些什么货色,看着挺漂亮的小妞,一脱了衣服,身上那个松,跟我养的沙皮有的拼,胸都快掉地上了…”
汤景龙和傅国兴两人一听哑然失笑,“霸爷,您可悠着点,小心身子骨啊,您家里头可还有一个刚三十岁的娇妻!”汤景龙跟江中霸打着趣说道。
“我在外面玩,你提那娘们干什么,走,别在这里干靠了,去我的娱乐城,手下人说昨天刚弄来了几个小妞,听说里面还有一个是大学生,这年头大学生可稀罕,我叫人给傅爷留着了,走、走…”江中霸说着拉起傅国兴就往外走,汤景龙也起身在后面跟着。
有手下人又给傅国兴弄了全套的衣裤鞋袜,傅国兴换了衣服,这是一套中山装,里面是对襟的唐装衬褂,黑色的裤子,唯独就是上衣的领口没法扣严,他胸前的纹身别人能透过领口看的到。
“傅爷,怎么样?这是我要王师爷给买的,嗯,有一派宗师的派头!”江中霸上下打量着傅国兴,不住的夸赞着,汤景龙及其他人在一旁更大加奉承。
傅国兴对这身装扮也很满意,他不习惯穿西装,虽说现在西装已经流行到,连拾破烂的都穿,但傅国兴对种中国式的衣服还是情有独衷。
“谢谢霸爷了…”傅国兴刚说到这,江中霸一摆手。
“傅爷,你再叫我霸爷,就是骂我江中霸了,您那还是叫我阿江。”
傅国兴笑着点点头,跟着江中霸和汤景龙几人走出洗浴城,门口还站着二十多个人,这些是江中霸和汤景龙的手下,而且马五的老大刀哥也在场,他的辈份比江中霸和汤景龙小,所以没资格进去陪傅国兴。
“叫傅爷…!”江中霸对着那二三十名手下的小弟喊道。
“傅…爷…好!”二十多人站在大街上就拜起了大哥,吓的过往的行人都绕出老远。
傅国兴淡淡一笑,对着众人摆了下手,江中霸将傅国兴让进一辆车里,汤景龙了跟着挤了进去,其他人分乘五六辆车向静安而去。
用不多时,七八辆车在一处娱乐城门前停下车,门前宽大的招牌上写着“炎凤凰娱乐城”有人头前领路,江中霸和傅国兴、汤景龙几人浩浩荡荡走进大堂。
里面一楼是个迪厅,震耳的音乐使人双耳欲聋,一群年轻人正像疯了似的跳着,江中霸和汤景龙的手下就全留在了一楼,让他们自已玩乐,只有五六个亲随还跟在他两人身后。
一行人脚下没停,直向二楼而去,二楼是歌房,有三十多个房间,装饰的相当的豪华,走廊里站着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这是江中霸手下负责看场子的,那几人见了江中霸全都点头行礼。
众人双向三楼起,三楼同样是包厢,但显的安静了很多,有许多衣着暴露的女子进出,这些全是坐台的小姐。
楼梯口站着两名壮汉,见江中霸上来,叫了声“霸爷!”后,就头前引路,将江中霸和傅国兴几人领进了一间包房内。
进到包房内,傅国兴四下看了看,这间包房里除了一间洗手间外,竟还有一间卧室,装潢的非常考究,大厅里是一圈的沙发,中间是一个非常大的大理石的茶几,音响设备一应俱全。
因为跟上来的全是江中霸和汤景龙的亲信,所以全没客气,几人分宾主落座,有服务人员拿来的菜单,这里竟还能点菜,“阿江啊,你这里还有厨师啊?”傅国兴也是头一次见能在歌厅点菜的。
“哪有什么厨师,你点的菜,是从隔壁酒店要的,这叫综合经营,哈哈!”江中霸爽朗的笑着。
傅国兴才恍然大悟,不过他也的确是饿了,本来是与冯瑶约他吃饭,却是只喝了杯酒,接又打了一场拳,又一洗一按,他的肚皮现在正饿的“咕咕”直叫。
傅国兴也不客气,肘子、烧鸡、红烧肉,龙虾、螃蟹、王八汤,乱七八糟的点了一大堆。
第四十五章 湖也有辈份
巴裕虽然腿受了伤,但他是经过严格训教出来的拳手,面对逆境更是斗志更盛。
他只是略一愣,不等傅国兴做反应,向前一步,不佬停留,右腿向着傅国兴直踢过来,但巴裕的腿受了伤,这一腿明显没了力量,傅国兴轻巧的避过。
这时傅国兴屈起右手四指,用指关节猛击在巴裕的右侧肋骨上,本来巴裕是能避开傅国兴这一击,最少能用手臂挡一下,但他却是轻敌了,巴裕自以为他练的金钢铁骨,还受不了傅国兴这一拳,但哪里知道,傅国兴内劲已有大成,别看傅国兴用的指关节,但却有开碑裂石之功,何况是血肉之躯。
巴裕挨了傅国兴一击,并没有觉的有多疼,刚要还击,但突然觉的胸口一阵剧痛,喉咙有东西堵着,一开嘴,一大口鲜血涌了出来。
原来傅国兴刚才那一拳,已是把巴裕的肺给震裂了,巴裕捂着胸口向后退了三步,睁着通红的眼睛看着傅国兴,他现在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倒下了。
傅国兴没有再给巴裕任何机会,他一跃而起,脚尖直踢巴裕的小腹,巴裕抬手来挡,但哪里还能挡的住,傅国兴看似轻轻的一脚,却是把巴裕踢的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
傅国兴人在空中一个转身,双腿已跃上了巴裕的肩膀,巴裕承受不住“扑嗵”一声,直直的跪在地上,傅国兴腰一用力,双腿夹着巴裕的头一转。
巴裕的脑袋非常怪异的转了个方向,傅国兴轻巧的从巴裕肩上跳下,再看巴裕,像是一摊烂泥一样,摔倒在地上。
四周观看的众人,和高老大,一同瞪大了眼睛,这刚刚几分钟的功夫,刚才还生龙活虎的巴裕已经没了生息,叫喊声没有了,因为谁也想到,傅国兴这样一个白净的大孩子,会有如此的身手。
“我说过,我只要进来,就拧下你的人头!”
傅国兴说完,在巴裕的后颈上重重一击,巴裕好像还没死,傅国兴这一拳,他手脚还有抽搐着。
场内众人鸦雀无声,都不知傅国兴要干什么,就连高老大也站起身,紧张的盯着傅国兴。
只见傅国兴一脚踩在巴裕的后颈上,双手掰住巴裕的下颌,两膀叫劲。
全场的观众全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等着最最血腥的一幕的发生。
随着傅国兴的一声大吼,只叫“嘭”的一声,巴裕的人头已是被傅国兴硬硬生给拔了下来,人头下面还带了半截脊椎。
看台上的高老大,这下可真是脸色苍白了,他这多年来,什么残忍的场景没有见过,但像今天这样血腥的事,他还是第一次见。
对于傅国兴的功夫和他的残忍,更是让高老大心惊胆寒,俗话说内行看门道,外行看人行道,高老大知道,傅国兴用的是气功一类的拳法,看似平平的一拳,里面却是蕴藏了无法想像的威力。
这时傅国兴一手提了巴裕的人头,一手扶起马五,走到铁笼的门前,打开了门,马五已经昏过去了,全凭傅国兴拖着走,台下早已等着的皮蛋,赶紧走过来将马五背在身后。
傅国兴看了看手里巴裕的人头,又抬头看了看站在看台上的高老大,傅国兴现在是一身的血,活活的一个恶魔的样子。
傅国兴回手将巴裕的人头扔向了高老大所在的看台,鲜血撒的到处都是,吓的离的近的观众,起身向外跑,高老大也从看台上向后面逃去。
场中的几个大汉围了过来,却是没有人动手,观众已是吓的大乱。
“傅兄弟,请你冷静,比赛已经结束了。”这高老大从一个小门里出来,他身后跟了两个保镖,那两人手里拎着枪。
高老大明白,刚杀了人的人,心里异常的兴奋,有一些会因此疯癫。
“这是你赢的六百万。”高老大手里拿了一张支票,递过来,傅国兴没有伸手接,皮蛋赶紧过来替傅国兴收了。
傅国兴瞪着血红的眼睛,看着高老大,“那我兄弟让你们给打成这样就算了不成?”
“这是两万,给你兄弟养伤。”高老大给后面一个保镖手拿过两沓钱,又递到傅国兴面前。
“我打你一顿,这两万就留着给你治伤,你看怎么样?”傅国兴阴阴的看着高老大。
“这只是一场拳赛,已经结束了,你不要闹事,要不然,后果你可清楚!”高老大脸一变,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抬手举起了枪。
“吓唬我?你还真嫌命长?”傅国兴凑到高老大跟前,后面的那两名保镖紧张的将两把枪顶在傅国兴的头上。
“小子,别不识实务,凭你也想在我这翻盘,你还没有这资格,快滚吧,晚了你们三人的小命就全留在这儿了。”高老大全没把傅国兴放在眼里,虽然傅国兴的功夫了得,但再厉害,也顶不了一颗子弹。
这时突然从上面的楼梯口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接着涌进来三四十人,当头的是江中霸,后面跟着马五的老大刀哥和汤景龙等人。
原来这是刀哥叫的人,以刀哥这点道行,他还真不敢跟高老大叫板,所以皮蛋给他打了电话后,刀哥起初真没胆子来,但如果傅国兴真出了事,怕上海滩的几位大佬会拿他开刀,所以就把这事跟江中霸和汤景龙几人说了,这几人一商量,这才带人赶来。
傅国兴一身的纹身,满身的鲜血,拳台上的那具无头尸他们也早就看到了,不用问就知道是傅国兴干的,像傅国兴这样的人,正是他们的偶像,有机灵的见傅国兴赤着上身,过来给他披了件衣服。
“高老大,话也不能说死了,有没有资格,你说了也不算,如果傅爷没有资格,那这上海滩就真没人能跟你抗了。”江中霸一手拿着烟,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霸爷,你带这些个小瘪三来是想踩我的场子不成。”高老大自持有潮州帮撑腰,一直以来还真没把上海滩的本地帮放在眼里。
“踩您的场子,我可不敢,我是来接我青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