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国兴又爬到楼顶,见四周没有异动,才下到楼下,他绕到马五来的方向,确定没人跟踪,傅国兴才现身出来,领着马五来到他和关越藏身的那间楼房里。
在路上,傅国兴把昨晚上的事跟马五说了一遍,把马五惊的直吧唧嘴。
马五带了几大包的食物,够傅国兴和关越吃一天的了,傅国兴和关越吃了些马五带来的饭菜,合计着下一步如何应对。
“国兴,这事可大了,我来的时候,刀哥给我打电话问我你的下落,现在上海滩的大小帮派,道上的人全都出动了,而且警察也出五十万高价悬偿金,你现在可是名人了。”马五一脸的崇拜。
“滚一边去,老子到这一步,全是你小子惹的,如果你不是欠胡三一百万,我也不会想着去偷个大户,结果就遇到了这一摊子事……”傅国兴说到这,抬头看了眼关越止住了。
“对,是我连累的你,我该死行了吧,你走吧,你不也是为了钱吗,我已经给你了一百万,也算是两不相欠,从现在起,你我再没关系,你个混蛋,你难道不知道我比钱更值钱吗?”关越赌着气说着,眼中又有泪光闪动。
金恒国际数百亿的资产,关经业如果病故,那这若大的家产就全属于关越了,关越好比是一座金矿,不,钻石矿。
“你俩什么关系?有关系了?”马五打着浑说着。
“还没发生关系…,你插什么话,这有你什么事,快滚!”傅国兴拽起马五推了出去。
马五悻悻的走下楼去,这时马五的手机响了……
“今晚我把你交给你舅舅,算是功德圆满了,以后你要保重,咱们各安天命!”傅国兴对关越说完,走到外面,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躺下,闭目养起神来。
这时傅国兴的手机又响了,傅国兴一看竟是秀才盖嘉平的电话。
“我好像是打错了,有个叫老鬼洪认识不?是他找你,跟我没关系的!”盖嘉平是怕受到牵连,装成不认识傅国兴的样子说道。
电话里接着传来老鬼洪的声音,“小子,这次你可捅到天了,黑白两道的人都在找你,你比我老鬼洪牛x啊,我活了一辈子也没你现在风光啊!”
“你个死老鬼,我都快让人给风光大葬了,你还说风凉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没心思跟你磨牙。”傅国兴现在是真的没什么心情,跟老鬼洪讨论什么风光不风光的,傅国兴现在可是一脑门的官司,事态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了,江湖黑道要做了他,就算是被警方抓着,也得给他判个斩立决,关越今晚一走,傅国兴要想个万全之策,就算是死,也得死得舒服点。
“小子,记住了,是鬼别装人,别人只要敢对你下嘴,你就拔光他的牙,黑白两道通杀,我老鬼洪亲传弟子,天下第一,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日后你定会成为一代枭雄!”老鬼洪这是给傅国兴打气,现在是危及时刻,决不能泄了这口气。
“枭什么雄啊,你以为现在是古代啊,我不跟你说了,如果我真的死了,麻烦你找个地儿把我埋了,……下辈子我还养着你!”傅国兴说完,挂断了电话,眼中却已湿润。
整整一天,关越没有再跟傅国兴说话,一个人坐在房间里发着呆,天快黑的时候,傅国兴走进关越的房间里,收拾了一下东西,对关越说道:“你得换个地方。”
关越没有说什么,站起来跟着傅国兴走下楼,向北边的一处废楼走去。
傅国兴将关越领到三楼的一个房间里,“今晚会有一场恶战,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也不要出来。”
关越看着傅国兴,“你怎么知道?难道我们又被人发现了?”
傅国兴苦笑了一下,“该来的终归会来,我不现身,就算你舅舅来了,也接不走你,先不说警方会不会放你离境,单是黑帮下的追杀令,我怕更会让你雪上加霜,今天我叫马五来的目的,并不是单让他给我们送吃的,他的老大刀哥,知道我跟他的关系不错,怕是早就派人跟踪了他,我是借马五引黑道众人前来,如果猜的不错的话的,现在四周已经全是黑道帮派中人了。”
关越一听,慌的站起来,“那我们还是逃吧!”
“逃不了了,只要你能平安离开,我死也无憾!”
傅国兴说着将关越的头发拢在她的耳后,手指轻抚关越的脸庞。
“如果今晚你能平安回来,我就是你的了!”关越扑到傅国兴的胸前,双手抱着傅国兴的脖子,轻声的哭泣着。
“我只是一个市井小民,无房无车更没钱,你是千金之躯,我真的不敢有非分之想,我真的只是为了钱,才这样做的,你还有大好的前程,你我就此别过,有缘来生再见吧!”傅国兴一把推开关越,他是抱了必死之心,不想再有牵挂。
傅国兴活了二十四年,他没有觉的人生有多么值的留恋的,朋友没有患难的,女友没有知心的,亲人不知在哪,傅国兴觉的他更像是一束昙花,能在世间展示一番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今晚就是他大放异彩的时刻,不管生与死,他傅国兴总算没白在世间走一回。
“我关越今生非你不嫁,你今晚如果死了,我、我也不活了,我要你活着来见我,我求你了,一定要活着回来!”关越大声的说着,但已是泣不成声。
“我只是一个小偷,无父无母,贱命一条,不值的你如此对我,你要好好活着,对了,你曾经嫌我的名字土,你能不能给我改个名字,其实我也觉的我的名字太老土了。”傅国兴勉强笑着对关越说,有可能这是他今生最后一次对关越笑了。
关越已经泪流满面,双手捂着脸,如果没有傅国兴,她早就已经是一具死尸了,还有可能现在正被法医脱光衣服在做尸检,冰冷的手术刀划开她的胸膛,她的五脏六腑正摆在容器里,供人随意的查看,她的肢体被法医随意的摆弄,更要命的是,法医会惊讶的发现,她关越竟还是处子之身。
“好,我给你改名,改过之后你就是我的了,我不允许你死,你就叫、叫傅豪,对傅豪!”关越现在已经崩溃了,她发现她已经离不开傅国兴了,今生今世都离不开了。
“傅豪,嗯!果然是好名字,我以前怎么就没想过叫这个名字,谢谢!”
傅国兴静静的看着关越,“时间可以平复一切,你还有大好人生,你我相遇也算有缘,又给我改了名,你我真的两不相欠,就此别过!”
傅国兴对着关越一抱拳,转身形大步流星走出来,虎目之中已是泪水涟涟,身后传来关越的哭声,傅国兴没有回头,他与关越之间本就是个误会,是老天爷跟他开的一个玩笑,一个富家女跟一个穷小子,这是童话里才有的故事,所谓的英雄救美更是传说。
傅国兴不喜欢关越是假的,虽然俩人只相处四天,但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这四天超过了平常人一生的经历坎坷,但傅国兴如不现身,关越也脱不了身,两人中只有一人可以独活,他傅国兴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只要关越平安无事,他傅国兴不惧生死
正所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
第二十六章 纠结的傅国兴
傅国兴和关越收拾好东西,从别墅里出来,刚要上车,关越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傅国兴看着关越。
“这辆车是我爸公司的车,我认识,前几天还坐过。”关越这样一说,傅国兴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是金恒国际内部的人要杀关越。
“现在在你爸的公司里,谁有权力把公司的车外借?”傅国兴问。
“关绍元,还有赵康笙和几个公司高层。”关越现在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有嫌疑,至于是谁,没有证据,也没法报警。
要杀关越的人,目的很明确,还是为夺她的家产,最值的怀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关越的哥哥,关绍元。
现在报警也没用,傅国兴身上背数十条人命,警方正愁抓不着他,关越又遭黑帮追杀,要寻求警方的保护,但警方也不是她家的保姆,保护她一两天还行,不能保她一世。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出真凶,以绝后患,既然关绍元有嫌疑,那就想办法把他经绑了!”傅国兴对关越说道。
两人上了车,傅国兴开着车直奔上海的老城区而去,那里现在正在改造老城区,整片的老楼没有人居住,在那里藏身是最安全的。
关越坐在后座上,打着盹,关越经历今晚的事,没有崩溃就不错了。
傅国兴正往前开着,见前面有警察的临检站,数十名警察实枪核弹的站在路中心,有警察已经发现了傅国兴的车,开始举着停车牌,示意傅国兴靠边停车。
傅国兴降下车速,打开转向,假装着靠边停车,警察也放松了警惕,快到警察跟前的时候,傅国兴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汽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快速的向前冲去,拦截的警察全部吓的纷纷躲避。
傅国兴一路狂奔,后面已有警车追了上来,傅国兴见前面有一个小区,一打方向,汽车拐进了小区里。
傅国兴停好车,拿了他和关越随身的东西,把关越从车后座上扶下来,背在身后,关越因为晚上喝了些酒,又受到了惊吓,现在竟还有昏睡。
傅国兴背起关越,向着小区后面的围栏跑去,两步助跑,一个箭步,傅国兴人已在小区外面,这时警车已闪着警灯在小区里搜寻着。
傅国兴一哈腰,背着关越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二个小时后,天已经开始发亮,傅国兴背着关越已经来到一片废弃的楼房前,地上垃圾成堆,恶臭扑鼻,傅国兴累的大汗淋漓,后背上的汗已经跟关越的前胸粘在一起了,粘粘的,让傅国兴很不舒服。
傅国兴捡了一座中间位置的三层废楼,这些楼房全是解放前建造的,拆了后听说要建大型的综合社区。
傅国兴背着关越进到楼里,楼里面很黑,给人的感觉好像电影里鬼片的场景,很是恕�
傅国兴沿着楼梯来到三楼,楼是坐背朝南的,南边是走廊,房间单面的,傅国兴找了间干净的房间,这间房是两外两间,在里间竟还有一张床,上面堆着破旧的被褥。
傅国兴整理了一下,把关越轻轻的放在上面,傅国兴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今晚体力有点透支了,傅国兴累的头一歪就睡了过去。
傅国兴在睡梦中感觉脸上痒痒的,他睁开眼,一双大眼睛正在他脸前突闪着。
傅国兴吓了一跳,再一看,原来是关越正用双手抱着傅国兴的头,靠在她的肩上,这样可以让傅国兴睡的舒服点。
“你醒了!”关越的脸还是贴在傅国兴的脸旁。
傅国兴只觉一股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面而来,钻进脑中,让他有点意乱情迷,本来清晨就很容易让男人兴奋。
傅国兴有一股去亲吻关越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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