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撤杀了她,他们之间又没有仇恨,那么就是要他感同身受了。
“上官无尘曾经有一位非常宠爱的妃子,他为了她不顾长老的阻止,执意要立为正妃,可是某一次,帝君到琪雅做客,那妃子同帝君居然被捉奸在床,上官无尘当场就气结了,拔刀要杀这对奸夫淫妇,结果,他怎么是帝君的对手,而且像帝君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去解释什么,一个女人而已,睡没睡都无所谓,所以在打倒上官无尘后,他就回暗瑄了。而那个妃子,居然在事后不久发现有了身孕。”后面的事情,可想而知,橘没有再说下去,他觉得这整件事都透着诡异,只是,查到的都是片面,他也无法证实。
“上官无尘逼着那个妃子打掉了孩子?”所以,他才用这个办法,让拓跋撤重蹈覆辙,那个孩子难道不是拓跋撤的?不然他也许会真的强了自己,古冰睫似乎可以理解他的心思了。
“对,孩子被迫打掉了,而那个妃子差点疯掉,她用尽一切办法逃离了上官无尘,从此消失了,再没有出现。而暗瑄同琪雅也成为宿敌,不知道那上官无尘做了什么,从此之后,他身上总是会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传说他把灵魂献给了蛇神,以取得可以打败帝君的力量。”
“可悲的男人,我只能说,他的爱真的太单薄了,也许撤什么也没做过,那个孩子是他的吧。”虽然拓跋撤也怀疑过她,但是,他最终也舍不得真的逼她喝下坠胎药,这就是爱同迷恋的区别吧。
“这个就不知了,这件事,属下总觉得有很多疑点,包括,那个妃子失踪不久,琪雅后宫所有妃嫔都被赐死了,而原因不明,从此上官无尘就独身一人,坊间流传,他把那些女人献给了蛇神,但真相是什么,却无人得知。”
“……他其实也不是一个坏人,只是太过执着了吧。”她明白的,如果撤当初真的动了手,那么他也会和上官无尘一样,这就是她必须保住孩子的另一个原因。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回朝“您不生气吗?帝君可能和别人有过孩子。”女人不是都很在意这些的吗?
“第一,撤肯定不爱她,如果爱,他不会放着那个女人不管就离开。第二,孩子也许不是他的。”她不会去计较他曾经有过多少女人,那样太累了,他是帝王,后宫那么多美人,他抱过的又何其多?她能一个个去计较,去追究么?
“您倒是挺理智的,不像主子那般,帝君如果宠幸一个女人超过三次,她就受不了了。”低下头,望着双手,那手心似乎还沾着血腥,不知染过多少女人的血,好在,拓跋撤不是一个荒淫无度的帝王,他不喜女色,所以,他手中也不过是几条孤魂而已。
“你主子究竟是谁啊?后宫的嫔妃么?后宫不能让男人进入的吧。”原来他的主子喜欢撤啊,那就难怪每次提到,他都会那么哀伤了。
撼“不是,主子是四神使之一,朱雀使。”抬起头来,她是除了落雪依,第一个令他放下戒心的人,他总觉得他们早就认识了。
“四神使?那是什么?”记得好似在千年后也听过这个名字,上官冷就是四神使之一,但是他不是上官无尘的后代么?好复杂哦。
“不知道,我只知道,主子是四神使之一,四神使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神分管四个堂口,朱雀和青龙主管宫内安全,和情报搜集,白虎镇守边关,玄武司掌刑罚。”他只围着一个人转,其他那些事情,他不是很在意。
调“哦,那你主子就是四神里面唯一的女人,朱雀使?”就是那个曾经来示好的女人,一身红衣,她记得清清楚楚。
“对,上届朱雀使被她杀了,才换做她,在她捡到我时,她还只是朱雀下面的一个分堂小卒,三个月内,她想方设法杀掉朱雀使,取代了他。”暗瑄的四神不限条件,只要能在选拔时杀掉对方,就能取而代之。
“杀人?我真没想到那样的女子也会杀人,太可怕了。”一个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强的权力***呢?她究竟为什么而起的杀意?
“为了那个男人,她生死不惧。”别说杀人,就是自杀也不会眨一下眼睛。
“江山色,不敌君颜,男色也可怕,谁说红颜才是祸?”感叹啊,先是朱雀使,后是黑冥,她的男人真是女人的克星,天下的祸水。
“帝君,橘护卫的飞鸽传书。”等待那么久,终于等来了,青龙使一刻不敢耽误的将飞鸽传书递给拓跋撤。
“恩,知道了,下去吧。”拓跋撤迅速取下信筒打开,看了几眼后,陷入了沉思。
“来人,将西城的别庄收拾一下,派几个机灵点的宫女过去伺候。”想了片刻,他马上下旨,然后迅速写了一个回信放进信筒,让鸽子带着飞了。
“遵旨!”看来,这小姐还不能过早进宫,难道黑冥真是无敌的?一边去办事,一边还在想着,青龙使走到一半,却被人用力敲晕了,他居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
“哼,原来那个贱人还未死,难怪了,拓跋撤居然给我玩虚的。”一张模糊的脸出现在晕倒的青龙使之上,黑裙包裹着全身,她用不知什么巫术之后,青龙使又站了起来,但是表情呆滞,似乎依旧没有只觉。
“去把这个巫毒娃娃放到那贱人的枕头下面。”拿出一个死神模样的巫毒娃娃递给青龙使,黑冥淡淡的说。
“是!”机械的回应着,青龙使转身一步步走去。
“既然得不到,就毁掉,来个鱼死网破。”嘴角浮现一抹邪恶的笑,她不会认输的,就是死,也要抱着那个男人一起。她现在明白了,黑羽的无奈,爱情就是这样,即便知道无法掌控,也只能陷落,最后毁灭,就想飞蛾扑火一般,只是,她不但焚尽身体,还要将火也扑灭。
“啊,是飞鸽传书,撤说什么了?”古冰睫心急的望着那只雪白的鸽子落到橘掌中。
“帝君安排您先到西郊的别庄暂住,等清理完宫里的障碍,再接您回宫。”黑冥果然不是好对付的,不然拓跋撤不会不让她回宫。
“我以为,马上就可以见面了,没想到……唉,君住长江头,妾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失望和落寞都升起来了,呼吸着同样的空气,隔着那么近,却终究无法相见的苦涩,令思念更加升华。
“帝君安排您住西城,想是也方便同您相见吧,不然,直接住城外更安全些。”为什么女人眼中都只有那个男人,橘心里不觉一阵说不出的烦闷,他看不惯她思念那人的表情,比落雪依还严重。
“真的?他会来见我的?真的吗?”惊喜之色马上闪现,古冰睫激动的拉住他的袖子问。
“小姐,您别激动,属下也只是揣摩圣意罢了,事实如何,真的不知道。”心里一颤,那触感是那么熟悉,好似曾经摸过一般。
“……谢谢你,至少留个念想。”微微一笑,慢慢放开手,她也后悔自己的冲动,只是,越靠近,就越想见他,越想被他紧紧抱住,用那暗哑低沉的声音唤她的名。想着就不觉浑身颤抖,渴望,她以前怎么会傻的以为,只要有了宝宝,可以不要他呢?
“帝君,您今夜似乎非常焦躁啊。”来向拓跋撤汇报古冰倩情况的御医,觉得拓跋撤似乎心绪不宁。
“冰睫已经到城外了,孤想马上去见她。”他控制不住了,知道她就近在咫尺,他的心早就飞了。
“适合吗?”原来如此,小姐回来了啊,可是后宫那个威胁还在。
“等天再晚点,那女人睡了,孤就去。”没想到他也会有收到限制的一日,真是该死,不过方法已经有了,只是需要时辰,时辰到,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后,就除掉那个隐患。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柔情蜜意倩现在身体很差,更新无法保证,亲们请多见谅,不要催更,催了我也没办法,我现在基本整天都在医院做治疗,回家精神好可以更一下,不好,写出来也不沾边,自己都看不下去,还是不要了,再等几天,倩出院了,会加更补偿你们的,别急,等不及的,可以攒起来看,最近两天可能真无法更了,挨医院住着呢。
月色有些迷离,古冰睫睡不着,近乡情怯也许就是这个感觉吧,徘徊在月下,想着某个人,思绪万千,肚子里的宝宝静静的睡着,其实才两个月不到,也不会有什么动静。
“唉,最是秋思难束,徒增悲凉。”她曾经也不是爱好文学之人,却是触景伤情,这个树林也不陌生,拓跋无心曾带她在这里睡过,然后他们被追杀,越追越远离都城,远离了她心心念念的人。
拓跋撤就隐身在暗处望着她,天刚过子时,他就来了,一直在她身后十步远的地方眼神复杂的看着她,他想了很多,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间,他想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将她嵌进身体里,但是脚才跨出却犹豫了,她会原谅他吗?见面后,她会责怪他吗?他逼得她差点烈焰焚身,连孩子都不顾,她是否还爱他?否则为何当初要上演那一幕令他痛彻心扉的戏码,所以,他不敢上去,不敢面对她的指责,如果她说恨死了他,那么他该怎么办?
撼“小姐,您为何还不休息?”感觉到空气里有一丝不寻常的流动,橘上起来发现古冰睫不在,他寻了出来,看见她独自一人对着明月,脸上带着哀戚。
“我没事,你说他今夜会来,可是,已经快半夜了,他没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还在计较这个孩子?还在计较上官无尘?认为我和他有什么暧昧,所以他才不来,也不让我进宫,是不是?”等待是何其的艰辛,她等着他的出现,等到心都碎了,可是他一直没来,让她一再失望。
“小姐,您别多想了,宫中现在十分不安全,帝君也许是怕惊动了黑冥,所以才忍着没有来,他都派属下来接您了,您还怀疑什么?”空气里带着淡淡的躁动,如果他没猜错,那人已经来了,只是为何不现身?
调“……你不会明白的,他也许从未相信过我是清白的。”悲伤的低下头,古冰睫开始怀疑选择回来是不是错了。
“谁说的,孤相信你,孤已经告诉你了,孤以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只相信你,冰睫……”再藏不住了,拓跋撤大步走出来,双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她,她的哭泣让他好心痛,她原本应该理直气壮的,应该指责他的,应该生气的,却还在担心他不要她,多么令人心疼的女人啊,他怎么舍得伤她半分?
“撤……”仿佛是假的一般,古冰睫简直不相信这是真的,她呆呆的望着他一步步靠近。
“参见帝君。”橘马上恭敬的行礼。
“恩,辛苦你了,下去吧。”点点头,将闲杂人等屏退,他眼中只有一人,炽烈的火焰早将那人烧起来了。
“撤……你……这不是梦吧?”不敢置信的望着他,她不敢动,生怕一动就醒了,然后发现不过是梦,那会让她心疼死的。
“孤给你保证,这绝对不是梦。”一把将她揽进怀中,拓跋撤感觉身子都在颤抖了,心剧烈的跳动着,原来只有这一刻他才是真正的相信她还活着,还是有呼吸,有脉搏,有心跳的人,她真的还活着,不是梦,眼眶居然有些湿了。
“撤……呜……”而古冰睫却没那么多顾虑,一口咬住他的胸口,狠狠的哭泣着,那么多委屈,那么多担惊受怕,那么多思念,她早已承受不住,这一刻得到全面的宣泄。
“哭吧,孤对不起你。”叹息一声,感觉胸口微微的疼痛,他闭上眼,这点痛根本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