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一切发泄在了林风的身上,他现在暴躁的像一条被下了药的疯狗。
当他踹出第二脚的时候,林风不干了,抓着骆云祥的脚,用力一拧,骆云祥空翻了三百六十度,爬在了地上。
“你别以为你在部队里有点小官就了不起,你问问你家人怎么对我的,我的腰上还中了一枪。我没发火,你倒是先发火了,骆云祥,要不是看在你们姐妹帮过我的份上,鬼愿意趟这趟浑水。”
第0183章 撕票
骆云祥显然不知道林风之前遭受到自己家人的冷漠待遇,哑然了一会,质问自己的父母似乎不是时候,于是回头瞪着身后的一个保镖道:“到底怎么回事?”
保镖从林风到骆家之后,骆家夫妇对林风的态度他很清楚,林风受伤的事他也知道,后退了半步,有些胆怯地对骆云祥说:“华生在酒店里对林先生开了一枪,他的腹部中枪后,才离开的。”
骆云祥的脸色变的有点难看,多少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林风道:“对不起,这事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也不需要你廉价的道歉,说说看,到底出了什么事?电视上说的是怎么回事?”林风跟骆云祥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对骆云祥多少有些了解,因此并不把骆家对他的不友好强加在骆云祥的身上。他最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会把时间浪费在迁就骆家夫妇的高傲上。
“我回来的晚了。况警官告诉我,我父亲刚把钱送了绑匪指定的地点,离开没一回,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生了枪战。之后就没了联系,现在我们都在等。”说完后骆云祥蹲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抽搐了起来。“都怪我,我妹妹说陪她同学一起去pl市上学,我父母本来不同意,可我觉得有我在,就不会有事,那知道会出这种事……”
“你也别太自责,pl市之前就发生过绑架案,那帮人很专业,就算你妹妹在花都,他们要是动手,不是绑不到。”林风拍了拍骆云祥的肩膀进了大厅。
这一夜警察换了两班,骆家一家人一直没有睡觉,骆云祥蹲在门口一动不动一个晚上,崔莹发傻般的看着游泳池子发呆,而骆宏涛听到手机响,看了一眼,重重地摔在地上后,不再说话,一支接一支的抽烟。空气很沉闷,所有人仿佛被石化了一样。林风也是一夜没睡,看着星空发了一晚上的呆,他始终有些理不清楚事情的始未。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从地平线升起,电话就想了,况文柏按下了扩音键,这次说话的是一个女人,虽然电话的声音有点失真,但林风还是听出是喜鹊的声音。
喜鹊的声音多少有些悲伤,但话说的却异常阴险:“我知道有警察在,你们敢耍我们,我有一个兄弟死了。”
崔莹饿虎扑食的姿态从骆宏涛的手上抢过了电话,颤抖的声音道:“我是彩云的妈妈,对不起,我一定会给你们钱,你们要多少我都给。”
“不好意思,为什么早谈的不是你,要是早谈的是你就好了,你是崔莹,花都名花。哈哈。”喜鹊在电话的另一头说着,念白出来的笑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求你了……”崔莹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一夜没睡的缘故,他的眼睛泛着红,眼眶黑着,头发也不像之前那么整齐,单看她的背影,无法不把她跟一个疯婆子联系起来。
“你的女儿我已经收拾了,接下来我会一个一个收拾你们,你听好了,下了个就是你。还有那个姓林的,我知道你是那个装死消失的人物,我警告你,最好滚远一点,这次我不会手下留情。”对方打断了崔莹道。
崔莹无力地丢下了电话,发疯般地扑向了几个监听电话的警察,在每个人的脸上很响亮地打了一巴掌,其中一个警察的耳机被打落在地,之后他把电脑推翻在地上,推着况文柏,丢了崽子的母狗一样,叫道:“都滚出我家里,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女儿。”他的声音尖细而刺耳,之后轻软的倒在地上,失声的痛哭。
骆云祥走进了屋子,他的眼睛红的像是要杀人,相对崔莹,他要理智很多,让佣人扶着崔莹上楼,冷冷地看了一眼六神无主的骆宏涛。
拉着林风出了门,把林风顶在墙上,肘子卡在林风的脖子上道:“刚才电话里说的你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老实交待,我妹妹的绑架是不是跟你有关系,说。”说话的同时,骆云祥说完从腰里掏出一把枪,顶在了林风的脖子上。
林风没有还手,他现在也有些弄不清楚,喜鹊到底要做什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看着发疯一样的骆云祥道:“野狼特战队,通辑了三年的林风就是我,你现在冲动也没用,人家要收拾的不只是我,还你有妈。”林风在说话的同时一扭头,抓着骆云祥的手腕,把枪口对着天,骆云祥在气头上,枪走火不是不可能。
骆云祥看着林风的眼睛,他很早就在网络上见过这个人的相片,认出了林风,知道打不过眼前的这个人,骂道:“你为什么要接近我妹妹,这件事到底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冷静一下。”林风推开了骆云祥,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了骆云祥。
骆云祥这才收起了枪道:“现在他妈的怎么办?”
“你信我的吗,你听我的吗?”林风盯着比自己低了半个头的骆云祥问道。
“我不信又能怎么样?你说怎么办,死的是我妹妹。”骆云祥咬牙切齿的说着,似乎要把绑架的人撕碎一样。
“骗你们的父母,说绑匪说的话是假的,让他们过正常人的日子,我让我的朋友保护你父亲,我保护你母亲。”林风吩咐道。
骆云祥不知道林风的用意,问道:“我怎么说服他们?绑匪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我知道,如果想给你妹妹报仇,按我说的做,办法你自己想。”林风说完靠在了门口的墙上,思索着什么。
骆云祥没用多长时间就说服了自己的父母,之后上了楼。到了崔莹的房间里,崔莹失魂一样的躺在床上,骆云祥招呼佣人出门后对崔莹说:“妈,你得振作起来,如果不想让让彩云白死的话。”
崔莹没有一点反应,盯着天花板,无声地流着泪,像一个活死人一样。骆云祥看着一阵阵心酸,急忙转身出了门,擦掉了眼泪,他的父母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主见,现在的一切得靠他。
第0184章 看不到的危险最可怕
骆云祥不知道如何劝自己的母亲,下楼后对保安和几个保镖说:“二十四小时守着家,不管是任何人不许在进这个家门。”之后指着几个警察道:“全部滚出我家。”
骆云祥一直不支持警察介入,他此时恨透了眼前的警察,他总觉得这事跟眼前的警察tuo不开关系。
况文柏的因为一夜没睡的原因,跟烂肉差不多的眼带此时发了青,本来干枯的头发,这时候看上去更干枯了。对骆云祥道:“骆少,您看……”
“看什么看,都t~m~d滚出去。”骆云祥可不在乎什么警官,怒吼道。
骆家警察得罪不起,况文柏说了句:“我们走。”其它人收拾起东西,逃跑一样的出了骆家。
林风靠在墙上,抽着眼,看着警官离开,很满意地挤出一丝笑意。他在想着如何找到喜鹊的时候,喜鹊做着跟林风同样的事。
花都一个破旧的老街区的一间杂乱的小屋子里,几个身上有纹身的大汉似乎刚吃过饭,靠在破旧的沙发上摆出舒服的姿态抽着烟,这些人穿着部队里军人才会穿的军绿色背心,每一个都可以用虎背熊腰来形容他们的结实,桌上乱七八糟的摆着放着空的方便面盒子,香烟和打火机,还有几把手枪。
在他们的身后,靠墙的桌子上则放着几把冲锋枪,空气中弥漫着方便面和香烟的味道交杂出来的怪味,云雾缭绕的有点像地狱。
坐在不远处一张干净的二角形的沙发上的女人却显得跟环境很不相配的存在着,金黄~色的齐腰头发垂到大~腿处,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女工香烟,漫不经心地抽着,绣着喜鹊的旗袍下,翘~起的二郎腿晃荡着,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件瘦长而不失美感,给人一种妖~媚的而不敢靠近的诡异感。
一个光头大个子丢了一支手卷的烟给喜鹊,问喜鹊:“老大,现在怎么办?你说的那个林风到底是什么人?”
“我对这东西没什么兴趣,拿手。”喜鹊丢给了不远处的一个长头发。“杀了华生的那个人就是林风,被通辑了好几年,青峰会的杀手,我们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喜鹊道,她在s市待过,林风在s市做的所有事她都清楚,一个把沐二变成废人,让肥龙上了天堂的超级杀手。
“老大,你不就是要干掉崔莹吗?既然钱拿不到,拿她女儿做诱饵,骗她出来不就行了,用的着在这里干等,就他林风一个人,还有对付不了的。”长头发吸了一口喜鹊丢给他的烟,整张脸一下子变得死灰一样,面部神经都抽抽了好几下才恢复了平静。
喜鹊冷笑道:“你没跟林风打过交道,他手下有些什么样的角色你不知道,他能干掉肥龙,能把大毒枭刘荣光干掉,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没人知道有多少人的团队。”
林风的团队成员到底是那些人,喜鹊并不知道,就是因为不知道她才担心,看不见的危险才是最可怕的。
长头发还想说什么,喜鹊打断了他的话:“通通给我闭嘴,等况文柏那边的信息,如果谁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向后欠了欠身子,闭上了眼睛,嘀咕道:“骆宏涛你个老狐狸,我要让你自食其果,老娘你也敢玩,看我不玩死你们。”
赎金被抢,死了一个手,让喜鹊看上去很不开心。男人们没有一个再开口说话,老实地坐在了自己原来的位置上。
骆家的海边别墅里,骆宏涛喝醉了一样,领带歪在一边,晃晃悠悠的被保镖扶着上楼,他已经一天一认没有睡了。骆云祥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骆宏涛找警察的事,他一直很生气,只是看到父亲这个样子,不知道如何开口。
林风走到骆云祥的身边问道:“怎么样,你~妈怎么说。”
骆云祥摇了摇头。林风叹了口气道:“有枪吗?给我一把。”
“跟我上来。”骆去祥带着林风到了二楼,打开了一个包,把一把手枪和一件防弹衣丢给林风:“我知道你的过去,现在只能靠你了。”
骆云祥的能力不差,但这种事他干不来,眼前的人是军方无人不知的野狼特战队长,又是一个被通辑了不少年的杀手,骆云祥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人的身上。
林风穿上衣服,收好了枪道:“喜鹊不好对付,你保护好你爸,别的事交给我。”没事不惹事,有事不怕事,指的就是林风这种人,既然喜鹊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林风也不愿意再隐藏什么。
骆宏涛有气无力的进了房间,崔莹鬼上身般的来了精神,一巴掌扇在骆宏涛的脸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