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心跳的太快了,让我休息一下,感觉都快爆炸了,我见过最多的现金也就一千多万。”林风大口喘气,他是搬的次数最多的,他开的那辆车后车头都有翘起来的感觉,如果再加点重要,他确实有点搞不定。
“我得取多少老婆,生多少孩子,用几辈子才能用的掉这些钱,十万都够一辈子,这可是上百条。”余俊山尖细地声音道。
“你要是除了我妹,敢碰别的女孩,我就做死你,让你有钱没的花。”林风笑着,踹了余俊山一脚。“走了走了,再来一次,车子拖不了那么多,承受不了。早知道弄个大卡就好了,这么多钱,我真想买个国家当国王了。”
“这个主意好,不过得把这些弄回家再说啊。”
之后几个人开着车向地下车库开去,没有一个人不在幻想着自己的未来,想做到肥龙的位置是迟早的事,这是龚正的幻想,他一直生活在底层,还没学会真正的享受,他最大的眼界就是像肥龙一样,做半城之主,在s市叱诧风。
胡海民看着自己少了指头的手,现在他倒不觉得少指头有什么大不了,他希望自己拥有一家全市最大的车店,有一帮手下帮自己做事,这是胡海民很久以前的梦想,激动的心有种从嘴巴里跳出来的感觉。
余俊山的想法是能去一个无人打扰到的地方,过平静的日子,这林根是这几个人中间最没出息的想法,也是最附合他性格的想法。
唯独林风的想法不同,他想的不是变成s市的大哥,也不是开店,更不是过平静的日子,他想的竟然是买一个小国,自己经营一个国家。 吃完饭后,林风就送吴琴去了机场。上飞机前,吴琴拉着林风的手,把头贴在林风的胸口,红着两眼睛:“你多长时间会来花都,我不在的时候你要照顾好自己,不许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林风笑了笑,没有说话,此刻他真不知道怎么办,吴琴不是花瓶,自然不会跟着自己。他过惯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如果吴琴真留在自己身边,他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享受平凡是平凡的人做的事,林风不平凡,他也做不了平凡的人。
“行了,我开个玩笑,只要你照顾好自己就行,我走了。”吴琴说完,快步过了安检,她离开林风,不是因为她舍的,相反,是因为她不舍得。她不想只做一个花瓶,她要去花都做自己应该做的事。做一个能配的上将来的林风的那个女人。
她流着泪上了飞机,她总是背着林风独自伤神,娇情这种东西,她不愿意表现在林风的面前。直到飞机起飞后,林风才离开机场。
刚转身就看到了妖女喜鹊,这个女人瘦长的脸和瘦长的身形很容易让人想到毒蛇,一条美丽的眼睛蛇,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旗袍,上边的图案竟然跟她背上的纹身一模一样,血红的嘴唇跟端木青莲毫无二致。
喜鹊跟林风进行过近距离的接触,对林风的眼神再也熟悉不过,当她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了林风,看着林风和吴琴,她的心里生出了一道莫名的怒意。吴琴走后,她走到林风的面前,冷冷地看着林风道:“鲜花插在了牛粪上,林风,花都的屠先生,一年时间,如果到时候他活着,我就要你死,不对,要你的女人死。”
“我没答应你,不过你要是动一下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变成条死蛇,你这个妖女。”
喜鹊似乎对林风带着威胁地语气不太在意,这个女人也笑了,她竟然还有两个酒窝。“你不用答应,送吴琴去花都的吧,如果一年后屠先生活着,你那朵小白菜恐怕就得离开人间了,别人怕你林风,我可不怕,不信的话,你失信于我看看。”
说完后喜鹊就钻入了人群,一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了,这个女人要去那里林风不知道,只是她暂时不用对吴琴担心,青峰会的人就在花都,林风可不觉得喜鹊能从青峰会的老大手上占到便宜。
他点上一支烟,骂道:“疯子。”除了青峰会的二当家端木青莲,这个女人是林风见过的第二个能被他称为疯子的女人。
龚正,余俊山,胡海民已经准备好了车,林风刚一到,他们便一人开着一辆大众车,离开了胡海民的地下车库,向棚户区肥龙以前的老窝赶去。
林风伤刚好,就送走吴琴,急着带着兄弟来这里,因为这里正在拆迁,如果再慢一点的话,钱就与他们没关系了。
开车最差的胡海民,浪费了几十套轮胎,在龚正这头把出租车当跑车开的疯子的培养下,终于有了效果,他现在开车的技术尽管比林风要差很多,不过跟龚正比的话,也不能用十万八千里来形容了。四辆车,四个个性十足的家伙他们很快就到了棚户。
这四个人都打扮成工人模样,戴着安全帽,穿着胶鞋,每个人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大旅行包,余俊山的手里除了旅行包,还拎着一个不是很大的小包。
龚正涎笑着,走在林风的身边撞了一下,低声道:“风哥,我们搞一个s市最大的汽车城,什么都销售行不行,我负责改装车,别的让时光和胡海民两个干怎么样。”
“你是老大,你说了算,大伙都听你的。”林风现在是大哥,但在做生意这些事上,细节的经营上,他不想插手,一来他对生意方面着实很差,这一个月龚正在努力学习,了解市场,林风大部分时间在了解人心,分工有所不同。
林风懂的放手的必要性,名与利这东西很重要,不过最重要的还是钱,有钱鬼都能帮着推磨,这个现实的社会,王八蛋们都吃透了这个道理,只要手上有钱,就没有干不了的事。
“风哥,我知道你是因为身份问题,这事我们干,你是最大的投资人,你差点把自己的命投资近去了,什么事让我说了算,这可不对,有些面上的事你不好办,我办,不过有人搞不定的人,得你出手,我听说马长安的弟弟马业发在非发改装车,s市这方面的生意大部分都是他的,这个事你得跟马长安说说。”龚正低声道。龚正不是很种自大的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能力,如果没有林风,他不过是个开出租的,根本不可能有当老板的那一天,吃水不忘挖井人,龚正只想做好一个挂名的老板。
“那有什么老大不老大这么一说,你干着,我跟你哥帮忙,等到你干顺了,我还有我的事要做,记住,从现在起,你就是老大,得有老大的样子,马业发那边的事我找马长安谈的,你放手干就是了,不出意外的话,肥龙这些钱绝对够。知道为什么选你来经营吗?”
“不知道,我底子干净。”
“你底子干净个屁,最近的事你那样没参与。其实选你是你嫂子的主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选你。”林风说着,某人心里清楚,s市结束了就是花都,他要将自己深爱的人推上一个高峰。
地下室倒是没有人动过,依然是原来的样子,大会议桌下的毯子平整的铺开着。搬开了桌子,拿掉了毯子,一个大的保险柜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余俊山从小背包里拿出肥龙那只龚龙砍下来的手,按在了手纹感应器上,打开了第一屋防盗玻璃门,一个带着转盘的足足两米高,一米宽的一个超大铝合金保险柜亮在了他们的面前。
“龚正,接下来到你了。”林风说着把龚正拉到了保险柜跟前,自己和余俊山站在了不远处。
“妈妈的,这得装多少钱?我们拿的走不。”龚正兴奋地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工具,有听诊器,还有一大堆电子设置,跟胡海民两个趴在地上开始了劳动。 平静了,但事情并未完美的解决,无头案留下不少件。沐二的死,肥龙的死,被野兽咬死的薛东来,夜鬼的爆炸案,两次街头的火拼,都是一个个的迷,不过官方的解释除了当事人之外,民众永远都是深信不疑。
吴国雄做了第一个替死鬼,蹲了大狱,萧岚顺利的当上了东区警局的一把手,个中道理,恐怕只有特区毒龙邢志邦知道。肥龙的死,牵连人数之广空前绝后。连京城都有人参与,省市高官上百人,因为影响到的利益集团过大,最终只能不了了之,抓几个无足轻重的人物,算解决了问题。
这些日子林风倒是过的快活,有了大隐于市的清闲。
在部分时间陪吴琴散散步,谈谈情说说爱,重温两年前美好的时光,她们还特意去了s市大学,做了长时间的逗留,看到刘贝的时候,吴琴很是惊讶地说了句:“那个女孩纯洁的像天仙。”
当时刘贝站在教学楼的窗口,看着天空,有人说,看天的人能感受到生命的存度,对此林风没有体会,很低俗的说了句:“她看着天是想当仙女吧。”
结果就招来了一顿粉拳,这两个人在大学校园里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吴琴的漂亮,林风的高大帅气,这样的情侣同出在s市大学,被视为焦点一点都不奇怪。
一直追求刘贝的酒吧老板范姜,这天又来找刘贝,在校门口看到吴琴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除了他心中早就扎下根的刘贝,吴琴是他见过另一个气质与刘贝完全相反的娇艳女人。
只是看到林风的那双眼睛时,他立马低下了头,这个人他在刘贝母亲的烧烤摊前见过,林风的出现,让他没来由得有些恐惧,对未知事物的恐惧。
林风除了想在吴琴离开之前多陪陪她之外,还会去跟医院里的时光聊聊天,跟龚正谈谈创业,只是跟龚正谈事的时候,发言比较多的是吴琴,林风看上去像个陪客,这也难怪,吴琴关于经商的事比林风要知道的多的多。
陪胡海民改装车也是林风干的其中一件事,他是什么事都干,但似乎什么事都不干,很有点大领导重在参与的快感,貌似在干活,聊天,但跟这些人聊天的时候,林风会掌握很多,他商业经营远不及吴琴,但在用人和看人方面,他要强很多倍,在聊天中,他会给每一个人定位,为自己的核心团队培养人心。
很从事情他会在跟尉迟老人打拳,下棋的时候谈起,林风是尉迟老人培养起来的,尉迟年长林风将四十岁,在很多他把握不好的地方,不得不跟尉迟商量一下。人无完人,金无赤金,不管任何一个有用的人,林风都不会放过,在做出任何一个大的决定之前,他会去思考去询问和计划,这就是林风。
林风养伤的一个月内,最忙的数龚正和胡海民,这两家伙每天研究汽车市场,还要跟吴琴后边学习管理。龚正听了林风的话,一门心思地研究起商业经营方面的事,买的书堆满了小房间,一天到晚忙的,再也顾不上去找发廊妹了。胡海民吃住全在小车库里,研究如何改装车,怎么经营。
他们一直在忙碌,一直再想着去创业,但没有人问资金从那里来,扛大头的永远都是大哥,他们的心中早已经认定了一件事,林风才是真正的大哥,这伙人见过林风的毒辣,知道林风的为人,林风的亲和力就是这样一点点在这群人的心中产生的。
黄昏的晚霞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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