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老人和萧岚忍着笑没有说话,倒是龚正大嘴道:“风哥,方便面还能有人做出不一样的味道。”
吴琴尽脸皮不薄,但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说,脸一下就红了,林风一把抢掉龚正的碗道:“你觉得不好吃你别吃就好,没人逼你,就你大嘴。”萧岚没忍住笑出了声,结果一下子所有的人都笑了,时玲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睡醒了,跟着一起笑。
这下吴琴更窘了,头也不敢回。龚正解释道:“我不是说不好吃,我是说,方便面谁煮味道都一样,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萧岚似乎也反应了过来:“对对,有些人肯定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无事献殷勤,非什么即什么来者。”
萧岚说完退到离林风巴掌打不到的地方,一边吃一边乐。
“一群傻孩子,风儿,晚上怎么住你安排一下。”尉迟老人也在笑,很有点老不正经的意思,他一说话,年轻后生们倒是安静了不少。
“岚岚这两天带时玲,在你租的房子里住。爷爷您委屈一下,跟龚正在一起睡,我和吴琴要不去龚正的狗窝凑和一下。”林风三言两语就安排好了。
除了龚正听林风说自己的地方是狗窝白了林风一眼,嘀咕了几句只有他自己听的懂的报怨话,别人似乎都没有意见。住所就被林风三言两语敲定了。
“风哥,那个车是我借的,没坏吧。”龚正问道,这小子尽管有钱,却依然还是过穷日子时的精打细算。
“没坏,就算坏了,你这个大富翁现在还买不起一辆车赔给人家,别这么小气。”
“那车大修过三次,马上就报废了,我才不干,我得存钱干大事不是……”
林风可不愿意听这家伙的唠叨,转身拉着吴琴出了地道。萧岚也有点不愿意跟这个小气鬼在一起的意思,抱起萧岚就离开了。
“你看,男人要大方不是,去把床弄好,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休息了。”尉迟老人吩咐完龚正,不再理他,龚正咧了一下嘴开始收拾床铺。
四人先后出了地道,萧岚跟林风打了招呼,开着他的淑女车带着时玲离开。
月光照人河面波光粼粼,林子里春虫的叫声不绝于耳,偶尔也能听到两声夜鸟清脆的叫声,天空布满了星星。这样的夜很美,很恬静,林风伸手去拉吴琴的手,吴琴却挡开了林风的手,醋味十足地问道:“到底是那个女人,你身体本来就没好,还跟别的女人,你是不是不想好了你。”
吴琴在吃醋,但似乎更关心的是林风的身体,这让林风感觉心里暖暖地。“一个妖精,差点没要了我的命,还好我不是那种没定力的人,要不然的话,肯定死在她手上了。”
吴琴怀疑地看着林风,这个女人见过太多的男人,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相信林风地话:“编吧,你接着编,像当年一样骗我。”
林风挠了挠头,当年他为了接近吴若水,靠近吴琴的时候,确实说过不少假话,傻傻地笑着,天真的像个初恋的小男生。吴琴被林风逗笑了,笑了一下又扳起了脸问道:“你要是不说,今晚你就睡地上去?”
“一个叫喜鹊的女人,特别厉害,背上纹着喜鹊和花,特别妖精,你看,我的肩膀都让她咬破皮了。”林风倒是不介意睡地上,只是做为一个男人,他觉得什么事让着女人一点不是坏事,看吴琴一时半全不想放过这个话题,他不得不说出实话。
吴琴看了看林风肩膀上被咬过的地方,接着林风一边向出地道的小房音走一边责备道:“还真是个妖精,这都干的出来,你怎么不早说,我看爷爷那有药,去给你上点。”
“不用了,爷爷已经睡了,这点伤对我还算不了什么,喜鹊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林风问道。
“那我们去龚正那里,我给你包扎一下。我听过那个女人,我听m8的齐养神说过,她跟s市很多大人物都有关系,跟肥龙好像也有关系,听说她的医术很高超,一般医院治不了的病到那那里就能治好,她为什么要伤你,是不是因为肥龙?”吴琴说着,不由得有些担心起来,她可不觉得林风是不食人间烟火,只会爱自己一个人的痴情好男人。
“不是因为肥龙,她让我去杀花都的屠先生,我不干,她就动了手,如果不是我无耻的拉掉了她的衣服,估计你今晚就见不到我了。”林风说完后就有点后悔。
吴琴诡异的神情看着林风,摇了摇头道:“你不会是,我可听说她长的很漂亮。”
“那是那呀,你以为她是你呀,我是那种那么容易就让她骗有床的人么,怎么可能。”林风厚着脸皮道。
两人说着,很快就到了龚正的租的房子里。
林风之前说龚正的房子是狗窝,龚正不承认,事实上龚正的房间真跟他的打扮截然不同,不是他想象的那么乱。正好相反,木地板擦的很干净,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锁也擦的很干净。不是很大的鱼缸里还养着两条红龙,两盆林风叫不上名字的绿色植物,还有几张名人的字画,还有几个不知道那里弄来的保险柜,和医用的听诊器。这房间里的一切,一点都不像一个出租车司机应该住的,倒是有点像一个有洁癖的艺术家住的。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是表里不一啊,就不明白,他为什么不把自己整理好看一点?”林风不解地问吴琴。
“这你别问我,你要帮龚正创业,让他坐上肥龙今天的位置,不就是因为他的与众不同吗?你没发现他有很多优点,是你们这些当兵的没有的吗?他一定会成为你所希望他成为的商人。”吴琴搂着林风的脖子,亲了林风一口。 消防车在东城叫嚣,消防人员,警官,总之能到的部门都到了。最近s市不太平,前几天的街道军火恶斗事件还没有过,现在东城又有农家的民防被炸成灰烬,s市空前的不太平,而这一切,官方的说法是一个杀手的出现,不过这种说法只在他们内部,而未被攻开,对民众的解释是异教徒的暴力动乱,总之不管官方说什么,民众总是会信,这也不能算是愚弄,和平很重要。
这时候火已经熄灭了,不过有几处还冒着浓烟,好在他们没有找到任何人的尸体,也就没有紧张的必要,消防人员做完了自己的事情,拍屁股走人,把余下的事留给东区警局。
吴国雄从警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废墟,叹了口气道:“这里一定与林风有关系,弄不好就是林风藏身的地方。”
吴国雄不久前才弄清了林风的住所,还没来得及向肥龙通风报信,结果这地方就发生了爆炸事件。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当警官多年的死板表情,只是心情跟脸上的表情不同,他的心里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心。林风尽管没找到,不过他知道林风现在有了麻烦,暂时不会对自己下手,对他来说这是件好事。
他尽管怕邢志邦手上的资料,那资料会让他坐牢。不过他更怕林风,林风会让他死,弄不好还会伤害他的家人。他这种担心倒也不奇怪,官方处理事情的手段自然要比杀手的手段温和很多。
萧岚脸上的焦虑也因没有找到尸体而舒缓了很多:“有关系又能怎么样,又没找到尸体,证明他肯定逃过了这一无劫了。”她的话听上去有点失望,不过心里正在乐,林风在他心里,可比吴国雄重了不少倍。
她从到警局上班后,就换了住处,一个人住,很少来尉迟这里,加上早年尉迟花钱将萧岚的户籍登记在一个普通家人家里,因此没人知道她跟这家人的关系。下午他在医院的时候就见过闹事的林风,本来今天她今天从吴国雄的手上弄到一些肥龙的资料要交给林风,刚下班就接到了电话,跟着吴国雄一起来了这里。
想在这种地方找到什么犯罪证据,不过是浪费时间,吴国雄很清楚这一点,但还是叫手下搜查了附近的住户,两个小时后,一无所获地离开了。他一路走一路想着用什么方法从邢志帮的手上拿到自已贪污的证据。
喜鹊走后,林风拖着有些疲惫的身体,路过一家小饭店的时候吃了点东西,午夜两点多才回到尉迟住的地方。看着被薛东来炸成废墟的民房,他倒也不伤心。对于林风这种四海为家的人来说,房子不过是个住所,对他来说不重要,只要人安全就好了。
他在河边洗了把脸,之后帮黑豹洗掉了身上干掉的泥巴,一人一狗向废墟中走去。
回警局开完会的萧岚开着她的淑女车又来了,她挡在林风的面前,多少有些兴奋地笑了一下说:“看来你活着,麻烦就永远不会减少,怎么样,知道谁干的么?”
“我的办事速度肯定比你们没用的吴局长管用的多,放心吧,炸房的人没有一个活着的,不过明天够你们警局忙一阵子的。”林风说着,走入离边一个小房间,这房间是尉迟老人夏天钓鱼时中午休息的地方。在萧岚的帮助下,他搬开了桌子,又搬开了垫桌子的大木板。
通过地道,他很快就找到了尉迟老人。尉迟老人的地下室跟肥龙的不能比,没有任何装修,不过空间还算不小,也不潮湿,墙角里摆的几个陈旧的木箱子,此时拼成了几张床,时玲因为第二天要上学,这会已经睡下了。龚正和尉迟老人还在下棋。
林风和萧岚的出现,尉迟老人并没有表示惊讶,回头看了一眼,风轻云淡地问了句:“回来了,多少人?”
“十来个,都死了,也找到了幕后的操纵者。”林风答了一句,坐在了吴琴的身边。在这种事上,林风跟尉迟老人向来是言简意核,这是他们早就培养出来的默契。
“将军。”在尉迟老人跟林风说话的时候,龚正偷换了一个棋子,将了尉迟老人一军,他本来就不太担心林风,再加上他向来就不喜欢虚情假意,所以他觉得输了半个晚上,这个时候偷着胜尉迟老人一把也不错。
“小骗子,换棋子。”尉迟拍了一下龚正的脑袋笑骂道。
最担心的人数吴琴,她的眼眶有点给,本来是想拥抱一下林风,或者亲上一口表示自己的关心,奈何人太多了,她也只能用肩膀去触碰林风,让她感觉她的关切。林风笑着,搂着吴琴,手刚搭到吴琴的肩膀上。吴琴就推开了,之前水汪汪的眼睛怒视了一眼林风。指了指尉迟老人,吴琴在老人方面向来中规中矩,就算她知道尉迟老人是个相当开方的老人,那她也不想在尉迟老人面前表现出一点不规矩。
“好媳妇。”林风在吴琴的耳边低声道。
“你吃什么,我去给你弄,只是你身上的女人味道,你一定要想好了给我怎么解释。”吴琴很阴险地笑着,站了起来,对萧岚说:“岚妹子,吃什么,我给你弄点。”
林风看着吴琴的笑容,并不怕,反而有点小开心。
“除了方便面,还能弄啥?我下来的时候带了,烧点水就能吃了。”龚正摆着棋道。
于是贤惠的吴琴开始煮面。萧岚跟尉迟说了几句关心地话后,对林风说:“疯子,你现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