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绪每每来袭的时候,林风就会有种心痛的感觉。他知道,自己可以讨厌这样的生活,但这样的生活不是一两下子就能甩开,上山难,下山更难。明白是一会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放下屠刀后去做什么人,林风不知道,而董夏不死,肥龙不灭,他过不上平静的日子。
薛东来看着林风走神。他忽然觉得有了机会,把手伸向腰后,猛地,他抽~出了早就别在腰里的抢,准备对林风下手,只是他还没举起枪,那个看似走神的人,却忽然回了头,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抓~住了薛东来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薛东来的胳膊断了,枪掉在了地上。
林风方向了薛东来,摇了摇头,指着后视镜道:“我是有意要放过你的,自己不珍惜,就不要怪我过分。”林风说着把车停在了路边。
他的眼睛从忧伤变成了邪恶,变得残忍,背判是林风最讨厌的事,他回头淡淡地问道:“如果想死的痛快,就告诉我张麻子在什么地方,如果你想受了罪再死,我也没有意见,也许你听说过我的名字,怎么折磨人,你可以好好去猜测猜测。”
林风不是开玩笑,为了得到信息,他的手段有很多种。薛东来不是什么硬汉,知道林风是干什么的,那有胆量等着林风折磨,被林风盯地哆嗦了一下,道:“东城大浴场。”
林风把枪递到薛东来的手上,道:“下车吧,如果你左手枪用的好的话,你说不定能活下来,如果用不好的话,只能怪你命不好。”
之后他又对黑豹点了一下头。薛东来下了车,抓着自己断了的胳膊,开枪,他是没这能力,也没胆量,顾不上叫痛,拼命地向暗巷子里跑去,黑豹追了过去。
十分钟后,黑豹回来了,跳在了副驾驶位上,它的嘴里还在滴血,用舌头舔~了一下,看了看林风,卧了下来。
“这样做是对的吧,反正这种人留在世上除了害人也没什么用。”林风似乎是对黑豹说,似乎又是对自己说。黑豹看了一眼林风,似懂非懂的样子,卷曲着身子闭上了眼睛,像一个困倦的老人一样。车子又一次发动了……
东城大浴场的二楼桑拿室里,一个满脸麻子的胖子,光着身子,在满是蒸汽的桑拿室里,趴在一张竹椅子上,白白净净而肥胖的身体和没有头发的头,远看活像一只刚收拾过等着被解体的过年猪,他的背上纹着跟他头差不多一样大的一只熊掌。
他旁边跪着一个光着背的女人,看上去二十来岁,她的屁~股坐在她柔软的大~腿上,穿着一件透明到几乎能看到一切的裤子,身子微微扭曲着,曲线相当完美,背上纹着一枝桃花,桃花的上边还有两只似乎在飞的喜鹊,女人的黄发被水打湿散落在背上,一缕一缕,在满是雾气的桑拿室里,给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外翻的嘴唇涂着红的滴血的口红,没有什么表情,胸前的罩子勉强挡住了她的两个点。两只纤细的小手在张麻子的背不停地拍打着,很有节奏,类似在奏乐一样。
张麻子时不时因为太舒服而发出嗯的一身,他微闭着眼睛,这享受绝对不压于皇帝,他身边有几个人,个个面目狰狞,时不时的咽一口口水,他们不敢正眼看女人,只能时不时的斜眼偷看一眼,受尽折磨的样子。
“喜鹊,你按摩的水平又高了,什么时候在我的床~上让我帮你按摩按摩。”张麻子闭着眼睛,说了句。
“麻子,你是不是活够了,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就你这样的,我会给你按摩。”喜鹊冷冷地说,被一群男人围着,她没有一丝脸红,也丝毫不紧张,好像身边做的这些都是一群跟自己一样的女人一样。 还活着的黑衣人无力的举着枪,四处张望,试图发现刀飞来的方向,不过他们很快发现,想在这样的暗夜里找出一个飞刀手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黑豹这时候虎头虎脑的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它尽管是条狗,但动作绝对跟它的名字一样,当其中一个黑衣人看到黑豹的时候,黑豹离他不过十米左右的距离,当他尖叫着喊了一句狗,刚举起枪的时候,黑豹落了地,一口咬在了这人的脖子,连带着喉结一口嘶下,那人的脖子上咬出一个大洞,血肉模糊,死时还瞪着大眼睛。
反抗要看在何种情况下,一条恶狼一样的狗,一个看不见的刀手,他们的几乎要忘记自己的手上有着比冷兵器时代要强出无数倍的枪。黑豹咬了一个后,纵身上了车顶,从车顶跳上墙头,一连穿的动作,很熟练的技巧,消失了,谁也不知道它下一次出现会是什么方向,这些人现在怕了,他们只感觉自己被怪兽包围着。
十几个黑衣人,现在就只有不到四个,夜空之下血腥味十足,他们开枪了,对着已经消失的黑豹的方向,显得很无力,这种无力是为了反抗,是因为他们害怕,枪声多少会给他们的内心带来一些平静,倒是惊飞了远处不知道名字的鸟群。
林风这时候冲了出去,中途还用了一个后空翻,起身时,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枪。
得到了一把枪的林风,如同鱼得到了水。对那四个人的射击,几乎不躲一下,跟他们对射,开了三枪三个人很快就倒在了地上,这些人的枪法都不错,射不到林风是因为他们的注意力根本就集中不了,黑豹在他们不远处的呜叫声,听得他们只感觉毛骨悚然。他们在死前看到了林风的脸,那是一种让人窒息的英俊的脸,却似乎又透着一股子让人骨头发寒的凉气。
最后留下的那个人,是带头的,薛东来丢掉了枪,从趴着变成跪着,沮丧着颤抖着,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狗。人高大而英俊,杀气十足,嘴角挂着一丝玩世的笑容。狗抖了抖身上因湿了而沾上的不少灰尘,发出一声诡异到让人心慌的怪叫,在薛东来的眼中,眼前的这个怪物根本就不是条狗,简直比狼还恶,它上嘴唇微微地翘起,露出雪白的牙齿,粉红色的牙龈,它的嘴唇还在滴血,异常恐怕。
林风看着眼前的薛东来,开了一枪,这一枪离那人的命根子不到五公分,那人吓摊在地上。肘子撑着地向后退着,林风也不说话,冷冷地看着,薛东来没力气退的时候,他就开一枪,薛东来接着退,直到打完第七颗子弹,薛东来的脸上已经全是汗水,肘子因为在水泥路面上爬的原因,划存了,可以看见骨头。
林风折腾够了,把手枪丢到一句。点上一支烟,抽着,蹲倒在薛东来的面前,从那人的怀里掏出追踪器问道:“你是谁的人,谁让你跟我的?”
“张麻子,是张麻子。”薛东来的声音在颤抖,结巴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后边还有人没有,张麻子在什么地方?”林风玩弄着手上的追踪器,问薛东来,他现在不想知道张麻子是什么人,只想找到最终的幕后老大,而他敢肯定,眼前这家伙不知道幕后的真正人物是谁。
“没有了,就我们这些人,你是什么人?”薛东来问林风,他想不明白,他们炸了房子,林风怎么会出现,他没有见过林风,只听过名字,弄不清楚眼前的人到底是谁。
“我是林风,起来吧,是你赔炸掉的房子,还是我陪你去找张麻子,让他赔给我,由你来决定?”林风说完后,不再理会薛东来,薛东来的双腿抖的太厉害,林风料定他,现在就是自己放过了薛东来,没有半个小时薛东来不可能有力气逃掉。之后,他从死人的身上拨出自己的飞刀,每拨出一把刀,他就用死人的衣服去擦,直到擦到一点血都没有,擦到刀能照到人的时候,才又重新装回刀套子里,这就是林风,一个有点变态的完美主意者。
黑豹也在用嘴帮忙,它用嘴咬着刀柄,从死人的身上拨下来,丢在林风的脚下。
薛东来看着林风,越看越怕,杀人这事他见的不少,不过杀人完这么镇定,擦刀擦这么细致的的人,他没见过,这就是一个变态,只有杀人狂才能干出这种变态的事。薛东来呆呆地看着林风收刀,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压抑,无形的压力压的他很累。
薛东来,靠卖买二手车过和,生活不好不坏,有妻有女,有时候也会做一些毒品生意,跟张麻子一直有一些合作,偶尔也会放点高利贷,有人出钱让他解决一些事情。黑道上的人物,这次张麻子找到他,让他收拾一个人,并没说是林风,他穛了,因为张麻子答应的钱数是四百万,并且答应,这次完事后,安排他去外地。
四百万,对于一个年收入不到四十万的二手车生意人来说,他一辈子也未必能见到,于是找了人,由张麻子提供武器和设置,想今夜做完事,拿钱走人,只是这钱注定是他拿不到的,对手的强悍程度,他没想到会是林风,如果知道是林风,四千万他都不会去干,一个混混,不可能愿意跟一个顶级的杀手过不去。
“说话啊,张麻子在那里,你是想活着离开,还是想跟他们一样,自己选。”林风指着脖子上被黑豹咬掉一大块肉的人说。之后林风又把黑豹招呼到身边,摸着黑豹地头,黑豹非常有灵性,似乎看出了林风要让它做什么,微微地做出一个要扑出去的动作。
薛东来知道自己出卖张麻子不会有好日子过,可也没胆量去承受黑豹的那一口。急忙道:“我说,我说……”
“不是你说,是带我们去找张麻子。”林风说着,拎着薛东来的衣领,打开了车门,黑豹嗖一声就蹿近了车里,蹲在车上,看着薛东来,薛东来整个人都发软。林风发动了车,拉着薛东来,在黑豹那双恐怖眼睛的注视下,向市中心开去。 “爷,你这是下棋吗?我拿都拿不动。”龚正拿了一个棋子试了试,铁棋子又大又沉,手力不大还真有点拿不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林风的刀法那么好吗?首先得练手力,林风十四岁的时候,两个手指就能夹动这样的棋子了,你经常被人揍,主要是手上没力。”尉迟老人诱~惑地语气道。
“好……”龚正对功夫这东西一直没有什么太大的想法,只是在尉迟老人面前,他不能不给面子。
尉迟老人和龚正下起了棋,尉迟老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龚正没有尉迟老人快速入定的能力,被杀的一踏糊涂的时候,才勉强进入状态,用双手吃力的移动着棋子,下棋下出一头的汗,不是他太认真,是手上的力气太小,对付这些棋子,着实很费力。
跟他们在一起的吴琴和时玲,再也没办法进入学习的状态,时玲没有说话,但心里还是挺担心林风,这小丫头心思很细腻,从自己的哥哥嘴里早就知道林风身上内伤……。
黑豹在前,林风在后,当尉迟老人进屋的那一瞬间,这一人一狗也钻进了不远处的油菜地里,无声地向河道走去,静无声息,齐腰高的油菜地,在夜里黑压压地,外人很难发现有人在移动。
夜黑到人眼看不到几辆车的标志,这些车停在了村口,车灯关上了,车上下来了几个人,他们都穿着黑色的衣服,戴着黑色的口罩,很诡异,因为这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