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很多。
邢志邦走进了吴国雄的办公室,淡淡地笑着,绝对很有落井下石的意思:“吴局,林风跑了,我搞不定,我的任务失败了,现在就看你了,你有肥龙在后边帮忙,应当可以拿下他。”
在东区发生这么大的暴力事件责任得有人来承担,邢志邦负责抓人,但最有权利的依然提吴国雄:“那么多人,为什么抓不到两个人?如果不是你有意,他们根本就逃不掉。”
吴国雄这是最后的挣扎,他的猜测没错,不过邢志邦不是有意要放过林风,实在是没有办法干的过林风。他要为自己开拓。邢志邦倒是很冷静,也不生气,对一个已经注定要落马的人,邢志邦认为完全没有必要生气,动怒是浪费力气,轻描淡写几句完全够他承受了:“别说我两百多人,再带两百多人恐怕也是枉然,你坐在办公室里指挥,掷弹筒在天上飞,阻击到外都是,你怎么不去体会一下难度。那两个不明身份的黄毛就是肥龙的人,肥龙给你的钱不少,他还真大方,真聪明,他竟然自己所有贿赂出去的钱都有登记。”
邢志邦说完后转身就走,林风让时光黑了肥龙的财务系统,其中有一部分数据是肥龙为了将来有一天出事而备留下来的,其中就有一小部分是贿赂吴国雄的,这些数据现在就在邢志邦的手上。
邢志邦就这样离开,一点也不给吴国雄开口的机会,这也难怪,两个人不合已经很久了,有这样报复的机会,邢志邦不会错过。吴国雄看着邢志邦离开的背影,一把将咖啡杯子摔碎在地上,狠狠地骂了句丝毫没有意义的话:“小人得志。”
警局里所有的人都回头看着吴国雄,失控的吴国雄像一条疯狗一样,见人就咬的姿态骂道:“看什么看,做自己的事,一群饭桶,那么多人抓一个人都抓不着。”
之后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是个大个头,又有一个硬汉的身板,所以当这种人忧伤的时候,最容易被看出来,坐在那里,像足了一头受了伤的大熊,从得到林风逃掉的那个消息不到两个小时,他似乎一下子老去了好几岁,那张脸十足憔悴,破产了的亿万富翁才会有的表情。
尽管此时上边还没有追查下来,不过他也清楚,他落马是迟早的事,他也断定肥龙贿赂自己的证据就在邢志邦手上,他现在很后悔一直跟邢志邦过不去。
他要抓的杀手林风带着自己的人回到了东区一个偏静的农家,他们正在吃饭。尉迟老人的屋子不大,摆着一张刚好能坐下所有人的大桌子,屋子里的一切很简陋,但也显得格外清静,这会桌满了人的屋子,很有点家庭聚会的味道。几个女人做了一大桌子饭菜,桌上倒是放着不是挺适合这些人的低价酒,这是因为尉迟老人喜欢喝,他们就算有钱买也不想违背尉迟老人的意思。
尉迟老人给每人发了一支猴王。“你们这次干了一件好事啊,除了东区一大害,只是恐怕你们的麻烦会很大,现在官方的人一定会盯上你们。”
“这是因为爷爷教出一个好徒弟,要不然那能这么容易,他们爱盯盯着,反正除了风哥和龚龙两个人,其它的人都没事,那个姓邢的胆小鬼不可以把我们报上去。”龚正笑着说。这小子远近不分,叫龚龙的名字,却叫林风为风哥,被龚龙结实的在脑门上扣了一巴掌。“不知道叫哥啊,不懂事。”
大伙都被这兄弟俩逗的开怀大笑,吴琴的手在桌子下扣着林风的手,他漂亮,笑起来像一支开着的花,龚正不敢看吴琴,因为他怕自己忍不住咽一口口手,还得挨自己哥哥的一大巴掌。
小丫头时玲看了眼林风,又看一眼林风,还没有懂爱情,但也知道吴琴的右手为什么老在桌子下面,偷偷的笑了一下,对林风作了个鬼脸,林风做出一个要打的姿势,时玲吐了吐舌头。
“你经常这样对阿正,是我我也不会叫你哥,对自己弟弟好点,还是那个土匪样子,能不能正经点。”余俊山骂道,他的性格多少有点腼腆,在生人面前很少开玩笑,也只有和以前的战友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表现成这样。这会他身边坐着萧岚,他尽量想多说点话,二十几岁了,第一次对女孩对心的他,还真有点害羞。
“龚正,你小子我喜欢,改天爷爷教你两招防身术,听说你经常被打,脸还没消肿,我还听说你调了上百辆出租车挡人家肥龙的出路,欠下不少钱吧?还有,用的话说一声。”尉迟玩笑道,他喜欢大大咧咧的龚正,因为他从龚正的身上看到了年轻时候的那个自己,也是喜欢没心没肺的感觉。
龚正脸一下子就红了,出租车司机都是他的一群穷哥们,为了钱跑去,结果都吓坏了,这时候还有不少人在群里边喷龚正,龚正倒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回复人家说,时间不够,死皮赖脸的不给人钱。林风把一个金表和一个金项链丢到龚正的面前。“这两样应当值点钱,先拿去应急一下,从肥龙的虎将阿发身上下的,好东西。” 龚龙举起了枪对准了还有一口气地杰克道:“我真该一开始就别给你跪下给我当孙子的机会,你知道吗?他是我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华夏义气,你这种拿钱做事的人不会懂的。”
“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杰克露出了被血染成红色的牙齿说。
“英雄,你从那里看出我是英雄了,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英雄,话说回来,就你这样的货色,背后出招还能提英雄两个人,比我还没出息。哥,给个机会,你们都会用枪,就我不会,让我感觉一下。”龚正说着从余俊山的腰里抽出了枪,他前半段话说的很正经,很爷们,一点不像平时猥琐,后半句话有点戏谑,拿着枪要杀人,说的就好像要杀一只鸡一样。
一个佣兵,有能力的拥兵,被一个从来没杀过人的人杀掉,这很屈辱,可是他也只能在死前生那么一会气,一个人死成这样也够憋屈。
“出息。”龚龙在龚正的屁股上踹了一脚,他对自己的弟弟从来都是这样,打着骂着,心里疼着。他自己倒是退了一步,把机会让给了龚正。
“阿正,想好了,这可是杀人,不是弄着玩的,别学你哥和我,我们已经是这样了……”林风还在劝龚正思考,除了龚龙和林风,这里边几乎所有的人都把龚正当弟弟看待,他活的有点没心没肺,却也值的其它人去尊重,他没当过兵,没在道上混过,敢开着车去撞一个举着机枪的人,对于一个平凡的司机来说,这是一份勇气。
他开了枪,回头后笑着说:“没事,我没杀过人,但见你们杀的多了也不怕了,我跟你们认识指不定你们的什么仇人会来拿人当人质,迟早得学。”
“我草泥妈的,你就不能正经一点,第一次杀人你竟然一点都不怕。”龚龙又是一脚送在了龚正的屁股上,龚龙第一次杀人还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杀完人整整调整了一个礼拜才走出心理阴影,看弟弟这样,他是又开心,又有点不开心,他的内心一直不想让弟弟平凡的生活。
“别这么骂我,是我妈不也是你妈,说话真难听,也不怕别人笑话,有你这样一个没出息的哥,我是真服了。”龚正一脸正经地呛自己的哥哥,接着就是一阵轰笑。
林风搂着龚正道:“你们两个呀,真是两活宝,别闹了,快走吧,一会警察就来了,龚正,你背我下楼怎么样,看在我现在受伤的份上,还有,肥龙的钱我们拿到了,帮你开个店,以后过平凡的日子,毕竟你的身份现在最干净了。”
林风明白龚龙对弟弟的想法,林风总是能为兄弟着想,这也是他能成为核心的原因。
林风被龚家兄弟逗开心了,身边的兄弟虽然受伤了,但都没大事,他这会不介意放松一下,开开玩笑,没有老大的架子,没有老大的作风。有的是兄弟之间的情谊,邻家大哥的仪态,龚正半蹲下来道:“风哥,有时间教我一下太级吧,你刚才打的太酷了,我要是会了,就牛气了。”
邢志邦出现在楼道里,他穿的还是防暴服,只是他的出现有点不是时候。余俊山,龚正,龚龙,胡海民几个人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一脸的不屑和作死你的表情,萧岚要稍微好一点,不过脸上也没有表情,她之前跟邢志邦有过合作,她的部队的时候跟邢志邦打过交道,不好意思给邢志邦脸色看。
邢志邦见过这伙疯子的能耐,被看的很有压力的感觉,低下了头,像一个被一群学生欺负的小学生一样,他的表情跟他的长相,着实有点不太男人。
“邢队长,如果你要抓人,现在不是时候,你看到了,我这么多兄弟都在,肥龙我还没有搞定,不想跟你回去,要不你宽限我几天。有两个黄毛死了,这仗与他们有关系,你可以拿他们去交差。”林风倒是很和气,不像他的兄弟对邢志邦充满了敌意。
邢志邦很没有面子,他要抓的人在他的面前,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别说现在就他一个人,就算他再带上十个人,都不能确定是否干的过这伙人。林风的话他相信,那也没用,就算林风让自己抓,他现在也没这个但量,这伙人俨然不可能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进牢里,更何况他还见到过端木青莲,那个能在三十米用黄瓜轻松打到自己脸的女妖。
“风哥,别开玩笑了,我是想抓你,我没那能耐,肥龙控制s市东城的一些地方生意很多年了,但我们没证据,帮我个忙,弄点证据给我,我告诉你肥龙现在的地址。”邢志邦知道自己的人不可能对付林风,而且他从林风的做事中也完全了解到林风不是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这时候他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来摆平这件事情。
“聪明,识实务,这样好像不错。”龚龙看着林风道。
“行,那就这么定了,过几天我搞定肥龙,就给你送去证据。”林风说着被龚正背着下一楼,邢志邦是这次任务的最高指挥,这也是他上执行任务中最失败的一次,不过他也不觉得丢人,谁遇到这伙人能搞的定。
虽然损失了三辆车,但他们也得到了价格更高的三辆宝马,算不上失败,一场持续了将进一天的战斗,最终结束了,他们开着车回到了尉迟的家中。
邢志邦没有抓到林风,但有了两个黄毛做替罪羊,也没有受到处罚,因为肥龙的事情牵扯的领导过多,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只是有些人不得不担心,最担心的一个人是东区警局的局长吴国雄,这头老狐狸现在如坐针毡。坐在办公室舒服的沙发上,手握咖啡杯子,神情有些恍惚,吴国袭人比谁都清楚,肥龙输了,则意味着自己就完蛋了。邢志邦没有抓到林风,有两个替罪羊,他没有,因为肥龙交往的官方人员,他的官位最小。 “我怎么知道的,这个没必要告诉你这个死人吧。”林风脸色变得有些阴沉道,因为长相的问题,倒也不像阴沉的时候让人觉得那么可怕,只是那双收缩起瞳孔的眼睛如同一把尖刀让杰克不由得偏把目光移到龚龙的脸上。林风在青峰会听说过这个组织,以为是个传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