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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龙跟林风不一样,林风喜欢的暧昧和*他从来认为都是多余的,这个野蛮的男人兽性大发的时候,可管不了什么道德的问题,怜香惜玉这种东西在龚龙这种人身上没有,按他自己说的,床上满足了女人的需要,是对女人最大的关爱。
跟戴倾城商量,得不到答案的龚龙,一把抱起了戴倾城,直接进了房间,把载倾城扔在了床上,戴倾城也没有做任何反抗,就这样,干柴与烈火交战,声音大到睡着的林风被吵醒了几次,最后无赖地坐了起来,看着视频里越来越多的警察,深深地体会的肥龙的狡猾,暗骂了句:“交友不慎,让老子休息一下就怎么了,肥龙还没有搞定呢。”
之后他开始发信息,又在布置着另一场对付肥龙的阴谋,同时也布置着自己接下来如何脱身的任何,计划赶不上变成,但永远不能不计划,把风险降到最低,是林风做事一直一来的习惯,随着年龄的增长和经验的增长,他越来越喜欢把最小的力量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弄错了就好,不是嫂子就好。”龚龙没心没肺地说了句,他粗大的心思根本就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受伤的女孩的感觉。
“找出口去,话多。”林风没好气地龚龙说了一句,之后问戴倾城:“你知道他们去了那里,肥龙走了那里,是余俊山让你靠近肥龙的对不对。”
地下室很安静,龚龙接着找有可能的出口,林风在等着戴倾城回话,而戴倾城则是半天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林风不知道戴倾城身上发生了什么,但看戴倾城的表情,他觉得从这个女孩的身上得到什么线索,恐怕太难,于是在电话里跟余俊山和龚正吩咐着接下来的事。
“什么?你真准备让他们抓了,让俊山他们迎救,开玩笑吧,万一行不通怎么办啊?”龚龙瞪大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林风。
林风倒是很淡定地道:“现在看来也就这一条路了,上了肥龙的当,他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所以才把这里重重把守,外边死了那么多人,他下的这个套不小啊。”
“没有别的办法了,万一被抓进去了,想出来比蹬天都难,更何况是我们这种人。”龚龙多少有些紧张,林风被通辑不是一两他,他做为林风的同伙,万一被抓起来,想出来那真是难上加难,越狱是有的,龚龙可不相信现实在有那些人能越狱成功,弄不好没开始计划越狱就已经挂了。
“你也有胆小的一面啊,别怕,既然对付的是肥龙,我自然早有安排,一会你看好戏就行了。”林风很自信地说着喝了一口水,丝毫不觉得被肥龙困了起来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直呆滞着,像傻子一样的戴倾城这个时候反应了过来,指着肥龙逃走的窗口道:“那里有个门,肥龙是从那里出去的。”
林风掀开水墨画后哑然了,那是纯钢门,严实到不可能打开。龚龙对着门用手枪连射了好几枪,门上不过出现了几个微小的弹痕,子弹弹回来的时候,倒是划伤了地面。
“别浪费子弹了,根本就没用。”林风淡淡地说。
“草tmd肥龙,还真是不一般的聪明,老子找着他,非把他的皮扒掉挂大树上。”龚龙无力地咒骂道。
林风没有像龚龙一样浪费时间用没有任何意义的语言攻击已经逃走的人,他用手指不停地敲击着墙面,他总觉得有些事情不对。
把这样一个地下室装扮成地下皇室只为了吸引自己被抓似乎有点讲不通,看装修至少得花上百万的资金,比世界顶级的豪华酒店总统套房要上档次的多。就眼前的纯钢门,至少得花个十来万,还有各种各样的名酒,沙发,大到五十人坐的会议桌,还有完善的电子监控程序。
“如果不是万不得一,肥龙不会放弃这个地方的,这里边一定藏着好东西,阿龙,别再那费力骂人了,反正人家也不会听到,快找,看有没有藏钱的地方。”林风制止了龚龙无力的咒骂吩咐道。
“有道理。”龚龙说着也开始学着林风的样子,寻找着线索,用枪托敲击着地面,两个的认真程度让坐在沙发上的戴倾城都有感觉有些汗颜。
十分钟过去了,他们还是一无所获。“没道理啊,花这么多钱砸在这地方,装那么好的门,没道理不藏点值钱的东西在这里啊。”林风若有所思地说。
“一定在暗道里,白忙活了,那门我们根本就打不开,tmd肥龙不可能笨到把钱藏在这种地方。”龚龙有点泄气地说。
“不对。”比龚龙要细心很多的林风打量着一个与环境有些不相称的旧沙发说。
那沙发的表皮有一些已经脱落了,颜色跟屋子里其它的沙发也不一样,很有种一颗老鼠屎坏了一社祸汤的味道。
“这底下绝对有好东西,还是你的眼力劲好。”龚龙那双因为脸黑布显得格外白的眼睛也发现了不对,只是他没有像林风一样仔细分析,伸出他结实的双臂,上去就抬沙发。
他本想一把掀翻沙发,可当他发现一个人根本动不了沙发的时候最终放弃了,瘫坐在地上,对林风说:“肥龙是猪吗?整个铁沙发在这里,真够贱的。”
林风看着大口喘气地龚龙没好气地笑笑,说:“就算是铁沙发,这么大点体积你会动不了,这玩意跟地面连在一起的,下边绝对是好东西,更来肯定不行,绝对还有别的方法。”
“有道理,我就不信找不找。”龚龙说着来了精神,凭借他看过的电影里的经验,凡是突出来有点可疑的东西,他都要试试,最后在会议桌红地毯下龚龙敲出一块穿心地板。“好家伙,拿刀来。”
林风丢给了龚龙一把刀,撬开了地板后,一块类似触摸板的东西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龚龙触摸了一下,上边有一个手掌出现。
“完了,肥龙的手掌纹。”龚龙无奈地蹲在地上看着触摸板道。
“只要把肥龙的手砍下来不就得了。”林风淡淡地笑着,坐在了戴倾城旁边的沙发上,似乎已经砍下了肥龙的手一样。
龚龙对着水纹发呆,野蛮人想问题总是用野蛮的方式,他没有像林风一样想着自己才能得到手纹,而是想着需要什么工具在那张沙发干掉。对林风说:“风哥,要是有电锯之类的东西,用不着要肥龙的手吧,我们把钱拿了走不就行了。”
“今天恐怕不行,估计一会警察就来了,改天再说。”林风很无所谓地看着戴倾城对龚龙说,之后又对戴倾城道:“大山答应给你两百万,你让我们找到了肥龙的位置,有受了伤,我会给你加两百万。”眼前的女孩长的太像吴琴,林风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风尘女子戴倾城被林风看的不好意思了起来,她在入行后还是第一次被一个人看的脸红,竟然有了心跳的感觉。
“别用你那眼神看着人家,看你那样,出息,连我弟弟都不如,接下来怎么办。”龚龙学着林风的口吻笑骂道。
“等着被抓。”林风躺在沙发上,摆出一个相当舒服的姿势点上了一支烟说。 林风和龚龙脚下的地下室里,肥龙摊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排监控视频,一面墙上全是显示器,整齐地排了好几排,墙面上贴的全是金huangse的壁纸,在明亮的灯光下,给人一种误天庭的感觉。有钱就是任性,肥龙坐在显示器对面的一张真皮沙发上,活像一个土皇帝,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项链,比阿发脖子上的至少要长一倍,黑色的玛瑙戒指戴在他粗实的大拇指上。
尽管开着空调,又是春天,地下室里算不上热,肥龙的额头还是渗出不少汗水,从龚正调来出租车到现在,他已经喝了五瓶水,但依然感觉到干渴。
灯火通明,把地下室照的如同宫殿,气氛却诡异地比死了人的楼上更让感觉恐怖。
夜鬼赌场的视频已经从屏幕上消失,变成一片黑色,而浅滩处几个警察拿着不同的工具,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们身后还有几个拿着枪的警察,似乎在是在谈话,尽管在夜里,图像依然很清晰,船被烧成了焦炭,飘在水面。监控着大楼的几个视屏里,死去的阻击手一动不动,样子很不雅观,有点鬼片里的感觉。其中一个显示屏中,九条龙横躲在地上,摆出一个大字型。肥龙为了保护自己这条命,下了血本,这橦楼里,尽管林风和龚正毁掉了几个点,但大部分的依然存在。
就连几橦楼后边邢志邦带来的那伙人也能看的见。鬼七坐在离肥龙两米左右的一张沙发上,他的手伏在一把银色的手枪上,手心里已经出了不少汗,观看这些视频绝对不压于看一部西部暴力片带来的震撼。
门口现在只有一个大个子守着,他戴着墨镜,没有人看的清他脸上的动情,这个跟肥龙一样,也盯着显示屏里两个移动的人影,他的手紧紧地抓在枪上,随时准备着要战斗一样。
从他们额头不停地留着的汗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内心并不像脸上表现出来的那么自然平静。
“阿鬼,时间差不多了,阿九和阿发能拖这么长时间已经不错了,我们能走了。估计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来这里,我就不相信林风这次还能逃的出去。”肥龙对坐在他身边一脸惊讶地鬼七说道,他们的表情多少有些颓废,毕竟死了两个得力的手下,不过从他的脸上找不到什么忧伤的味道。
好一招借刀杀人。
鬼七不解地看着肥龙好几秒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噢了一声,急忙跟着肥龙身后,肥龙让鬼七和守门的高个子移开了一个装满红酒的架子。之后他自己又掀开了一张不知道什么人给的喷墨画。
一个红砖砌起来的隧道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鬼七张大了嘴巴,这是他没有想到的,他总算是领教了一回肥龙的细腻心思。
临出去前他回头对被他们绑起来的戴倾城道:“姑娘,如果不是你这些日子在这里陪我的话,我早就让你没命了,告诉那个把你安排到我身边的人,他们太弱智了,以为把追踪器装到戒指里就可以找到我,那是在做梦,如果我肥龙就这样轻易的让他们抓到,那我就没有今天了,跟我斗,他林风还嫩了些,知道我为什么花这么大的本钱把他引到这里来么,就是因为这里就这一条出路,可惜,他们不可能找的到了。”
戴倾城被结实的绑在一张椅子上,嘴巴用胶带粘了起来,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满是泪水和恐惧,脸上和身上有明显被拷打过的痕迹,小腿伤上有几道伤口,所幸护体的衣服还算完全,看样子她受的罪不少。
余俊山告诉她的信息并不多,因此上肥龙并没有从这个女人的嘴里得到更从的信息。肥龙,鬼七,还有那个戴着墨镜的保镖进了暗道后,一道铁门把地下室与外界隔离了起来,若大一个房间,只留下戴倾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