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别太张狂,我还没告诉你呢,本少爷我床上的本事比车上的本事要大很多。”说着把手伸向了萧岚的小蛮腰,眼睛贪婪地看着女孩高挺的胸。
萧岚顺手就抓住了林风的胳膊,一百八十度的大甩,一把将林风摔倒在车的另一边道:“装b,就你这点水平,还想跟我睡,也不打听打听我萧岚是什么人?”
林风惨叫了一声,老半天才翻了起来,瞅着女孩高挺地胸部道:“我知道你是什么人,疯子,今晚要不把你拉上床,我就不姓萧。”
“就你啊,撒尿照照你的样子,别以为家里有两个钱见谁都想轻薄,老娘才不吃你那一套,去死吧。”说着女孩一脚踹向刚站起来的林风,林风被活活被踹的倒退了六七步,撞在了山路边的大石头上。
又是一声怪叫,很凄惨的样子,之后他一手捂着背,一手指着女孩骂道:“你等着,我迟早有一天弄死你。”
这时候红头发的文杰带着几个人走了过来,凶神恶煞的样子,围起了林风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岚妹子你也调嬉,不想活了,还是活够了。”
林风一脸的怯色道:“我听说这里是鬼哥罩着的,他说教我赛车来的,人怎么不在。”
文杰狐疑地看了一眼林风,刚拿出电话。他身边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急忙在大鼻子的耳边道:“杰哥,鬼哥现在肯定跟老大在一起,这点小事,你要是打电话过去问,他肯定会不高兴,不如我们就直接把他做掉,鬼哥要是叫人来的话,肯定会提前通知的。”
说话的人叫胡海民,两年前s市交大毕业的高材生,找过几份工作,但都干的不如意。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鬼七。他的长文气,为人也精明,加上会改装车,很快就成了鬼七手下得力的干将,经常跟文杰这样的人出来赛车,是个鬼点子特别多的主。
“这年头读书多是好事,海民,你的书没白读啊,难怪老大那么喜欢你,我怎么没想到呢,听你的,干掉他。”说着文杰掏出了枪,笑着对林风说:“你叫林风吧,银色哈雷,我们早就调查过,不好意思,我们老大说了,看到生人就干掉,如果你是林风最好,如果不是,那就怪你命不好,到了阎王那也别告我的状。” 钢渣街,无数墙上画着大红色拆字的街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姑娘,拖着腮帮子正在看一群老头子下象棋,她的目光移在名模上停留的时间绝对没有对一群老头子的脸上停留的时间多。
林风笑着拍了拍小女孩道:“小姑娘,你家有房子租吗?”
小女孩瞪大了眼睛打量了林风半天道:“我带你去看看。”林风穿着一套汽的有些泛白的迷彩脸,一双帆布运动鞋,无论是走姿还是表情,都会让他觉得他是一个标准的民工。
“你进门的时候要小声一点,我哥哥身体不好,不要打扰他休息。”小女孩带着林风到了一幢二层民房前,小声地对林风叮嘱道。
“好,我听你的,你哥身体怎么了?”林风摸着小女孩的头问道。小女孩一巴掌打开了林风的大手上道:“别动不动摸人的头,这样不礼貌。我也不知道,我以前眼睛看不见,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哥哥少了一条腿,听说是坏人砍刀的。”
“噢。”
“我嫂子说了,任何人都不可以摸我的头,这样对人不尊重。还有,我哥的那条土狗看到生人就咬,你离远一点。”小姑娘像一个大人一样对林风叮嘱道。
“噢。”林风像一个小孩子一样点了点头。
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青年坐在轮椅上闭着眼睛在晒太阳,他显得很消瘦,两只手皮包骨头,理着小平头。他的脚下蹲着一条黑色的土狗,土狗的身上有几处伤,看到林风后吠了两声,用头顶了顶晒太阳的人,接着猛扑向了林风,把林风扑倒在地,打量了几眼后,低唔着退到一边。
那人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土狗后接着抬头打量着林风,眼睛里闪过一丝喜悦,随后又变得平静,好半天后开口道:“风哥,你来了,你的房间我一直没有租出去,现在你来了,我晚上让小玲搬出来。”男人说完话后,闭上了眼睛,很颓废的样子,一双手瘦的皮包骨头。
时光,土生土长的s市市民,父母英年早逝,留下兄妹两相信为命,如今靠收房租生活,林风是他的房客中关系最好的一个。
林风放下了手下的军绿色包,摸了摸他空空的裤管子,眼眶微红了一下问:“时光,你的腿怎么了?让小玲住着没事,反正我住的少,只是偶尔睡一会,我去买张床就行了。”
“随你,我的腿没事,你就别问了,看你的样子也是累了一天了吧,去休息吧,饭好了让小玲叫你。”之后他对小姑娘说:“小玲,去,带哥哥去他的房间。”
时玲,时光的妹妹,一个可爱话少的姑娘,好像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她打量着林风,摸了摸土狗的头道:“不许咬了”。
之后她带着林风到了二楼的小房间,房间二十个平方左右。收拾的相当干净,还是两年前林风住过的样子,床头有一张演员杰森的照片。仙人球和一个装满铅笔的小笔筒摆在桌上,一个老鼠模样正对着几本儿童的书。
林风从桌上拿起一本名为《老人与海》的书,刚准备翻,小女孩就夺了过去,嘟着嘴对林风说:“你住可以,但这里边的东西,你都不要动,我哥说了,这个屋子里的东西,谁都不可以动,这是那个出钱让的治好眼睛的叔叔的书。”
之后她又看了林风几眼,偏着小脑袋问道:“奇怪,黑豹见到生人就咬,今天为什么不咬你?”
林风笑着摇了摇头把书放回去后问小玲:“小玲,你告诉我,你哥的腿是什么人砍的,什么时候砍的?”
林风没有回答时玲的问题,因为那条黑豹本来是林风养的狗,只是出事后交给了时光。
“我嫂子说是被坏人打的,我也不知道,我能看到东西的那一天,我哥哥就已经是这样了。”小玲一边擦桌子一边说,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学生,很懂事的样子。
林风并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小女孩他的心里一阵难过,红着眼眶,一点都不像一个冷漠的杀手。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时玲擦桌子,整理房间,那认真的太度,比隔板房的房东要认真很多倍,一边干活一边对林风说:“哥哥,你住在这里可以,但一定不要乱动东西,这是那位让我看到东西的叔叔的房间。”
林风跟时光聊天的时候,时玲在忙着跟黑豹玩,并不知道眼前这个大个子就是让自己看到阳光的人。
林风把钱递给了忙完的时玲道:“这是一年的房租,一会你拿给你哥。”
小女孩很快又回来了,她把一张收据和钱交到了林风手上。林风看着收据,上边小孩子稚嫩的字体写着:押三付一,一千二百元。五月一日。
林风没有说话,把钱放在了床上,把包放在了床下,摸了摸床上了大熊后下了楼,之后他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时光的身边,摸着土狗的头道:“时光,是不是因为我,你的腿才断的。”
“风哥,与你没关,是我得罪了人。我妹妹得了眼疾,我这个当大哥的没本事,没钱给她动手术,小玲今天能够看到太阳,全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一个月拿着三块不到工资的电脑维修员,小慧也不可能嫁给我,少一条腿,就算是为了你也值,这没什么,只是我没什么报答你的。”时光说着,淡淡地笑了一下,病太十足的样子。
两年前,时光本是一个普通电脑公司的维修员,一个月拿三千不到的工资,靠着父母留下的房子收点租金,为早年得了眼疾的妹妹治病,兄妹两生活相当艰难。
为了掩饰身份正好住在这里,知道了时光的事后,给了时光一大笔钱,还帮着时光从一个修电脑的变成了网络高手。
林风看着时光的腿,很严肃地说:“既然我回来了,你就告诉我你的腿,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很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电脑高手,喜欢住便宜房的公子哥,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个坏的没底的好人,网上到处都是通缉你的照片,你现在造型,恐怕只有黑豹认的出来。但在我的心中,你是好人,是我时光一辈子的兄弟。”时光对林风说,两年前林风总是以成功人士的相貌出现,现在打扮成一个民工的模样,虽然没有灰头土脸,却也没人认的出来。
林风点上一支烟,抽了一口,用脚底蹭着黑豹的背说:“说正经事,别这么煽情,我不还是让你给认出来了。”
“风哥,你别忘记,为了帮我追小慧,你可是教我练勾女人魂的眼神练了两个星期?你可以把鼻子变大,耳朵加长,眼神可不会变,我怎么会认不出来。”
时光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样,笑了笑道:“既然你要问,我就告诉你,那天我把你送去机场以后,第二天夜里,我刚跟小慧吃完饭,就来了四个人,二话不说把我带到一个仓库里,问你的去向,我没说。接着就打断了我的腿,当时我疼疯了,根本就没时间记住他们的样子。不过其中有一个我认识,你带着我去m8玩的时候我见过,不知道名字,听其他几个人叫他鬼哥。”
时光看着远放,好像回忆起了什么痛苦的事情一样,过了好一会之后说:“风哥,房租我不应当收你的,你给我留下的钱,我这一辈子都够花了。你知道小慧,是个妇道人家,万一知道了你的身份不太好。”
“我在这里住的时间不会很长,如果你害怕的话,我就搬到别的地方去住。”林风弹掉了烟灰欠了欠身子道。
“说的这是什么屁话,我要是怕,被人打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去了埃及,风哥,你来是因为信的过我。你住着,反正你现在的造型没人认的出你来,这地方大部分人都搬走了,租房的也都是些生人,虽然天天喊着拆迁,但价格不到位,自然有人不愿意搬,他们不愿意搬,我也不会搬。”时光多少有点生气地说。
“我不搬就是了,你的身体看样子不好,去医院了么。”林风问道。
时光的老婆做好了饭,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饭点上,黑豹蹲在林风的脚下。很乖巧的样子,时光的老婆小慧看着林风问时光道:“时光,黑豹今天怎么了?看到生人也不咬了,还学这么乖巧。”
小慧挺着大肚子,算不上漂亮,声音却很温柔,跟时光在一起没多长时间,时光就出了事,但这个女人依然没有离开时光,是一个难得的好女人,她似乎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人是两年前帮时光追自己的那个人。
时光对林风笑了一下,并没有回答小慧的问题。
吃完饭后,林风借口帮小慧洗碗,到了厨房。小慧的脸色微微变得有些难看道:“我知道是你,时光笑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虽然你帮了我们不少的忙,你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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