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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有不测之风云,路有时常被偷的下水道井盖。艾父出事了。因身背农具不幸摔倒,重达一百多斤的铁制农具砸到了腿上,导致艾父腿骨裂开。幸好抢救及时,艾父的腿在医生的治疗下保住了,不过需调养百日。然而艾泽然对于这些事情,只能是听说而已。
得知艾父不幸的艾泽然知道自己做不了许多,便借助吃肉补肉的理论,每周节省下二十元钱的伙食费为父亲买排骨吃,希望能把骨头给补回去。
要知道,一个山村学生的每周的伙食费只有三十元,艾泽然抽出了二十元献给艾父,只能是艰苦的生活。艾父艾母并不知道此事,因为艾泽然第一次撒谎告诉他们,买排骨的钱是以前存下来的,未曾动用生活费的一分一毫。百密而有一疏,艾母也忘记了艾泽然平常的钱都是自己管理的,压岁钱也只是在艾泽然手中经过而已,最终的地点还是艾母的腰包。
艾父躺于家中养病,艾泽然回家后便会搀扶艾父活动筋骨。
回到学校的艾泽然,只能一个人住在艾父的办公室,本来就陌生,现在也就是陌生的彻底。
寂寞围绕着艾泽然就如美国瞄着伊拉克一样,一刻都不松懈。这周的星期五艾泽然依旧要在下午第三节下课后陪同温俊铭回家,可状况出现了,班主任不同意艾泽然回去,说这是搞资本主义特权,不允许。
艾泽然见班主任这般刁难,无奈的之中,泪水涌了上来,艾泽然忍住了泪水,可坑满了水是要渗出来的,无奈艾泽然对艾父卧床在家的心疼和在这里的凄凉太多,像日本自九一八之后就没停止过对中国的侵略。战事终究是要停止。班主任见状也如日本一样的妥协了,同意艾泽然回家去,不得不说泪水的伟大性。如果艾泽然生长在抗日时期,战事也不用靠子弹来解决,但那也只是如果,毕竟艾泽然没那么多的泪水可以流达八年之久。
在镇里的小学呆久了,艾泽然不得不承认山村教育的落后,提高胆气向老师询问了一句过渡句是什么,竟惹来全班同学的耻笑。六年级的学生不懂过渡句,不懂贬义词褒义词,着实让艾泽然蒙羞了。山村的老师那会跟他们讲这么深奥的问题,推卸着要他们不明白的时候询问明白的老师。老师们可以在十分钟讲完一个课时,然后给学生半天甚至一天的时间来死背。考试的时候聚集五六所小学的一千来号人在野外,农村人是有素质的,考试的那天会停止一切喧闹,供给学生优雅的作弊环境,艾泽然相信,镇里的学生如果在野外考试,出的乱子不比试卷上的字眼少。
艾泽然终究是习惯不了一个人的生活,在艾父的协商下,温俊铭住进了艾父的办公室。艾泽然和温俊铭的感情也是在那个时期建立的。
温俊铭时常向艾泽然讲些艾泽然没见过的世界,艾泽然听的着迷时,就会哼起那首《绝世》,听着艾泽然嫩细的嗓音,温俊铭也会兴起,两人在屋子里轻声歌唱着:
世间种种的诱惑 不惊不扰我清梦
山高路远不绝我 追踪你绝美的笑容
登高一呼时才懂 始终在为你心痛
俯首对花影摇动 都是东风在捉弄
世间种种的迷惑 都是因你而猜错
… …
无料歌声过后也会惹来是非,隔壁的老师总是对艾泽然说,让他晚上不要吵了。
时光就这样流逝着,转眼,艾父已经康复了,温俊铭要回去学校的集体宿舍,艾泽然不舍的把温俊铭送走了。这就是规矩,需要的时候拖过来,不需要的时候踹出去。然而艾泽然同温俊铭在这三个月积累下来的感情是甩不掉的。
对于伊枫宇和夏呓,艾泽然没有多解释什么,他们也没多问,只是说让艾泽然常去找他们玩耍。这是他们三人耗时十二年建立的堡垒,经过炮轰后虽然会有城砖松裂,但建筑物还是存在的。
半年的时光瞬时即过,面临期末考,基础差,不懂考试规则的艾泽然虽然难得的第一次走进教室考试,却也难得的拿到了倒数第二的成绩。
倒数第二,这自然使得艾父脸上无光。律师犯法那叫明知故犯,罪加一等。艾父是教师,是教育学生学习之人,自己的儿子成绩不好,艾父也不光彩,艾泽然自然也没有好果子可吃。好在艾泽然乖顺,平日里没少给艾父增添脸面,艾父又对他疼爱有加,这次艾泽然的成绩艾父也没多追究。帝王的爱将偶尔犯错帝王也会说一句将功补过。艾泽然将功补过的方式就是随同艾父学习字画,艾父希望艾泽然能够把书画学的擅长,好补缺学习的不足。
艾泽然也算是有天赋,在放假的一个月之中便小有成就,完全超出了艾父的想象。屋子的墙壁上贴着的全是艾泽然用劣质的毛笔勾勒出来的字画,有客人到来的时候都连连赞许,挽回了艾父的面子。没人会想到通字画的人会是班级的倒数第二。刘邦当时的子民也未曾想到过刘邦的贤德是为了皇帝的高位,偶尔有几个也或没了性命或是口如蜜心如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三章
有了前半年的前车之鉴,艾泽然不再像刚上岸的野鸭子一样了,他选择了回水中继续潜伏。艾泽然本来有点时尚的发型留到现在已经成了民国时期的分子头,还自以为是很潮流。显摆了几天却赶上了学校查礼表的风浪,艾泽然的分子头算的上是违令的先锋,校方硬是把他击退了回去。
艾泽然头脑毕竟是没有学校老师的活跃,抓破头皮也想不明白,头发长难道就是礼表不合格的标准吗?难道老师浑然不知这创办学校的祖先也是长头发的吗?幸好孔子早生了几千年,要是赶上了现在,那也是要被分为礼表不合格的行列的,也是要被勒令理发的。
艾泽然愈来愈发现自己在各个方面的特长。面包会有的,牛奶也会有的,艾泽然的光辉时代也在到来。
语文是靠作文来打半壁江山的,刘备用孔明,用智谋混得了一席之地,艾泽然明显是比不上孔明,可也喊不醒孔明来与他相比,就算艾泽然愿意去试,也找不到孔明的遗体。艾泽然在一次意外的写作中意外的看到了自由飞翔的小鸟,心血来潮的写出了自己渴望的自由,老师更是心血来潮的很,把艾泽然的文章当庭释放,朗朗的在班里读了起来,说这是佳文,让其他学生学习。艾泽然得到了这意外的肯定,心底龙卷风般的文底涌了上了,他开始创作诗歌,然而他却不知这龙卷风中掺杂的多是杂物,天真的以为一群文人挤一起就是文学。半年之际,他写出了三十多首古体诗,很是以此为傲。可在他日后读来,也就是不通大意,胡编乱造,更没有韵脚,连现代诗都算不上的破文。艾泽然错把文字挤到一起,读着优雅却没深意,好比潘金莲,看起来贤惠素丽却是个烂货。
小学的毕业考迫在眉睫,艾泽然脑子里塞得功课满满的,日子里除了背书还是背书,数学中的公式也要死背,哪来的闲情谈自由。
面临着考试,再次步入教室考场的艾泽然在监考老师的帮助下,顺利完成了考试。监考老师认识艾泽然,是同艾父在一个学校教书育人的,正所谓官官相护,监考的时候见艾泽然一道数学题不会做便丢给了艾泽然答案。得到着份不义之财的艾泽然并没有愧疚,而是肆无忌惮的拿着这不义之财买取了自己所需之物。
对于艾泽然来讲,考试过后就是太平盛世。与温俊铭回家的时候站在要钻过半山腰的洞口前高喊了起来,像是这样就能把所有积累的不快呐喊出来。
手里揣着小学毕业照的艾泽然,只对自己的样子情有独钟。和伊枫宇、夏呓聚在一起的时候,艾泽然向他们索要了他们的毕业照。看着这张没有自己的毕业照,艾泽然却感觉到那般亲近,里面的每张脸他都熟悉,那是记忆的一阵暖风,每一次起风都能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考试成绩出来了,艾泽的成绩是在被初中发配的班级五十二人中的第十八名,相对于上次的倒数第二,算的上是天壤之别了。
艾泽然在的学校就是艾父教书的学校,这样一来,艾泽然自然会得到些照顾。温俊铭现在也已经升为初三了,他们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碰面的次数却是少之又少。
艾泽然拖着艾父的关系,不用住进学校拥挤的集体寝室,继续和艾父住在其他学生都讨厌的办公室里享受着二人世界。
当艾泽然看着早熟的同龄人谈起学校下了禁令的恋爱时,脑子里早破茧而出,想着夏呓。艾泽然对夏呓每刻都处于思念状态,但也无奈电脑在线状态长了要断网的悲剧自上次回家的夜晚,艾泽然借着月光的寒气充了自己的胆气,怀抱了夏呓过后,他们的距离便越来越远,具体情况不明。
中年人允许有更年期,却容不下少年人的叛逆期。艾泽然的叛逆现在正处于顶峰阶段,虽然在一次测验考中艾泽然拿到了班级第九名的成绩,但艾泽然却感觉不到学校的学习环境有多优雅,只是为了分数而在拼命的学习。河蟹为了能晒到太阳,却忘记了惦记着红烧河蟹的人们。艾泽然觉得学校就是青春的坟墓,每天都要扎进书堆死背,是青春年华还是分数时代?老师总是讲要好好把握青春,实际是说要学生好好把握青春,用来换取分数。
艾泽然学着陈胜吴广起义向父亲提出了退学,无料思想上有所争执,败了下去。扭不过艾父,艾泽然就去跟班主任死掐。可天生温顺的艾泽然,指甲的最长处也只是与肉相连,见了班主任,想掐却掐不了,只能支支吾吾的说我要退学。
班主任用一贯深沉老练的语气在艾泽然脑子里灌了不少料,可这年头假冒伪劣的产品太多,对艾泽然一点作用都没有,艾泽然始终保持着退学的理念。班主任抓住艾泽然的把柄,死死的让他说出原因。无奈之下,艾泽然也只好以书面的形式提交答案,班主任也承诺艾泽然说写有原因的这纸张只有他自己看,绝不会让别人看到。艾泽然应诺了,写好了原因之后交于班主任,班主任让他回去等消息。可艾泽然等来的不是同意或不同意,艾泽然等来的是艾父拿着艾泽然的那份答案和班主任在艾父面前挑骚的说艾泽然没志气。这就是所谓的素质教育,老师教学生的品德,全然是自己的不道德。从此,老师的话艾泽然是没再相信过。当然,这场游戏的结局自然是艾泽然落败,他只能乖乖的留在学校上课,听伪人讲课。
温俊铭面临着中招,只能是抛弃世俗,埋头苦读。平时讽刺的文章写多了,现在写了篇赞美的文章,很难让读者不想到别的岔路上去。面对临阵磨枪的温俊铭,高中无情的把他刷下了,还好国家想尽一切办法让学生继续上学,设立了职业高中,温俊铭正好赶上了,以为是荣幸的摇摆进了职业高中的大门。
温俊铭走了,艾泽然对现在的学校也算是没了牵挂,带着对学校早已放弃的心呆到了初二的上半学期。艾泽然知道自己学是退不掉了的,就像是染上鸦片的毒民,是戒不掉这个瘾的。艾泽然想念夏呓,伊枫宇,便想着要转到他们所在的学校;另外艾泽然也不想在现在这所学校靠着艾父这颗大树来遮阴,他想靠自己的实力去征服,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