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痞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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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痞子女- 第2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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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她有什么苦衷?有什么苦衷不能和我说,非要和其他男生搂搂抱抱?这样赤裸裸的背叛,这样的水性杨花,不要也罢! 
  他:她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连最起码的信任也没有,她离开你,是正确的选择!你这样的男人,整天消极地过日子,出了事情不去想解决的办法,而是混混沌沌、庸庸碌碌,没有一点上进心,哪一个女生会爱上你? 
  我更加生气了,恨不得将键盘敲烂: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比我年长几岁,就可以来教训我,我父母教训我,我都不当回事! 
  打完这些字,就把QQ下线,按了关机键,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看着屏幕逐渐变暗,最终漆黑一团,情绪也慢慢平稳下来。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我拿起床边的枕巾胡乱在头上擦了擦,扔在一边,关了灯就睡觉了。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1)     
  第二天醒来,头昏沉沉的,想起昨天用冷水洗了个澡,不禁哑然失笑。 
  昨天我都做了些什么? 
  忙完一切之后,给小波打电话,这次他挺爽快,让我快点去找他。 
  骑车带着他去了学校,一路上他很开心,给我讲了很多笑话,似乎完全没有“毛毛虫”这回事一样。 
  我被他的情绪感染了,也跟着他开心起来,不停地大笑。 
  到了学校,我把车锁在车棚里,就和小波一起往教学楼走去。 
  我想起莎的事,正准备开口说,看到对面走过来两个人。 
  一个是虫。 
  一个是文学社社长。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一个声音在脑袋里嘲讽: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一个声音在心底呐喊:他们的手牵在一起。 
  我自言自语地说:他们的手……是牵在一起的…… 
  那一刻,我表现得异常平静。 
  我微笑着和虫打了个招呼。 
  我说:“你好。” 
  她也礼貌地对我笑了笑说:“你好。” 
  然后擦身而过。 
  仿佛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普通得让我以为我们一起经历过的事全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 
  醒来之后,没有拉面,没有莽汉,更没有望夕岩下的烟火。 
  没有人知道,我的内心已经如翻江倒海一般! 
  心痛到极致的感觉,也无非就是这样吧。 
  这种滋味,我第二次尝到了。 
  前一次,我晚上睡觉时梦到前女友说有话要告诉我,或许因为我是天蝎座的,直觉一向很灵,所以我决定第二天就跑到长治去找前女友。 
  长治那么大,我偏偏选择从那条街走过去。 
  街上的人那么多,我偏偏看到前女友和另外一个男生手拉着手开心地散步。 
  真的,就那么的巧,巧到让我以为这是哪个作者事先写好的小说,然后躲在一边咯咯笑着偷看我的窘境。 
  那个时候的痛就如同现在,从心底大片大片地扩散出来,将周围的空气一瞬间凝结成冰。 
  痛彻心扉。痛入骨髓。 
  老天,你是在惩罚我对吗? 
  虫,你和谁在一起不好?偏要和那个死人妖在一起? 
  难道你不知道,我和他是死对头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离开文学社,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他吗? 
  爱情啊爱情,果然是假的! 
  我想仰天长笑,却发现没有力气抬头。 
  我想出手揍人,却发现没有勇气回首。 
  小波搂着我的肩膀,艰难地把我拖进教室。 
  我想,他是了解我的。 
  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却异常用劲,坚如磐石。 
  原来,他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 
  以前,我误会他了。 
  小波,女人,真的不可信,对吗? 
  我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看着黑板发呆。 
  小波坐在我身边,默默地看着我。 
  过了一会儿,上课的铃声响了。 
  很动听的音乐:咚……咚……犹如天籁之音。 
  我到现在还记得,高中时趴在桌子上睡觉,老师叫不醒,同学叫不醒,惟有这对面大专学校的铃声能把我叫醒。 
  咚……咚…… 
  每次听的时候,总是让我莫名地想起西藏那些满脸皱纹的老人,和他们手中的转经筒摇起时吱吱呀呀的声音。 
  其实两者并没有什么联系,我从来没听过转经筒的声音,一切都只能想象,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把两者联想在一起。 
  或许是因为它们常常在我的梦里同时出现。 
  梦里,花落花飞花满天。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2)     
  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坐在布达拉宫脚下,吱呀吱呀地摇着转经筒…… 
  然后我就从睡梦中被惊醒,抬起头来看看老师,看看周围的同学,又闭上眼睛继续静静地聆听,听得久了,竟然还有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时候讲台上的老师就会借题发挥地说:“你们听见没,这就是那所垃圾学校的铃声,你们要是不好好学,就把你们送到对面去!” 
  然后,托他的福,我现在真的来这所学校了。 
  他对我的父母说:“这所学校好啊,包分配……” 
  那年被说服到这所垃圾学校来上课的新生,有一半是和我同校的高中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所学校合并了。 
  可是,自从来到这所学校,我已经很久没有仔细听过这曾经带给我深深感动的铃声了。 
  每天来学校,不是迟到,就是早退,根本赶不上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今天终于能听到了,可代价竟然是…… 
  上课铃声已经响毕很久了,老师却迟迟没有来。 
  好在同学们早已习惯,又三三两两地一起回家了。 
  很快,教室里只剩下了我和小波两个人。 
  寒风吹进教室,窗帘被撩起,我的身体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 
  冷的,是心。 
  心冷,心凉,心寒,心痛,就差心死了。 
  “我早就告诉过你的,她吃人不吐骨头。”小波把腿蹬在桌子上,慢悠悠地说。 
  “小波,你能给我讲讲毛毛虫的故事么?你那么讨厌她,以前和她有过接触吧。” 
  小波点了点头,说:“毛毛虫是我远房亲戚的一个妹妹。” 
  听了小波的话我差点从凳子上摔下来:“妹……妹?”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小波点了点头,继续说:“不过,我们两家已经很久没有来往了。” 
  我狐疑地问:“为什么?” 
  小波踹了面前的桌子一脚,那桌子一下飞出老远。 
  小波看着那张桌子,愤愤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很讨厌那个妹妹,我看她第一眼就觉得她很讨厌,虽然小时候我只见过她一次,但那一次,足以让我讨厌她一辈子!” 
  我更加疑惑地问:“你们是亲戚,怎么只见过她一次?” 
  小波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然后又说:“远房的吧,平常就不怎么往来,只有过年的时候,我父母才去。” 
  我点了点头说哦,然后又问:“那你究竟为什么讨厌她?”     
心里的谜团(1)     
  一提这个,小波显得更生气了,站起身来,又找了张桌子,狠狠地踹了一下,说:“那个贱人竟然嫌我家穷,第一次去我家,就拽着她妈的衣服大哭着要回家!” 
  我呵呵笑着说:“你家小时候真的很穷吗?” 
  小波点点头说:“是的,小时候连一日三餐都保证不了,后来我父亲下海经商,家境才慢慢好转。” 
  小波顿了顿,又说:“似乎也是那次之后,我们两家就断绝了来往,我再也没见过她,后来上了大专,才发现她也在这个学校,长得挺漂亮,心肠却异常狠毒,我亲眼见过她打人,专往脑袋上踢!这点让我极度厌烦,加上小时候就讨厌她,现在更加讨厌她了。” 
  这话我信,那天晚上,虫在雨里就是这么踢那个男生的。 
  我把脚从桌上放下来,说:“那她知道你是她哥吗?” 
  小波说:“估计不知道,她去我家的时候没怎么看我,只顾着哭了。但是,我记她一辈子!” 
  我呵呵笑着说:“那你是不是经常和她作对啊?” 
  小波摇摇头说:“我哪有那闲工夫,看她是青哥手底下的人,怎么说也得给青哥个面子是不是?” 
  小波一提起青哥,我马上就想起了张莎,于是问道:“小波,那你认识张莎吗?” 
  小波变得兴奋起来:“认识啊,青哥的妹妹,也是一大美人啊!” 
  我不好意思地说:“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小波瞪着两只圆滚滚的眼睛说:“张莎,是你女朋友?!” 
  我点了点头。 
  小波大力地拍了拍我肩膀说:“行啊小子,以后有青哥罩着,在新香没人敢欺负你……”说完顿了一下,又说,“除了马良那小子。等青哥回来了,弄死他。不过你最近没事,那小子住院了,这几天你和我一起走,他那些垃圾小弟,不敢怎么样的。” 
  我摇了摇说,说:“我想说的不是这个,张莎被拘留了你知道吗?” 
  小波疑惑地说:“不知道啊,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也难怪你不知道。” 
  “因为什么?” 
  “她和虫打了一个高官的儿子,把人家打成脑震荡了,张莎被拘留七天。” 
  “那毛毛虫怎么没被拘留?” 
  我叹了一口气说:“张莎一个人把所有的罪承担了。” 
  小波沉沉地说:“脑震荡……脑震荡……是毛毛虫踢的吧?” 
  我说:“是的,我亲眼见了,她踢人的样子真狠。” 
  是毛毛虫踢的,没错,她踢人的样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毛毛虫竟然利用“莎主动去自首”这一条件,慢慢铺开了一条计划…… 
   小波扯开这个话题,说:“莎姐还是挺讲义气的。” 
  看来,小波并不讨厌张莎,我心里有点宽慰起来,毛毛虫的事暂时放在一边了。 
  “那你能不能想办法让我去警察局看她一下?” 
  “能倒是能,不过没有必要,才一个星期而已,等她出来不就行了。而且要去看她的话,相当麻烦。” 
  既然小波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好说:“哦,那就等她出来吧。” 
  小波站起来:“你放心,我帮你打听一下她什么时候出来,到时候你去警察局门口接她,一样的效果。” 
  “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老师夹着办公包进来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诧异地说:“只有你们两个人上课吗?” 
  我和小波异口同声地说:“我们不是这个班的。” 
  然后我们在老师万分惊讶的目光下并肩走出了教室。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冷风从走廊对面的窗户吹了过来。 
  我冷得打了个寒战,看来冬天真的要到了。     
心里的谜团(2)     
  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 
  小波问我:“你怎么了?” 
  我用很深沉的目光看了看他说:“没事,继续走吧。” 
  一路上,我一直在想刚才在教室门口想到的那个问题,觉得很蹊跷。 
  小波刚才说:“小的时候,他父母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才会去虫家走亲戚。” 
  虫昨天说:“小的时候,她的亲生父母在过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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