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痞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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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痞子女-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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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治?小姐?我记得虫对我说,莎在长治是做小姐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看来,虫确实是在污蔑莎了,那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又想,能不能从他们的对话中听出些什么呢?于是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起他们之间的谈话。 
  “你去之前我就已经和你说过了嘛,那个龙哥就是个色狼,上次和我吃饭的时候,点名就说挺喜欢你的,你该牺牲,也得牺牲一下嘛。如果我们能把龙哥拉拢过来,基本上就没有后顾之忧了。而且,我最近听说,马良那小子也在拉拢龙哥!” 
  “那我们尽快把马良灭了吧,上次竟然在大街上就把虫妹拖到工地殴打一番,要是没有石涛,估计虫妹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张青点吸了一口烟,吐了出去:“不行,现在外面都认为是我宅心仁厚,才肯放他一马,正因为这样,马良才迟迟不肯下手,是怕引起公愤啊!” 
  “迟迟不肯下手?”莎有些怒了,“这次你和我都不在,他就对虫妹下了手,摆明了是故意和咱们过不去!要不是石涛,你现在还能安全地在这里待着吗?” 
  张青也有些生气了:“妹妹,你怎么就不明白事理呢?他揍虫妹,我也很生气,但他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逼咱们先出手,这样一来,其他帮派的老大就会倒戈相向,指责我们的不对了!自从马良背叛我之后,帮里一直不稳定,这你是知道的!” 
  “好啊,既然这样,我也不管了。我去长治之前,你就答应过我,等我办好这一件事,就脱离帮会,和你再无关系。这种不安稳的生活,我已经受够了。我不要你一分钱,我现在已经在自力更生了,前一段时间,我在网吧做网管,晚上在网吧睡觉!” 
  我听了这话,心里更是一惊,原来,莎和她哥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好。怪不得,莎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哥哥,还要去网吧做网管,吃了上顿没下顿,甚至晚上没有地方睡觉! 
  想到这里,又有点心痛起来,那句歌词在脑海里再一次响起:我的世界开始下雪…… 
  只不过这次,和刚才的心境,完全不一样了。     
天使,魔鬼(1)     
  “这个我当然记得,但是,这件事你没有办好,所以,还不能暂时脱离。” 
  “你是我哥啊!怎么能这样!” 
  张青沉默了一会儿,说:“妹妹,不是我不放你,这么多年来,你一直是我的得力助手,现在内忧外患之际,你却要离开我,我如何能不急?” 
  莎站起来,无奈地说:“哥,忘记那件事的方法有很多种,为什么偏偏要选这种呢?我劝你和华哥一样,金盆洗手算了,像这种在刀口上讨生活的日子,每天提心吊胆的,始终不是个正经生活啊。” 
  那件事?我又有些头大起来,哪件事?但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所以我也不好意思问。 
  张青的神情一下子变了,像是突然苍老了十岁,两只手交叉在一起紧紧地互相捏着。 
  莎见此状况,忙抱着他的胳膊说:“哥,你别这样,是我不对,我不提那件事了,好吗?” 
  张青点了点头,有气无力地说:“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莎点了点头,对我和虫使了个眼色,一起出去了。 
  走出去的那一刹那,我又回头看了看这个传说中的枭雄,发现他正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这个习惯和我一样。 
  刚出来,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问莎:“你哥是什么星座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哥是天蝎座的。” 
  “没事,就随便问问。你知道我也是天蝎座的吗?” 
  莎瞥了我一眼说:“你还相信星座?” 
  我忙摇摇头说:“没,没,就随便说说。” 
  天蝎座?我心里一个咯噔,记得那天晚上,虫给我打电话问我,怎样才能让天蝎座伤心,难道是张青? 
  我摇摇头,不太可能吧? 
  虫,我又想起她了,现在我们两个距离不到一米,却感觉,相差万里! 
  我们下了楼,到了舞厅周边,喧嚣的音乐声又越来越清晰了。 
  “我去蹦会儿,你们呢?” 
  虫淡淡地说:“我有点累,去旁边沙发上坐会儿,你去玩吧。” 
  我心想,这是个和虫接近的好机会,于是说:“我也去坐会儿。” 
  莎点了点头说,那你们去休息吧,然后转身独自钻进了人群中。 
  虫没有理我,独自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跟上去,坐在了她身边。 
  我看她没有要理我的意向,只好也静静坐着,偶尔用余光偷偷地看她,仍然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眼睛直勾勾看着乱舞的人群。 
  就在这个时候,灯光突然全灭了,音乐也停止了,一束强光自上而下打在一个人身上,我仔细一看,竟然是莎! 
  她头上已经戴了麦,手轻轻扶在右耳朵的位置上,似乎在调整什么。 
  红扑扑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更加可爱,长长的眼睫毛闪着光,粉嫩的薄唇轻轻张合着,羞涩的笑容犹如美丽的天使刚刚下凡到人间来。 
  可是一身如鬼魅一样的黑色风衣,性感撩人的曲线身材,妖媚诱惑的眼神,却又像是一个黑暗中穿行的嗜血魔鬼。 
  魔鬼和天使,本是对立的两个极端,而此刻,却在莎的身上结合得如此完美! 
  我看得几乎惊呆了,这,这真的是莎吗? 
  周围的人几乎疯了一样,齐齐喊着:“莎姐,莎姐……” 
  莎又微微笑了笑,似乎麦已经调整好了,她挠了挠鼻子,说:“嗯……” 
  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 
  “前几天发生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不过,没什么,我张莎七天后又是一条好汉!今天晚上,就由我来领舞,大家尽情HAPPY吧!”说完,她转了一个潇洒的圈儿,音乐顿时响起,强光消失,七彩灯又开始旋转,周围的人也随着莎舞动的节奏,跟着跳了起来! 
  莎在舞台的最中央,和周围几个男人做着暧昧的姿势,看得我醋意顿生,几次想站起身来,可苦于不会跳,只好作罢。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醉醺醺的人往我和虫这边走了过来,我马上感觉到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他坐在虫的身边,摸了摸她的下巴,露出银荡的笑容说:“小妹妹,一个人坐着呢?陪我去玩会儿吧。” 
  虫躲开他的手,只说了句:“滚开。” 
  我站起来,拽着他的衣服说:“喂,你干什么?” 
  那个人扭过头来就朝我脸上捣了一拳,我往后踉跄了几步,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正准备上去揍他,就在这时,虫站起来,伸出两条胳膊勾着那个男人的脖子说:“你和他生什么气嘛,怎么不理我了……” 
  我一下呆住了,这,这是虫吗? 
  那个男人像是被勾去了魂,搂着虫的腰继续银荡地笑着:“小妹妹生得真水灵,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我不知道此刻自己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像是点了把火一样! 
  毛毛虫啊毛毛虫,你到底想做什么?     
天使,魔鬼(2)     
  虫也露出暧昧的笑容:“不如我们先喝杯酒吧。” 
  那个男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步子都有些不稳了,对着旁边的服务员说:“拿瓶好酒来!快点!” 
  服务员不敢怠慢,很快就拿了一瓶过来,那个男人刚要打开,虫拦住他,用很银荡的语气说:“让我来嘛……” 
  那个男人早已飘飘然了,只知道点头,把瓶子给了虫。 
  我受不了了。 
  我从旁边拿了把椅子,我要把那个男人打死!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酒瓶从空中划了下来,重重地敲在了那个男人的头上,一瞬间,玻璃碎渣子四处飞溅,鲜红的血从那个男人的头上流下来。 
  那个男人不知是因为太醉还是身子抵抗力太差,闷哼了一声就倒在了地上。 
  虫站在一边,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了擦手。 
  我有些蒙,手里拎着的椅子也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人都在疯狂地跳舞,没有人注意到我们。 
  我呆呆地看着地上这个人,正考虑是不是应该把他送往医院或者是把莎叫过来,让她处理。 
  虫突然拽了我一下,拉着我的手就往后院跑。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好傻乎乎地被她拖着跑,心里还有点喜悦。 
  虫,我捏着她微微出汗的手,心里问道:你是天使,还是魔鬼? 
  “是的,我是在报复。石涛,你当着我的面和莎接吻,有考虑我的感受吗?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过吗?你是在故意气我,对吗?当那个男人轻薄我的时候,你站起来拉住了他,还因此挨了一拳头。我突然产生一个想法,那就是当着你的面和他亲热。当我看到你那张因为生气而扭曲的脸时,心里真的有小小的喜悦。石涛,假如没有他,我会选择你,真的!” 
  我看着虫的信,想着那晚发生的事情,所有的困惑,迎刃而解。 
  虫,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最美丽的天使,尽管这个信念曾经动摇过!     
女厕所里的吻(1)     
  虫拉着我的手,一直跑到后院,眼看着虫就要冲进女厕所里了,我慌忙停了下来,问:“你要把我带到哪去,女厕所?” 
  虫点了点头说:“少废话,叫你去哪你就去哪。”然后推开女厕所的门,把我拖了进去。 
  里面没有人,我还没来得及瞻仰女厕所的模样,虫打开一个单间的门,把我拖了进去,然后反锁,一把抱住了我。 
  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很配合地开始和她接吻。 
  我们这是第几次接吻,四次,五次? 
  我忘记了。 
  我们的舌头再一次纠缠在一起。 
  她的舌头很冰凉,也很圆滑,像条蛇一样缠着我的舌头,我甚至感觉到了她有点迫不及待。 
  我也很迫不及待,自从和虫在望夕岩分手之后,我一直怀念和她接吻时的那种销魂的感觉,那种感觉让我着迷,以至于每次都会有点头晕。 
  但是这次,我没有头晕,而且十分清醒,知道自己此刻是在女厕所的一个单间里,和虫正在接吻,甚至清醒到开始胡思乱想,脑袋里默唱着林俊杰的《江南》:风到这里就是黏,黏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缠成线,缠着我们流连人世间…… 
  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想起这首歌来,或许是因为歌词里有一个“缠”字。 
  我很清醒。 
  我很清醒,我一边接吻,一边嗅着她头发的香味,然后猜测虫用的洗发水是飘柔还是清逸。我个人喜欢飘柔,因为它的味道很香并且我已经用了十几年,改不过来了;但是我母亲喜欢清逸,她说清逸给人的感觉就很舒服。僵持了很久之后我家的洗澡间从此以后总是摆着两瓶洗发水,一瓶清逸一瓶飘柔。 
  我很清醒,我一边接吻,一边手还摸摸口袋,看看手机丢了没,这是我的习惯,事实证明,这个习惯很好。有一次我在公车上摸手机的时候却意外地摸到另外一个人的手,在这样的情况下伸进我口袋里的手,不是小偷的手,还会是谁的手?我叫司机停车之后叫我同学和我一起揍他,把他揍得跪在地上求饶,还把刚才偷的东西全交了出来,车上的其他失主见此小偷并没有帮手也上来和我们一起揍,直到把这个小偷揍得没有人样之后才罢手。 
  我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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