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痞子女》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上痞子女- 第32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几声啪啪拍桌子的声音,我抬头一看,又是那个大痣老师:“你们两个要是再不坐好,就滚出去!”     
危险,一步步接近(1)     
  虫也跑了过来,拉着莎就往自己的座位走去,我快步跟上,有些喧闹的教室,才逐渐安静下来。这时我才看到,萝卜已经在鞠躬了,好像并没有朗诵完整。 
  毛毛虫对我一挥手:“快,该你去报他的分数了!” 
  我看着莎坐好,才缓缓走上台。 
  萝卜已经走下台去,大概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算是彻底完了,经过莎身边时还狠狠瞪了她一眼。我看见莎又要扯他的衣服,幸好被虫拦住了。 
  分数果然很低,大概是今天晚上的倒数第一名了。可怜的萝卜,我边报分数边想。 
  走下台来,坐到莎身边。 
  “石涛,下一个就是你了,准备好。”虫看着花名表对我说。 
  我指着台上的人说:“他完了就是我吗?” 
  虫点了点头:“对。” 
  莎握住我的手说:“加油。” 
  “嗯。”我握紧她的手,把耳机戴上,闭上眼睛,开始听最后一遍《再别康桥》。 
  莎把我的手拉过去,用手指头在我手掌上写起了字。 
  我凭着感觉,猜测到是:我爱你。 
  心里一阵感动,握紧了她的手。 
  台上的同学开始鞠躬了,虫站在台上,报完分数之后说:“下面有请六号参赛者石涛为大家朗诵:《再别康桥》。” 
  终于到我了。 
  我把耳机塞进衣服里,自信满满地走上了台。 
  随着柔和的音乐响起,我逐渐进入了角色,仿佛我正站在康桥边,看着这些美不胜收的景色:金柳、夕阳、水草…… 
  “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音乐停止,掌声雷动。 
  另一位主持人上来给我报分数,我闭上眼睛仔细倾听着。 
  “一号评委,9。8分。” 
  我微微点了点头,这分数不错。 
  “二号评委,9。8分。” 
  嗯,再这样下去,不是第一,也是第二了。 
  “三号评委,6。9分”。 
  什么,6。9分?是不是我听错了? 
  我睁开眼睛一看,果然看到三号评委手里举着的白纸,上面龙飞凤舞地画着两个数字外加一个小数点,虽然只有简简单单的几笔,却将狂草发挥得淋漓尽致,就是张旭在世,也要自愧不如、甘拜下风、五体投地,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大痣老师,真有你的……我心里暗暗骂道。 
  我知道,就凭这一个分数,我今天晚上已经被淘汰出局了。连萝卜都不如,还想去夺冠军?做我的春秋大梦去吧! 
  这次我真的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了。 
  我傲然地走下去,丢什么也不能丢了骨气! 
  就在这个时候,几句话飘进了我的耳朵里。 
  “看他还得意不得意,整天装得那么清高,给谁看呀!不就是写了几篇文章吗?臭拽什么?” 
  我循声看过去,竟然是萝卜。 
  我愤怒地走过去抓着他的衣领:“你他妈的再给我说一次?” 
  他没想到我会在教室里,并且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动手,一下子被吓傻了,瞪着两只眼睛看着我。 
  几个老师也扭过头来冲我喊道:“石涛,你干什么!” 
  我看了看她们,其中有一个是文学社那个对我不错的女老师。 
  我这才放开他,低声骂了一句:“给老子等着点。” 
  然后走到莎身边,坐了下来。 
  莎担心地问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 
  虽然嘴上那样说,心里却想把萝卜撕成两半,然后又开始回想萝卜是哪个班的,明天叫小波和小飞一起去收拾他…… 
  莎拿出手机,拉了拉我的衣服,说:“你看,我把你刚才朗诵时的过程全录下来了,以后再想你的时候,我就打开看手机这段录像!” 
  看着莎这个样子,鼻子有些酸了起来,刚才受的委屈也不复存在了。 
  “我们走吧。”我突然对她说。 
  “走?去哪儿?虫妹呢?”     
危险,一步步接近(2)     
  “不要叫她了,她还要主持活动呢。” 
  不等她答应,我就拉着她的手,再一次当着全场人的面,从讲台上面肆无忌惮地绕过去,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一瞬间,我听到了教室里的一片嘘声,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快感。 
  讲台上正在朗诵的那个同学应该也把词给忘了吧…… 
  刚走出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心里又有点难过起来。一个月来的努力,被大痣老师轻轻一挥,就全部白费了。无论是谁,心里都不会好受吧。 
  “石涛。” 
  “嗯?”我扭过头来。 
  “你还在难过,对吗?”莎清澈的眼神将我看得透透的。 
  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有。我才不当回事呢。” 
  莎也笑起来,似乎是信了我的话:“那我们现在去哪儿玩?” 
  “这么冷。”我裹了裹衣服,“你说呢?”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 
  路灯下,莎的影子好长好长…… 
  那天晚上,我和莎玩得更加开心了。 
  我们溜遍了新香的每一个烧烤摊,直到最后看见烧烤就恶心,这才罢休。 
  我们窜遍了新香的大街小巷,她坐在我自行车的横梁上,抱着我的脖子,开心地大笑。 
  我们在小树林玩捉迷藏,我在一棵大树后面找到她之后然后偷偷地接吻,却不小心踩住了一条狗的尾巴,它站起来冲我们狂吠。 
  我们在锦绣园看星星,捧起池子里冰凉的水互相往对方的身子上泼,最后冷得两个人抱在一起互相取暖。 
  我们从地上捡起落叶,玩一种很古老、很幼稚的游戏,发现对方作弊之后在大街上互相追逐。 
  我们玩猜拳,谁输了就背着对方走十步。我总是出得慢一些,故意输给她,然后背着她的时候告诉她:“你很瘦啊,记得多吃点肉。” 
  我们沿着街道一路走过去,把健身器材玩了个遍,累得气喘吁吁。 
  就这样一直玩到十二点,莎才说有些累了,该回去休息,第二天还要上班。我把她送到网吧,正准备离开,她叫住了我。 
  我扭过头来,露出疑惑的表情。 
  “还难过吗?” 
  我摇摇头:“和你在一起,什么烦心事也没有了。” 
  莎笑了笑,对我摆摆手:“快回去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 
  月亮很圆,而且微微发黄。 
  我一个人骑着车子在这条冷清的大街上慢悠悠地前进。 
  危险,正一步步向我接近。     
1……2……3……(1)     
  这条我已经走了将近两年的路,闭上眼睛,都可以一步不差地走下来。 
  我甚至知道,每隔几分钟,就会碰到一个垃圾筒。如果我在十字路口旁边的商店里买一根冰棍,那么,当车骑到第九个垃圾筒旁边时,我就可以将冰棍吃得一干二净并且把棍子准确无误地投进垃圾筒内。 
  那天晚上就是这样。 
  可能是因为计算上有点偏差,也可能是天气比较冷的原因,到了第十个垃圾筒旁边的时候,一根冰棍还没有吃完。 
  但是,依我现在吃冰棍的速度,势必会在刚刚离开第十个垃圾筒,离第十一个垃圾筒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手里就只剩下了一根赤裸裸的棍子了。 
  你应该可以想象出来,一个男人手里拎着一根冰棍的棍子到处跑,是一件多么影响风度的事情。 
  我是个喜欢在小事上计较的男人,认准了就会死抠下去,那天晚上,我出奇地环保,以至于在第十个垃圾筒旁边停了下来,决定吃完之后把棍子扔了再走。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回头。 
  “啪!” 
  一个耳光就甩在了我的脸上,火辣辣的。 
  我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只脚又把我从车上踹了下来,我的车倒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 
  手里的小半根冰棍也跌落在了地上,摔成了一摊烂泥。 
  我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遇到袭击了,对方似乎有不少人,倒在地上那一瞬间,我环视周围,想要找到一件趁手的武器。 
  但是我失望了,这条大街上,是不可能凭空生出一块板砖或者一根铁棍来的——除了刚才被我扔在地上的冰棍棍子之外。 
  我倒在地上之后,十几只脚朝我身上踹了过来。 
  但似乎力道明显不够,我还感觉不到疼痛,神志还是清醒的。 
  我努力地想站起来看看对方是谁,好弄明白揍我的原因是什么。 
  但他们不给我机会,一次又一次地把我撂倒在地。 
  有人开始往我脑袋上踢,我把双手护在脑袋上,这点保护自己的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现在要尽可能地保持清醒,看清楚对方是谁之后,记住他们的样子,明天找他们报仇! 
  踢了大约有一分钟,有一个人说:“停。” 
  我趴在地上粗粗地喘着气,等最后一个人的脚从我身上挪开之后,我慢慢站了起来。 
  嘴角似乎破了,有血滴下来,眼角也被人踢得不轻,肿了,隐隐约约看到对方有十几个人。 
  这时候的大街上,哪里还有什么人?就算有人,也早被吓跑了! 
  我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说:“你们是谁?” 
  刚说完,一个耳光又甩在了我的脸上。 
  一个人影出现在我面前:“仔细看看你老子是谁!” 
  我努力睁了睁快要睁不开的眼睛:“萝卜。” 
  萝卜笑了起来:“你还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说完,又是一脚朝我的肚子踹了过来。 
  力度不够,我心想。 
  但我还是顺势倒在了地上。小子,等着吧,我让你第二天吃不了兜着走。 
  他还要上来踢我,被后面一个人叫住了。 
  他让在一边,对后面的人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老大!” 
  那个人走到我面前,点了一根烟,我这才看清楚他是谁。 
  眉毛上一道伤疤自上而下划过,不是马良还会是谁? 
  我意识到这次的麻烦不小。 
  他依然满脸奸诈的笑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对我说:“小子,我上次被你一板砖夯得不轻啊,到现在都有点头晕。” 
  我慢慢站起来,又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轻蔑地说:“是吗?那只能怪你自己的脑袋和西瓜一样脆。” 
  马良哈哈地笑了起来,面目狰狞地说:“你小子怎么就不长记性呢,上次我的小弟刚揍了你一顿,就算我不在,你也没必要这么嚣张吧?” 
  上次?揍我?我有点迷惑起来,这是什么跟什么? 
  这时候,马良身边一个小弟说:“老大,上次我们打的不是他!” 
  “什么?不是他?那是谁?” 
  “您说是天天和虫姐黏在一起的人,我们查了一下,是他们学校里的文学社社长!” 
  这下我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们把死人妖当成了我! 
  “哦。”马良绕着我转了一圈,一股烟味儿呛得我想打喷嚏。 
  “原来是揍错人了,有意思。”马良眯着眼睛,那道伤疤在路灯下显得更为恐怖。 
  总有一天,我要沿着那道伤疤再劈一次,我心里暗暗想着。可是,现在怎么办? 
  如果打,是肯定打不过�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