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嫡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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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嫡庶女- 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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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风楼主要来金陵的事情,柳诗画早就知道了。眼看着皇上要出巡金陵,金陵城中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传到柳万卿的耳朵里,更何况是清风楼主要前来这么大的事情。



  柳诗画忽略了阿尘后面的话,反而抓住前面不放,冷着脸问道,“怎么惩罚你可以?”



  这冷冷的一问,让阿尘的心里打了一个寒颤,不过既然话已出口,自然没有收回去的道理。“恩,只要你不生气,你怎么罚我都可以。”



  柳诗画思考片刻,“那好,留在我身边做我的随从,随叫随到。”



  “好,没问题。柳姑娘,那我们走吧,我可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了。”阿尘如释重负,柳诗画这哪里是惩罚,明明是合了他的心意。



  柳诗画起身,冷然说了句,“做了我的随从就要守我的规矩,以后你是柳家的下人,和他们一样要叫我二小姐,再口无遮拦的乱叫人,掌嘴。”



  阿尘见柳诗画一脸严肃的样子,心里暗暗叫苦,这分明是给自己揽了一个更苦的差事啊,还不如在这伙房里待着呢,跟在柳诗画身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惹怒了她,被她重罚一顿,不过为了找到擎天剑,他也只好暂时委屈自己了。



  “是,二小姐,小的记下了。”阿尘恭顺地回答。



  柳诗画满意地点点头,“恩,不错,挺机灵的,学得倒是挺快。”



  此时的柳诗画脸上虽然严肃,心里已经笑出了声,心道,这个阿尘还真是挺有意思的,表面上高傲,出事张弛有度,分寸把握得恰到好处,能屈能伸,柳诗画真是越来越好奇阿尘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出了伙房,柳诗画走在前面,妙春和阿尘走在后面。



  “你可小心着点,府上规矩多,主子们可都是不好惹的主儿,二小姐算是最温顺的了,你若是惹了别人,小心受到重罚。”妙春好心提醒道。



  阿尘像是学堂里的学生一样,认真地听着,“多谢妙春姐姐提醒,我会小心的。”



  算着时间,距离柳万卿的生辰还剩下两日,这两天柳诗画一直为了阿尘的事情烦心,还没来得及去知画斋买那副《醉卧秦淮》,今日心情不错,从伙房出来之后,索性带着妙春和阿尘直接奔往知画斋。



  知画斋的老板一听柳诗画要买《醉卧秦淮》不禁皱了皱眉头,“这位姑娘,真对不住,那副《醉卧秦淮》刚刚被一位公子定下了,定钱已经下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取画,姑娘来晚了一步。”



  “这……”柳诗画皱了皱眉,这世间没有什么比这幅画更适合送给柳万卿做生日礼物了,兰娘虽然死了,但这幅画也可以杀一杀白氏的气焰。然而万万没想到,事情这般不巧,来晚了一步。
第013章 不花一文钱的大礼
  “掌柜的,我们家小姐买这幅画可是要送给江南巡抚的,若是因为你而耽搁了,你担待得起吗?”妙春威胁道。



  柳诗画行事向来低调,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她的身份,她狠狠地瞪了妙春一眼,妙春赶紧把话收了回去,不再往下说。



  “小姑娘,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一个信字,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位公子,断然没有食言的道理,否则这事情若是被同行知道了,岂不是砸了我知画斋的招牌。”掌柜摆出一副良心商人的样子,说得斩钉截铁。



  柳诗画淡淡一笑,“掌柜的,这幅画那位公子出价多少,我多加一千两银子,你看如何?”



  掌柜一听这话,顿时眉开眼笑,“好,好,既然姑娘出手这么大方,实不相瞒,那位公子出价五千两,小姐若是真的肯多出一千两银子,这画便归姑娘了。”



  柳诗画长出了口气,幸好那个人出了五千两的价格,多一千两也不过是六千两,柳诗画前些时在烟雨秦淮拿下斗舞大会的冠军加上平日的积蓄,她能拿得出来的,也只有六七千两。



  这边话音刚落下,柳诗画还没来得及回答,只听门外传来说话声,“掌柜的,我明明跟你说好了,无论如何这幅画我都是我的,既然这位姑娘出六千两银子,我也不难为掌柜的,无论这位姑娘出价多少,我都比她多出一千两。”



  柳诗画转目光去看,从门外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蓝色锦衣的男子,这身衣服异常华贵,领口的袖口都滚着金边,腰间的腰带竟是用金丝穿成,从这身打扮上看,就知道这名公子非富即贵,难怪能够说出无论怎样都多出一千两银子这种话来。再往脸上看,好一张俊俏的脸庞,皮肤白皙如雪,眉目清秀,唇色如樱,恐怕就算是一个女子站在他的身边都会有些自愧不如。



  “呦,公子这么快就回来啦?”掌柜见了这蓝衣公子,笑脸相迎。



  蓝衣公子不高兴地回了句,“我若是晚来一步,这幅画岂不是要落入旁人之手了?”



  “公子,小的是生意人,我……”掌柜不好意思地讪笑道。



  “行了,我知道,生意人利益为先,把画给我包起来吧。我给你一万两,你看如何?”蓝衣公子挑了挑眉,一脸得意地瞟了一眼柳诗画,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



  看来,这个蓝衣公子是不好对付呀。柳诗画拼命地想着点子,无论如何,这幅画都不能让他带走,可是奈何这位公子财大气粗又势在必得,柳诗画一时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间,掌柜已经把画包好,递给蓝衣公子。



  柳诗画刚要阻拦,阿尘拉了拉柳诗画的衣角,低声说道,“不要出声,这件事情交给我。”



  柳诗画疑惑地看着阿尘,不明所以,但是看阿尘的眼神中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笃定,她便索性没有再说什么,等着看阿尘有什么办法。



  蓝衣公子接过画来,付了银票,临走前,还不忘举起画向着柳诗画炫耀,“姑娘若是真心爱这幅画,有时间可以到我的府上去观赏。”



  柳诗画瞪了他一眼,没有做声,对于这种骄傲自私,喜欢炫耀的人,柳诗画一向十分反感。



  蓝衣公子刚要出门,却被阿尘拦住了,“安兄,借一步说话。”



  蓝衣公子本来并没有注意到阿尘,以为他只是一个随从,可是被阿尘这一拦,目光落到阿尘的脸上那一刹那,他却是吃了一惊,就连说话都吞吞吐吐的,“你……是你?”



  “安兄,借一步说话。”阿尘打断了蓝衣公子的话,拉着他到了门外。



  蓝衣公子已经愣住了,任由阿尘摆布。



  “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个女人是谁?你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蓝衣公子一肚子的疑惑,恨不得一股脑儿地问出来。



  阿尘摆了摆手,“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需要向你解释,不过你要替我守住我身份的秘密,不能让金陵城里的任何人知道。”



  蓝衣公子不知道阿尘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点头答应,“和宫里发生的那件事情有关?”



  蓝衣公子口中的宫里那件事,便是擎天剑被盗的事情。



  阿尘没有回答,他似乎不想让蓝衣公子知道太多,他避过这个话题,话锋一转,以命令的口气说道,“把你手上那幅画给我。”



  蓝衣公子也不是顺从的性子,怎么会说给就给,“凭什么?我若是不给呢?”



  阿尘沉着脸威胁道,“你别忘了,我的手里可有你的把柄,那件事情我若是禀告了皇上,你们安家还有玲珑公主都只有死路一条。”阿尘这副模样加上这冷冷的语气,平添了几分威严,和在柳诗画面前那副恭顺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你……”蓝衣公子心里一惊,被人抓住了把柄就必然要受制于人。



  蓝衣公子迟疑的功夫,阿尘从他的手里将画一把多了过来,“多谢安兄相赠。”



  蓝衣公子并非没有反抗的能力,而是不敢反抗,他可不想为了一幅画而去拿全家人的性命做赌注。



  阿尘拿着画,兴冲冲地转身去找柳诗画。



  柳诗画一直在远处等着,她见阿尘将蓝衣公子拉出去了,就知道是有些话不想让她听见,她识趣地没有跟过去。



  “小姐,你的画。”阿尘双手捧着画递给柳诗画。



  柳诗画命妙春接过来收好,心里却满是疑惑,这个蓝衣公子到底是什么人,而阿尘为什么又能够用一会儿的功夫就灭了他的气焰,将画要了回来。



  “你该不会是偷的吧?”柳诗画疑惑地看着阿尘问道,其实她有很多话想问,但是又怕问到了阿尘不能说的事情,让阿尘为难。



  阿尘不以为然地答道,“当然不是,我又不是惯偷,上次偷镂空金凤步摇只是迫不得已罢了。”



  柳诗画浅浅地答了句,没有再往下问,“哦。”



  阿尘忽然问道,“小姐难道不好奇那个蓝衣公子的身份吗?”



  柳诗画丹唇轻启,“出手大方,衣着华丽,一定出身不凡,但我确定他不是金陵人。”



  金陵城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柳诗画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听过这样一位公子。



  “他当然不是金陵人,他是平王世子安若展。”阿尘答道。
第014章 原来是个才子
  安若展?他就是传说中文武双全的京城四大公子之一安若展?难怪如此俊俏,气度又如此不凡。若说有无数女子为他倾倒还真的不是夸大其词。柳诗画心里暗自想着。



  “怎么?你也心动了?”阿尘见柳诗画沉默许久不说话,打趣道。



  柳诗画瞪了安若展一眼,“胡说八道。”对于安若展这种目空一切的人,柳诗画并没有什么好感。



  “你和他很熟?”柳诗画本不想打探这么多,可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更多的是源于对阿尘的好奇。



  阿尘摇摇头,“不,没什么交情。不过明月楼一向是打探天下事,我只是有他的把柄罢了。”



  “把柄?堂堂的平王世子能有什么把柄。”柳诗画无心地接了句。



  阿尘勾嘴角笑笑,“一段风流情事。”



  柳诗画没有再打探下去。关于别人的风流事,柳诗画不感兴趣,而且她知道,这件事情既然能够威胁到安若展,一定非同小可,阿尘是不可能随随便便告诉她究竟是怎么回事儿的。



  回到梅芳院,柳诗画独自欣赏着战利品,轻轻展开那幅画卷,柳诗画觉得熟悉而又陌生。那个巧目盼兮的女子就是自己的生母吗?好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好一双摄人心魄的眸,难怪无数的男人为她而倾倒,可是,那又怎么样呢?作为她的女儿,第一次见她,竟然是在一张画卷上。



  看着看着,柳诗画竟然呆在了那里,心绪乱成一团,她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看得如此认真?”阿尘捧了一壶茶进来,正好看见柳诗画那失魂落魄的样子,问了句。



  柳诗画的思绪被阿尘的这一句话拉了回来,“哦,没什么,只是觉得梅拂浅的画工真是了得,难怪大家都说他的丹青价值千金。”



  阿尘凑近看看,不以为然地说道,“是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柳诗画抬眸看看阿尘,说笑道,“不过如此?既然你这么认为,你倒是画一幅给我看看呀!”



  阿尘挑了挑眉,“好呀。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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