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可是找了半天,他发觉自己还是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他的心里真的是无比的痛苦。
他的心此刻如针扎,如刀绞······慕慕,你在哪啊,你到底在哪啊?
突然心里就想到了一个地方,他记得以前萧然跟他说过,钢琴是她发挥情绪最好的工具,只要她开心或是不开心都会到那里去弹琴,想到这里就马上开始驱动车子往那里赶去。
路程有点遥远,加之他也有点不认路,等他跟着导航仪到达那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这是以前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大院,好像对于艺术家来说小时候的记忆都是最美好珍贵的,听萧然说正是因为她非常喜欢这里,所以她父母一直没有 把这里卖了,反而还经常找人过来打扫。
看到屋子有灯光亮着,她应该是在这里吧,想到她在这里,一瞬间萧然的心就安心下来了。他也没有马上去敲门,而是在脑袋里仔细构思,待会见到她要怎么说才好呢?无论如何,他是不想再跟她吵了,也不想激怒她了。
忽然,从屋子里传出了琴声,一开始很低缓也很缓慢,后来渐渐就变得很高亢很快了,尤其是后半段有部分是特别快的节奏,不难看出弹奏者的情绪很多变,时而温柔,时而躁动,时而忧伤,时而上扬,仿佛更多的还是躁动和气愤的情绪。
跟随她的音乐萧然走到门口,按响了门铃,可是过了很久,都没有响应,楼上的琴声也没有断过,也许琴声盖过了门铃声吧。他索性退到院子里对着琴声传出的窗口大喊起来:
“慕繁······慕慕······”
屋里的人好像听到了他的呼喊,琴声戛然而止,拉开窗帘,屋里的光也透了出来,她站在窗口看着他,正准备转身就走,萧然连忙把她叫住:
“慕慕,这么晚了,你想让我一直站在下面吗?”
“又没有人让你来,你可以选择现在就走。”她冷冷地答道。
“我怎么可能走呢?慕慕,你让我上去,我们好好地聊一下好不好?”
她看了萧然好半天,看的他心里直发毛,即使这样,但他还是想她一定不会不管我的。
“萧然,你真的是太令我失望了。”她望着远方说,可是好像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而是对着漆黑的夜晚说的。
“什么?你先让我上去好不好,中午的事情你真的没必要放在心上,你要问什么,一切我都可以说,绝对不会有隐瞒的。今天我找了你一天,一直都挺担心你的,现在找到你了,我们坐下来好好说,嗯?”
“如果我说不好呢?”
“不管你要怎样,就算是你想我们按照你说的那样子做,那你也得先开门,我们面对面说一下,不能像这样把我放外面,显得你很懦弱,是不?”
开始换个方式劝说她开门。
她看了萧然一眼,眼神有点怪异,但好像被他说动了,有点想行动了,没过多久,她果然行动了,萧然急忙跑去门口,在那等着。
他怕她把自己堵在门口,所以她一打开门他就进去了,此刻,他也是非常佩服他身体的灵活度。
“你刚刚说那话什么意思?”
“什么话?”假装不知道。
“如果我没理解错误的话,你是说我们两个的关系就按照我的意思处理,是吧?”
“当然不是,我只是应急之策。”
“是吗?怎么办,我却当成真了。”
看着她的脸庞,本来他想把一时气氛搞活起来,可一瞬间竟然变得更加很严肃起来。
走到她身旁,两只手按着她的双肩,看着她,说道:
“慕慕,我和她只是在美国医院的时候认才识的,对我来说她就只是一般的朋友,在深一点,可以算是恩人,但就只是这样而已。至于你说我有点奇怪,变了,那是因为我的确有事情瞒着你,这件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我现在准备告诉你。”
☆、第十八章:握手言和
她静静地望着萧然,他知道她在等他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是不想他们分开的,但又总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他的心里其实是挺烦躁的,一旦一个谎言出口了,那么后面就还需要有许多的谎言来原这个谎,不管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而撒谎。
他怕渐渐自己说得越多,也就骗她越多,会离她更加遥远,可是他还有别的路可以走吗?所有的一切还是由他默默承受的好。
“我在美国看病的时候见到了自己亲生的母亲,她和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而且她是我的主治医生,我现在的很多技能都是她教于我的。”
“什么?这么说那阿姨她······”她惊讶地望着他。
“嗯,她不是我真正的母亲,但是我一直当她是我的母亲,我回国来以后,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因为我觉得是我背叛了她一样。自己经历一场大病过后,对很多事情的看法也不同了,更多的是多了一份豁达吧,可能现在对待某些事情也不同了,就像你说的,我变了,所以在这些事情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对你们来说。”
“你怎么这么傻呢?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我就不会误会你了。原来你的心理压力这么大,我还一直没心没肺地对你,甚至还对你恶语相向。”
“不是的,这不怪你,的确是我没有处理好这些问题,尤其是在艾薇这件事情上······”
“好了,你不用说了,我相信你。”她打断了萧然。
“但我还是想向你说清楚,不想你对我还有什么误会,也希望你能更好的信任我。我们在美国相识,关系也就一般吧,但我一直把她当成朋友,我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其实我回国之前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联系了,直到我回国后去医院上班才遇见她的,但也只是限于工作上的伙伴关系。我们······”
“好了,你说道这里就足够了,我想我也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对不起啊,白天还不明事理地对你发了那么大的火。”她再一次打断他说道。
“没关系,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因为在乎我。”
“当然在乎了,我也是气糊涂了,你都不知道当时我看到你们两个抱在一起,不,应该说是她单方面抱着你,我的心就慌了,一时气从心底不由自主地就冒了出来。再加上后来你的解释也说得不清不楚的,就更加令我生气了。”
“我啊,看到你生气,我当时不也慌了嘛,所以我的语言组织能力也就一下子下降了,对不起。”
“我也对不起。”
“哈哈哈······”
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彼此,一时没忍住,同时笑了出来。
“怎么就笑了啊,不是应该严肃点吗?”
“你不是也笑了吗,还说我呢。”
“哼—”
“好啦,那这件事情我就当过去了啊,我们也和好了。”
“嗯”
“你刚刚弹得什么曲子啊?很撩拨人心啊!”
“撩拨人心,用词不错啊。那是肖邦的曲子,《离别曲》,是肖邦在19岁的时候,爱上了一位华沙音乐学院的女性同学葛拉柯芙丝卡,她是一位亭亭玉立,有声乐方面天赋的美丽姑娘。肖邦因为从小就很胆小,始终不敢向她倾吐爱意。当他决定远离祖国前往巴黎时,在葛拉柯芙斯卡的面前,弹奏了这首缠绵、幽怨的钢琴曲,向这位美丽少女告别。”
“挺惋惜的,如果他勇敢一点说不定就能得到一个完美的结局了。”
“是啊,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那也不是由我们所决定的,况且也正是因为这段爱而不得的感情才让肖邦作出了这样一首曲子。”
“嗯,也是,不过这首曲子以后不适合你了。”
“嗯?”
“因为它太悲伤了。”
“嗯,是挺悲伤的,那我以后不弹了。”她低着头说道,脸上还有点泛红,灯光打在她的身上,简直让人挪不开眼。
“你坐在那里吧,我再重新给你弹一首曲子,这一次我要弹一首舒服的曲子。”
说着把萧然推到一旁的沙发里,她自己走到钢琴边坐下,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就开始弹奏了。不知道她弹得是一首什么样的曲子,但的确是一首让人听着很舒服的曲子。
随着她的音乐,他窝在沙发里,整个身体都渐渐舒展开,很是得到了放松。他闭上眼睛,仿佛看到了月光从窗外倾泄进来,照耀在她的身上,无形之中给她披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光纱衣,她静静地坐在那,手指不停地在钢琴键上飞快地移动,真是遗世而独立啊!
一曲结束后,她便过来坐在萧然的身边,他也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一首曲子你听完感觉怎么样啊?”
“嗯,很舒服,很恬静,整个曲子流淌、自然,给人一种很超脱的感觉。”
“嗯,分析的不错,这是林海的《月光边境》这首曲子是属于【心灵钢琴】系列的第一张,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整张专辑没有重音,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到突兀。”
“是哦,经你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行家就是行家啊。”
“哈哈哈,你已经很棒啦,嘿嘿。”
“今天找了你那么久得到这些安慰也是不错的。”
“对不起哦,都是我的错。”
“好啦,都过去了的。以后我们好好地就是了。”
“嗯”
然后,他们都没有说话了,过了一会儿他低头去看慕慕,她竟然睡着了,他笑了,刚刚都还歉意满满的,可现在······他找了她一天,他都还没有睡,她竟然就这样子先睡着了,无声地笑了,真是可爱。
萧然调整了一下她的位置,找了一个他们都比较舒适的姿势,但还是没有让她脱离他的怀抱,她动了动,但也只是动了动,然后安静地睡着。他们就这样在月光下静静地相拥而眠,过了一夜。
☆、第十九章:柔情蜜意
萧然是被清晨照进窗户的第一缕阳光叫醒的,一睁开眼,刺眼的阳光正对着他的眼睛。动了一下,才发现整个人都变得好僵硬啊,果然,想起昨晚他们两个在这样狭小的空间,那样的姿势睡觉,舒服才怪。
挣扎半天起来后,慕繁已经不知去向,在房间里到处都搜寻不到她的身影,萧然慢慢挪到窗边,站在窗口向下看去,也不在下面的院子里,这姑娘去哪了?
在楼上洗漱好了之后萧然就下楼,在院子里闲逛了一下,可能是荒废了太久,没人打理的缘故,走了一圈发觉没什么可以逛的。正无聊着,突然听到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汽车声,走出去才发觉某人一早居然开着自己的车子出去溜达了。
萧然抱臂看着她,她停下车,也看到他了,在车里朝他微微一笑便下车了。
“醒了?”
“哦”
“在下面待很久了吗?”
“下来也没有多久,就是起来没看到你。”
“这么说你是下来找我的了,怎么那么听着像是小孩子睡醒了,妈妈不见了就起来找妈妈了呢,不过还好,你没有哭着在找我。”
萧然被她这么一说,发觉自己原来在她心中的形象是这个样子的,顿时觉得挺损坏自己的形象。于是立马反驳道:
“呀,怎么那么说我呢,我很委屈的。”
“哈哈哈哈······好啦,不想跟你说了,你这人真没趣。”萧然自然不知道慕繁觉得他这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