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话射雕之东邪别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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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话射雕之东邪别传-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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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剑气还能收回来…”我大叫道。

  “当然了,只要我想,还能有什么办不到的吗?”那人狂妄的说道。

  此时桃花一把拉住我,一边拼命摇晃一边拼命嚷嚷:“怎么办,怎么办,我们现在都中了剑气,我们就要死了,我们要是死了天下苍生该怎么办呀!我们怎么能死呢!我们是不可以死的…”

  桃花说着说着已经有点语无伦次“啊!对,我们千万都不要动,一会儿就去把我们的馒头拿一半给他,让他把剑气收回…”

  那人刚准备要桃花明白自己要的是钱不是馒头时,我一把拉住桃花:“他是骗你的,你刚才都快把我摇散驾了,如果按他说的那我们现在不都变成死人了吗?”

  桃花打了自己几下确定自己还活着后对那人大声质问道:“好啊!你小子敢骗我们,你为什么要骗我们,快说。”

  那人摇了摇头:“这都被你们发现了,唉!算了我不打劫你们了,不过我刚才费尽心机为你们单独表演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看杂耍也该给点赏钱啊!你们就看着给点吧!”

  桃花说“那是你自愿的,我们又没拿刀驾你脖子上逼你,兄弟你别怪我说得太坦白就你那几下子连业余水平都达不到,也就是我们俩,要是换成别人早把你拖过来打死了。”

  我接着桃花说的继续道:“对,我们也就看在你挺有恒心的份上才给你个面子勉强看看,我们没向你要钱已经很可以了,你反倒还跟我们要钱,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做人的呀!”

  “老子原想只跟你们要点钱,可谁知你们竟喋喋不休的用语言对老子的人格、身心进行侮辱,好,那就别怪我剑下无情了…”

  说着向我们冲了过来;我赶忙一把将桃花推开,就在我准备迎战时,那人已冲到我的面前,举剑向我头上砍来,我本能反应的就要举剑格挡,可手举起来一看什么都没有,这才想起刚才把它给桃花防身了,此刻那剑与我的面门只有咫尺,情急之下我只有拼命将身子向一侧移动,那剑贴着我鼻子划过,我同时也因用力过猛摔在地上,那人的反应真快,甚至已经快到连心惊肉跳、冷汗直流等在此时应有的心理反应的时间都不给我,便又挥剑向我砍来。

  我心想“这下完了非死不可了,真没想到自己刚涉足江湖就要同时涉足黄泉,我虽死不足惜,可我死后天下苍生怎么办,桃花怎么办,还有那个金庸怎么办,这似乎与以往的传说太不相符了,哪有主人公一登场就给一莫名其妙的人糊里糊涂的杀死的呢!这样岂不是太没价值太丢人了,早知如此我干嘛要离开桃花岛啊……”

  剑挥下的速度以不允许我接着想下去,我只有本能的抬手阻挡。

  只听桃花尖叫一声,那人‘啊’了一声,同时又伴有‘喀嚓’声响起,我此刻吓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想“死了死了,那剑已砍到了手臂上,这下彻底没救了。”

  然后便觉得体内好像有某种物体在渐渐流逝,此时我大脑里竟浮现出过往的很多事情,而且我发现大脑在此时特别好用,所想的问题特别深刻——是否人在死时头脑都特别清醒。

  想着想着我觉得应该到死的时间了,可奇怪的是我的思维一直是那样活跃,意识始终是那样清晰,我甚至渐渐有了知觉——感觉自己某个部位非常痛,死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不过最可怕的是你不知自己到底死了没有……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站在身旁泪光闪闪的桃花。

  她一见我醒来便扑到我身上‘哇哇’的哭了起来,我想我难道已经来到了传说中的阴间,而桃花一定是觉得我死以后,自己没了依靠了无生趣,所以也就随我而来了,能在另一个世界里相逢也是一件极为欢欣的事,好歹各自作伴,彼此照应。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别哭了我们虽然都已死了,但现在不是还在一起吗?只要过得开心哪在哪里不都是一样的吗?”

  桃花圆睁双眼朝我怒视道:“谁说我们死了,你这么爱死你死好了,我还对这个世界充满热情呢!”

  我惊问:“怎么,难道我们没死吗?”说着不经意间看到刚才拿剑砍我那人,手里拿着半截剑,呆愣在一旁不住摇头叹息。

  我挣扎着从地上爬起,一看地上还有半截剑,捡起仔细端详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看了看我用来挡剑的胳膊除了有点痛之外并没什么异样的感觉,那他刚才砍我一剑为什么我没事而他的剑却断了呢!

  想到这里双手将剑用力一掰,只听‘咔’的一声手里的半截剑又断成两个半截,我这才弄清其中的玄机,把手中的断剑用力一扔,破口大骂道:“他妈的,拿把木头剑打劫我们,你看不起人还是怎么着。

  又想到他刚才使我和桃花受到那么大的惊吓,并险些要了我的命,我更是气愤异常,从桃花手里一把夺过我那把拔不出来的剑就向他冲去,那人也把手中的半截剑一扔,然后拿起那根之前与枪头完美结合的棍子便向我打来。

  我想他一定是想一棍子就将我打昏,这点从我手中剑的震动程度就能看出来。

  我们两个打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在此过程中那人的棍子始终无法对我构成威胁,不是被我轻易挡开就是一棍子不知打那去了,由此我断定这人不是初来乍到就是最近一段时间手非常潮,而这两者本身又存在非常微妙的关系,所以我也没多想隔着剑鞘就给了他头一下,那人站着不动,我转身拉着桃花就像拴马的地方走去。

  “那人怎么样了?”

  “给我打昏了。”

  “那他怎么一直站着。”

  “那是因为还没到倒下的时间…”

  “都这么长时间了他怎么还站着呀!”解开缰绳后桃花又问道。

  我回头看了一眼:“他是站着昏的。” 。。

3洪七公
突然那人大叫一声:“妈的,要打昏老子那那么容易,老子今天跟你们拼了…”一边说着一边发狠的朝我们跑了过来,在我和桃花的注视下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仗剑站在桃花前面:“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那人没有反应。

  连问几遍均无反应后,我转头对桃花说:“这回真晕了。”

  我们准备上马离去,那人却突然扑倒在我们面前,两手不住捶打地面,涕泪横流悲痛欲绝的很是可怜。 

  桃花走到他身旁抚摸着他的头道:“好了,刚才这位哥哥无意间打了你几下,下手可能是有点重,你也别太在意了,乖,不哭了,来,姐姐给你拿馒头吃……”

  面对此情此景我也略微有点歉然,接口道:“兄弟刚才对不住啊!”

  谁知我这么一说那人竟抱住我一条腿,哭得更加凄苦。

  我说:“好了有什么事你说吧,我们能办到的尽量满足你。”

  “真的吗?”他泪眼婆娑的问道。

  我和桃花一起点了点头。

  “我这个请求你们一定能办到,我求你们收留我。”

  我们先是一惊,吃惊过后又同时摇头。

  那人于是又‘哇’的大哭起来。

  我赶忙安慰:“我们不是不接受你,只是这件事来的太突然,我们一时反应不过来,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我一出生爹、娘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姑姑、婶婶就都死了,这些年来我自己一人就这么孤独无靠、受尽委屈、尝遍艰辛的活了下来,为了糊口才干上这行,不过近来生意惨淡,我一直等了七八天才等到两位…还是先给我个馒头吧,我这几天一直没吃东西;我都这么惨了,你们一定要收下我啊!”说完更加用力的抱着我的腿。

  我不由感叹:“一个这么多天不吃东西的人,不仅不能使自己饿死,或以别的理由死去,而且在遇到‘顾客光临’时还要有激情四射活力无限的闪亮表现,这该是多么不容易啊!”

  “为了不使我这朵刚刚盛开的花,就这么枯萎你们就收下我吧!”

  我本想说:“难道离开我们你就不能活了吗?那你在不认识我们之前不是也照样活得好好的。”可一看到他这幅表情也就强忍着没说出口。

  桃花说:“你跟着我们也不见得有吃有喝啊!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也并不比你好多少。”

  那人想都没想说道:“不管怎么说,三个人一起挨饿也总比一个人独自挨饿强呀,起码大家可以互相照应,相互鼓励吗?”

  “可是…”

  “连你们都不要我,我不活了…”叫着就一头朝着我们刚才拴马的那棵大树撞去…

  我刚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一声巨响过后我和桃花同时跑了过去,一试,呼吸全无。

  我再次感叹道:“我们早些答应你,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个鲜活的生物说没就没了,唉!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兄弟你要是能再醒过来的话我们一定会带上你。”

  我话刚一说完地下那人突然一跃而起,两手分别拉住我和桃花道:“那我们走吧!”

  我们两个面面相觑良久,桃花说:“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不妥。”

  “这样啊!那我再撞次树,你们两个商量商量觉得什么时候妥当了再来叫醒我。”那人无所谓地说。

  我怕他真的再去跟这棵树过不去,于是赶忙拉住他:“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一起骑这匹马,你要跟着我们的话,三个人骑它它肯定不会答应,就是它答应了我们也骑不过来啊!”

  那人想了很久说:“有办法,走吧!”

  我说:“就算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那对于我们即将携手漫步天涯路的的同伴我们总得知道以后该如何称呼吧!”

  “我就是以消除世间不平等为终生奋斗目标,以劫富济贫拯救疾苦苍生为光荣己任的一代大侠洪七公是也,以后你们叫我小七就可以了。”

  我扭头对桃花说:“靠,我们要干的这不都被你抢着干了吗?”

  桃花说:“那像你这么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侠怎么会沦落到干这种勾当的地步呢!”

  “哎!没办法现在这年头有钱人已不多,而且他们家里的防盗设备又都极其先进,防盗措施又都极其到位,所以思前想后考虑到自身的实力我也只能干这个了,唉!大侠也要吃饭啊!”

  “那你为什么非要跟着我们呢!”

  “你们难道不觉得我们三个都想拯救苍生的人聚在一块是一个很值得期待,值的神往的组合吗?”

  我们一起摇了摇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呢!”

  “她叫桃花,我叫黄药师。”我用手指了指桃花又指了指自己道。

  小七说:“好,以后我们仨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不,是一条马上的蚂蚱,也不是——总之以后大家都是蚂蚱了。”

  
  
  那是一个没有月亮,乌云密布,没有声音,万籁俱寂的晚上。

  我们三人把马安顿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后一起来到一座富丽堂皇,十分体面的府第,准备按照小七的意愿实施他所谓的办法。

  在墙外徘徊良久,我对小七说:“你弄清楚了,这里面确实有马。”

  小七说:“这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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