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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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风流:我做摄政女王- 第1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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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有问题!”张郑娅起身,来到乌雅歌的面前,板起了脸,斥道:“皇贵妃,你好大的胆子,投进这么大的款项在你乌霞国的百姓身上,你想干什么?想复国么?”

“。。。。。。”雅歌一愣,顿时明白了:这些人,是想趁着皇上不在,来个莫须有的罪名,清君侧呢。

于是便镇定地道:“皇后娘娘,你错了,这世上只有乌霞城,早已没了乌霞国,乌霞城的百姓也是轩辕国的百姓,

光脚烧红的铁柱上走过

自然也得享受新政的待遇,这些并不是后宫事务,皇后娘娘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笑话!”张郑娅大喝一声,道:“本宫乃一国皇后,母仪天下,无论是后宫还是国家大事,本宫都义不容辞,而皇贵妃你,是人都知道你本是乌霞国的公主,这般热心我朝政事,难免引人怀疑你的动机!”

雅歌冷冷地看她一眼,沉着地问:“那你想怎样?”

张郑娅毫不迟疑,道:“很简单,从此退出朝政,安心做好你的皇贵妃就成!”

雅歌冷笑:“我要不答应呢?”

张郑娅:“那你就是动机不纯,想要一手遮天,妄想光复你乌霞国!”

雅歌:“我没有!”

张郑娅:“你没有?你如何证明你没有?”

雅歌:“那你又如何证明我有?”

话,终于至了关键部分,也进了猎人设好的圈套里。

张苏华一直冷冷地看着二人唇枪舌剑,此时笑了一下,适当地插话进来,说:“哀家倒有一个法子!”

说罢抬头看向堂下的宫人,道:“抬上来!”

话音一落,只见得数名宫人抬了一根铁柱进得殿来,紧接着又是一批宫人抬了巨大的炉子,那炉子里碳火正熊熊的燃烧。

雅歌的心一沉,转向张苏华,道:“太后这是要做什么?”

一抹寒光从张苏华的眸子闪过。

她笑得诡异而阴毒:“皇贵妃,你不是言之凿凿,说你没有复国之心吗?好,哀家就给你个证明清白的机会,只要你光脚从这烧红的铁柱上走过,哀家就相信你没有异心,否则,哼。。。。。。”

“嘶。。。。。。”听言,那些一直在看热闹的嫔妃,齐刷刷地看向皇贵妃,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看这铁柱虽半丈长不到,可是,被火这么一烧,人光脚走在上面,即使人不被烫死,那一双脚也算是废了。

雅歌看看张苏华,又看看张郑娅。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歹毒

此下,任她是傻子也明白了,这定是张郑娅的主意。

她想逼自己使用法力,以证明‘妖’的存在。

也果然是一步好棋,果然够阴毒。

若她不答应,就是心机不纯,有复国之嫌。

若她答应,这烧红的铁柱,就能要了她的命去。

若她使用法力抵挡,正好顺了张郑娅的意。

可是,她有得选吗?瞧这些人的阵势,今日,若她不在铁柱上走一遭,定是不会罢休的了。

说不准,那些不怀好意的臣子,明日立马就能声兼并茂,将折子写得雪花满天飞。

轩辕国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她不想再引起内战。

如果,帝国的盛世需要有所牺牲;如果,永凌的复活需要流血。那么,她愿意一力承担,哪怕最后会粉身碎骨!

想到此,她冷冷一笑,毅然走向那正在焚烧的铁柱。

“等一下!”却在这时,嫔妃中的一人站出来阻止:“皇贵妃,您千金之躯,怎能受这般苦楚?”说完又朝堂上跪了,求道:“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若然皇上知道,定会不答应,求太后能收回成命!”

见此,其余的嫔妃胆子也大了,纷纷起身离座,下跪,一个接一个地恳求太后与皇后收回成命。

雅歌惊讶地看了那领头的嫔妃一眼,心想:这不是那个整天病恹恹的淑妃么?她会替自己求情?

呵呵,不会!她们只是想拖延时间,让那火将铁柱子烧得更红一些罢了!

这些女人,果然是一个比一个歹毒!

脱靴踏上铁柱的前一刻,乌雅歌在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如若今日我有幸不死,定要让后宫这些女人知道,何谓威严!

※※※

此时,锦华宫。

“来人!”美琳急得冷汗直冒,不顾虚弱的身子,光着脚在房里走来走去。

宫女进来,见得她这般,急急劝说:“琳嫔娘娘,您快些到床上躺着吧,这样会伤了。。。。。。”

你们这些人,统统都该死

“快说,符桑回来了没有?皇上呢,可回宫了?”打断了宫女的声音,美琳瞪了她,神情迫切。

宫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答:“符公公出去好一会儿了,没见他回来啊?皇上人不是在军营巡视三军将士,需两日后再回来吗?何以娘娘会这样问?”

“那就是都没回来了?”美琳不管她,自说自话般,又开始在房里走来走去。

迟疑了好一会儿,猛得停住:“不行,本宫得亲自到凤阳门等皇上!”

“琳嫔娘娘,琳嫔娘娘,您身子弱,不能出去的呀,琳嫔娘娘。。。。。。”

看着琳嫔忽然奔出了寝宫,宫女吓坏了,边喊边追了上去。

美琳拼足了劲,只管往凤阳门跑。

那日,太后对她说了那番话后,美琳就已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所以,今日,当她得知凤寰宫的奴才去请皇贵妃,她立马就让符桑出宫通知皇上回来。

此刻,她要做的,就是不顾身体,与皇上一同前往凤寰宫,救下皇贵妃。

她深刻地明白:不管救与救不了,这个功劳,皇上一定要会记在自己的头上!

好不容易至了凤阳门,她喘着气,往宫外瞧。然后,她便看到了轩辕文祺单身匹马,策马而来。

“皇上,皇上。。。。。。”她一喜,赶紧迎上去。

轩辕文祺转眼间来到眼前,见了她后立即下马,一把抓了她的手,疯了似地问:“雅儿怎样,她在哪里,快说!”

“皇上,快去凤寰宫,皇贵妃她。。。。。。”美琳一手捂了胸,喘得厉害,喉咙里似有一团火,烧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

轩辕文祺一惊,也不管她了,放开她,匆匆往凤寰宫奔去。

身后,美琳瞧着他的背影,终于得意地笑了起来:“张苏华、乌雅歌、张郑娅,你们这些人,统统都该死!”

※※※

雅歌咬紧牙关,赤足踏上了那烧红的铁柱。

这痛无人能止

“啊。。。。。。”一阵赤鼻的白烟顿起,脚底是皮肉被活活烫着,发出的丝丝之声。

雅歌尖叫一声,痛入骨髓,那般的痛,世上,无一个词能形容。

可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走完它!

“雅儿。。。。。。”轩辕文祺的声音响起之时,正是雅歌无力支撑,倒下去的时候。

当她再次醒来,已是夜半。

“雅儿,雅儿,你终于醒了,雅儿。。。。。。”一睁开眼,轩辕文祺即激动地抱了她,泪水瞬间淌到了她的脸上:“你吓死朕了,雅儿,雅儿。。。。。。”

“嘶。。。。。。痛!”脚底的痛,瞬间传遍四肢五骸,雅歌皱紧了眉头,也没忍住,叫出声来。她想,自己的双脚,此刻一定毁得不像样子了。

轩辕文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赶紧放开了她,朝守在旁边的一众御医吼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快为皇贵妃止痛!”

“这。。。。。。”御医们为难了:“皇上,贵妃娘娘的脚烧伤严重,臣等怕是。。。。。。”

“混怅!”

轩辕文祺大怒,刚想大吼,雅歌却咬着嘴唇阻止了他:“皇上。。。。。。别为难他们了,这痛。。。。。。无人能止!”

“雅儿,我。。。我对不起你,雅儿。。。。。。”看着她痛苦的脸,轩辕文祺的心亦在抽搐。他多想代她受这痛。

“皇上,”一旁的御医抹着汗,不得不出声:“贵妃娘娘的伤势很重,臣等得立刻为娘娘清洗伤口再上药,只是。。。。。。”

“只是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行不行?”轩辕文祺急坏了,失了一惯的温文尔雅。

御医吓得缩了脖,答道:“回皇上,这过程非常痛苦,微臣担心贵妃娘娘受不住!”

“胡太医,”脚底的烧灼越发厉害,雅歌痛得浑身无力,此时勉强抬起头,看向御医,吩咐道:“不必担心,本宫。。。。。。受得住!”

胡太医满脸不忍,但也知道拖下去,对贵妃娘娘更不利。

帮忙按住贵妃娘娘

此时毅然吩咐了椒房宫的所有奴才:“你们几个,一起过来帮忙按住贵妃娘娘!”

素言等人立即过来,含泪分别按住了雅歌的手脚。

而轩辕文祺则上了床,心疼地抱住了她。

他知道,接下来她要承受的痛苦,将与人间炼狱无异。

※※※

平生第一次,张郑娅觉得害怕,说不出的害怕。

谅她如何也想不到,乌雅歌竟会真的以血肉之躯走上那烧红的铁柱。

她以为,无人能有那样的胆量。

此刻,她真的迷茫了:难道,真的是自己猜错了,乌雅歌并不是‘那个人’?

不,不可能的,她只是苦肉计,越是这般,就越能证明她是‘那个人’,她一定是!

“你走来走去的,都走一个早上了,没话说就跪安吧,晃得哀家头昏脑胀的!”

张苏华实在忍无可忍,终朝她出声喝斥。

“母后,”张郑娅苦着一张脸,巴巴地凑到她脚边,急急道:“咱们该怎么办啊,文祺他。。。他现在一定恨死我了,我。。。。。。”

“你错了!”听言,张苏华喝止了她,神情转为愤怒:“恨你的不止皇上一人,还有哀家,你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女人,你真是好歹毒的心,为了除去异己,你编套什么‘妖’的说法,拉哀家下水,哀家真是瞎了眼,竟会相信你!”

“不,母后,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乌雅歌。。。乌雅歌绝对是妖,她。。。。。。”

“闭嘴!”张太后大为恼火,桌上的茶杯被她用力地掷到地上,发出尖锐的碎裂声;“事到如今,你还是死不悔改,哀家再不相信你,你滚,马上滚出雍华宫!”

“圣—旨—到!”却在这时,宫外传来太监宣旨的声音。

张郑娅面色一白,不知所措地望向太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张氏德行败坏、善妒性毒,‘三出’之罪皆有犯之,朕,有心忍焉,

他废我,我还得谢恩

然家国天下,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朕,岂能饶之?特废张氏皇后之位,降为贵人,暂幽居凤寰宫,待他日新后册立,再行搬迁!”

“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文祺,你怎可以这样对我。。。。。。”

张郑娅绝望了,当着宣旨太监的面,她激动地将那道圣旨撕得粉碎。

见此,张苏华恨恨地冷哼一声,怒道:“张郑娅,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皇上饶你一命,降为贵人,已是很顾情面了,快谢恩吧!”

“谢恩?”张郑娅抬起满布泪水的眸子。想她法力无边,只要她动动手,就能置人于死地。没想到。。。。。。

此时笑着摇头,说:“他废我,我还得谢恩?我何罪之有,我张郑娅何罪之有?凭什么只罚我,要知道太后你,亦是共谋!”

“呵呵,”张苏华低了头,凑近了她去,神情得意地小声道:“张郑娅,这就是哀家与你的区别,哀家是太后,就算哀家犯了错,亦无人能治哀家的罪,可你就不同了,知道吗?”

“你。。。。。。”

“押张贵人离开!”

“放开我,张苏华,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张郑娅被几个奴才拖了往外走,老远还能听到她一路的咒骂声。

※※※

如御医所言的那样,乌雅歌终无法忍受此等非人的疼痛,晕死了过去。

“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皇贵妃已昏睡十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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