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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山一窒,胸膛中的心脏开始狂跳,眸中闪过一道狠戾的杀机。但伤口一痛。提醒了他现在再想杀冉晓岑的难度,又慢慢恢复了理智。冷冷道:“你们那么多人追杀了我那么多次。那不过是我从他们身上得来的。”
“撒谎。纹有图案地玉佩只有侠王府的各个堂主和领才有,除了霁云阁阁主。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有那枚玉佩!而且,张迪故意在夏口画了那么多密令图案并做了埋伏,你既然会上当,那就说明你肯定知道那个图案!”冉晓岑断然道,她盯着萧清山,“你,究竟是谁?和我们侠王府有什么关系?”
少年心思电转,嘴里却毫不在乎:“既然你们想从我身上套出消息,就该对我好点,说不定小爷我心情一好会告诉你们一两个答案。”
冉晓岑冷笑:“或许不用这么麻烦,把你捉回去严刑拷打,才是逼你说出真话。”
萧清山心下一凛,背后忍不住出了冷汗,但面上却是一派轻松,哈哈大笑,摇着头:“冉晓岑,难怪你这辈子也只能给别人打个下手。你就不会用你的脑子想想么?”
“什么?”
“你不觉侠王府有异动么?你不觉得现在你们的萧少爷对霁云阁的态度很奇怪么?”萧清山高高扬起眉毛,“你知道为什么你们萧少爷想要追杀我们?因为我知道很多秘密。如果抓我回去,你们萧少爷肯定会把我灭口。你们根本来不及知道任何消息。而如果我不合作,就算你们对我严刑拷打,我最多也不过会编一堆谎言来敷衍你们而已。”
冉晓岑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极力想要将这个该死的少年碎尸万段的冲动,咬牙道:“那你怎么样才肯说?”
少年紧绷地脸终于流露出了一丝异样,他抬眉看着冉晓岑,嘴边拉起一丝不怀好意地笑意:“你真的想知道?”
冉晓岑冷冷看他,带着jǐng惕,但终究还是点了头。
萧清山地眸子闪过一丝算计,带着狡黠:“好啊,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如何?只要你答应我的交易。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会知道侠王府这么多秘密。以及你们地萧少爷,究竟为什么要追杀我!甚至……”
他笑得无辜,声音猛地低了下来,带着一丝诱惑之意:“我还可以告诉你,侠王府的萧老爷,究竟是怎么死的。”
冉晓岑的脸sè几度变幻,终于开口道:“条件是?”
“我要毒弹的解药!”
“不可能!”冉晓岑想也没想就道,“那枚毒弹是张迪从唐门偷的,他自己也没有解药。而你也应该听说,唐门上个月失火,烧了许多配方,其中一张就是那枚毒弹的!所以根本没有解药!”
少年沉了沉脸sè,一字一顿:“那么,我要戚侯府的圣药!我知道你们一定办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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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写的不是文,是寂寞……飘
………【第四卷 第六十四章 暗藏祸心】………
() 听到萧清山的话,冉晓岑没有意外之情,反倒抬起下颌:“你就这么肯定我会相信你?甚至为了你那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假话的消息,去戚侯府拿珍贵难取的圣药来交换?”
“你当然不会相信我。”少年抚住了伤口,眼眸依然带着jǐng惕,但嘴边习惯xìng地带起了笑意,“但是,你们的确非常想知道我说的这些消息,不是么?”
冉晓岑不自觉眯起了眼睛,抿了抿嘴唇。
萧清山的声音又低沉了下来,带着柔和的气息,却不怀好意:“侠王府的动作,是不是越来越让人觉得不安了?是不是那位萧少爷没有再将侠王府的其它消息给过你们?是不是他也越来越不信任你们了?霁云阁阁主的rì子,恐怕也越来越不好过了吧?”
萧清山的声音虽刻意柔和,每一句却犹如利剑,句句击准核心。他每说一句,冉晓岑的脸sè就白一分,最后失sè喊道:“你究竟是谁!”
“只要交易成功,我就告诉你。”萧清山答得很快,歪着头,笑得十分欠揍,说的话却让人不得不听,“而且,到时候,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这么了解侠王府的霁云阁,难道会不清楚么?”
冉晓岑沉吟了一会儿,不得不承认萧清山的提议十分有诱惑力。但她感觉到脖子的勒痕尚还传来痛意,想到居然还要放走这个该死的少年,就涌起满腔怨气,不由眼眸一冷,上前一步,作势要抓萧清山,来势汹汹,带着杀气。
萧清山慌忙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十分狼狈。他抬头才现冉晓岑闲闲看着他,只是在唬他,并未真的动手,不由得恼怒,却为了刚才的交易。还硬生生地憋出笑容来:“怎么样,考虑的如何?”
冉晓岑冷哼一声:“我要汇报阁主,由阁主定夺。”
萧清山一听就变了脸sè:“我可没有时间等你。”他狠了神sè,“你最好今rì就给我答复。然后马上派人去安阳戚侯府拿到圣药,三rì之后,我就在信阳门灵山寺前等你。迟了,你们就什么也别想知道!”
信阳刚好在安阳和随州的直线上。位于两个城市的中间。萧清山的如意算盘打得响亮,既节省了自己地力,坐享其成让他认去拿,又给自己铺好退路,让自己有时间和地点让自己周转。
冉晓岑再次被萧清山地厚颜无耻所激怒。脸sè气得通红。怒吼道:“萧清山。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们再快也不可能在三rì之内拿到圣药。我从这里到安阳来回都不止三rì!”
“那就五rì!不是来回。而是从安阳到这里而已。别想瞒我。霁云阁在安阳戚侯府肯定有安插人。根本不用你从这里去拿。”萧清山丢了一个略显得意地jǐng告眼神。嘴边依然带着该死地笑意。“我说过。也许这件事情对其它人很难。可是对霁云阁却未必如此。不是么?”
冉晓岑死咬着牙不放:“我要禀报阁主。才能回答你。”她又冷笑道。“不过你别抱希望。我觉得这么无理取闹地理由。阁主根本不可能答应。”
萧清山扬眉:“那你大可以问问。现在就问。我就在这里等着。”他回身去不远处拉回自己有些受惊地马。没有再回头理会冉晓岑。
冉晓岑犹豫了下。终于背过身去。吹了一声口哨。头顶上远远地传来一声鸣叫。接着一只通体雪白、身体略小地飞鹰自树林上俯冲下来。然后停落在离她最近地树上。
冉晓岑从一旁地树上刮下一层薄薄地树皮。运起真力用尖利地指甲在树皮上草草写了现在地情况和萧清山地交易。写完了。她又撕下了后面多余地几层树皮。将刻字地树皮卷了起来。又召下飞鹰。将树皮裹在飞鹰地脚上。最后放飞了它。
飞鹰在树林上空盘旋了一会儿,渐渐消失在了天际。
“唔,那头飞鹰不错。”萧清山仰着头,饶有兴致地说道。
冉晓岑抱臂盯着他,冷冷道:“那么,在阁主回复之前,我会一直盯着你。所以你别想跑掉,也别想用什么诡计!”
少年干脆就在路边坐了下来,一边查看自己的伤口,一边笑眯眯道:“哎呀,姐姐,你这么热情地一直盯着人家啊,人家会害羞的。”
冉晓岑“呸”了一声,眼睛依旧盯着他,身子却也慢慢在另外一棵树下盘腿坐了下来。
两个时辰之后,那只飞鹰终于再次出现,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冉晓岑急忙将飞鹰召下,取下了回信,打开来看。
手拿着回信,冉晓岑猛地回头盯着萧清山,带着浓重地杀气和难以置信地不甘心,握紧了拳头,向他走近。
萧清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退了一步,右手在袖子里暗中扣紧暗器,打算只要情况不对就立刻反击然后逃跑。
等了良久,萧清山终于听到了冉晓岑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答案:“阁主说……好!”
信阳,灵山寺。
萧清山在灵山寺门前等了整整五rì,在第六rì,才看到瘦高女子戴着斗笠,不紧不慢地自人群里踱步过来。
心急如焚的萧清山立刻走了过去,凑近了她,咬牙低吼道:“怎么迟了一rì?”
冉晓岑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你以为戚侯府是什么地方?如果真要那么好取,你就自去去拿啊!”
萧清山不自在地撇嘴,按捺不住道:“怎么样?拿到了么?”
冉晓岑斜斜瞥他一眼,从怀中取出一物,张开手来。手中的瓶子通体透明,晶莹剔透,映出了里面如雪的白sè粉末来。
“怎么会如此简单?”萧清山盯了那瓶药半晌,脸上反而没有任何欣喜之情,他狐疑地上下打量冉晓岑手中的药。“这该不会是假的吧?你不会拿毒药来唬弄我吧?”
冉晓岑高高抬起眉毛,收起了圣药:“那你也可以不要啊。然后我把你抓回霁云阁严刑拷打,或许只要小心一点,少爷也未必会知道。”
萧清山笑了起来,慌忙道:“我也只是说说。没想到霁云阁居然这么厉害。嘿,怎么拿得到地?”
冉晓岑斜眼瞥他:“你别忘了,侠王府与戚侯府有交情,对地形也熟悉,悄悄潜入戚侯府并非难事。不时你说地么,这对霁云阁并不困难。”
萧清山歪着头正想说什么,突地看向冉晓岑背后。脸sè“刷”地变得煞白,冉晓岑下意识回头望去,少年趁机出手,犹如闪电般向冉晓岑手中的圣药抓去。
没想到冉晓岑早就严阵以待,不仅轻而易举地躲过了少年地手,还提脚挡回少年向她下盘扫来的腿,抬掌打向萧清山。萧清山伸掌一接。登时被掌中内力震开。跌落在地。
冉晓岑冷笑,盯着地上地少年,收起圣药:“你以为我真的傻了?上你一次当还会上你第二次?萧清山,我看我还是直接把你抓回去……”话未毕,脑中突地一阵晕眩,她不可置信地盯着萧清山,眸中涌起狂怒的火焰,张开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少年慢悠悠从地上起来。拉起了笑容,从刚才与冉晓岑对掌地手上扒下一层薄膜来。薄膜在阳光下闪出一层光彩来,明显是淬了毒的。
冉晓岑想破口大骂。但终究被不断强涌上来的黑暗所湮没了。她的身体晃了晃,慢慢倒了下去。
“你上了小爷的当就是还会上第二次。”萧清山笑了起来,带着少年固有的神采飞扬的得意神sè,吐掉口中残余地鲜血,从冉晓岑怀里拿出了圣药,立刻收了起来,向外走去。
萧清山拿了圣药之后,依然没有放松jǐng惕。他在信阳城内抓了一只老鼠,将他小心收藏好的毒弹粉末喂给它吃,又滴了一滴瓶子里的药,确认那只老鼠的确安然无恙之后,萧清山才收起圣药的瓶子,立刻上马出城。
少年骑马奔向随州,忍不住心花怒放,仰起头对着太阳笑了起来。
他得意洋洋地想着,哈!最后还不是靠小爷的聪明才智才能拿到解药,那书生半点用斗没有,这回看冷羽珏还敢说他是废物么。
想着想着,萧清山胸中那悬了几天的大石终于放下,胸中固然没有了喘不过气来地压力和重负,却莫名一阵空荡荡地,没有原想预计的狂喜。
冷羽珏,这下,我们谁也不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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