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关上大门,少年就立刻问靳越:“你打算怎么办?”
靳越坐了下来,垂下了眸子。他知道现在情况危急,脑子急速转着,不答反问:“你觉得灵剑怎么到戚侯府上的?”
“肯定是乔瞬游托阮离烟带来的。我进侯府的时候曾经误入一间房间,看到了一封信封。”萧清山快速答道,“我觉得那封信眼熟,却不知道在哪里看过,现在看到灵剑,我突然想起来,那笔迹是乔瞬游的!”
靳越地眸子微微一动,提起桌上的茶壶,若有所思:“那就对了。那灵剑的确是真的。那么我们这次来戚侯府正好歪打正着,不仅可以救小珏,说不定还能拿回灵剑。”
“可惜你呆不久了。那真正的十一王爷好死不死也跑到这里来了。”萧清山翻了个白眼,语气中带了一丝焦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立刻就走?”
靳越镇定地替萧清山斟上茶,冷静道:“不用急。”
少年瞪大了眼睛,将茶杯用力推到一旁,咬牙道:“真正的十一王爷就要来了,你这个冒牌货马上就要被揭穿,而你,居然在这里优哉游哉地喝茶?”
“他未必真的就是小十一,也许真的就是骗子呢?”靳越喝了一口茶,道,“而且,我没有优哉游哉,我在想办法。”
萧清山“哈”地一声,狠狠道:“靳越我***最讨厌你说这话。你以为你是谁?什么事情都能想到办法地么?我就问你一句话……”萧清山一字一顿,“你走不走?”
靳越抬起头,表情依然柔和,目光却带着不可动摇地坚定之意:“没有救出小珏,没有拿回灵剑,在下绝对不会走。”
“好啊,你不急,我急什么?”萧清山霍然站起,双手撑着桌子,冷笑,“你不走,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不会让自己再被抓的,只有我不被抓,才有机会救羽珏。至于你,哼,等着被拆穿后关起来吧。小爷会再来侯府,只是我只会救羽珏,别想我会救你。”
靳越冷下了脸,淡定道:“我也不需要你救。”
萧清山瞪了他一眼,正要出去找机会逃走,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靳越放下了茶壶,沉声问道:“什么事情?”
门外传来下人恭敬地声音:“十一王爷,侯爷请你去大堂。”
靳越与萧清山对视了一眼,萧清山又是恼怒又是放弃般地重重吐出一口气。
来不及了。 。
………【第四卷 第七十二章 十一王爷】………
() 正在靳越与萧清山两人在外面为那别扭的身份纠结的时候,冷羽珏正在牢内睡得正香。(千载中文…。QIaNzaI。提供最新章节阅读》‘‘。 ‘‘
不能怪她的大大咧咧,其实从在沔阳碰见苏弈之之后,她就没有怎么好好休息过,后面被毒弹炸得重伤,她一直昏昏沉沉的,在昏迷中也噩梦连连,算不上休息。这几rì,这戚侯府似乎有了什么急事,自从戚侯匆匆走后,再也没有人来提审过她。
冷羽珏也在疑惑为何灵剑会在戚侯手上,但她懒得多想,现怎么样都出不去之后,便乐得轻松地在牢内大睡了起来。
睡得正香,冷羽珏突然感觉的手边痒痒的,闭着眼睛甩了甩手,翻了个身,结果没有安静多久,那股感觉又出现在了她的肩畔。
她睁开了眼睛,正好对上了一个毛绒绒的屁股,吓了一跳,连忙坐起身来,这才看清这牢里不知道从何处跑进一头白猫来,还从铁条夹缝里钻了进来,刚才正窝在她身边睡觉难怪她感觉痒痒的!
冷羽珏翻了个白眼,见白猫蜷缩成一团毛绒绒的球,睡得正香,大为不满,抬手就将它震了下去。
那头白猫被吵醒了,不满地“喵”地一声,露出一只碧绿一只金黄的眼睛来,还朝她瞪了一眼。
这小家伙居然还敢瞪她?冷羽珏抬起眉,抓住那头白猫的脖子,将它拎了起来。
那头白猫悬在白空中来回摇晃。居然没有惊慌,只是威胁似地挥舞着爪子。拼命挣扎,试图抓伤这个拎起它的混蛋。
冷羽珏忽略着白猫地抗议,将它压到自己的怀中。顺了顺白毛,现它的毛异常干净顺滑。暖意从手心传了过来,她露出满意地神情。无视手中的猫拼命挣扎的样子,嘟噜道:“来地正好。正好给我暖手。”
那只猫“喵呜”一声,张口就咬了冷羽珏的手,跳了下来,凶狠地瞪着眼前地女子,弓起了背。
冷羽珏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下了床。慢慢地向它走近。白猫似乎也感觉到了无形地压迫感。一边外强中干地叫着。一边抖着腿向后退。想伺机钻出铁条。离开牢房。
就在白猫转身就要跑得那一刻。冷羽珏一手闪电般地抓起白猫。另外一手蹂躏着白猫身上地毛。将它弄得灰头土脸。白猫疯狂地挣扎。却被女子毫不留情地给压了下去。
见白猫最后认命般地放弃了挣扎。冷羽珏才满意地停手。拎起它道:“算你识相。”
白猫委屈地“喵”了一声。
“喂。既然你进来了。就干脆陪我好了。”冷羽珏说完就蹲下身子去拣自己身旁地铁链。白猫还未反应过来。铁链“哐当”一声。掐灭了白猫最后一丝zì yóu地曙光。它拼命挣扎了半天未果。只好筋疲力尽委委屈屈地缩在角落里抖。不时出可怜地“呜呜”地声音。
女子懒洋洋道:“哦。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它哪里答应了喂!
戚侯府,大厅。
戚侯爷坐在了大厅主位,将士们整齐地排在两列。大厅zhōng yāng,一位青年穿着一身亮闪闪的华服,颇不耐烦地扇着手中的扇子,他身后只跟着一位面无表情的小孩。
戚侯爷盯着厅内地华服青年,冷哼一声,吩咐下人让十一王爷过来大厅与这冒牌对质,顺便也来瞧瞧
戚侯爷懒得看那骗子,转头问那当事地将领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将领的脸上有些瘀伤,明显是和青年争执互打所致,指着青年回报道:“属下在回侯府地路上,在侯府门口附近捡到一只白猫,结果被它抓了一下。那只白猫跳进了侯府,就不知所踪。而这个青年刚好看到,就硬上来说我欺负、拐骗走了他的猫。属下与他争执,他还要硬闯侯府,属下连忙拦住他。这人宣称自己是十一王爷,属下没有资格拦他,属下要他拿出证据,他就蛮不讲理地上来厮打,啊,对,还有这个小孩也跑上来参与。然后属下就与众位弟兄合力将两人制服。属下心想此事事关十一王爷,所以将两人带上来给侯爷落。”
戚侯爷扬起了白眉,怀疑道:“就为了那么一只猫?”
那头华服青年听得清楚,出离了愤怒,插嘴道:“本王爷说了,那不是普通地猫!那是本王的拳打闽浙脚踢关东臀坐吴越威震京师抓遍南北无敌手咬上绝对不松口的毛毛中的最强毛!”
戚侯爷茫然地盯着面前的人,一瞬间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不由再问道:“那只猫叫什么?
“拳打闽浙脚踢关东臀坐吴越威震京师抓遍南北无敌手咬上绝对不松口的毛毛中的最强毛!!”
一旁的小孩抽了抽嘴角,低声道:“……王爷,你就不能简称一下么?比如说……阿毛?”
华服青年展开扇子,扬起下颌,高傲地拒绝了:“不要。它是本王的猫,要保持高贵优雅的气度,名字是它贵族的象征,事关尊严,本王拒绝屈服!”
现场的人一片寂静,目瞪口呆地望着在大厅zhōng yāng作慷慨状的青年。
其中一位将领脱口道:“他脑子是不是有毛病?”
戚侯爷抚住了额头,无力去纠正那位将领的失礼,现自己是疯了才会和这个人计较,挥手叫一旁的将士:“来人啊,把这个疯子给我丢出去!”
一旁的那位鼻青脸肿地将士得令之后立刻上前来拖。青年拼命挣扎,瞪大了眼睛。大叫:“喂!喂!别动手动脚的!本王地冰肌玉骨不是你们凡夫俗子可以碰的!啊喂!和你说不要乱拉啊!好啦好啦,大不了我叫它最强毛总行了吧!”
小孩一边扒住门尽力不被他们拉走,一边冷静道:“王爷。我和你说过先不要管那头猫,等十一王府的其他人来了再和他们争执。”
青年断然拒绝:“不行,我不能不管最强毛。要是最强毛被他们先jiān后杀了怎么办?”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那位鼻青脸肿地将士,他松开了手。跳起来大吼道:“……没人会去强jiān一头猫的!”
青年抗议道:“它不是一头普通的猫!它本王爷jīng心挑选地拳打闽浙脚踢关东臀坐吴越威震京师抓遍南北无敌手咬上绝对不松口的毛毛中地最强毛!”
他趁着那位将士松手的档儿,还对戚侯爷叫道:“本王一定要告诉皇兄,说你们戚侯府欺侮本王!”
那位将士朝他吼道:“你要是是十一王爷,我就是当今太子了!”
戚侯爷被他们吵得头都大了,咆哮了一声:“住嘴!”
那位将士打了个机灵,连忙立正挺胸,闭上了嘴巴。
青年的耳朵被侯爷的吼声震得隆隆作响,他瞪大了眼睛,转头就一把抱住连峰,蹭了一把。泪眼婆莎:“他竟然凶我!连皇兄都没凶过我!他们居然抢了最强毛不还。还凶我!
连峰面无表情:“王爷,你放手。”
青年把鼻涕眼泪全蹭在了小孩身上:“不要不要。”
连峰动了动眉毛。拿出了杀手锏:“……唔,你是不是一下子忘记了我是女孩?”
“啊!”十一王爷猛地把小孩推了出去。垮下脸来,“本王真的忘了。”
一场闹剧!真是一场闹剧!戚侯爷握着手杖的手气得一直在颤抖,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佩服自己居然能冷静得下来说这么一句话:“你说你是十一王爷,有什么证据?”
“当然有。”青年整了整衣衫,“刷”地展开扇子,露出了迷人的微笑,“除了十一王爷我,还有人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闭月羞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举世无双么?”
戚侯爷抽搐了下胡子,吼道:“……把他丢出去!”
“等一下。”说这句话的居然是那位矮个的小孩。
对比青年的歇斯底里,这位年仅八岁地小孩反而沉稳冷静得可怕,对着戚侯爷道:“戚侯爷,可否听我说一句?我有证据表明他是十一王爷。”“理由?”
小孩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戚侯爷,指着青年道:“侯爷,十一王爷不正常地名声你应该听过。你觉得还有别人会比他还不正常么?”
这句话听起来毫无道理
戚侯爷冷笑道:“这不是证据。”
“那我还有证据。”连峰走了回去,低声问青年道,“你那御赐的玉佩呢?”
青年瘪起嘴,小声道:“我送给小越越了。”
连峰面无表情地盯了他很久,最后回过头对戚侯爷:“侯爷,我错了。你把他丢去喂猪喂狗喂鱼吧,我没有意见!”转头一副“我受够了”地表情就要离开。
“喂,连峰,你走了,我拿谁和七哥交待?”青年慌忙叫道。
连峰回头冷笑:“担心你自己吧。十一王爷。”
青年眼巴巴地看着连峰走向门口,转头看向戚侯爷,想了半天,大胆提起某件事情:“侯爷,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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