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上摸索起来。嘴唇也移到了风无忌的耳边,不住地吐着风谷幽兰似的香息。
风无忌浑身一颤,不知胡娴娴为何(xing)趣大发,但他的身体,瞬间变得火热起来,就要撕开胡娴娴的衣服时,却发现胡娴娴挣脱了他的怀抱,一下子躲了过去,手中还拿着一块血红色的玉牌。
胡娴娴一扬手,血红色的玉牌在空中荡漾,笑着问道:“这就是妖祖令吗?”
风无忌浑身一震,脸色瞬间严肃起来,瞪着胡娴娴急喝道:“娴娴,别闹,赶快将妖祖令还给我。”
胡娴娴一听这话,脸上浮现出一抹冷色,嘲讽道:“你刚才说,你这个妖主并非无所不能,我非常认同。你以为,就凭你,能够阻挡我吗?”
说着这话,胡娴娴的眼睛,蓦地散发出一道血色的红光,直接飞进了风无忌的眼中。
风无忌登时觉得一片神情恍惚,迷迷糊糊的,意识都散了似的。
胡娴娴看到风无忌中招,快步走到风凌郎身边,缓缓将风凌郎抱起,身形瞬间消失不见。
第四十七章 :胜负终定
第四十七章:胜负终定
就在柳随风与穆杰熊在棋局中大张旗鼓对战时,风无忌也回到了风府,刚出现在风凌郎的卧室门口,一个女仆就在那等他。
女仆身着雪白长裙,裙上绣有火红梅花,双眼泪花婆娑,身子不由抽搐,用一张雪白的绣着梅花的手绢,轻轻地掩嘴嘴巴,无声地啜泣。
看到这粗布衣衫的女仆,风无忌脸色一变,赶紧打开房门,叫道:“你怎么来了?快进来!”
女仆脸上闪过一丝幽怨,举步走进了房屋。
等到风无忌将房门关上,女仆才一脸气愤地叫道:“风无忌,你身为妖主,竟然连自己的儿子都保护不了,你丢不丢人?”
风无忌哑口无言,整张脸羞得通红,随即愧疚道:“娴娴,对不起,是我没照顾好凌郎。”
胡娴娴看到风无忌的愧疚样,没有搭理他,而是迈着碎步走到了风凌郎的床边,轻轻地摸着风凌郎的额头,声音哽咽地说道:“凌郎,对不起,为娘让你受苦了。”
风凌郎的脸色,极为苍白,仿佛是雪白的棉花,没有一丝血色,就连本该血红的嘴唇,也是一种乌中透紫、紫中透乌的病态色。
看到风凌郎仿佛要死的样子,胡娴娴没有回头,怜惜地看着风凌郎,向风无忌问道:“我现在就问你一句,凌郎他还有救吗?”
听了胡娴娴这话,风无忌心头仿佛压了千斤重担,不由叹息道:“他现在身体已经无碍,只需修养便可恢复,只是……”
风无忌的吞吞吐吐,让胡娴娴脸色大变,连妖主都难以吐口的话语,肯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只是什么?你快告诉我!”
胡娴娴朝着风无忌声嘶力竭。
“只是凌郎的丹田和心脉,恐怕无法恢复了。也就是说,他以后非但不能修炼,连剧烈的运动,恐怕都不能做了。”
说完这些,风无忌转过了身子,他自己都不想面对这事实,也不想看到胡娴娴装满泪流的眼睛。
胡娴娴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声嘶力竭,哭得无比绝望,哭得惊天动地,仿佛她头顶的整个天都塌了。
昔日的枕边人,在自己面前陶陶大哭,风无忌怎能无动于衷?
风无忌悄悄来到胡娴娴身边,将双手搭在了胡娴娴肩上,不住地揉捻,同时安慰道:“娴娴,你也不用太担心,凌郎的伤势,并非不可痊愈。”
本正心神欲碎的胡娴娴,听到风无忌这么说,神色一下变得明亮起来,转过身子,扬起一张泪脸,对着风无忌问道:“真的吗?你确定不是在骗我?”
就在胡娴娴质疑风无忌时,棋局中的柳随风,心头不免激动起来,自己已将局设好,至于能不能捕到穆杰熊这头大老虎,还需静观其变。
棋局形势瞬息万变,顷刻间已至清晨,而穆杰熊看着整装待发的军队,不由得豪情大发。
穆杰熊一声令下,雄赳赳、气昂昂的军队,便朝着五里开外的仓石城开了过去。
待到穆杰熊的军队摆好阵,不用穆杰熊吩咐,一个身材瘦削的副将,跑到城门前,大声呼喝:“随风小儿,赶快打开城门,让你爷爷我进城喝茶!”
然而,仓石城静悄悄的,无论是城墙上,还是城门上,都没人回应,也看不到一个人形。
穆杰熊皱了皱眉头,便派了两个人去开城门,厚重的城门,在两人的合力推动下,竟一下子被推开了。
看到城门已开,穆杰熊仰天大笑,高声呼道:“既然城门已破,你们就直驱而入,遇到喜欢的宝物,看到称心的美人,找到看上的兵器,不用上交充公,尽可纳为己有。物品可以留下,而人必须给我屠尽,我可不想留下祸患!”
众将士听到穆杰熊这么说,群情激奋,两眼放光,吞咽着喉头的唾沫。
发光的宝贝,脱(光)的美人,好像已摆在他们面前,只等他们去取。
尤其是想到女人时,几乎所有军士都沸腾了。
敞开的城门,就像是打开的宝箱,对久战不歇的军队来说,诱惑不可谓不大。
欢呼着,尖叫着,咆哮着,有人跑向了城门。
紧接着,便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穆杰熊看到仓石城已被自己收入囊中,心头大喜,看到众将士走了进去,洋洋自得地跟了上去。
柳随风望着不远处的仓石城,脸上笑意盎然,突然听到有探子来报:“将军,所有敌军尽皆入城。”
听到这话,柳随风笑声更加盎然了,笑着说道:“准备火把!”
话毕,柳随风的身后,立即有人将火把点燃了,火光四照,照亮了初晨的暗黑,使得四周明亮起来。
穆杰熊的军队,欢喜若狂地在仓石城中横冲直撞,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畜生都没看见一个。
与军士们不同,穆杰熊直接来到了将军府,发现府门洞开,便长驱而入,走了进去后发现,柳随风正在案前等着他。
然而,让穆杰熊感到奇怪的是,对于他的到来,柳随风好似视而未见,连理都不理他。
随即,穆杰熊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难看起来,缓缓地抬起步,走向了柳随风,然后将手向柳随风的肩上落去。
与此同时,柳随风头也不回地叫道:“火来!”
立即有人跑了过来,手中持着熊熊的火把,将火把递给了他。
柳随风拿着火把,轻轻地弯下身子,将地上的一层砂石拨开,一个小指粗细的炮捻露了出来。
看到这炮捻,柳随风心情大悦,用火把将炮捻引燃,然后站起身,目光投向了仓石城。
炮捻虽在砂石中埋着,但按照柳随风的吩咐,只是薄薄的一层细沙,所以与空气并未隔绝,否则的话,没了空气中的氧气,炮捻根本不可能继续燃烧,更谈不上引燃仓石城中的炮药了。
砂石地上,冒出了一层明火,嗤溜溜地往前蹿,似会飞的火蛇,若地生的闪电,迅速地来到了仓石城中。
穆杰熊摸到了一抹冰凉,浑身一颤,然后就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听到耳边响起了轰鸣声。
第四十六章 :局外者清
第四十六章:局外者清
禁婆婆刚回到启灵殿,心中便感到一阵不安,感觉自己疏忽了什么。
在蒲团上尚未坐定,她便腾地一下站起,再次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穆府的大门前。
她终于意识到,将柳随风留在穆府,或许是一个错误。
刚刚为柳随风指路的老者,与柳随风分别后,便直接来到了大门口等待。
禁婆婆来到穆府前,一看见老者,眼神便是一凝,随即笑着对老者说道:“让穆总管久等了。”
老者听到禁婆婆这么说,毫不客气地笑着道:“不久不久,禁婆婆老当益壮,反应还是如此迅速!”
穆总管也知道自己言不由衷,便再次笑着说道:“我家主人吩咐了,若是禁婆婆来了,请直接去棋室观棋。”
禁婆婆脸色一变,气极反笑道:“你家主人也太瞧得起我徒弟了吧,竟然摆棋以待?”
穆总管听到这话,依然嬉皮笑脸道:“我家主人还说了,现在柳随风并未拜你为师,所以也有可能是他的徒弟。”
明知斗嘴斗不过穆总管,禁婆婆冷哼一声,直接走进了穆府的大门。
禁婆婆对穆府显得甚是熟悉,如入无人之境,不一会儿就进了棋室。
走进棋室后,禁婆婆一挥手,直接在两人身边坐了下来,静静地关起棋来。她看到,柳随风处境极险,仓石城几近崩溃,在二十万军的威逼下,几乎都要缴械投降、不战而败了。
不过,不知为何,禁婆婆对柳随风依然抱有希望,便安安静静地继续观棋。
柳随风吩咐过石敢当事情后,便悠哉悠哉起来,丝毫没有败军之将的觉悟。
而在五十里外,二十万军的中间,白衣白发的穆杰熊大声叫道:“将士们,前半夜,我们一定要火速行军,等到距离仓石城五里路时,再扎营睡个好觉,等到我们养精蓄锐到明早,就是仓石城城破人亡之时!”
低下的一群将士,听到穆杰熊的一番鼓舞,各个斗志昂扬:“将军威武,威武,威武!”
即便胜利在望,穆杰熊依然谨慎细微,并没有被有利的条件冲昏头脑,大声向军中喊道:“探子呢,速来报告敌情!”
一个探子从行军中冲出,来到穆杰熊身边,蓦然跪下:“拜见将军!”然后,紧接着就说,“仓石城一群胆小鼠辈,早就人心惶惶、心惊胆颤了。自从日落之后,城内就灯火通明,想来是吓得屁滚尿流、睡不踏实了!”
穆杰熊听到探子这么说,不由心中一动:“莫非有什么埋伏不成?”
不过,这念头只不过一闪即逝,毕竟穆杰熊想不出来,柳随风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如柳随风所料,行军夜半,穆杰熊的军队,已经到达距离仓石城五里之处。
到达之后,穆杰熊鼓舞军心道:“除了放哨的,其余的都给我好好地睡一觉,等到明日,我们一举功下仓石城!”
群将士被穆杰熊的话煽动得激动起来,一个个捶拳踢脚,跃跃欲试,回到帐篷后,不一会儿就鼾声四起。
在军帐中的穆杰熊,挑了挑烧暗的烛火,一丝火星四处飞溅,军帐中忽的亮了起来。
穆杰熊仿佛看到了胜利的希望,笑着打着呵呵道:“柳随风,我看你拿什么跟我斗?二十万对五千,我要是再不胜,恐怕天理都没了。”
此刻的柳随风,正在军帐中百无聊赖,却听到军帐外响起了脚步声,须臾便听见石敢当叫道:“将军,末将求见!”
柳随风赶紧回道:“进来!”
石敢当走了进来,快步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