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柳官人,能让柳官人心系切切之人,怕也是不简单之辈。不过没有看出来,柳官人竟是个多情之人。”
当柳随风知道此女非花宛如时,便心有芥蒂,不想多待片刻,因为他想起了花宛如。
想起了花宛如,柳随风的心也便满了,眼睛也便满了。
心满得想不了任何一个别的女子,眼睛满得看不下任何一个别的女子。
柳随风的眼睛之中,竟是多了一分去意。
众所周知,女人的第六感很强悍,这个女子尤为如是。
感觉到柳随风要离去,女子便轻启朱唇笑道:“柳官人,你前来我依绿园,不知意欲何为?”
听了这话,柳随风有些惊异,毕竟这依绿园,并不是他要来的,而是天狼学院分配给他的住所。
心中所想,口中所言,柳随风也没有隐瞒心中的真实想法,便开口道:“姑娘,我想你搞错了,并不是我们想要来这依绿园,而是天狼学院将这里分给我和穆兄做住所,我们才会来到这里的。”
“住所?”
反问了这么一句,女子的脸上变得恼怒起来,随即嘲弄道:“天狼学院?哼!那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将我依绿园分出去做住所!”
一听此话,柳随风便感觉不对,毕竟事实正是如此,还是他亲身经历,但他没想到,女子竟然会这么说。
女子这么说,让柳随风有些疑惑起来。
有了疑惑,柳随风便问道:“听你此言,似乎事实并非如此,那事实到底如何,还请姑娘指教?”
女子听到柳随风叫她姑娘,便呵呵地笑了起来,轻笑着开口道:“你呀,别姑娘姑娘的叫我,叫得我们都生疏了。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直接叫我雪雁。
“至于你刚才所说的事实,也许本来就是事实,只不过事实背后还有一层事实,我相信你肯定看不到。
“那就是,天狼学院根本不可能将这依绿园分给你们做住所,而你既然这么说,想必是有人报复你。”
柳随风听到女子这么解释,不由惊奇道:“我与穆兄只不过是第一次来这天狼学院,并没有树敌,怎么会有人报复我们?姑……”
女子看到柳随风还要叫她“姑娘”,便没等柳随风说完,就直接开口打断了柳随风的话头:“都跟你说了,别再叫我姑娘了,你要是再不改口,我就不理你了。”
这句话说得欲嗔还羞,让柳随风又是一阵心情涟漪。
柳随风看到女子虽是假恼,但也让人实在不忍,脸上便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即道歉道:“我知错了,叫你雪雁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吗?”
中间耍了这点小脾气,雪雁并未真正生气,脸上的恼怒之色,来得快,去得也快,随即为柳随风解释道:“天狼学院的人,都对我依绿园退避三舍,根本就不敢靠近半步。
“既然你被安排在这里住,可见他们并没有安好心。”
雪雁的话语,不由让柳随风有些不解,在他看来,依绿园并未有什么不妥,也并非是什么洪水猛兽,怎么天狼学院的人,会这么害怕这个地方呢?
柳随风听到这里,心头不由一愣,若果真如雪雁所说,那么报复他们的人,也就不言而喻了。
他们第一次来天狼学院,唯一与之有矛盾的,便是风执事,并且,最为主要的是,带领他们来这依绿园的,还是风执事。
虽然他去接穆无言的时候,风华也跟了过来,但风华到依绿园附近时的表情,当时柳随风并未感到奇怪,现在想想,却又仿佛明白了什么,当时风华眼中的神色,充满了不安,分明是恐惧。
并且,当穆无言赠给风华极品妖石时,开始时风华确实被极品妖石给吸引,但最后还是原封不动地退回。
这么说来,风华并不是不喜欢极品妖石,而是有什么东西,让风华害怕得不敢去接受极品妖石。
让风华如此害怕的,到底是什么?
是那睚眦必报的风执事,还是这个神秘莫测的依绿园。
现在跳出局面看事情,柳随风似乎明白了什么,这个依绿园,看来着实是没有他想象得那么简单。
想明白了这些,柳随风脸上的怔然,也是变得明白了起来。
雪雁好似能知道柳随风心中的想法,便笑着说道:“怎么,你想明白了?”
柳随风点了点头,无奈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与穆兄刚来到天狼学院,便树立了这么强大的敌人。”
雪雁听到柳随风这话,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强大?”
反问了柳随风这么一句,雪雁反倒自问自答道:“不,你错了,并且错得一塌糊涂,风执事并不强大,这天狼学院中,比他强大的人多了去了。
“只不过,你们要通过的入门考核,却是他直接管的。本来你们得罪了他,倒也没有什么,只不过要是想进入天狼学院,恐怕就不会那么容易了。”
柳随风一听这话,心思一动,他本来对这天狼学院并不强求,可一想到风无涯那殷切的目光,还有穆无言对天狼学院的渴望,柳随风的心中便又坚定了要进入天狼学院的信念。
看到柳随风眼中的执念,雪雁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的心思是不容易改变的。你要进入天狼学院,也并非不可以,只需付出一些代价即可。”
第一百三十三章 :旖旎无限
第一百三十三章:旖旎无限
雪雁说这话时,虽说是娓娓道来,语气甚至是柔弱的,但听在柳随风的耳中,却是多了一种别样的味道。
能帮助他和穆无言通过夺魂涧与验命池的,得要多少价格?
柳随风不清楚。
雪雁看到柳随风面有难色,笑语盎然道:“柳官人,不必着急,我所要的,并不是极品妖石,也并不是通天才学,而只不过是你的一滴血液而已。”
说完这句话,雪雁又接着说:“仅仅用你的一滴血液,就能换取进入天狼学院的资格,这个交易,放之别人,恐怕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你还犹豫什么?”
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柳随风只知道,诸般事物,处处透露着无数玄奇,此刻听到雪雁只要他一滴血,柳随风知道答应很简单,兑现这答应也简单,问题就是,雪雁要他的一滴血,是要做什么用的?
雪雁不说,柳随风定然不知道。
这个时候,柳随风想起穆无言。
柳随风想,穆无言或许会知道。
想到这里,柳随风便不由得问道:“雪雁姑娘,请问穆兄现在何处?”
雪雁没有说什么,而是拂了拂自己那雪白的衣袖,袖口朝着房墙上一贴,那房墙便变得柔软起来,隐隐间起了一层水波,水波散尽,房墙便不再是房墙,而是演变成了一幅幅流动的画面。
柳随风正不知雪雁将要何为,却发现,那房墙上的画面中,居然出现了绿儿与穆无言的身影。
看到穆无言与绿儿出现在画面中,雪雁便笑着说道:“我说的,你可能不信,但这水映术,只能倒映出世上真实之事,想必你总该会相信。”
水映术?
只能倒映出世上真实之事?
柳随风还真不知道,但看到雪雁说得信誓旦旦,想必也定是如此。
于是,柳随风便仔细看向了出现影像的房墙。
原本疼得稀里哗啦的穆无言,在听到绿儿要带他去休息时,简直是容光焕发,整个人都好的不得了。
当得知绿儿扶不动他的时候,穆无言竟然自己就站了起来,虽然面又疼色,但显出来更多的是幸福。
柳随风看到这里,便知雪雁此刻显现的,并非是此刻的画面,还加之了之前的画面。
房墙之上的画面中,绿儿在前方小步带路,穆无言在其身后亦步亦趋,走得痛苦又幸福,简直是冰火两重天。
绿儿在一所青砖房前停了下来,将房门打开,将穆无言领了进去。
穆无言缓缓紧随,然后在进入到房门之后,缓缓地转身关上房门。
接下来,房墙之上,便是青砖房内的画面了。
绿儿轻轻地搀扶着穆无言,将穆无言引到了床前。
床上,铺着一床红被褥。
到达床边时,穆无言身形一歪,作出体力不支状,一下子就压在了绿儿身上。
绿儿挣扎不得,穆无言又装出因腿痛,所以站不起来的样子。
推了推穆无言,绿儿感觉自己在推一座小山,然后惊叫道:“穆官人,你快起来。”
绿儿这句话说得羞态尽显,让穆无言更是蠢蠢欲动。
穆无言听到绿儿这么说,苦笑着说道:“我也想起来,但是奈何我腿上有伤,你让我歇息片刻,再起来?”
歇息片刻?
在我身上歇息片刻?
绿儿想到这儿,整个脸色红得像是番茄似得,一会儿就通红通红的。
穆无言与绿儿四目相对,看到了绿儿羞涩得像个红苹果,便忍不住上去去咬一口。
绿儿与穆无言四目相对,便感到心口压着一座城,看到没有火辣辣地看着她的眼睛,便不由闭上了眼睛。
穆无言看到绿儿闭着眼睛,心情一动:“这莫不是要让自己去亲吻她?”
想到这儿,穆无言心中便大喜,低头伸嘴就啄了上去。
绿儿只感觉穆无言亲了上来,便感觉心头一惊,两个眼睛睁得铜铃一般大。
然而,这一切,穆无言却闭上了眼睛,其实,在朝下吻上绿儿时,穆无言就已经闭上了眼睛。
绿儿便挣扎,穆无言却将绿儿的挣扎,当做了女子的羞涩,当做了绿儿的欲拒还迎。
绿儿挣扎不开,正想要伸出牙齿去咬穆无言,却感到一双手,灵活地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只感觉一阵酥麻与痒痒传来,绿儿浑身一软,就连那坚硬无比的贝齿,似乎也酥软了似的。
穆无言上下其手,对着绿儿展开了攻击。
穆无言的舌头,在绿儿的口中东奔西走。
感觉身下的身子已经酥软,穆无言的心头一喜,双手上抚,摸到了绿儿上衣的排扣,嘶啦一下便撕开来。
看着这些,柳随风的脸色,不由得变得阴翳起来。
之所以如此,柳随风并不是担心自己与穆无言打赌输了,所以必须要帮穆无言过了夺魂涧与验命池。
而是说,雪雁让他看到这些,肯定是有什么目的。
一想到目的,柳随风便想到了雪雁提到的那交易。
柳随风现在去想,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是一个阴谋。
并且,这个阴谋,使他似乎不得不地去将计就计。
因为,雪雁拿住了他的把柄,这把柄就是穆无言。
虽然与穆无言认识不久,但柳随风确实视他如友。
雪雁看到柳随风变了脸色,便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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