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谢谢你了。”
“呵呵。”他还是没有说什么。
“也没有什么了。I just feel it is good to help others。”林凌说。
……
林凌最后付了钱,他们也没有过分的推辞。
“等我们到澳大利亚以后,再请你吃饭。呵呵。”
林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好啊。”
今天的气氛,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大家彼此告别。
他们手拉手,离开了。
林凌多少有些怅然地独自回到家,依然在嘲笑着自己的天真与幼稚。
呵呵……
想办法开导自己吧。
其实不管结果如何,林凌想,自己总算是又交到了一些朋友。他们,即使没有发展到自己想象的地步,对今后的生活,也一定会有很大的帮助的。这么说来,自己又作了一些“值得称道”的事情。
似乎应该好好地庆祝一下,才对。
林凌又想起了那样几句话,每个人都是慢慢长大的,在不断地付出与不断地索取中,学习着如何爱和被爱。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为理想殉葬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妈说,“你明天去驾校报名吧。”
“好。”
“我今天打电话问过了,他们说报名费是3100,都包括了。”
“是么。还挺贵的。”
“这点投资,算什么啊。”老爸说。
“也是啊。”
“你明天就去报名吧。不要每天在家里闲着了。”
是啊,应该重新为自己的明天考虑考虑了。
“知道了。”
“我一会把钱给你拿出来。”
据说,国内的驾照到那边,翻译以后是可以直接用的。他那天只是随便说了一下,没想到,老妈老爸就当真了。而且这么快就决定了,还没有给他多少时间来考虑。也好,省得每天一个人在家里总是发愁了。
“对啦,你们学学上网吧。等我到那边,就可以用MSN 和家里聊天了。那个要比打电话方便多了。”
“好啊。”
“等完了,我给你们设置好。等我走了以后,我的台式电脑就留给你们了。”
“行,等临走的时候,再给你买个笔记本。”
“哦。”
“另外,我下午又给你的手机充了100块钱的费。”
他只是随口说了一下,老妈动作真快,马上就给交了。
……
十二月的第一天,沈阳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布满整个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被白色淹没。林凌站在窗前,望着夜色中,一道道密密斜织的亮线。路灯的光芒把天空映成金黄,金黄的天空中,飘落着金黄色的雪花。似乎那一片片,一丝丝的清凉都顺着窗户的缝隙,挤进来,把室内的温暖都融化了。
林凌想,出国,曾经是自己的一个遥远的梦想,现在已经是一个正在努力实现的目标。把一个梦想变作一个目标,付出了许多许多。真不知道是,自己为了梦想牺牲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而牺牲了很多的梦想……
就这样一个人走吧,孤独的雪花从天空飘落到地上,又会重新拥有许多的伙伴;只是希望自己在那座没有雪花的城市,也可以感受到同样的温暖。
为理想殉葬
天空中的雪花
为逝去的生命哀伤
昨天的我已经死亡
成为遥远理想的殉葬
青春作厚重的棺椁
情感也远走至他乡
只有懦弱的躯体
呆滞在通往天山的路上
散布着厚重的心伤
踩踏着僵硬的歌声
灵魂也溜走
向南
向南飘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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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准备
飞机穿过云层,在悉尼上空盘旋。从窗户里,可以看到红色房顶,绿色的树木,还有深蓝色的海水……
总的来说,林凌的申请签证的过程比较顺利。提交,签收,体检,交学费,补齐材料……一切都顺理成章,似乎签证就在二楼,他只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的走了上去,就这么简单。然而毕竟是自己在申请,心里还是有很大的压力的,因为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来考虑和处理,所有的责任也都要自己来承担。
不管怎样,经历了4个月的漫长等待之后。5月底,他终于拿到了签证。
那天中午,他像往常一样打开邮箱,居然看到了一封移民局的信,打开一看,签证到了!
他又仔细读了一遍。
千真万确!
他赶紧打电话给老爹老妈:“爸妈,我的签证下了!”
通知几个要好的同学,大家准备举行一个小聚会,庆祝一下。
林凌考虑了一下,还是告诉娜伊雅吧。从长远来看,大家都出门在外,去一个地方,也许以后会有个照应。
得到回复:"祝贺了。你真厉害!"
贴签,订飞机票。学校是7月24号开学,他就提前一周去了。和高中同学李敏——她已经在悉尼一年了——联系好,让她在那里找房子。
离开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爸妈的情绪也有一些小小的波动。他国异乡,这种距离——尤其是心理上的距离,是很遥远的——遥远得难以丈量。
买东西,准备行囊。航空公司说可以装40公斤,大家基本上都会把箱包填满,不浪费一点空间,不浪费一点重量。
买来买去,都是一些衣物和日用品——牙膏、牙刷、洗发水、常用药……称了称,还差十几公斤。给在悉尼的两个同学带了很多东西。还差几公斤。
实在想不出来还要再带什么了。
老妈说:“带给毛毯吧。”
“好。”
老妈又说:“带个羽绒服吧。”
“悉尼也不冷,冬天零上五度。不用了。”
老爹偶尔来视察一下,然后指示:“没事,到那里再买都可以。现在什么都有啊。”
从一开始就准备行李,直到走那天,才把拉链拉好,用背包带系好。
证件——包括新拿到的驾照,飞机票,汇票。
一切就绪,就准备出发了。
老妈说:“其实出国也没什么,就和在国内读研究生一样。现在交通这么发达,十几个小时就到了……在外面,不要省钱,该买什么就买什么。”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老妈还是一直不停地唠叨。
老爹还像往常那样,下班以后,吃晚饭,看着电视,偶尔过来转转。后来,老妈告诉他,老爹那一晚上都没有合眼。
7月15日。
老爸老妈早就起来了。老妈一定要给他包饺子。林凌心想,那多麻烦啊,吃点面包得了。可是老妈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吃完早饭,8点。动身去机场。
一路沉默。出租车行驶在市区里,掠过那些熟悉的建筑……
再见,沈阳。
到入口的时候,保安说,“送客的旅客请留步。”
老妈眼圈一红,落泪了。
林凌,和老爹老妈说:“我走了。”推着行李,头也不回地慢慢地走了。他知道,老爹老妈应该会哭得稀里哗啦地了,就像他以前去外地读书时候一样。对于他来说,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悉尼,是个未知的城市,究竟会发生什么,没有人会预知。
10:15从沈阳起飞。
在北京着陆,转机。
从北京又到上海,办出境手续。
从上海,再直飞悉尼。
起起落落,飞一次,够别人飞三次的了。
到上海以后,天已经黑了。办完手续,回到座位上。乘务员告诉大家,飞机要晚点了。窗外,下着细雨,虹桥机场灿烂的灯火,却让林凌有点莫名的伤感。
林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乘务员清清地问,“先生,请问你要牛肉面还是猪肉饭?”原来已经起飞很久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初到悉尼
遥远的悉尼
常常忘记,
自己在哪里。
阳光质问最后一滴勇气:
因为紧紧联系,
空间上没有距离?
云彩徘徊
在模糊的天际。
蔚蓝的气息,
如同朦胧海市。
海风的潮湿,
在烈日里迷失,
升腾在遥远的城市。
毫无痕迹
游荡在陌生的悉尼。
潮涨潮落是新的往昔,
逃离的阴天,只是一片记忆。
2007…2…16 悉尼
娜伊雅并没有来飞机场送他,确切地说完全没有理由来送他,依然只是发了个短信而已。也许正在和男朋友亲热吧,林凌心想。当这个想法划过心头的时候,林凌对自己有点怀疑——为什么会这么想呢?搞不懂了。
大概因为白天睡的时间太长了,接下来林凌就没怎么睡着。难以入睡,加上飞机上噪音,让他感觉到有点压抑和不安。在这种半睡半醒的状态下,天色渐渐变亮。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遮光板的缝隙照射进来。林凌把遮光板推开一半,窗外火红的朝阳,把平整的云层也染成血液一般的颜色。太阳慢慢升起来,阳光清亮刺眼;云层洁白的让人心醉,透过云彩的缝隙,可以看到下面广袤的大地,点缀着绿色的斑点。
飞机盘旋着下降。空乘在广播里说,多云,地面温度是13摄氏度。不用穿羊毛衫了。
这就是冬天吧。
因为台风,飞机晚了半个小时。下了飞机,拿到行李,从红色通道准备入境。申报药物,鞋子,木制品——一把梳子。梳子被察看之后,他被请到了绿色通道。就这样,推着行李,缓缓出了机场。李敏挥舞着手臂,叫着林凌的名字。
他们大概有一年多没有见面。李敏是一个聪明女孩,小小的个子,走起路来,想一只可爱的企鹅。既然是企鹅,就应该很喜欢这里的生活了。她大学毕业之后就直接来到了悉尼。相对于林凌来说,她已经“登陆”很久了。她给林凌联系房子,还来机场接机,真是辛苦了。
李敏说,“我好高兴。”
林凌居然傻乎乎地问:“为什么?”
“因为你来了。”
……
她打电话给房东,他开车过来。上车以后,边走边聊。房东是一个新加坡华人,来这里已经有十几年了,现在快四十岁了,还在大学里面读一个硕士课程。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阳光晒在脸颊上,很暖和。不知名的大鸟,在不知名高大的树木上飞来飞去。比起国内宽敞笔直的道路,真是起伏狭窄——很多是沿着山坡而建。到了住的地方,把行李放下,房东带他各个房间看看,又开车带他们到附近的超市和商店。林凌买了很多东西——米、面、调料、蔬菜,还有其他的生活品。国外的的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有人说,出国以后的第一个阶段,是蜜月期。这时一个人通常会感觉什么都很新鲜。而林凌,似乎根本就没有经历这个时期,或者有,也只是在下飞机前的几个小时而已——在空中看到绵延的海岸线和小船划破海面,葱郁的树木,其间镶嵌着房屋——这里的景色真的很迷人。
因为晚上还要打工,李敏就走了。林凌一个人整理东西。
去超市的时候顺便买了长途卡,打电话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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