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不同,真是广告上说的——面筋斗。虽然门面简陋,但吃客不少,味道比起早些年合肥红极一时的007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和世军就是这样,孜孜不倦地寻找着这个城市各个角落的美味小吃,似乎这也有一种成就感。 吃饭的当儿,接到了一个电话,是我的一个MM杨雪打来的。 杨雪是我初中玩得最好的一个女生,当年她和我的同桌两个互相爱慕,我也乐得在中间做个牵线人。自然一来二去成了好朋友。毕业之后她考了师范,常常保持书信往来,现在在小学教书,不过最近见面是少了很多。 她的电话是问了问我的近况,之后约我周日晚上吃饭,说是有事情找我商量,我自然答应了下来,反正这个周末也没什么安排。 晚上回家,笨笨已经饿得差不多了,我开门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它可怜巴巴的眼神,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赶紧给它用猪肝拌了点饭,看着它吃得欢的样子我都觉得好玩。 关于我养狗,世军曾经有段经典的评论:说我这号单身男生养狗,非得锻炼到狗狗跟一骆驼似的,最好背上也长俩驼峰,吃一顿饱的管他三四天才行。 其实也是,我有时晚上出去玩到挺晚,回家笨笨都饿得不行,它就跟通人性似的,还跟你生闷气,你哄它它还爱理不理,不过只要有吃的,立马就跟你和好。这也是我特别喜欢笨笨的原因。很多时候我甚至会把它想像成我以后的老婆,觉得要用爱心和时间去呵护它关心它,才会换来它对你的好。 我收拾明天踢球的包包的时候,笨笨似乎也预感到明天可能又能出去放风了,吃饱了的它自然又来了劲,活蹦乱跳了起来。 到跑马场的时候,老黄他们已经到了。 我停好了车,把笨笨的绳子系在了车把上,笨笨对此显然不满意,破例放肆地对我叫了几声。我吼了它一下,笨笨知道抗议似乎是徒劳的,只好低下了头。不过带它出来显然也已经让笨笨很高兴了,毕竟它还能在周围自然的环境里动动。 换了球鞋,我下意识地向周围看了看,我承认那一刹那是希望看见她的身影,但我知道这似乎很不现实,现实也告诉了我同样的答案。 今天的对手的确不强,上半场我们就3∶0领先了。我两周没动了,今天踢的是右后卫,但盯对方的左前锋几乎没费什么劲。那位估计有30多的老兄的啤酒肚显然制约了他的跑动,有的球甚至不用逼抢自己就带丢了。最搞笑的是竟然被我人球分过,甚是爽快。    
《你的狗狗在咬我》4(2)
中场休息的时候,我吵着要打前锋,大伙看我刚伤愈复出,也很是给面子。 由于对方实力太弱,老黄今天发挥也出奇地好,下半场开始没多久,我先是和老黄在中路一个二过一撞墙式配合,之后他又在边路连过了两人,起了脚又低又快地传中,我拍马赶到,小禁区内一个垫射,球应声入网。 进球后我真的特别兴奋,摆了个巴蒂的POSE。 好久没在这样的半正式比赛中进球了,更何况这个球真的进得蛮漂亮。 就在我往回走的时候,我看见了场边一个模糊的身影,接下来搀杂在队友的祝贺声中的细小叫好声更证实了我的判断。 我定睛仔细一看,真的是露露。她正站在我的车旁,一边鼓掌一边怯怯地对我笑着,脚下的笨笨屁精似的绕着她打转。 我愣了一下。刹那间,我甚至有了种幸福的感觉。 “行啊,这球进得真不丑,不过主要是我传得好。”老黄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拉了回来。 “我就是打前锋的料,平时就是你们不让我打前锋。”虽然嘴上回着他们,我仍然偷偷又望了露露一眼。 接下来的比赛,我有如神助,又进了一球还助攻一次。每次有进球的时候,我都会忍不住向场下望去,而露露也是很捧场地和我相视一笑。当然,别人都没怎么发现。 结束的时候,我们已经是7∶0全胜了。 赢了球自然大家都很高兴。哥几个都说我今天状态是史上最强,其实只有我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 下了球场,我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跑到车旁,这时候的笨笨显然又和露露很是熟络了。 “行啊,看不出你这身子骨球踢得还不差啊。” “那是,今天也就发挥了七成水平而已。”男人就是这样,女人一夸就没了边际。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口气太那个。 “臭美,夸你两句就上天了。噢,笨笨?”女孩显然对我直视的目光有些不适应。 “嘻嘻。咦,对了,你怎么今天会来?该不是看上我家笨笨了吧。”我也感觉到了尴尬,赶紧找了个话题。 “我家就住这边上啊。我每个周末都喜欢到这大草地看男孩子踢球啊,还有这么可爱的狗狗。”露露指了指球场南边的那栋楼,又指了指笨笨。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上周同样在这个场地能遇见露露了。 “原来这样啊。对了,你喝水不?我给你去拿。” “不用了,你自己倒是先去喝点水吧。” 我这才发现刚从球场下来的我满头大汗。 “那你等我会,帮我看会笨笨。” “嗯,你去吧,我带笨笨到边上玩会行吧?” “好,没问题,行,行。” 喝水的时候,弟兄们显然已经注意到露露了,都有事没事地调侃着露露是不是我的女朋友。只有我义正词严地解释那是我一同学,尽管潜意识里我多么希望她真的就是我女朋友。 我故意拖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也没理会老黄他们哄出来的什么庆功酒,而露露似乎也很有默契地带着笨笨在远处的草地玩耍。 我换好了衣服,发动了车子,骑到了露露身边。 笨笨显然今天又是疯够了,浑身又是草又是泥巴。 “好家伙,你把我家笨笨给搞得跟非洲难民似的。”我坏坏地笑着对露露说。 “大不了我给洗澡就是啰。是不是啊,笨笨?”露露捧着笨笨笑着问道。 笨笨的奴才相果然又适时地显露出来,很是配合地点着头。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趁着露露高兴的当,我鼓足了勇气问:“对了,露露,能问你的电话号码吗?” 露露的脸还是让我察觉到了飞过一丝红霞。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因为,因为你答应要帮笨笨洗澡啊。”我都佩服我自己能马上想到这个理由。 “那,那你要先告诉我你的。”露露还是低着头。 “1350560××××”,我脱口而出,当时的表情一定足够丢人。 “1390551××××”,我从来没这么认真地记过一个电话号码,到现在,我连老爸手机的号码有时候都能忘掉。 “我要回家吃晚饭了。再见!”露露把笨笨递到我手上,一路小跑走了。 夕阳下,一个傻傻的男孩子口中念着一个号码,眼神盯着一个女孩远去的背影,坏坏地笑着,沉醉在自己所谓的幸福感觉中……    
《你的狗狗在咬我》5(1)
“对不起,对不起,长江路实在太堵,老警抓得紧,不敢闯红灯,MM见谅啊。” 我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周日晚上7点10分了。 显然我忘记了今天晚上和杨雪的约定,害得她坐在“不倒翁”等我到现在。 “你还知道来啊!要不是我打电话,估计你压根就没想起你MM我吧!”语气显然不想轻易饶过我。 “今晚我的,我的。确实是有点事情,路上又堵,你打电话的时候我都出门了。” 说话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今天饭局似乎还有一个人,因为杨雪边上的位子椅背上还有一件男式夹克。 “哟,今天还带个保镖来啊,MM什么时候配个助教啊?”调侃自然是我强项,我的眼神盯了盯她边上的位子。 “带个人给你看看不行啊?他去洗手间了,马上回来。都怪你,害我们等得都喝了两壶水了。” “给我说说,男朋友啊?今天找我就这事情啊?” “还没一撇的事情呢。你妹妹我身后有的是人,随便带个给你看看不行啊?” 恋爱中的女人一向语无伦次。这点我坚信不移。 说话间,一个小伙子已经走了过来。 “你好,我叫李华春。你一定就是朱景了吧,杨雪可是常提起你啊。”一只手已经伸了过来。 “你好,你好。这丫头背后不说我坏话我都不相信。”我连忙起身握手,嘴上还不忘贫了一句。“路上车堵,迟到了,实在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没事,我们来也没多久。”对方的话显然客套却不露蛛丝马迹。 仔细打量起来,对方也是蛮精神的一小伙子,显然蛮懂人情世故的样子。 饭局自然进行得宾主尽欢。谈笑间,两瓶啤酒已经下肚,人也熟悉了起来。原来这个小伙子是杨雪的校友,毕业后一来二去的联系加上学校的基础,现在显然已经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了。 看着杨雪如花的笑容,打心底我也为她高兴。毕竟当年她和我的同桌小纪结束了那段朦胧的校园恋情后,也一直希望她能遇到一个真心对她好的人。现在对面的这个人虽然不是很熟悉,但至少谈吐举止都蛮得体,而且又是教师,自然印象也还不错。 “对了,哥,今天找你有个事情。帮我个忙,我爸妈准备开个小超市,想在二里街附近找个门面。你朋友多,看有没有什么路子。他们自己看了几个,价格都太高。” “行啊,我帮你问问吧。我有几个朋友住在那附近。对了,uncle、aunt想我没有啊?” 正好我想起球队老黄、阿伟几个都住那附近。 “我妈说了,这事情不办好,你就别想到我家吃饭去!” “你妈当年不是说最喜欢就是我嘛,她老人家烧的菜真是好吃啊。”我一副口水欲出状。 “他啊,当年就那次我们几个同学到我家去吃饭,就他洗了两个碗,又夸我妈菜烧得好吃,我妈就夸他到现在呢。”一旁的李华春显然听得有些莫名其妙,杨雪连忙笑着向他解释。 “这没办法,谁叫咱勤快呢。”的确,独立生活的经验的确让我自己受益不少。 “就你贫,不过说实话,这事情帮我放心上啊。” “NP!” “什么啊?” “NO PROBLEM!” …… 接下来的一周,我的生活突然间变得有那么点意思起来了。 周一一早,我一通电话,兄弟们果然够哥们。老黄因为住那加之做保险的缘故,二里街一带都很熟悉,很快就约了几家空置门面房的房主和杨雪父母去谈了。 当然,代价是下次球赛后的饭局是我的。 办了MM的事情,我的心思又不可抗拒地转移到露露身上了。 我几乎翻遍了各大门户网站的短信频道,找着那些自以为有那么点意思的短信,反复酝酿发什么给露露。但一想到那天她介绍她男朋友的表情,我的心里似乎总有着那么点的隐隐作痛。 周三的早上,我终于忍不住挑了一条蛮搞笑的短信发了过去,望着桌上的手机,我知道我现在的期待感是多么地强烈。 然而,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手机仍然静静地躺在那里。 当我再次确定了我的手机没有打在震动上的时候,失落感突如其来。 整个早上,我翻来覆去地听着文章的老歌《尘埃》。 “想你的心是尘埃/渐渐地/我每一场记忆都全被覆盖/从此孤单的思绪不再/留下空白/都是爱……” 感性的声音让我�